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怎麽還有人要找千年靈芝?他們不知道千年靈芝早被黑虎幫的人搶了去?”尚清雪道。


    “那個叫三郎的是誰?和鬼麵神君可是熟悉。這小哥也知道吳小倌的事,兩個村莊,一個在卉嶺北邊一個在卉嶺南邊。這......展公子你可知道右山裏吳小倌的事?”李崇飛道。


    “知道些......”展少泉道。


    “你不是在望賢山莊麽?怎麽會來此地?”李崇飛道。


    “這......我......”展少泉猶豫著,他不想迴答,“少泉暫不想說此事,望你們見諒。”


    李崇飛幾人聽此言,互相看了看,柳俊堂搖了搖頭,也便不再問他。


    又聽他言道:“沒想到‘鬼麵神君’會來此,早知如此,我就讓金氏兄弟跟著來,我們拚了命也得把鬼麵神君殺了,撕下他的麵具,哼,秦程輝,聽我父親說,鬼麵神君的再此出現,定有大事發生。”


    “你也相信,秦程輝就是‘鬼麵神君’?”李崇飛問道。


    “相信,我還相信,秦程輝的師兄是被黑虎幫的人所害,定是秦程輝勾結黑虎幫那三人暗中所為。他之前窺得‘奇門百拳’秘籍,先挑釁的奇門,最終敗在金掌門手下,而今,不知練了甚麽神功,找金掌門報此仇,哼,手段甚是惡劣,為人不齒。要想報仇一絕高下,就依江湖規矩光明正大的下帖子,你若勝了大家心服口服,輸了就願賭服輸,如此這般算甚麽?小人。”展少泉氣道。


    “不瞞你說,之前我們也分析過......可能不是很熟悉他們的事,隻我們是覺得......鬼麵神君好像不是秦程輝,但又說不出為甚麽?”李崇飛道。


    “哼,你們也是到了望賢山莊才知曉此事?那就不要亂猜了,定是秦程輝無疑......”展少泉道。


    “我......我們.......先找個住處罷......我往前走走看,”柳俊堂看展少泉越說越氣,笑道。


    這一次鬼麵神君出現,最後是莫名地走掉,也是讓人生疑的一件事。


    幾人沒有歇腳,一個時辰後方到了卉裏街。


    “展公子到底為甚麽而來?”柳俊堂想著,騎馬往前駛去。


    但看村裏一排一排的瓦房,兩邊均是幾十間草屋,“這裏的屋舍分布還真有趣,”柳俊堂圍著幾處轉了一圈也沒見到客舍酒肆,看見前麵有一個挑著木桶的農夫,“大哥,請了,”柳俊堂下馬作揖。


    “請,這位公子有甚事?”那人道。


    “適才在此轉了轉,沒有看到客舍或酒肆之類的去處,敢問哪裏有客舍酒肆?”柳俊堂笑道。


    “這處沒有客舍和酒肆,你還得往前趕趕,在街的那邊,那邊不遠到是有兩處茶舍,你要歇個腳吃碗茶可以,此地離錢塘城中還較遠,要走......”他抬頭看了看,“晌午,若你要想到錢塘城中,你得快馬加鞭在黃昏後關城門之前就得趕到,距這裏約八裏路呢,”那人笑道。


    “這不就到了卉裏街麽?還要往前走,展公子他……”柳俊堂猶豫間,那農夫看柳俊堂眉頭一皺,又打量著他,心想一個有禮有規的書生為人不壞,不如......他笑道:“你要不嫌棄,就到寒舍留宿一晚,明日一早走......”


    “多謝大哥......我......”柳俊堂躬身行禮,笑道,“後麵還有幾位同行的朋友,我們人多,恐怕不便。”


    “哦?你們幾個人?”那人往柳俊堂身後看了看,也不見有甚麽人。


    “我們是五個人,有一個受了傷,”柳俊堂道。


    “行,行,沒有不便,你們要是暫不著急趕路,那就都來我家便是。”那農夫也是一個實誠的人,笑道,“我在此等你們......”說著將水桶放在路邊,招手道。


    “那......那就多謝了,”柳俊堂心忖:“倒是省了找客棧的時間,這人看著老實,也沒甚麽不妥。”遂調轉馬頭行去。


    不多時,一行人來此,李崇飛下馬作揖:“多謝老哥,我們今日就在貴舍留宿了......”


    那人又將他們打量了一番,笑道:“不必謝,不必謝,哈哈,最怕和你們這些讀書人說話,一口一個請了,多謝,我聽了都心慌......幾位請跟我來。”


    幾人笑了起來,展少泉趴在馬背上抱拳,道:“恕我不能下馬,在此給你作揖。”


    那人忙擺手笑道:“哦?是這位公子受了傷......哎,不用這般多禮。”


    尚清雪和冷燕雲走在後麵,尚清雪看到這一幕,心下忖著:“這展少泉還挺有禮數的。”


    “我姓張,叫張金寶,世代居住此地,以種地為生,”那農夫邊走邊說道。


    “挺辛苦的罷?”李崇飛道。


    “整整十畝,辛苦也值,收了糧食,賣了換了文錢,這時才高興呢,習慣了,習慣了......”張金寶笑道。


    他們走過一條巷子,又拐到一處小巷,方看到前麵有一個柳塘,周圍散落住著十幾戶人家。“前麵第二家便是,草舍柴門,幾位不要嫌棄。”


    李崇飛笑道:“金寶大哥,說哪裏話,能留我們一宿,我們感激極是,怎麽會嫌棄?”


    “還很寬敞......”院子有兩叢茶花,柵欄纏繞著紫藤條做牆,“大哥是個勤快人,看院子打掃的多幹淨。”尚清雪笑道。


    “哈哈......媳婦帶兒子迴娘家了,隻有我自己幹了,”張金寶笑著打開屋門,將草屋的窗沿挨個拿根竹棍撐起來。


    李崇飛和柳俊堂扶展少泉下馬,“一路走來,二位受累,”展少泉作揖,站都站不穩:“我覺得我全身無力,真的想睡會兒,。”


    張金寶拿著一個燒水甕,走到井邊一個大水缸前往水甕裏灌滿了水,笑道:“我膝下有一個姑娘一個小子,都淘著呐,有他的就得有她的。這兩間房是兩個孩子住的,這屋是兒子的裏麵是一個大床榻,姑娘那屋除了一個床榻,還有一個不怎麽用的舊榻,一會搬來,給這位公子。”


    “有勞了,”李崇飛將展少泉扶進屋內,在西北角有一張梨木大床,簡單又整潔的裝飾。


    柳俊堂和張金寶把那張舊榻抬進來,“展公子,委屈你一晚,這上麵是新的被褥,這裏還有一瓶‘橙弗散’,專治刀劍之傷,這是我從街上一個擺攤的郎中那裏得的。我常年下地幹活,總會磕著碰著,一般醫館太貴也遠,就那街頭有個擺攤賣藥的老頭,都叫他‘風神醫’的,賣些藥丸,膏藥,刀劍傷散,跌打舒筋粉,一瓶隻要十文錢,多給了還不要呢。嘿,這老頭待人和善好著呐。”張金寶將被褥打開,遞給柳俊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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