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辰偉快馬加鞭出了皇城,來到太師府門前的時候,恰好看見臉帶怒色的董旻牛輔走了出來。


    董旻看見辰偉,臉上的陰霾頓時黑沉了許多。牛輔也臉色不善地斥道:“辰偉你太衝動了,正中了李儒的詭計。”


    辰偉自然知道牛輔是怪責自己斬殺高雄鐵山二人,拱手說道:“將軍,那二人公然挑釁辰偉,為了鎮服其餘將士,辰偉是迫不得已才斬首立威。”


    董旻不滿地瞪了辰偉一眼:“那你又何曾想過會給本候帶來如何後果?”


    辰偉聽見董旻並沒有提及自己,知道董旻並沒有真的出賣自己,心中略安後,淡定說道:“侯爺待末將恩重如山,能否聽末將一言?”


    “本候姑且聽你解釋!”董旻雙手背負,冷傲地看著辰偉。


    辰偉心中暗歎董旻並非坦蕩之人,堅定要脫離董旻的決心,但是他表麵還是恭敬地說道:“我為侯爺掌握禦林軍,李儒故意使絆挑撥,是為挑釁辰偉的威信,也等於挑釁侯爺的威信。如果辰偉為了顧及自身利益而任由對方挑釁,這就是辰偉的不仁不義了。”


    “因為侯爺之恩辰偉從來不敢忘記,所以才不惜以身犯險砍殺高鐵二人。如果太師要追究,侯爺就把辰偉交出去,我辰偉願意承擔所有責任,絕無嫌涉侯爺半分!”辰偉故意裝出憤慨神色,單膝跪地喝道。


    董旻聽完辰偉的話,眼珠轉了幾個圈,顯然在思考此時利弊,片刻後他臉上怒色驟去,親和地扶起辰偉說道:“看來是本候誤會辰偉你的一番忠心了……”


    辰偉見董旻相信自己,心中暗喜,卻裝作委屈憤慨模樣,定是不願意起來。


    董旻看見辰偉此態,越發相信辰偉的真心,急忙安撫道:“辰將軍放心,本候已經在太師麵前為你申辯,太師不會怪罪於你。”


    “隻是下次遇到此等事情,還是希望你能夠告之侯爺,再做定斷!”牛輔語氣也和善了許多,“這次雖然侯爺保住了你,但也給李儒抓住把柄趁機讓他府中幕僚上位,要成為禦林軍的副統領,隻在你之下。”


    辰偉一愕,心頭劇顫,問道:“那幕僚姓甚名甚?”


    “姓公羊,名國!”牛輔答道。


    辰偉微微色變,心中驚唿李儒果然詭計多端,相比今日校場挑戰這事顯然就是李儒為公羊國對付自己而提前做的鋪墊啊!


    看到辰偉臉色不妙,牛輔和董旻也不奇怪,以為他是愧疚今日所事。


    “辰偉,無論如何你都要掌握禦林軍的軍心,千萬別給那公羊國喧賓奪主了!”董旻語氣加重了些。


    辰偉自然拱手說道:“請侯爺放心,今日一戰,辰偉已經在禦林軍士兵心中留下深刻影響。這公羊國想奪權,也要戰勝我才有可能。”


    董旻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對於你的能力本候是很欣賞的,不過你也別小看公羊國,聽說他來自崆峒山,劍術不凡。”


    辰偉急忙答是,心中卻暗暗吃驚,因為董旻已經是第三次提及崆峒山這名字,顯然這崆峒山大有來頭,恐怕自己得加倍小心那個公羊國。


    既然如此,辰偉就沒有進入太師府。和董旻分道揚鑣後,辰偉迴到了自己的將軍府。


    因為貂嬋已經去了鳳鳴閣跟鳳玉學習琴棋書畫,這晚便是芍藥紅杏二女服侍辰偉。因為在萬年宮被劉英撩撥起的烈火還在,辰偉進入浴房後,自然對兩女下手。


    芍藥和紅杏因為之前有貂嬋在,已經好些天未能服侍少爺,今夜兩人自然渴望不已。三人在浴池中戲水玩耍,情到濃處,紅杏更是使出了她擅長的口技,正如芍藥所言,紅杏的檀口小舌果然靈巧熟稔,讓辰偉銷.魂不已。


    就在浴室內春意盎然,嬌.喘不止的時候,忽然門外竟然想起了敲門的聲音。


    辰偉喝道:“是誰?”


    “少爺,鳳鳴閣來了一名女婢,聲稱要見少爺。二位婢女聞言,眼裏不約而同流露出失望之色。


    辰偉一愕,隻好穿衣,“稍等少爺,等一下繼續。”


    芍藥紅杏二女才臉露喜色,滿臉渴望地道:“少爺快點迴來哦。”


    辰偉出到客廳,立即就認出了此女就是上一次找過自己的鳳玉的近身女婢玉娟。


    玉娟看見辰偉發根濕潤,僅僅披著一間薄衣就出來了,自然想到辰偉在沐浴,她竟然毫不羞澀地瞥了眼辰偉下.體的凸起,似乎被那頂起的小帳篷的規模嚇了一跳,滿臉的曖昧。


    辰偉看見這玉娟如此神態,可想到對方本來就是青樓女子,對此等事情自然司空見慣,如此大方也是正常。


    既然如此,辰偉就不必裝什麽正人君子,嘴角露出輕佻的笑意問道:“才好些天不見,玉娟姐又漂亮了。”


    哪個女子不喜歡得到異性的讚美,特別是統領之爭,辰偉地位驟升後,玉娟對待辰偉的態度友好了許多。果然,玉娟並沒有像以前那樣對辰偉態度惡劣,立即嬌笑道:“難怪貂嬋妹妹對辰將軍如此傾心,原來辰將軍的嘴巴是蜜做的,口甜舌滑呢!”


    辰偉看見玉娟並沒有怪責自己的輕佻,反而是一副春.情蕩漾的模樣,心中暗歎世態炎涼,之前初到長安人人輕視,連董旻侯府看門的守衛都對自己冷嘲熱諷,如今卻是另外一番模樣。原因終究是自己地位上身的緣故。


    想起玉娟以前對自己的惡劣過往,此刻卻對自己眉目傳情,辰偉心情頓時舒坦了許多,走到玉娟身邊,輕聲說道:“玉娟姐未試過,怎麽知道我的口甜舌滑呢?”


    玉娟不怒反羞,可這等姿態落在辰偉眼裏自然未免做作了。


    辰偉心中壞笑,徑直摟住玉娟的小腰,問道:“不知玉娟姐這次來找我是為何事呢?”


    玉娟被辰偉輕薄,非但不怒,反而欣喜,有意無意地望辰偉懷裏靠,用豐滿的脯鼓擠壓著辰偉,然後嬌笑道:“自然是小姐派我來,邀請辰將軍明天一起到城郊‘桃山’觀賞桃花。”


    辰偉想到能夠看見貂嬋,喜出望外,頓時答應。他在玉娟豐腴的翹.臀上捏了一把,笑道:“謝謝玉娟姐,請告之鳳玉小姐,我辰偉一定赴約。”


    玉娟風情萬種地瞥了辰偉一眼,嬌嗔道:“將軍要如何答謝我?”


    辰偉嘴角上掀,把她擠入懷中,重重地wen上她的嘴唇,使用現代的接wen技巧,極力吮吸一番逗得玉娟動情不已的時候才鬆開她,笑道:“不知這份謝禮玉娟姐是否滿意?”


    玉娟被辰偉的吻技挑.逗得芳心大亂,癡迷不已,沒想到竟然有如此柔情的男人,一去三迴頭,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將軍府。


    送走了玉娟後,辰偉再次迴到浴室,輕薄玉娟一番後,辰偉早已經忍無可忍,大力地寵幸兩位愛婢,這夜真是風流的一夜。


    旦日,長安城郊外的桃山上,到處可見出來遊玩的文人女仕,不少權貴也攜家帶眷前來觀賞滿山盛開的桃花。


    一輛馬車緩緩地駛在上山的路中,車廂外麵坐著泰鵬孫厚。


    “將軍,已經到了桃山!”泰鵬轉頭對車廂內說道。


    此刻,車廂窗簾掀開一角,露出一張閉月羞花的驚豔容顏,驚喜地說道:“好漂亮的桃花啊。”


    此女正是貂嬋。經過鳳玉的調教,此刻的三娘身上隱約散發出閨秀的氣質。辰偉越看越喜歡,心中暗歎三娘越來越有“貂嬋”的氣質了。


    馬車內,貂嬋和鳳玉並肩而坐,車廂寬敞,辰偉則坐在二女對麵。看到兩女一個閉月羞花,一個沉魚落雁,心情也自然暢快許多。果然美麗的事物總容易讓人開懷,這就是所謂的賞心悅目了。


    忽然,馬車頓時急停了下來。外麵傳來泰鵬的斥喝聲。


    “發生什麽事了嗎?”貂嬋和鳳玉都奇怪問道。辰偉掀開車簾,卻看見一名打扮邋遢的年輕人攔住了去路。


    “將軍,這乞丐攔住車,非要我們載他一程。”泰鵬說道。


    辰偉望向那名邋裏邋遢的年輕人,發現這青年年紀應該和自己相仿,衣服又髒又爛,拖著一雙露腳趾染滿泥塵的草鞋,腰間卻配著一把七寸長的古樸短劍,胸口還掛著一個酒葫蘆。


    “哥兒,桃花兒燦爛,陽光也燦爛,希望你也能燦爛點,搭一段如何?”那邋遢青年一邊喝了口酒,一邊咧嘴笑道。


    辰偉發現身上雖然髒兮兮的,可咧嘴露出的兩排牙齒卻白得閃眼,似乎一輩子喝的就是山泉水。


    “到山頂還有很長的一段路,就讓他上車吧。”辰偉笑道。


    還未等泰鵬說話,那邋遢青年哈哈一笑,笑聲未停,整個人竟然平步一躍,輕鬆地躍上了兩米多高的馬車篷,朝辰偉拱手答謝後,再次拿起酒葫蘆一邊喝酒一邊搖頭晃腦地用一種奇怪的腔音唱著:“步出齊城門,隆裏個隆呐,遙望蕩陰裏。隆裏個隆呐……裏中有三墳,累累正相似……隆裏個隆……隆裏個隆”


    辰偉看這青年行為舉止都頗為古怪,特別是輕而易舉地躍上車頂,顯然功夫不凡,腦海忽然冒出崆峒山的公羊國,不由多了一點心眼。


    泰鵬看那邋遢青年無禮無理,心中忿怒,奈何辰偉示意繼續行車,也隻能作罷。途中山路崎嶇,泰鵬故意讓馬車往凹凸處跑,先把那青年搖晃下來,可結果發現這邋遢青年坐在車頂如坐蓮座,悠哉悠哉地喝酒唱歌,不亦樂乎。


    車廂內,貂嬋和鳳玉聽見頭頂的歌聲,都不由奇怪問他是何人。辰偉含笑不答,隻是手卻落在劍柄處。


    一路上相安無事,等馬車終於上到山頂,辰偉下車,卻發現車蓬蓋上哪裏有邋遢青年的身影,早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


    “跑了都沒道聲謝,真沒禮貌。”泰鵬和孫厚不由忿忿不平道。


    辰偉的手終於放開劍柄,示意沒事。


    山頂桃花樹更加的盛放絢爛,花樹深處有一間尼姑庵,庵前有一座亭。


    庵廟早已敗落。庵內尼姑早已經不知何處。在亂世之中,到處饑荒,人相食。哪裏還有人到庵廟裏拜祭呢。也隻有山上這些權貴官宦才有閑情在此刻賞花尋樂。


    泰孫二人和女婢芍藥紅杏把酒菜盒子物什放好,辰偉則偕二美人臨山觀賞桃花。從山頂俯瞰,剛才馬車所走的山路蜿蜒曲折,遠山白雲繚繞浮動,更讓人慨歎的是眼前的漫山的桃花林,紅豔的桃花和身邊的兩位美女互相映輝,讓辰偉心情格外的舒暢。


    看著鳳玉和貂嬋貌美如花,辰偉飲酒歎道:“人麵桃花相映紅。眼前美景,美人,美酒都聚齊,在這亂世之中,人生還有什麽追求啊?”


    聽見辰偉的感歎,貂嬋輕輕挽住辰偉的肩膀幸福地笑道:“如果辰郎願意,奴家可陪你看一輩子的桃花。”


    鳳玉看見辰偉貂嬋如此甜蜜,美眸閃過一抹羨慕,也走到辰偉的身側,看著山前美景,優雅地說道:“辰公子剛才的一句‘人麵桃花相映紅’實在令鳳玉陶醉不已,良辰美景,公子為何不作詩一首呢?”


    貂嬋眸子一亮,頓時喜悅道:“好呀好呀,昨日鳳玉姐姐教了奴家琵琶曲,其中曲詞辰郎實在寫得太好,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多好多悲傷的詞,隻有奴家辰郎才能作出來……”


    貂嬋癡迷地看著愛郎,顯然辰偉在她心中已經成為完美的存在。


    辰偉頓感悶屈,作詩填詞隻是像李白蘇軾這些大詩人大文豪才順手拈來的事情,我這個隻在語文課本背過幾首詩半桶水的家夥如何懂得啊?


    可是看見貂嬋和鳳玉望向自己眼神中的期待,辰偉又不忍掃了她們性質,隻好再次使出老本行——偷詩。隻是不知這次到底哪位詩人要遭殃了。


    辰偉撓頭苦思,此刻真是後悔當時未能多下功夫,如果能夠把唐詩宋詞全背下來該多好啊。忽然,辰偉想起了周星馳的《唐伯虎點秋香》的一個片段,一首打油詩頓時浮上心頭。


    “桃花山上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


    ……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辰偉厚顏無恥地背出了唐寅的《桃花庵歌》,也不由自主地被唐寅此詩蘊含的不羈狂妄的氣概感染,他麵對滿山桃花,心胸頓升起萬丈氣概,振振有詞地念出了此書。


    結果可想而知,這首打油詩徹底地讓兩位美人兒折服了。甚至泰鵬孫厚二人更是忍不住念著“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的詩句。因為這首詩的通俗易懂,甚至芍藥紅杏女婢都㊣(10)為之觸動,臉蛋紅撲撲的露出喜悅之色,小手激動地鼓著掌。


    這首詩的不羈狂妄幾乎完全符合辰偉的性格,就算世家出身的鳳玉也沒有懷疑這詩是辰偉抄襲的,對辰偉的愛慕隻增不減。


    而貂嬋則驚喜欲狂地抱著愛郎,喜不自勝。


    對於抄襲別人詩詞來博取美人的愛慕這等羞愧之時,辰偉也算做慣了,厚臉皮地接受了眾女的崇拜。


    辰偉在四女的簇擁下在亭下石桌暢快痛飲,而此刻桃山上賞花的士官女眷越來越多,不少人看見貂嬋鳳玉二女過人姿色,都忍不住多看幾眼,十分羨慕坐在其中的辰偉。


    就在亭下嬌笑聲不斷的時候,人群中忽然冒出十幾位黑衣蒙麵人,手持利刃,直接將小亭包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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