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玉迴到城主府,剛踏入剛踏入庭院,就聽到餘正則喊道:“朗師妹,你總算是迴來了,擔心死我了,昨晚派人出去找了一晚。你要是出什麽事情,我可就不好向朗伯宮主、秦雲師兄他們交待了。”


    朗玉迴身,微笑道:“對不起,餘師兄,給你們添麻煩了。”


    餘正則道:“不麻煩,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昨晚去哪了?”


    朗玉道:“沒去哪,就是在城外四處逛了逛。餘師兄,我有些累,先進屋休息了。”


    餘正則猜想朗玉是去找長風了,看樣子兩人雖然見麵,但是鬧得並不愉快。他也不點破,笑道:“嗯,那好,你先去休息。”目送著朗玉迴房。


    “喲,還真夠殷勤的,人家已經進屋一陣了,還舍不得離開。”


    聽到說話聲,餘正則迴過身來,一看是杜衝的千金杜韻玉,朗聲笑道:“師妹,你真是會說笑。”


    他過來扶著杜韻玉的肩膀往院子外,說道,“今天怎麽起這麽早,不多睡一會?”


    杜韻玉笑道:“我要是多睡一會,就看不到有的人癡情地望著他的朗師妹了。”


    餘正則道:“師妹,不要亂說,免得壞了朗師妹的名聲。我和她的關係一清二白,照顧她是我應該做的,否則就有負朗師伯和秦師兄所托了。”


    杜韻玉道:“你的照顧真是盡心盡力,就差沒照顧進人家的閨房了。”語氣充滿了醋意。


    餘正則看了四周一眼,確認沒人,笑道:“我呢,隻盡心盡力照顧一個人,進她的閨房照顧更是盡心盡力,不遺餘力。”拉著杜韻玉走向她住的院子中。


    杜韻玉撒開餘正則的手,嬌笑著跑入自己的房中,在裏麵笑罵道:“你這人壞透了!”


    等餘正則一進屋,她便水蛇般將他纏住,兩人如膠似漆,仔細溫存一番。


    兩人溫存完畢,餘正則問道:“師妹,你什麽時候迴洞陽館?”


    杜韻玉道:“怎麽,迫不及待想趕我走?”


    餘正則抓著杜韻玉的手,道:“師妹,你這說的哪裏話?我是怕師父迴到洞陽館見不到你,會責怪我們。”


    杜韻玉笑道:“我看你等不及了,讓我早日迴去跟爹說我們倆的事情,是吧?”


    餘正則笑了笑,沒說話。


    杜韻玉樂了,道:“還不好意思了,剛才怎麽臉皮那麽厚啊?”


    餘正則道:“師妹,你之前還說我壞,我看你比我還壞。”


    杜韻玉靠在餘正則懷裏,道:“師兄,爹和常師兄去南極暗黑蠻山追尋索靈族和劫族的聯絡的蹤跡,南極暗黑蠻山那個山脈,又長又大又廣,我看他們沒有十天半月是迴不去洞陽館的。我決定十天後,再迴洞陽館,你說好不好?”


    餘正則道:“也好,就讓我盡心盡力再照顧你十天。”


    杜韻玉用粉拳捶了捶餘正則的胸口,嬌嗔道:“你壞,你真壞!”


    餘正則抓住杜韻玉的玉手,道:“師妹,我跟你說個事,你或許感興趣。”


    杜韻玉道:“什麽事?”


    餘正則道:“前幾天發生的蜃景事件,你是知道的,但我覺得這個事情沒那麽簡單,蜃景事件好像是針對善雲莊的,如果兇手不是巨蜃,那很可能是新一代血魔長風。”


    杜韻玉道:“為什麽這麽說?”


    餘正則道:“蜃景事件後,我一直安排馬師弟監視善雲莊,昨天他跟我說,善雲莊的賬房換人了,聽給善雲莊送貨的夥計說,賬房先生是被人吸幹了精血,跟前幾天的馬三空死狀一模一樣。你想啊,如果真是巨蜃作怪,為什麽不吸其他人,偏偏吸的都是善雲莊的人?馬師弟說,這幾個晚上都有聽到善雲莊有動靜。”


    杜韻玉樂道:“這個好玩,今晚上,我和馬師弟一起去探查一番,揭穿善雲莊的老底。如果兇手是血魔,那還可以將他捉拿。”


    餘正則擔心道:“師妹,你是師父的千金,可不能去冒這個險。而且,我懷疑善雲莊很有可能是鳳血堂。你想,鳳血堂是仙原大地最神秘、最危險的邪派,所以你不能去冒這個險。”


    杜韻玉受杜衝影響,嫉惡如仇,對邪派絕不容情,道:“是鳳血堂更好,正愁找不到他們,如今他們自曝馬腳。隻要揪出他們的老底,等爹一來,就可把鳳血堂連根拔起,為仙原大地除一大害。再將血魔長風拿下,爹的聲望就會如日中天,仙原大地再也沒有人敢對爹陽奉陰違了。”


    餘正則道:“不行,你暫時不能輕舉妄動。我看還是通知師父,由他老人家定奪該怎麽做。”


    杜韻玉不樂意了,道:“爹在南極暗黑蠻山,隻有等他迴到洞陽館才能找到他,那時黃花菜都涼了。”


    餘正則道:“不要緊的,這十天半月裏,我們在外圍監視他們就好了,不能打草驚蛇,一切等師父來了再定奪。乖,聽話,這些天我們就放寬心,遊山玩水、吃喝玩樂,你說好不好?”


    杜韻玉狡黠地看了餘正則一眼,道:“好的,師兄,你可要說話算話。”


    餘正則笑道:“當然。”


    ……


    一個人在屋裏,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發呆,一個人自言自語,這就是元一九。沒有宗靈在的日子,顯得無聊緩慢。他原本是一個快樂的人,此刻變得無精打采。


    他看著手指頭的飛蟻,這本來是送給宗靈的,卻被宗靈用來監視他,他發現後把飛蟻收起來。


    本以為宗靈會來找他要飛蟻,她那麽喜歡飛蟻,為了練習操控飛蟻的技巧,花了整整兩天時間。可現在她不辭而別,連飛蟻也不要,也沒有留下任何話給他。


    他歎了口氣,將飛蟻放在桌上,看著它慢慢爬。


    房間內光線忽然一暗,一個人影投映到桌上,元一九抬頭一看,發現竟然是長風。


    他很驚訝,問道:“是你,你怎麽知道我住在這裏?”看來他昨晚帶朗玉迴客棧,長風是跟在後麵的,不過他並不點破。


    長風站在那一動不動,站得筆直,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元一九見他似乎有話說,便道:“有什麽話坐著說。”


    長風移動了一下腳步,站在桌前,但是沒有坐下。他道:“朗玉的三生石是你教她封印的?”


    元一九見他如此說,看來是興師問罪來了,隻得實話實說:“是的,她很想見你一麵,但是你們的三生石可以感應到彼此,所以我教了她‘無息咒’,這樣你的三生石就感應不到她的三生石了。”


    長風聽後,立在那,過了一會,才說道:“你把無息咒也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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