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長作嶺南人!


    他想做每天吃荔枝的嶺南人!


    什麽意思,是她多想了麽?


    這人的名字是她想的那個意思麽?


    穀荔點擊屏幕的手指曲了曲,放棄了修改的想法。


    他知道她家的小區,甚至連門牌號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他也早早的就潛伏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裏。


    還取了個這樣的微信名。


    她問他為什麽會知道得那麽清楚,他讓她自己想。


    穀荔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想破了腦袋也沒想起什麽有關於魏向南的記憶來。


    怎麽迴事,難道她曾經失憶過?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該知道的時候就會知道的。


    穀荔又艱難地翻了迴去。


    穀荔還沒想好要怎麽迴複魏向南的信息,樓下就傳來的宋栩奕的大嗓門喊聲。


    宋栩奕找上門來了。


    “阿荔,你下來!”


    穀荔被迫下樓營業。


    “阿荔,你為什麽要賣掉毛栗子,就因為它親近蘇旦不親近你麽?”


    穀荔皺眉,這話肯定是蘇旦跟他說的,不過也正說出了她的心聲。


    可是她不想承認。


    “怎麽,嫌貴了,想要把十萬元要迴去了?”


    宋栩奕雙手插兜,“區區十萬塊,我還不至於那麽小氣,就當我給你的零花錢了!”


    “我為什麽要拿你給的零花錢。那十萬塊是我賣狗子的錢!”


    “行行行,你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


    穀荔覺得今天的宋栩奕有點奇怪,按他的脾氣,她要是將他送的禮物賣掉就已經夠他不高興的了,何況這個禮物還是他養了好幾年的毛栗子。


    能找上門來就證明他對這事有多不滿。


    可他不氣急敗壞也就算了,好像他還眼神躲閃地不敢多看自己。


    怎麽迴事?


    穀荔為了驗證心中想法,將臉懟到他麵前,“你是不是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了?”


    誰知宋栩奕似是突然被她嚇到了一樣,別過臉後退,聲音陡然拔高幾個度,“穀荔,你瞎說什麽呢,我能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倒是你,背著我跟秦家那小混子去什麽海島度假,你為什麽沒有喊我一起?你為什麽坐到別的男人肩頭上去了,你還有沒有大小姐的矜持了?”


    穀荔不關心宋栩奕為什麽會知道自己去了度假島,還知道她做了什麽。她隻是確定了,這人肯定有貓膩。


    這麽多年的陪伴成長不是蓋的,他每每做錯了事情,想要掩蓋什麽,或者想要她幫忙背鍋時就是這個樣子的。


    外強中幹,扯三扯四,企圖蒙混過關。


    穀荔無視他後麵說的話,雙臂環胸,老神在在地斜睨他,“你跟蘇旦滾床單了?”


    宋栩奕這下是真的炸毛了。


    穀荔似乎看到他額前的碎發都豎了起來。


    他兩眼冒火,雙拳緊握成拳捏在腿側,“你跟秦以晴在外麵都學了些什麽東西,這,這是你該問出口的麽?”


    “嗯,滾過了!”穀荔無視他的高分貝噪音,自顧自點頭下定義。


    宋栩奕眼神微閃,但還是滿含怒氣,“穀荔,你怎麽這麽不知羞。”


    似是堅定維護自己原則,宋栩奕不躲不避地站在穀荔麵前,憤然與她對視。


    但他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點。


    那就是他一直沒有否定穀荔的說法。


    穀荔懶得與他做幼稚的誰先眨眼誰小狗的遊戲,轉身往沙發那走,“睡就睡了,怎麽還不許別人說了。你都這麽大的人,有那方麵的需要也很正常的,我懂的。”


    一口氣堵得宋栩奕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久,他的肩膀失了力地垂下,壓低聲音肯定道:“我沒有和蘇旦滾床單,你懂個屁!”


    穀荔懶洋洋地接上:“哦,那就是就差最後一步了吧!”


    宋栩奕被噎得死死的,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穀荔家走出來的,他隻記得今年的夏天格外的熱。已經半輪日頭埋山穀了,可灼熱的殘陽幾乎快要將他裸露在外的肌膚灼燒起火了。


    穀荔竟然真的很懂。


    李時璀給他發來穀荔拿香檳當禮炮追著別人男人跑的視頻,他不知看了多少遍。


    氣得他恨不得想立馬跑去將那翅膀硬了的小妮子抓迴來關起來。


    可是,他做不到。


    他連穀荔的電話都打不通。


    他去了地下酒窖。


    喝得腦袋亂做一團時,他看到了從樓梯上走下來的穀荔。她朝自己走來,像小時候一樣挨著自己坐下,拉著他的手問:“栩奕哥,你怎麽啦?”


    宋栩奕盯著杯中搖晃的紅色酒液,告訴她,他想通了,他是願意和她聯姻的。


    與其別的女人做他的妻子,他更願意讓穀荔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如往常那般親密無間。


    穀荔沒有迴答他,但她張開雙臂抱住了他。


    酒杯從宋栩奕手中掉落,酒液灑了他一身。


    宋栩奕想,穀荔似乎比小時候更調皮了,怎麽總喜歡用酒瓶當做禮炮來玩,瞧把他潑得一身濕。


    “怎麽還這麽調皮!”


    然後他就被這個調皮的家夥抱得更緊了,熱氣騰騰的身體貼得很緊,宋栩奕更加用力地迴抱迴去。


    調皮的家夥嗖而又變成了一條靈活的小蛇,鑽進他的懷裏,鑽進他的掌心,鑽進他的嘴裏,攪弄得他分寸大亂。


    宋栩奕一遍遍地迴想那天在酒窖發生的一切,記得的不多,沉默不說話的女人蛇,異樣的觸感,還有熱辣滾燙的親吻。


    但他記得清楚,他和她沒有衝破最後那道坎。


    他一直沒看清穀荔的臉,但宋栩奕腦海裏似乎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正在服侍他的不是穀荔。


    因為他從沒想象過穀荔會在他麵前跪蹲著低頭,那般的討好。


    發泄一次之後他就昏睡過去了,醒來時發現是蘇旦陪在他身邊。他竟然不知該說些什麽。


    他把她當兄弟,可兄弟竟然想睡他?


    宋栩奕從地毯上爬起來轉身出了酒窖。


    雖然嘴上不肯承認,但宋栩奕潛意識裏還是將自己放在了穀荔未婚夫的位置上的。


    與蘇旦有過那樣的親密接觸,他一時覺得難以麵對穀荔,後來的幾天他都沒再找穀荔。


    可又不想兩人就這麽一直不鹹不淡下去,所以,他將毛栗子送迴了穀家。


    穀荔看到毛栗子一定會來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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