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潘韻說珠光寶氣閣是向家的私產之後,劉正龍笑著說道:“向子房以及向子龍,向子榮都會跟著我去西線,等從西線凱旋歸來的時候,我相信向家會把珠光寶氣閣拱手相讓的。”


    潘韻就喜歡劉正龍那種舍我其誰的霸氣,她相信自己沒有看錯人,也相信自己可以把劉府打理好。


    皇莊分為兩種,一種是皇家的田地,出租出去收田租,這種皇莊也經常會賞給有功之臣,或者一些得寵的權貴,一千畝,兩千畝,甚至五千畝,上萬畝都屢見不鮮。還有一種是皇家園林,說白了就是皇帝經常休閑的莊園,這種一般隻賞賜給皇子,王爺,皇親國戚,但是都不會很大,基本是五百畝以下,甚至更小。


    上千畝的皇家園林賞賜給一個新進入仕途的官員,這在大宋曆史上是唯一的一次。足見官家對劉正龍的重視,可是冰雪睿智的潘韻在聯想到自己的婚姻時,頓時就猜出來了官家真實的意圖,她站在劉家家母的位置上來看待這個問題,所以才會對劉正龍表明心跡。


    晚上,劉正龍並沒有進入洞房,倒不是一夜之歡以後邊失去了鄭府潘韻的興趣,關鍵是官家賞賜的四個侍女,第二天晚上必須入洞房,這是一向不能打破的潛規則。況且四個侍女都是一流的美女,劉正龍就欣然接納了。


    由來隻有新人笑,有誰知道舊人哭。劉正龍和皇家四侍女是其樂融融,可是柳如眉卻一個人獨守空房,暗自落淚。


    聽到敲門聲,柳如眉急忙去開門,看到是潘韻的時候就急忙行禮道:“夫人,您怎麽過來了。”


    “都是獨守空房,睡不著,來陪妹妹說會話。”潘韻拉著柳如眉的玉手進屋之後說道:“我知道你很委屈,那麽早就跟著官人,可是現在卻落得獨守空房,這你也不能全怪他好色,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既然選擇了這樣一個想要幹一番大事業的男人,那麽就要忍受他身邊美女如雲,這點我也不例外,盡管結婚前,我幻想著自己的夫君一輩子隻能愛我一個,可這個世界上,那個男人不好色呢?”


    聽到潘韻安慰,柳如眉心情就好多了,她苦笑著說道:“是呀,就我哥那點本事,從一個小小的都頭借著夫君的光,混了個正九品的縣尉就已經納了四房小妾,就別說將來要封王拜相的夫君了,我也能理解,隻是想想最近大半年他都沒有來我房間了,心中有點憋屈。其實,我什麽都不想,隻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女人找個事,就不會胡思亂想了。我陪嫁過來有十個錢莊,今後就交給你打理了,出身柳家,打理錢莊應該沒有問題,我給你一成的幹股。”潘韻知道柳如眉在劉正龍心中還是有一定位置的,所以才把錢莊交給這個女人打理,她接著說道:“僧多粥少,女人多,可是男人隻有他一個,很難做到經常陪你。明天晚上,就讓官人陪你吧。”


    “可是,夫人。”柳如眉知道按規矩,第三個晚上應該是劉正龍去潘韻的房間才對,要是留在自己房間不合適。況且人家正房讓自己打理錢莊你,那就不能更不懂事了。


    “沒有什麽可是的,今後在沒有人的時候就叫我大姐吧,我們都是好姐妹,共同服侍一個男人,好了,不說了,我還要去看看紅雨妹子。”


    看著潘韻的身影,柳如眉知道自己輸給這個女人了,不過她輸的心服口服,再也沒有什麽爭寵的念頭了,隻想為自己的男人生個兒子。


    三天迴門,這是婚禮中最不應該少的一個禮節,潘韻的三天迴門顯得特別隆重,由潘嶽親自來接,有娘家哥哥來接也算禮接。


    劉正龍,潘韻在潘旭,潘景,潘禮三兄弟的陪同下去潘家祠堂祭拜潘家的祖先。


    潘景,潘禮以及潘峰,潘嶽等十幾個潘家的年輕人聚集一堂,陪劉正龍這個新姑爺喝酒。


    潘旭夫婦把女兒潘韻叫到房中噓寒問暖,高夫人還險些哭出來,可以說女兒嫁的好,讓他顯得特別激動。


    訴說完母女情之後,潘韻示意潘旭自己有話要談。


    潘旭把潘韻叫到茶室之後,笑著說道:“我女兒的茶道在京城是一絕,今後為父士兵無福享受了,都便宜了劉正龍那小子。那麽兩個加把勁,讓我早點抱上外孫,那我就可以享天年之樂,再也不用操心潘家上下大大小小的事務了。”


    “父親大人,你選擇了劉正龍這個賢婿,就注定了清閑不下來,不僅您閑不下來,恐怕整個潘家都閑不下來。不僅僅如此,今後潘家百年的寧靜都將會被打破,潘家這艘大船將要迎接暴風雨洗禮。”


    “此話怎麽講,你什麽意思。”潘旭都被女兒搞糊塗了,怎麽才結婚幾天就有這麽大的感觸,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潘韻也不想兜圈子,她十分嚴肅地說道:“曹家在第一的位置坐了太久了,也該挪窩了,潘家怎麽能甘居人後。轉變就從官家賜婚開始,父親,您沒有意識到什麽問題麽?”


    “韻兒,不得胡說。四大家族為首的功勳集團向來都是榮辱與共,共同進退的,這種製造矛盾,摩擦的話,是劉正龍說的吧,這個豎子想要幹什麽?”


    豎子是貶低一個人的意思,足見潘旭對劉正龍這個女婿多麽的不滿意。


    潘韻搖搖頭,她知道父親多年安逸日子過習慣了,敏感度比較低,竟然會把這麽大的問題按到劉正龍頭上。


    潘旭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他意識到了自己有點衝動,於是就問道:“韻兒,到底怎麽迴事,你要知道這可是關係到潘家未來的命運,可千萬不敢出差錯。”


    “是官家的意思,劉正龍隻是執行者而已。並不是攪亂整個功勳集團,隻是把曹家拉下馬。官家或許沒有能力對整個功勳集團動手,但是滅掉潘家,還是易如反掌的,現在不是仁宗時代了,曹家也沒有了當年的勢力。潘家被選中,要麽取代曹家占據第一的位置,要麽被連根拔起,父親你還是好好想想吧。”


    潘旭畢竟在官場跌打滾爬多年,最基本判斷力還是有的,他一時間做不了主,也不知道怎麽迴答。


    “千畝皇莊是賞賜給潘家的,不是給我夫君的。如果,是我夫君大婚過後區別謝恩,那就預示著潘家不領情,選擇死路,那就等著官家的雷霆之怒吧。‘如果您親自去謝恩,那麽官家就會接納潘家,到時候,你就知道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了。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現在我是劉家的正房夫人,是誥命夫人,不再是潘家的嫡女。我們夫婦命運捆綁到一起了,至於潘家做什麽選擇,那是做為家主你的選擇。”


    潘韻的意思很明確,選擇富貴,那麽潘家和劉家一起捆綁到官家這輛戰車上,就再也下不來了,選擇四大家族共進退,那麽自己就和潘家沒有關係了,潘家生存下去,還是連根拔起,那都和自己沒有關係。


    女兒是人家的,或許在選擇招納天子門生為婿的時候,潘旭就已經錯了,可是現在說對對錯還有什麽意義呢?


    百年安定的生活就這樣打破了,不管做什麽抉擇,都不會風平浪靜,再也迴不去了。潘旭做為潘家的家主,身係數百人的命運,他知道一步踏空就是萬劫不複的深淵,可是怎麽樣選擇才是對呢?


    潘韻起身朝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張張嘴,可是最終什麽都沒有說。


    女兒出嫁之後,三天迴門,一般母親都會和女兒說很多私房話,不管是豪門還是平民老百姓都不例外。說白了,還是夫妻之間那點事,隻是做母親的簡單了解一下,給女兒做一定的指導。


    豪門的內容就多了去了,除去夫妻那點事之外,高氏更多的是提及了如何管理一個家庭,如何和丈夫的其他女人和平共處,如何確保一個一家之主的權威地位不被威脅。


    新女婿迴嶽父家,待遇的高低和本身的地位有很大的關係,最初還有很多潘家弟子覺得劉正龍是高攀了潘家,並沒有把這個新郎官當迴事,可是大婚當天,天子詔書下來,新娘子被冊封三品誥命夫人,要知道整個潘家除去老太君是三品誥命夫人之外,潘韻就是第二個。這就是劉正龍在官家那裏受寵的表現,如果連這點都看不出來的話,那真的是眼睛瞎了。


    以潘峰,潘嶽為首的年輕一代二十幾個小夥子圍著劉正龍轉,大家都知道這可是一個點石成金的財神爺,都想這個姐夫或者說妹夫拉自己一把,讓自己也發一筆小財。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劉正龍自己是穿越者沒有什麽兄弟姐妹,當然願意提攜妻子這邊的親戚了,況且賺不完的錢,大家一起發財豈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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