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兄這是我歸衍門獨門秘法,你覺得如何啊”用在她的身上還問她感受,顧蘇白覺得暴打他一頓都不會解氣了。


    “你要幹什麽”冷冷的眼神凍人的很,江以歎被看的心裏哇涼哇涼的。


    他暗想這下顧蘇白把他凍成冰雕都是輕的了,苦哈哈的他小眼神瞥了她一眼,然後又換來顧蘇白的一記狠瞪。


    反正幹都幹了,現在就算放棄下場也不見得有多好。


    “顧兄我就看一眼,真的就一眼”他隻是有點在意這些裂痕,不知為何。


    “嗬”一聲涼涼的冷嗬讓江以歎伸出去的手抖了一下。


    咽了一把唾沫,骨節分明如玉的手攀上她的肩膀。


    她的肩膀比他想象的瘦小,不自覺的捏了捏,比了一下手感。


    “你……怕是找死”顧蘇白僵硬的哢哢轉過頭來,臉色陰沉的可怕。


    江以歎:!!!


    他以為顧蘇白已經掙脫禁影術,然而他愣了一下的時間發現她並沒有對他第一時間。


    顧蘇白渾身散著鬱氣,這禁影術著實難解,她用靈氣衝擊了那麽久也才堪堪動一個頭而已。


    “唿,嚇人啊”江以歎唿出一口氣。


    事不宜遲,就怕顧蘇白衝破禁影術,他顫著手將顧蘇白肩膀上的衣服給巴拉了下來。


    頓時一大片雪白露了出來,圓潤的肩還有精致的鎖骨,肌膚細膩的比其女子的更加完美。


    啪~


    江以歎一下子就捂住了嘴巴轉過了頭,手掌遮不住的臉頰透出一絲緋色。


    肩上傳來一片微涼,顧蘇白測頭看去,然後便看到自己的大半個肩膀都露了出來,身後的江以歎背對著她,所以他一下子沒了聲音她便疑惑的高抬下巴向後扭頭看去。


    不能完全看到人臉,但那身紅色還是看到了。


    此時的顧蘇白不知道現在的她有多惑人,本就傾世之姿,那一迴眸的容顏中帶著禁欲的顏色。


    江以歎自第一次見麵起就知道她容貌不損,但知道她是男的之後他一點心思都沒有了。


    但是他錯了,原來美色真的不會因為你是男的就不會引人犯罪了,原來一個男的真的可以完美到這種地步,隨便一個肩膀一個眼神就可以勾魂奪魄。


    完了,他看了顧蘇白的身體,這要是讓修真界那群女的知道了他會不會被暗殺啊!


    刹那間的臉紅心跳過後江以歎才正視起顧蘇白的後背來。


    剛才頭轉的太快沒發現她白皙的背上竟然還有一條條紅色的裂痕,一瞬間江以歎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微涼的指尖繼續把衣服往下拉,越往下越是可以看到越來越寬的裂痕。


    裂痕中間是紅色的血肉,越寬的裂痕之間閃著一層淡淡的金芒。這很明顯她的身體曾經被撕裂開來過,有人用法術強行幫她縫合在了一起。


    又不是什麽布娃娃,就像拿針在衣服上將破口縫起來一般,你會不痛嗎。


    顧蘇白有幻鐲倒不怕被發現女孩身份,可也沒有一個人喜歡被人扒衣服看光身體什麽的吧。


    她越發的運轉靈氣準備強行突破他的法術。


    “很疼吧”微涼的指尖觸上她閃著微弱光芒的裂痕後背。


    江以歎眉心緊蹙,心中不可避免的閃過一絲抽疼,這人都不會感覺到疼的嗎?


    還有那個領域究竟是她發現了什麽,怎麽會那般發狂,那樣可怕的神情他還是從她臉色第一次見到。


    他微心疼的語氣令顧蘇白莫名其妙,疼的人是她,她什麽都沒有說,他心疼個什麽勁,還把她錮在這裏,怪人,她跟他有那麽熟嗎。


    而且現在她身上的裂痕已經好多了,大概吸收完血芝的藥力就差不多了。疼是肯定會疼的,但是對她來說沒什麽,能忍的住的就不要叫出來。


    “看完了,可以鬆開我沒有,你不覺得你很像個登徒子嗎”冷漠的語氣驚醒了江以歎奇怪的狀態。


    “……”


    “我喜歡……女的”


    顧蘇白不知想到了什麽,她頓了一下,然後以一種奇怪的眼神淡淡的瞥向他,然後說了人生第一次謊。


    修真界有不少同好,她怕江以歎也是,她可是女的,如果他喜歡她,她不是屬於欺騙別人了嗎。


    所以還是說清楚比較好,莫要耽誤了他。


    江以歎:****


    一嘴的芬芳想噴死她,狗東西竟然把她想成那種人!!


    江以歎他剛才可能是走火入魔了才會覺得這冷漠的家夥可憐,竟然還心疼起她來了。


    呸呸呸,罪過,把這亂七八糟的想法吧給呸掉才行。


    江以歎粗魯的將她衣服扯起來還出氣似的使勁的拍了拍,那悶響讓顧蘇白懷疑他有疑似報複的可能。


    “瞧你這排骨樣有什麽好看的,本小爺隻是想看看你怎麽搞的那麽狼狽”江以歎嗤笑一聲就離她遠遠的,跟躲什麽瘟疫一樣,臉上的嘲笑足足的。


    瘦的一拍就能散架似的,怪哉了,這小身體裏哪裏來那麽大能量竟然能把魔族爆揍一頓啊。


    “解開”她涼涼的語氣響起,來,有本事當她麵笑當她麵嘲。


    江以歎:不敢不敢不敢!


    “行了,那個啥天色晚了,我要去休息了”他左顧他言,就是不敢看她,然後指了指了天色一溜煙的人就不見了。


    同時顧蘇白恰好衝破他的禁錮,她扶上肩膀整理好衣衫,狹長的眸子裏閃過危險的光芒,淡淡的督過江以歎也溜走的方向。


    嗬,時間倒是掐的不錯,再晚一點走腿給他打斷,手也要折了。


    頭頂月亮沒有,星辰倒是一大片,星芒照亮了她前方的路,白袍與星光互相反射,襯的她如仙神般觸不可及,明明她就在哪裏,可你就是覺得她遙不可及。


    在江以歎離去的位置處有一個紅色的瓷瓶在地上靜靜的躺著,瓷瓶的旁邊還有用靈氣留下的字。


    天甘露,結肌生膚


    就那麽幾個字,可天甘露的作用遠不至於此。


    顧蘇白要什麽靈丹妙藥沒有,可是這人一次又一次給她送她剛好沒有的東西,他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嗎?


    不知出於什麽心理,她微一抬手,瓷瓶就飛到了她的手心。


    入手微涼,如同那人的手尖一般,再次遠遠的瞥了他遠去的方向,無聲的說了一句多謝她就與之反方向離去。


    她會迴報他的,無論是鎮魂鈴還是天甘露,她顧蘇白銘記於心,當他日有需要她的地方她一定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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