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母親,此次我是來辭行的,我有要事去一趟西界”


    “可,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我等自然不會攔你”顧言和蘇嵐自然是欣然同意。


    可白流仙卻覺得不妥,顧言不知道顧蘇白是在西界死過一次的人,可是他知道啊。


    “江家那小子可與你同去?”


    白流仙還沒有表示不同意,顧言就說到了江以歎。


    “我徒兒去西界與江家那小子有何幹係,莫不是要請他保駕護航?”


    “哦,倒是忘與師弟說了”顧言驀然想起還沒有跟白流仙說過顧蘇白與江以歎的關係。


    “江家那小子將是我家小白的未來道侶”


    “哦,原來如……如此個屁啊”


    白流仙忽然一拍桌子激動的起身,指著顧蘇白道,“徒兒你莫要哪被廝的外表和花言巧語給騙了,他定是貪圖你美貌,他那樣的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蹲在角落裏聽牆角的某人在心中腹誹,他怎麽就不正經了,怎麽一個個都這麽說啊,他是做了啥讓世人誤會了?


    “師傅放心,我了解他,不用擔心”顧蘇白輕輕抿了一口蘇嵐給倒的茶。


    “為什麽選他?”白流仙見她是認真的,不由問道。


    “因為……”


    “得得得,我不聽,你不要說了,讓我冷靜冷靜”


    白流仙將手中熱茶一飲而盡,便氣衝衝的搖著扇子走了。


    顧言與蘇嵐相視一笑,盡在不言中。


    吃了一把狗糧的顧蘇白立馬撤退了。


    為什麽江以歎也跟著去呢,是因為顧蘇白要把流莢綁迴去,她就是個麻煩人物,不能留在她這邊了。


    而且流莢在西界的地位已經極高,時振國內有一半都是她的人了。


    她果然如顧蘇白所想,隻要給她時間她絕對一飛衝天,因為她並非池中之物,她有那個實力和野心,隻是這個野心不放在她身上就更好了。


    與雲虛派眾人匆匆告別之後,顧蘇白就去把流莢抓了。


    一艘靈木飛舟上,顧蘇白與江以歎居高臨下的盯著就算被綁也絲毫不顯狼狽的流莢。


    “你把我弄迴去了,我照樣可以再來”流莢就是顧蘇白不死心。


    “流莢,我已有心儀之人”


    顧蘇白半蹲與她對視。


    “是誰,誰能比我更配你”流莢眼裏沒有嫉妒,隻有被人搶去了喜歡的東西的不爽。


    顧蘇白歎氣,看來不讓她死心是不行的了。


    顧蘇白朝江以歎勾勾手指,江以歎對顧蘇白反應更快的不是腦子,而是身體的行動。


    思考一秒都沒有,他就彎腰對顧蘇白道,“怎麽了白白”


    江以歎不覺得流莢身上還有其他的藥,因為在來之前他讓顧蘇昇給她來了一個十二級大風把她身上藏的藥都給吹掉了,而他也用了縛靈繩,她也應該用不了靈力了呀。


    “你不是想知道是誰嗎,我告訴你”


    顧蘇白拉過江以歎的手與他十指相扣舉到她的麵前。


    “這便是我心儀之人,所以死心吧”


    流莢內心震撼加憤怒,她竟然是輸給了一個紈絝子弟,豈有此理。


    “這人看著如此吊兒郎當,又一臉沾花惹草的相,我那點比不過他!”


    流莢咆哮著試圖掙脫束縛,她注意的不是性別,而是她竟然輸給了這樣一個人。


    江以歎覺得自己真的特別冤枉,他怎麽又吊兒郎當,沾花惹草和不正經了?


    他明明什麽緋聞都沒有,而且還沒有白白的花邊聞多呢,怎麽一個個都不說她花心,而是說他呢?


    江以歎悠悠歎氣,真的是竇娥都沒他冤啊。


    “一句喜歡便已足夠,那裏需要那麽多理由,而且我們一個修真界第一一個第二,試問還有人能比我們更配?”


    江以歎全程都沒有說話,而是一直以溫柔似水的眸子看她。


    流莢熾熱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恨不得將他看穿,她不明白這家夥除了臉還有哪裏好,而且這臉長的還是一副會綠你的模樣,顧蘇白是眼瞎了才會看上他吧。


    “流莢,你對你母族了解多少”


    具江以歎告知她的,除了知道流莢的母族千年就已存在到現在已經僅剩流莢外,她所知甚少了。


    “你怎麽知道我母族的事”


    流莢的表情警惕了起來。


    “祖上與你的母族有些淵源”


    當然,這是假的,隻是她胡編亂造的,但有淵源是真的。


    “我不知道”流莢頭一扭,自是不說了。


    顧蘇白知道流莢這種人,如果她不肯說,你用刑都逼不出來的。


    流莢的傲骨不比她和江以歎低,但顧蘇白也做不來循循善誘的事情來。


    “不說便罷,我也是隨意一問,你不想說就算了”


    顧蘇白說著便去了舟頭,江以歎也跟著去了。


    流莢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中有微光閃過,直到那兩人被木艙擋住她才收迴了眼神。


    去西界的傳送陣他們要飛半個月才能到,如果他們自己飛倒是很快見到了,但奈何帶了流莢,很不方便。


    顧蘇白盤坐與舟前頭,她的腿上放著她的綠綺,她正輕輕撥動琴弦檢查綠綺是否有什麽問題。


    “白白,你想彈琴了嗎”江以歎坐在她的身邊,“我是喜你彈的琴了,能否為我彈一曲?”


    江以歎一腿伸直,一腿雙手抱住,下巴磕在膝蓋上笑呤呤的望著她,眼中盡是深情卷卷。


    本不欲彈琴的顧蘇白微微點頭,她不喜別人叫她彈琴,這讓她有種賣藝的錯覺,但江以歎是個例外,她已經為他破了許多列了。


    他每次說想聽,她都為他撫琴了。


    她素白的手指輕輕撫過琴弦迴眸與他相視一笑,便輕指撥動,當第一個音出來之時江以歎便明了她所彈奏的是何曲。


    正因為知道他才笑的合不攏嘴了,整個人都處於甜甜的泡泡中。


    坐與舟板上的流莢也聽見了琴音,她紅唇輕啟,“鳳求凰,你對他當真是認真了啊……”


    顧蘇白滿腔愛意都融於這琴聲中,不能言說出來的,她都用琴聲替她熾熱大膽的表達出來,讓江以歎知道,知道她對他是何種心情,那種心情又有多熾烈。


    秋風蕭瑟,但江以歎卻覺得春已到,他心中的種子正在以勢不可擋的趨勢生根發芽,長成以顧蘇白為養分的參天大樹。


    一曲終了,江以歎便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額頭與自己的相抵。


    “我愛你,顧蘇白”


    江以歎閉著眼睛,用額頭感受著對方的存在。


    “江以歎,顧蘇白也愛你”


    顧蘇白笑的眼睛微彎。


    兩人耳鬢廝磨許久,江以歎突然好奇一問,“白白,你為何對那女人的母族有興趣?是真的相識嗎?”


    顧蘇白微微抬眼,然後又垂下,手指隨意的撥動琴弦道,“倒不是相識”


    江以歎表示知道的點點頭。


    顧蘇白又道“有淵源倒是真的”


    “嗯?何淵源?”


    顧蘇白微愣直目視前前方,“其實也不算什麽淵源……也就我屠了人家全族而已”


    江以歎:“???”


    江以歎:“……”


    江以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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