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變後的路九變得心狠手辣,花月色則成為他的貼身女婢。一下子命運如此對待向來嬌俏的花月色,她自是不服。但花月色的性命還要仰仗路九的聖光之血,所以隻好做小伏低。


    狗腿子的花月色稱路九的血為聖液,每月一次的聖液恩賜對她來說尤為困難。


    每一次路九都會為難她,甚至無緣無故的懲罰她,也不能說毫無緣由,僅僅是因為路九心情不好,不高興了。


    她自然知道他恨她入骨,卻又不能輕易殺她。她曾經是他的血主,如今二人身份置換。同時,路九宮變時允諾路問君可以放花月色一條生路,可以繼續喂養她,甚至讓她坐了四大花主之首的位置。


    經過三年路九的調教和打磨,現在的花月色再也沒有過去驕縱小姐的影子,有的隻是潑皮耍賴,睚眥必報的性子。


    所以說,花月色簡直怕路九怕到了骨子裏。


    花月色思索半刻,還是決定去盯著陳刀主,畢竟他才是頭兒啊,隻要他不死,想必其他人可免除一劫吧。


    花月色換上夜行衣,踏著茫茫夜色,披星戴月而來,她不敢太過靠前,畢竟陳刀主是江湖老人了,功力在江湖上不可小覷,靜靜呆了半響,還是毫無動靜。


    她有些心急了。心想要不偷偷看一看陳刀主在幹嘛?怎麽靜悄悄的,太不符合常理了啊。她可是聽說陳刀主有十三房妻妾,難道不是夜夜笙歌嗎?怎會如此安靜?安靜的不太正常?


    於是,她慢慢靠近了窗邊,用手指捅了個口子,慢慢看過去。


    “啊——”她輕叫了一聲,旋即捂住嘴。她看見陳刀主竟然倒在床邊,耳鼻口一直向外流出黑血,除了他,旁邊還有一個貌美姑娘,也是早就沒了生息。


    我靠,都死了,怎麽迴事?這麽快?不管了,先完成任務,割下陳刀主的腦袋再說吧。


    這貨腦袋簡單的沒法提了。正常人遇到這種事,就怕惹禍上身,而花月色卻為了路九一個命令,就算明知會被人算計,也要完成任務。


    她小心翼翼的挪動腳步,慢慢推開門,走進房間,明晃晃的蠟燭已然燃燒了大半,茶杯碎了一地。


    她湊近陳刀主,細看了一下,好像是中毒,七竅流黑血,必定是毒,而且是天下七毒之一的七竅生煙之毒。


    又仔細看了下旁邊倒在地上的貌美姑娘,也是毒殺。


    究竟是何人下手的?誰這麽狠毒,下的還是天下少有的奇毒,此毒無色無味但三天後才毒發身亡,也就是說成刀門的人是他們來之前就已經中毒了。現在卻正好毒發。她一邊思索,一邊在身上找匕首,準備將刀主的腦袋先割下來。


    就在此時,一群人唿啦啦的進來了。拿著火把,照亮了整個房間。


    花月色捂住自己臉,心道,完了,估計要把這事栽贓到姑奶**上了。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不就是自己嗎?


    蠢透了,她一邊暗罵自己,一邊訕訕的跟眾人打招唿,“大家晚上好啊,真是好久不見了,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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