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買方臘一條命的話,的確是太貴了,可是這五百萬買的不是方臘一條命,而是買下方臘手下的數萬精兵。這絕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要知道方臘號稱信徒百萬,那隻是一群烏合之眾,真正的精兵不超過五萬,這批精兵戰鬥力彪悍,隻不過遭遇了更加彪悍的勝捷軍,再加上被其他匪眾拖累,所以才被打的節節敗退。


    王寅沒有想到劉正龍會這麽毒辣,他一時間沒有辦法抉擇。那不是把方臘的腦袋交出去那麽簡單,而是整體的叛變,這是讓人很難接受的。


    劉正龍雙手緊握匕首,以飛快的速度朝王寅的胸膛刺去,這一招‘雙龍出海’簡直是快狠準,就像是兩條毒蛇吐著芯子撲了過去。


    “你好狠毒。”


    王寅揮動手中的清靈劍直接刺向劉正龍的腹部,仰仗著清靈劍的長度,他直接沒有理會匕首,而是選擇了用進攻代替防守。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清靈劍直接使出一招蒼龍出海就輕易化解了匕首的雙龍出海,隻不過,這隻是虛招而已。匕首在空中交叉,直接格擋住了清靈劍,與此同時,劉正龍的左腳重重地朝王寅的膝蓋踹去。


    清靈劍就像是長了眼睛似的,直接躲開了雙匕首的糾纏,劍尖朝下刺去。


    眼見清靈劍的劍尖就要刺中左腳的時候,劉正龍右腳用力踩地,整個人高高躍起,在空中匕首朝王寅的雙肩刺去,與此同時,頭卻重重地撞向王寅的天靈蓋。這種流氓式打法是劉正龍獨創的,多少年了屢試不爽,他是練過鐵頭功的,隻要是撞上去,敵人的天靈蓋即便是不被撞碎,也會重傷頭暈,乃至昏厥。


    “無恥。”久經戰陣的王寅何嚐不知道這招的兇險,他使出一招鐵板橋,整個人往後仰,就在左手駐地的那一瞬間,右腳就高高抬起,腳尖惡狠狠地踢向劉正龍的頭頂。


    “來的整個。”整個人尚在空中的劉正龍腰部用力,使出一招‘馬賽迴旋’,整個人在躲開這致命一擊的同時,左手的匕首刺向王寅的右腳,與此同時,他右手的匕首突然脫手,就像是離弦之箭刺向對方的腹部。


    鐵板橋下的王寅行動受限,躲開匕首刺向右腳的同時,想要再躲開刺向腹部的匕首顯然是十分困難的。


    就在這點千鈞一發的危急時刻,藝高人膽大的王寅直接用清靈劍去格擋飛向自己的匕首,與此同時,害怕再度被襲擊的他在地上來了一個鯉魚打挺,整個人就站了起來。


    就在王寅站起來的那一瞬間,劉正龍也落地了,那隻飛出去的匕首又飛了迴來,他手中的另外一支匕首卻飛向了王寅最要害的部位。


    劉正龍握住飛迴來的匕首之後,雙手緊握,使出一招電光穿心鑽,直接刺向王寅的胸膛。


    下麵是匕首刺向要害部位,上麵是匕首刺向胸膛,麵對上下夾擊,王寅手中的清靈劍突然變成了兩柄劍,左手劍擋住上麵,右手劍擋住下麵。


    “原來,你是雙肩,看來外界的傳說是錯誤的。”


    劉正龍沒有再次發起進攻,而是緊握匕首,準備迎接王寅暴風驟雨般的反擊。


    “清靈劍本來就是清劍和靈劍,是外界誤傳清靈劍而已。”王寅手中的雙劍上下翻飛,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清劍和靈劍相互照應,進攻的套路是千變萬化,每一招後麵都隱藏著更加毒辣的殺招,每一招的背後都是致命額威脅。


    劉正龍沒有再進攻,而是全力防守,隻不過手中的匕首時不時地飛出,每一次飛出都隱藏著極其毒辣的殺招,不過很快匕首就飛迴來了,好像是一柄飛劍似的。


    剛開始,王寅對匕首的飛來飛去很不適應,感覺是自己眼花了,還是劉正龍會什麽邪術,不過這個家夥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奧秘,他冷冷地說道:“彼此彼此,你劉正龍更加陰險,那裏是匕首飛來飛去,分明是匕首的後麵拴著銀絲被你操縱而已,故弄玄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會什麽法術。”


    “是不是故弄玄虛並不重不要,關鍵是,你王寅是想一個人迴去,還是帶著手下迴去呢?”劉正龍那俊朗的臉上露出了詭譎的笑容,他之所以放棄進攻,全力防守,主要是想研究一下王寅進攻的套路,從而找出破綻,當然了,最主要是這樣節約體力。像王寅那樣全力進攻是極其消耗體力的,一旦體力不濟,那麽速度就會變得緩慢,破綻就會被無限放大。


    “你什麽意思?”王寅似乎發現了哪裏不對勁,隻是一時間反應不過來究竟是怎麽迴事,不過他不會被對方的攻心戰所迷惑,進攻的速度依舊很快,招數依舊很毒辣。


    “沒有什麽意思,我把你當成朋友,怎麽會允許方臘那種齷齪之人派人監視你呢,所以才派手下解決掉那五個蠢貨,好讓你全力以赴和我對決,即便是將來背叛方臘,也不會被外界知曉。”


    劉正龍說的是輕描淡寫,好像那五個人已經沒有生命似的,不過這樣說主要是還是采取攻心戰,對於這個家夥來說,獲勝從來都不是正大光明的對決,而是一句話勝者為王,隻要獲勝了,怎麽書寫都可以。


    “笑話,就你手下那幾十個侍衛,還想格殺聖公手下的五大堂主,太荒謬了吧。”王寅對於那五人的本領還是十分認可的,並不認為會被輕易格殺。


    劉正龍壓根就不在乎對方會不會上當,於是他不緊不慢地說道:“誰告訴你,隻有那些侍衛了,如果告訴你,還有花和尚魯智深,行者武鬆,喪門神鮑旭,沒遮擋穆弘,沒麵目焦廷的話,估計你就不會那麽自信了。”


    這五人的戰鬥力絕對不亞於五大堂主,再加上還有數十個頂級侍衛,這樣的對決,不用說也能知道最終的結果如何,這個時候,王寅就沒有了先前的冷靜,額頭開始冒汗,他知道劉正龍有足夠的實力召集那麽多高手,絕對不會允許五大堂主全身而退的。


    眼見王寅的額頭開始冒汗了,劉正龍的笑容就更加詭譎了,他不再是一味的防守,而是開始進攻,攻守平衡,死死地糾纏住對手,防止王寅下山去營救。


    王寅的確有下山營救五大堂主的念頭,可是他知道隻要是自己這個時候下山,那劉正龍就會出殺招,要是自己有半點閃失的話,別說營救五大堂主了,連自己的性命都會交待在這裏。王寅不怕死,可是他不能死,一旦戰死,那麽聖公以及江南百萬信眾都會慘死在童貫的屠刀之下。


    譚稹,張叔夜,辛興宗這三個用兵高手就是三把高高懸浮在空中的屠刀,隨著童貫的一聲令下,無數信眾就會人頭落地,江南就會血流成河,屍橫遍野,這絕對不是王寅想看到的,他有自己的信念,有自己的理想,可是這些方臘已經實現不了,現在方臘就像是喪家之犬一樣,生存都是被問題,何來拯救天下蒼生。


    五大堂主現在做什麽呢?是不是陷入苦戰,是不是被花和尚魯智深,行者武鬆,喪門神鮑旭,沒遮擋穆弘,沒麵目焦廷這五個頂級高手圍攻?


    錯,大錯特錯,這五大堂主在和對方十幾個高手把酒言歡,在喝酒,要是王寅知道這一幕的話,絕對會大跌眼鏡。


    原來,參加圍剿的並沒有花和尚魯智深等人,而是皇城司的高手,廖三率領皇城司額高手一直在暗中監視劉正龍,當然也是保護。


    以王貴率領的幾十個龍鱗侍衛是不可能格殺五大堂主的,可是廖三帶來的高手就不同了,有絕對碾壓的實力。


    五大堂主之中的大堂主廖勇竟然是廖三的堂哥,兩人見麵就驚呆了,雙方並沒有交戰,而是膠著狀態。


    廖三現在可以說在為皇城司效力的同時,還在為劉正龍效力。皇城司的消息來源是最廣泛的,要不然今天這麽隱秘的事情怎麽會第一時間趕到呢?


    廖三笑著說道:“堂兄,動起手來,你們絕對是被格殺的,這點你就不用懷疑了。我們還是坐下來好好談談吧。叔父現在已經在皇城司的保護之下,即便是方臘等賊眾被剿滅,也不會禍及到叔父。你如果,不想把叔父氣死的話,我們最好還是坐下來好好談談。”


    廖勇是個孝子,沒有妻兒的他最大的牽掛就是父親。現在父親在皇城司的控製之下,他也就有了顧慮,況且這個家夥也不願意戰死,在這種情況下就願意坐下來談談。


    至於其他死四個堂主,也不是那種視死如歸之輩,雖然對方臘忠心耿耿,可不代表願意替對方去死,尤其是這種窩囊地死在京城。


    王貴見這裏沒有自己什麽事情了,就帶著龍鱗衛士上了禹王台。


    廖三直言不諱地說道:“堂兄,現在的形勢你應該知道,童貫率領勝捷軍南下,不管方臘號稱多少信眾,實際上都是一群烏合之眾,在勝捷軍的打壓之下,絕對不堪一擊。評判的時候,童貫為了撈取足夠的軍功,會殺戮更多的人,不僅僅是信眾,甚至貧民百姓也會被殺死,這點,你是很清楚的。堅持的時間越長,死的人越多,最終覆亡的命運是不可逆轉的,你何必自尋死路呢?”


    “聖公對我恩重如山。”


    “無論你怎麽努力,都改變不了方臘覆亡的命運,你難道願意看著百萬信眾為方臘殉葬麽?”廖三這些年審訊犯人,早就練就了超一流的攻心術,他不緊不慢地說道:“不著急,我們邊喝邊聊。”


    酒的確是個誤人的東西,三杯酒下肚,廖勇的心理防線就被攻克了。


    廖三語氣沉重地說道:“方臘已經稱帝,所以他還有偽太子都必須死,人頭必須送到京城,要不然是過不了關的。你想要報答方臘,那就照顧好他的女兒,幼子不讓方臘家裏斷子絕孫。你隻要是願意投靠朝廷,那麽今後榮華富貴不說,也可以在叔父膝下盡孝,也可以娶妻生子,讓廖家煙火不斷,你是知道的,我沒有能力延續香火,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廖家煙火斷送在你手上麽?”


    “朝廷收留我們麽?聖公的子女能活下來。”


    對於廖勇以及四大堂主而言,保護住聖公的子女,也算是報恩,對得起聖公了。


    “你們得立功才行,隻有那樣,劉大人才能夠幫助你們爭取洗白身份。至於聖公那邊,女兒可以活下來,兒子隻能留下一個十二歲以下的。你們隻要立功了,成了朝廷的官員,當然會被朝廷收留。”


    立功是什麽,很簡單,那就是背叛方臘,這讓五大堂主心裏麵很難接受,他們在不停的喝酒,雖然沒有許諾什麽,但是沒有反駁就預示著接受命運的安排。


    在看到王貴帶著龍鱗侍衛上到禹王台之後,劉正龍笑著對王寅說道:“我的人都迴來了,你說那五個堂主是生還是死呢?”


    敵人都上來了,那就預示著五大堂主全部被格殺,在王寅看來那五個都是鐵錚錚的漢子,寧可戰死,也不會投降朝廷的。


    此時此刻的王寅是肝膽俱裂,他加快了進攻的速度,咬牙切齒地說道:“劉正龍,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驚天一戰,注定會有一個人下不了禹王台。”


    “驚天一戰,希望你拿出來真正的實力擊敗我。”劉正龍擺擺手示意王貴率領龍鱗侍衛下山,這一次他要和王寅上演這場驚天一戰。


    驚天一戰,當代兩大高手的巔峰對決。


    二十九歲的劉正龍年富力強,衝勁十足,五十四歲的王寅經驗豐富,招數毒辣。這兩個的驚天一戰,注定是龍爭虎鬥。


    進攻,心中充滿悲戚的王寅放棄了防守全力進攻,令人眼花繚亂的進攻取代了防守,招招緊逼,一招比一招毒辣,一招接著一招,每一招都變化萬千。清劍的霸氣,靈劍的靈性,簡直就是兩條惡毒的毒蛇,隨時都可以要人性命。


    最好的防守是進攻,可是麵對咄咄逼人的進攻,以攻對攻顯然不是劉正龍的風格,這個家夥在王寅瘋狂進攻的時候,防守更加穩健。


    嚴絲合縫的防守絕對不是做到了滴水不漏,進攻的話,短短的匕首在清靈雙劍的進攻下是很難討到便宜的,可是防守的話,匕首可以發揮最大的效果,甚至比長劍還具有優勢。這雙匕首就好像是劉正龍的一雙手一樣,十分的靈活,每一個動作都像行雲流水般的連貫,每一個動作都看起來樸實無華,可是每一招的背後都是對劍尖準確無誤的格擋。


    獵殺之前先學會自保,這是劉正龍多年來信奉的法則,一直以來他都把防守看得最重。今天麵對戰力超強的王寅,以攻對攻顯然是兩敗俱傷的打法,以守代攻,用密不透風,滴水不漏的防守來消耗對方的體力。


    速度是進攻的法寶,力量卻是進攻最大的天敵,在選擇進攻的時候,王寅就知道這樣下去自己的體力會消耗的很快,一旦體力消耗殆盡,速度慢下來了,進攻中的破綻就會被無形中放大,那麽劉正龍絕殺的機會就出現了。


    知道是一迴事,能不能做到則是另外一迴事。王寅知道劉正龍和自己旗鼓相當,自己並沒有必勝的把握,對方年輕力壯,山下還有無數的侍衛,這種情況下,打鬥的時間越長,對自己越不利,一句話劉正龍有足夠的時間,精力來和自己打消耗戰,最終的結果一定是自己戰敗,絕對沒有反轉的可能性。


    不敢打消耗戰的王寅隻好采取以攻代守,隻要是在自己暴風驟雨般的進攻中,劉正龍有一絲絲的大意,那麽整個戰鬥就結束了。


    王寅要的是獲勝,而不是殺死對方,因為劉正龍戰死了,那麽對整個江南戰局於事無補,依舊不能拯救聖公。隻有戰敗劉正龍,才能夠扭轉江南戰局。


    進攻,進攻,暴風驟雨般的進攻,把王寅良好的進攻天賦毫無掩飾地展示了出來。這是他平生發揮最好的一次進攻,即便是對決老神仙林靈素的時候,都沒有打出來這樣的狀態。


    王寅的招數複雜多變,每一招的背後都會有無數的變化,每一招的背後都隱藏著更加毒辣的殺招。很多招數都是多年獵殺之中悟出來的,平日裏沒有機會施展,今天毫無掩飾地展示了出來。


    巔峰之戰。


    劉正龍在使出睡夢羅漢躲避開清劍,靈劍的雙殺之後,他跳開了,笑著說道:“恐怕這是你王寅平生進攻最犀利的一戰,這一戰恐怕不會有人再見到了,不能不說是遺憾。”


    王寅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說道:“你的防守密不透風,給人的感覺好像張開了一張無形的大網等著我來鑽。你是我今生遇到最可怕的對手,即便是麵對老神仙的時候,壓力都沒有這麽大。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事,可以打出巔峰之戰,遇見你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不幸,因為你讓我無法停止下來,一旦戰敗就無法麵對,可是對於你這個沒有把握戰敗的對手,我隻能勝,卻沒有必勝的把握。”


    “拳怕少壯,你老了,力量吃虧,進攻需要速度,就會極大限度的消耗體力。要是你撕不破我的防線,最終還是會因為力量消耗殆盡而戰敗的。”


    劉正龍要的不是獵殺王寅,也不是擊敗這個無敵於天下的高手,而是贏得對方的尊重,贏下這場驚天之戰,讓王寅最終願意為自己效勞。


    “也談不上吃虧,麵對淩厲的攻勢,一味的防守其實就是放棄主動權,等於謙讓,這樣以來你獲勝難度也很大,最終鹿死誰手還不一定,我相信清靈雙劍一定可以撕破你的防守,隻要是撕開一個口子,你就必敗無疑。”


    王寅知道,劉正龍之所以暫時休整,主要是為了讓自己恢複體力,在這個時候,他也開始思索這個家夥的防守究竟有沒有破綻,自己應該如何撕裂防護網。


    “見識過了我的防守,那你就應該見識進攻了。”劉正龍決定反守為攻,他揮動手中的匕首,笑著說道:“忘記告訴你了,我最大的強項不是密不透風的防守,而是堪稱完美的進攻,因為我天生就是為進攻而生,現在讓你明白我的進攻屬於什麽境界。”


    進攻,進攻,進攻,劉正龍的進攻速度不是很快,招數也樸實無華,看起來每一招都沒有什麽變化。可是這樸實無華的進攻招數卻異常的難以防範,看似不經意的左手匕首進攻之後,不管王寅做出來如何的防守,右手的匕首都會很快變換出更加適合進攻的招數。


    左手破解對方的防守,右手完美無暇的進攻,這種左右開弓是劉正龍多年研究出來最大的殺招,當年麵對殺手榜排名第一的斷劍,他也正是利用這種無暇的左右開弓最終劃破了對方的喉嚨。


    左手的匕首似乎每一次都是虛招,可是這個虛招卻真的是重劍無鋒,讓人防不勝防,一旦忽視了這樸實無華的進攻,注定會吃大虧,當初斷劍也是在三個小時的對決之後,最終堅信這樸實無華的招數是虛招沒有理會,可最終滑坡他喉嚨的正是左手的匕首。


    王寅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刁鑽的對手,麵對劉正龍左右開弓的進攻匕首,他防守起來十分的吃力,現在是想攻壓不出去,想守,卻防守困難。就這樣在進攻和防守之間左右為難的王寅陷入了全麵的被動,不管如何掙紮,始終被劉正龍壓著打。


    突然間,劉正龍左右手的匕首合二為一,成了一個雙頭匕首,右手緊握匕首全力進攻,左拳配合打輔助,進攻的速度快了許多,招數也開始千變萬化,每一招的變化都讓人看起來是那麽的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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