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


    晨歡似是想起了一件什麽事情,便問道:“對了,翠竹,秋菊有說什麽時候迴來嗎?”


    的確,待閑下來以後,莫名地,她就有些想秋菊了。這都過了許久了,依舊沒有秋菊的相關消息,著實是讓人有些擔心。


    這不,她便想向翠竹打聽一下,了解相關情況。


    翠竹聽了,訝異中是抿了抿嘴。很顯然,她沒有想到公主會突然間這麽問她。


    話說,她該如何迴答呢?!


    嗯,這幾日,她也一直在忙著手中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什麽閑心思去打聽秋菊的情況。


    要不…就直接說了吧。


    思慮著,她便應道:“迴公主,這幾日,奴婢一直在忙事情。關於秋菊的情況,還沒有去打聽。公主,這眼下怎麽急著想知道秋菊的消息?”


    晨歡聽了,先是微笑了一下,而後說道:“這不,好幾日不見她了,怪想念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翠竹應著,隨即又說道:“這樣吧,公主,我現在就去問問,然後告訴你。”


    說著,她便準備動身。


    哪知,就在她快要轉身的那一刹那,晨歡卻叫住了她:“翠竹,等一等!”


    翠竹一聽,隨即停下了腳步,問道:“公主,怎麽了?”


    是啊,這突然間叫住她,又是怎麽一迴事呢?


    隻聽晨歡說道:“翠竹,秋菊的事情,先放一放吧。眼下,還是得先跟我去一趟前廳。”


    翠竹這一聽,算是明白了,便應道:“好的,公主。”


    很快地,她們便往前廳走去。


    一路上,翠竹跟在公主的身旁,那可是小心翼翼極了。


    怎麽說呢?


    這和公主一同去拜見,還真是吉兇難料。


    雖說,這一次,她是做配角,但是,一舉一動還是要十分注意的。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而影響了公主在駙馬爺父親當中的印象。


    另一邊,**風正在書房內寫字。


    這會兒,林嘯突然跑了進來,嘴裏還不停地說道:“少…少爺…”


    **風聽了,忽而眉頭一皺。


    通常,他在讀書寫字的時候,是最惱他人前來打擾的了。這林嘯,都跟他說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怎的他的這點兒習性還是沒有了解清楚呢?!


    也許是他的這一番舉動打擾到了他,他是莫名地想生氣了。


    可就在開口的那一刹那,他忽而又瞧見了他額頭上的那滴滴汗珠,著實是不忍了起來,便改換了一種口氣和方式,溫和的說道:“怎麽了?是有什麽重大的事情嗎?”


    林嘯喘了喘氣,而後說道:“少爺,我剛剛…剛剛看到少夫人帶著身邊的那丫鬟往前廳去了。”


    **風一聽,還以為是什麽重大的事情呢,沒想到,竟是這般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訝異和不滿之餘,他是開口說了一個字:“哦。”


    這一個字,倒也幹脆利落,沒有任何的停頓的氣息和好奇的意味。


    林嘯聽了,反而是覺得越發的奇怪了。


    怎麽說呢?


    按理來說,這少夫人去前廳的話,理應表示十分驚訝才對。


    怎的卻連問都不問一句了?!


    額,還有,少爺之前不是十分關心少夫人的嗎?怎的今日是這般的反常?!


    於是,他不假思索地問了一句:“少爺,你…難道就不擔心嗎?”


    說著,他不忘抬頭看了他一眼,想從他的眼神和表情當中了解一番情況。


    **風愣了愣,而後“哈哈”的笑了一下,說道:“嗯?擔心什麽?”


    林嘯一聽,是立馬怔住了!


    “額,他沒有聽錯吧?少爺竟然在問我擔心什麽?”


    “話說,他不是應該問問少夫人去前廳那兒做什麽嗎?要知道,老爺可是就在前廳那裏呢。”


    想著,他便說了一句:“少爺,少夫人此番去前廳,隻怕是兇多吉少啊。”


    “怎麽說?”**風焦急的應道。


    是啊,兇多吉少?怎麽迴事兒?為什麽這麽說?


    這去前廳,很正常啊,難不成還會發生些什麽?


    疑惑著,他又說了一句:“快快給我說清楚!”


    聽著這一番急切地話語,林嘯總算是感受到了他對少夫人的那種關切了。


    隨即,他便說道:“少爺,這老爺就在前廳,少夫人此番去前廳,兩人怕是要有一番交戰了。”


    的確,在他看來,少夫人此番前去,隻怕是要和老爺進行一番激烈的交戰了。


    話說,這少夫人能應對得過來嗎?


    這裏,得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風一聽,還以為是什麽事情,眼下這般聽後,總算是聽明白了什麽。


    隨後,他便開懷地笑了笑,說道:“嗬嗬,林嘯,我還當做是什麽事呢。放心吧,少夫人這番前去,沒問題的。”


    “嗯?少爺?你就這麽確信??”林嘯問著,心裏是有了大大的疑問。


    他怎麽知道,少夫人此番前去,就沒問題了呢?這麽有把握?!


    嗬嗬,真真是應了那句:“皇帝不急太監急”啊!


    **風很是自信地迴道:“當然!放心吧,這歡兒去前廳,也就是盡盡禮數罷了,父親是不會怎麽刁難她的。”


    說到這兒,他不由得停頓了一會兒,而後又繼續說道:“就算是有什麽,我相信,她也一定能夠應對好。”


    說完,他又繼續埋頭寫起了字。


    嗯,眼下,他還是覺得自己要把這字寫好才重要。至於其他的,他就不怎麽看重了。


    再說了,歡兒那事兒,她自行能夠處理好的,他就不瞎摻和了。


    林嘯見少爺這般的淡然自若,還真真是有些不習慣。


    不過,既然他都這麽說了,那他也不大好說些什麽。


    而後,他見少爺要寫字,便連忙走到他的身旁,一邊研磨,一邊說道:“少爺,我幫你磨墨吧!”


    **風聽了,微微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而後應了一句:“嗯”便又繼續埋頭寫起了字。


    這幾日,他一直在苦練這字。都說,見字如人,這還真真是有一定道理的。不管怎麽說,這字就像是人的門麵,他得好好練才行,絕不能在人前失了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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