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命令的傳達,羽飛他們乘坐大車集中到了風鬆君的大帳之外。


    羽飛他們從車上探出頭的時候,風鬆君和各位將軍城主已經在迎接著他們。


    “哈哈!眾位天才們,你們辛苦了!”風鬆君十分開心的看著這些帝國的未來。


    “風鬆君辛苦!”眾嬌子一起行禮。


    “諸位嬌子,我已經備好了酒席,特地給你們接風,今天呢,我們就在這大帳之中,來個不醉不歸!”風鬆君顯得十分暢快和期盼。


    眾嬌子卻十分不解,這明天就要開始大賽了,怎麽今天晚上還要喝酒?風鬆君不是糊塗了吧?


    風鬆君早知道眾嬌子的心思,朗聲笑道:“怎麽?你們還真怕喝醉了不成?都是武靈境的人了,還能喝醉了?喝醉了也不怕!這大帳裏有的是地方讓你們休息呢!”


    一眾青年本來就不敢拒絕風鬆君,這時更不好意思了,隻好一起進去了。


    在天林國的眾人飲酒狂歡的時候,冥幽國的國君大帳裏,幾人正在那裏埋頭討論著。


    “沒有想到,這一次風鬆君那個家夥居然會親自出馬。”一個大胡子的人臉色陰霾,把他本來通紅的臉都襯出了一種怪異之色,像是燒出了黑灰的火紅焦炭。


    “他親自出馬又怎樣?還不是一樣被我們打的沒有招架之力?”一個滿臉都是青色胎記的人說道。


    “風鬆君的手段我是聽過的,恐怕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而且,聽說,他把九十年前威震五國的那個千年一遇的天才柳束給找了迴來,恐怕更加不好對付。”一個臉色蠟黃的人接過話頭。


    “九十年了,那個柳束當時就是再厲害,現在又能有什麽作為?”這個聲音來自一個臉色蒼白的家夥。


    “唉!總之這一次,天林國是下了血本了,恐怕不是那麽容易對付。聽說其他三國派去對付他們的人都被幹掉了。”紅臉人明顯是這幫人的頭領,他說話時候都在認真的聽著。


    “老黑!你怎麽看?”紅臉人看向一直不發話的黑臉人。


    “地道。”黑臉人隻說了兩個字。


    “你是說,咱們之前挖的那條地道?可是那條地道就在風鬆君的大帳底下,天林國的弟子們雖然都在那裏,但那幾個老妖怪也在那裏,從那裏出來,隻怕是要被幹掉啊!”


    “等著.”黑臉人又吐出兩個字。


    “等著?你是說等著他們的學子落單?那得等到什麽時候?”


    “尿尿。”


    紅臉人一下子明白了黑臉人的意思。


    “可是,隻要我們出手,敵人就會知道我們的所在,隻怕再難成功了。”


    “羽飛。”黑臉人冷冷吐出兩個字。


    冥幽國早已打探清楚,此次天林國的眾天才中,威脅最大的隻有一個羽飛。黑臉人的意思也很清楚,隻要幹掉羽飛,一切都好辦。


    有同樣想法的,不止是冥幽國一家;夢樓國、流火國、厚土國無一不是這樣的想法,隻不過他們冥幽國的地利而已,實在無從下手。


    除了他們外,還有一人有同樣的想法。


    現在這人正和風鬆君交談著些什麽。


    風鬆君聽了他的話,眉頭微微皺起:“老師,這樣做,萬一羽飛有什麽閃失,可怎麽好?”


    柳束微微笑道:“我相信羽飛,他肯定有辦法。”


    風鬆君右手握著酒杯,嘴角懸笑,眉頭卻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羽飛一直在觀察著風鬆君這位天林國支柱,發現他的眉頭皺著,眼睛還時不時的看向自己,知道自己又有了接任務的機會了。


    過了良久,風鬆君終於點了點頭,柳束就來到了羽飛的身邊。


    “師父。你在和風鬆君討論什麽?”羽飛單刀直入的問道。


    柳束笑笑:“我就知道什麽事情都瞞不住你這個鬼靈精。”


    羽飛也笑笑,他知道他的師父是不會幹對他不利的事情的,但他既然這樣輕鬆的跟他說這件事情,這件事就一定事關重大,恐怕還要有危險。


    “羽飛,你應該感覺到了,這個五國之會的前夜並不是那麽寧靜。”


    “各個國家都在想盡辦法刺殺參賽選手。”羽飛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你也知道,在這裏舉行宴會的原因了。”


    “火力集中,也引導對手的行為。”


    “是啊!可是這還不夠。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老師的意思是,再給他們一個誘餌?”


    柳束點了點頭。


    “這個誘餌是我?”


    柳束又點了點頭。


    這時候,係統發出了一聲聲音:“宿主,新任務——躲避武王境的暗殺。”


    “任務內容,躲避來自武王境的暗殺,手段不限。”


    “任務獎勵:依據任務完成方式確定。”


    “失敗懲罰:傷殘,不能再參加五國之會。五國之會任務取消。”


    係統的話剛一說完,就聽見柳束說道:“羽飛,老師問你,你沒有信心躲過武王境的一次攻擊?”


    羽飛稍微沉思了一下,思考他有什麽可以躲避武王境一次攻擊的手段。


    想了一會兒,羽飛點了點頭。


    羽飛既然點頭,就證明他肯定可以躲過。


    柳束笑著點了點頭,道:“好。羽飛,你要知道,這個事情雖然危險,但它是一次機會,一次你和風鬆君討價還價的機會。”


    “和風鬆君討價還價?”羽飛有些驚疑。


    “不錯!風鬆君可不向他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他現在雖然嬉皮笑臉的,但真玩起手段來,隻怕誰也扛不住。”


    這一點,羽飛倒是很容易就可以想到,文萊就是一個例子。


    “但風鬆君這個人也有一個好處,念恩。”柳束說道。


    “風鬆君是個比較注重恩情的人,隻要你對他有恩,他就會用他的方式報答你,雖然這種報答未必就十分的貼切,但他肯定會報答。所以,你要對他有恩,這樣你在向他提要求的時候才能更大的獲得他的應允。”


    柳束像是一個專門研究人心理的心理學家,把一個人看得異常透徹。


    羽飛點點頭,他知道柳束的意思,也明白柳束讓他做什麽,他現在有這個係統任務,他也必須去做。


    “羽飛,你是天林國所有天才中聲名最大的,也是此次奪取五國大會桂冠最強有力的人選之一,所以各國都將你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因此,隻要你一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裏,他們就會立刻不顧一切的對你發動攻擊。


    所以,我是想,你故意去吸引其他國家的人對你進行攻擊,從而暴露他們隱藏的地方,這樣的話,我們就能更大程度的上保護身下的天才;這樣就給了計劃殊死一搏的風鬆君一個大大的人情;之後你在奪取五國之會的桂冠,那麽你的要求就會被最大程度上答應。


    風鬆君那裏,我已經說好了。如果你願意,我們現在就可以施行。”


    羽飛點點頭,這種事情就是所謂的富貴險中求,越想的多,越難以下定決心,還不如就這麽一鼓作氣的答應下來。


    柳束看著羽飛,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要成為一點人傑,不僅要有天賦和毅力,還要有勇氣和膽識;羽飛就具備著這種膽識。


    酒宴在歡聲笑語中進行著,一個青年終於忍不住,要出去解手,一位城主在他之後跟了出去。


    又一人出去,這一次一位將軍跟著。


    很快,酒足飯飽的驕子們都忍不住了,一個接著一個的出去,而天林國的十一位頂尖高手,除了風鬆君外,全部都出去了。


    羽飛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風鬆君似乎想動,但最終還是坐下了,大帳裏不能沒有一個高手。


    羽飛獨自走在黑漆漆的軍營,精神力散開,探尋著肉眼看不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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