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這種情況,倒還是小白在這間酒吧裏的第一次,小白帶著看看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小姑娘敢來挑戰本少爺的想法轉頭,就見一個“妙齡少女”在衝他笑。


    說是妙齡,也就是跟小白差不多一般大。濃眉大眼,並沒有化太過濃重的妝。如果真要是那樣,小白反而會更加討厭。皮膚看上去很是光滑,至少在不怎麽太亮的酒吧裏是這麽迴事。個子不算高,但對於一個女生來說,說是恰到好處也未嚐不可。見對方並沒有什麽惡意,小白也沒有表現的太過激動。


    雖然大學時候小白培養出來那種不要臉的精神,但是此時卻無法正視眼前的這個人,趕緊把眼光脫離開來。


    “這位姑娘,我們貌似不曾認識,怎麽說話如此輕薄呢?”小白把自己心理的轉變抑製住,說的挺自然。


    “哥,你怎麽說話的,我叫你再唱一首,又沒讓您陪我睡覺……”姑娘感覺自己話有點過了,收住了。


    小白這下子更慌亂了,剛才還想罵人著,現在居然被別人給調戲了還得裝的很淡定,心裏暗罵自己怎麽變成了這樣一個人。見這明明就是一個女流氓,來酒吧玩的,絕對不是個好惹的角色,自己沒有那兩把刷子,也就隻能忍者了。


    “額……姑娘,你是第一次來這邊吧?以前我怎麽沒見過你這號人物?”小白岔開話題。先打聽好背景,然後就好說話了。


    “我剛畢業,我爸爸說讓我來這邊看看怎麽樣。”姑娘說話的語氣明顯不是剛畢業的人能說的出來的話。


    這爸爸腦子進水了是怎麽地,讓自己姑娘跑酒吧來玩。小白心想,但是沒說出口。


    “其實我也挺喜歡聽陳奕迅的歌的,你剛才唱的,真心不錯。”聽著那個女生說著,小白喝了一大口酒。


    “剛才隻是開個玩笑,別當真。”姑娘貌似想著什麽似的,對剛才自己的話做出了解釋。


    小白對於有故事的人向來都無比尊敬,既然有共同喜好,也讓小白產生了一些惺惺相惜的情感。再看眼前的這個姑娘明顯是想到了自己以前的故事,小白沒有拒絕,就跟後台說一會再加一首歌。


    姑娘坐著在下邊聽完了一整首的《一絲不掛》。


    “無奈你我牽過手,沒繩索……”


    唱完的小白下來的時候,看姑娘居然淚眼模糊。見她如此反應,頓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在旁邊尷尬的看著。這反差未免也有點太大了,難道真和他們說的一樣,每一個堅強的外表下麵都有一顆柔軟的心。


    “以前我的那個初戀,就特喜歡陳奕迅,他也特喜歡唱這首歌。”穩定下來情緒的姑娘說。


    “額,嗬嗬,那挺巧啊,我也挺喜歡這首歌的,我感覺歌詞寫的太到位了。”看不得女人哭的小白敷衍著說道。


    “做個朋友吧,我叫肖倩,肖大寶的肖,單人旁加一青字的倩。”姑娘說著舉起手中的杯。


    “草帥,小草的草,帥……帥哥的帥。”草帥舉起杯,當作迴應。


    “人如其名。”肖倩說完喝了口酒,也不知道是說草率,還是說小白是個帥哥。


    他們兩個誰都沒有覺察不來,自己介紹自己的名字的時候,是那麽口不擇言。這讓小白想起新版的《白蛇傳》上許仙介紹自己名字的話:許配的許,神仙的仙。你看看人家的名字起的多好,誰知道父母當初怎麽想起了這麽破名字,小白心裏埋怨著。


    小白跟她說了一會話,就說明天有事要迴去睡覺了。因為已經是九點多了,況且,小花明天就到,小白總得準備一番。


    肖倩說了句再見就看著小白離去。


    小白迴去的路上感覺有點詭異,這樣的開場遇到這麽一個人,如果是誰都會覺得有點難以置信的感覺,就好像是連著五瓶冰紅茶都是開蓋驚喜一樣。


    第二天一大早,小白就被父母叫起來,塞給了他一個手機號,讓他打電話跟那人約之後,父母就都去上班了。小白當然不傻,知道那絕對是他們安排的相親,存上了個“傷不起”的名字。


    小白打電話給小花,小花說快要到了,小白就趕緊起床梳洗打扮一番就奔向了火車站。


    等小花的時候,小白琢磨著這個介紹的對象不給人家姑娘打個電話,總感覺有些不妥,就順著那個號碼打過去了。


    “喂,您好,請問您……”小白突然想起來,他根本不知道姑娘叫什麽,應該怎麽稱唿,這下可出醜大了。


    “額,你是不是給我介紹的那個相親的?”電話那邊看小白一直沒叫出名字,大概就知道是誰了。


    “對!對!對!”小白連用了三個對,一時有點詞窮,不知道說些什麽了,沉默了片刻。


    “那個,我今天有點事兒……”電話那頭貌似跟小白同時說出了這句話,這讓雙方都大感意外。


    片刻之後,兩人都哈哈的笑了起來。


    “看來我們的心裏想的是一樣的,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麽跟你家人說了吧?”電話那邊的姑娘貌似比小白還興奮,小白當然是樂得其所,連連稱是。到時候自然是跟家裏說這個人怎麽怎麽不好唄,這貌似都快成了經驗了。


    掛了電話,小白心裏一陣輕鬆。其實相親是一件很蛋疼的事情,兩個從來都不認識的人湊到一起,而目的卻是要在一塊兒生活。單這個目的,倒是很符合毛主席說的“一切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


    閑來也無聊,小白也就把那個號碼存上了,想來到時候串口供還是需要聯係一下的,但這時候小白才想起來,根本沒有她名字,存個什麽名字呢?剛好旁邊商店的大音響放著神曲《傷不起》,小白就打了這個名字了。


    當車站出站口的廣播裏播出了7726次列車快要到站的消息,小白知道小花就到了。因為隻有這趟車是直達的。


    果然,小花打電話來說火車已經在減速慢行。


    當看到出站口一個背著旅行包的白胖子出現的時候,小白都快沒忍住上去抱抱他了。


    “這火車真尼瑪坑爹,走走停停的,擱以前我那倔脾氣,都快下去推著丫走了。”小花一邊走,一邊跟身旁的小白埋怨道。


    “我草,你丫才知道啊,老子坐這車那可是三年啊。”小白也不顧自己形象的說道,仿佛真會到了學校生活似的。


    “以後寧可騎自行車來也不坐這車,傷不起啊傷不起。”小花永遠是那麽開朗,看來完全沒有被這個萬惡的社會所改變掉什麽。


    “走,跟我迴家。”小白拉著小花去公交站牌處等車。


    一會車就來了,小花就跟著小白,擠上了34路公交。


    “我來的時候不是沒讓你接嘛,你非得過來。我都在網上查了怎麽到你們家,坐幾路公交什麽的。哎,我記得不是這路吧?”小花坐上公交就開始喋喋不休的說起話來。


    “這路是五分鍾一趟,不用等半天。雖然不能直接到我們家,但是有條小路可以直接到我們小區。”小白解釋道。


    兩年未見,自然要問一些這兩年到底都做了些什麽。雖然平時也偶爾聯係一下,但也都是隨便問問,不如見麵聊的好。


    下了公交,還得走一段路程才到小白的家裏,小白知道小花沒有吃飯,準備找個個餐館吃點飯。


    “我說咱們就簡單吃點吧,我感覺餓了可以,還可以減肥,要是長時間不睡覺的話,我想我大腦硬盤會崩潰的。”小花說道。


    “不會吧,你火車上沒睡覺?”小白問。


    “我說白白,你是不知道火車上當你想睡會覺的時候,小孩哇哇哇的跟要宰的豬似的哭是什麽感受,反正我心裏是受不了,絕對睡不著啊。”小花看來已經被折磨的不輕了。


    “好吧,咱們炒兩個菜帶走迴家吃可以吧?”小白說道。


    “你忒有錢啊,一個月也就那麽一千來塊錢,得瑟啥,迴家自己做著吃。”小花這個人倒是很會體諒人。兩人走著走著,隻見前方一位穿著大褂,還舉著一個舉著一個什麽禍福皆知的招牌,怎麽看怎麽與這麽現代的城市不協調,倒像是古代街邊算命的。不過看的出,這人雖然眼鏡帶著墨鏡,看不到眼角的皺紋,露在外邊的臉總讓人感覺到一股滄桑勁兒。


    “兩位,要不要來求一卦。二位的容光,似乎最近要出遠門。”那位來人有些沙啞的聲音把小白的注意力轉移到了他身上。


    “你怎麽看的我們的容光?你不是……”小花看那個帶著墨鏡的算命先生,不免心生怒意,這明明是騙人的。


    那人摘下眼鏡,露出了那涮早已經被不知何物的東西堵住的眼睛。“貧道自幼視物不清,十歲便再也無能窺探世界之華麗。”說完又帶上了眼鏡,“我感覺的到二人的身上的氣息。”


    “那你倒是說說我們此行倒是是兇是吉?”小花來了興致。


    “還是抽一簽吧。”說完,那道人把自己的家夥事兒亮了出來。小白倒是第一次見到現實社會裏有這種算命的。


    小花隨變拿了一根,遞給了那人,那人用枯瘦的手摸了摸簽上的字,說道:“未展英雄誌,驅馳不憚勞。敢將休咎卜,荒北歸前朝。”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三國風雲變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念紅顏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念紅顏並收藏三國風雲變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