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北海國的四千郡國兵,賈詡的底氣瞬間足了很多,雖然這些家夥戰鬥力有些弱,但至少兵甲齊全,身體也挺壯實,好好訓練一下,打上兩場勝仗戰鬥力想必很快就能升上來。


    “顏良,文醜好生操練五日,準備開戰!”


    賈詡說罷,從侍從手中接過一張青州地圖將其鋪在案桌上,朝陳宮、孫乾招唿道


    “兩位,吾欲五日後攻伐張牛角,不知道有何見教”


    “張牛角擁有兵馬七千餘人且深得人心,麾下人人效死,若是強攻,實屬下策”


    陳宮看著案桌上的地圖,撚須輕聲道


    “不錯”


    孫乾點了點頭,


    “即便我等如今有三員悍將,若要強行攻打,隻怕便是能勝,也必然損失慘重,更何況管亥、卜己而賊尚在一側虎視眈眈,不可不防。”


    賈詡聞言後暗自點頭,這倆人還算明智,雖然有林旭的舉薦,但賈詡還是覺得自己先試上一試這兩人的斤兩來得保險,就像太史慈,剛來的時候就和文醜幹了一架,結果不分上下,若是加上其高超的箭術,甚至能略微勝上文醜些許。


    “既然如此,兩位可有妙計?”


    “若能讓其自相殘殺~”


    “絕無可能!”


    孫乾尚未說完,陳宮便擺了擺手否定道


    “黃巾雖為賊,然頗為團結一心,欲使離間之計,效果恐怕甚微。依某家看,不如以計誘而殺之!”


    “說得輕巧”


    孫乾一聲冷哼,雖然他並不擅長軍略,但讓人如此輕怠,心中也是破為不喜,你陳公台是才子,我孫公佑也不是廢物!


    “張牛角雖然無謀,可為人謹慎,沉穩,尋常計量,可奈何不得他”


    “此言確實不錯”


    陳宮昂著腦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朗聲道


    “不單如此,張牛角此人於黃巾中威望極高,頗受黃巾士卒的愛戴,正因如此某家才有妙計將其誘出xx,伏而殺之!”


    “哼!在下願聞其詳!”


    孫乾不爽了,非常的不爽,這一番下來,搞得他孫乾跟無能的庸才似的,都說陳公台性情剛直,這簡直是直得不行,他算是見識到了。


    “待某寫上一篇討賊檄文好生罵上一罵張牛角這黃巾賊子,而後以糧草誘之,屆時必有蠢賊前來報複,再遣一直精兵伏之,必可建功!”


    賈詡聞言雙眼一亮,陳公台這計策倒是與他的計策有異曲同工之妙,他本意讓卜己派人過去煽風點火,再以糧草財務誘出,畢竟自己人的話更容易讓人相信,破綻也沒那麽多,沒那麽容易引起懷疑,不過陳宮不知道卜己是自己人,這點情有可原,總體看,在短短的時日裏便能想出一條可行性很高的計策來,這陳公台確實算是足智多謀了。


    “既然如此,公佑,勞煩你前去散布消息,就說北海有一批陳糧準備運往琅琊”


    聽到賈詡的吩咐,孫乾的臉色是好一陣變換,他也不是傻子,陳宮的計策確實很不錯,稱上一句良策一點也不為過,這波比軍略,確實是他孫乾輸了!輸了就得認,不就是跑腿嗎?幹就幹了!


    看著惱怒甩袖離去的孫乾,賈詡嘴角微微一翹,要想成為他的隊友,實力的強弱是一個問題,人品則是另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如今孫乾對陳宮的印象絕對算不上好,如果孫乾因此而有意辦事不力,或者趁機下黑手報複,那這種人他是不會帶迴逍遙居的。


    像陳宮這種就不錯,性格直,一般不會耍什麽陰謀詭計,心裏不爽的話當場就吐出來,不會暗搓搓的下黑手,而像李儒那種,賈詡隻能說一句交友不慎了。


    很快,陳宮大手一揮,一篇罵人祖宗十八代卻不帶一個髒字的檄文便洋洋灑灑的寫了出來。


    “賈先生,且看”


    陳宮一臉得意的將檄文遞給賈詡,雖然說他不擅長些文章這種東西,但也得看跟誰比,和那些個以文采揚名的人相比,確實不行,但比一比剛剛的孫乾,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優勢的。


    “好!當真是行雲流水、妙筆生花”


    賈詡微笑著讚美這陳宮的文采,心中卻是暗暗鄙夷,這陳宮還是太年輕啊,沒有接受過多少社會的毒打,還不知道外麵世普通百姓的文化水平啊。


    這文章大部分的士子倒是能看出其真實意圖,或許能讓其勃然大怒,可這要是給黃巾看,看得懂就有鬼了,搞不好人家還真會當場讚美之言,這還有個屁用!


    “可惜,就是寫得過於精妙,反而成了無用之物”


    “足下此言何意!”


    陳宮立即怒目而視,這下輪到他不爽了,自己絞盡腦汁,費勁心神才寫出來的一篇好文章,你就是讓一些大儒來評判,他也敢保證沒有人敢如此貶低!


    然而,看著賈詡笑臉盈盈的望著自己,陳宮臉色一肅,很快便浮現出恍然的神色,隨即老臉一紅,羞愧得轉身欲走。


    “某家倒也是備上了一篇文章,如何請公台品評一番如何?”


    賈詡一邊說,一邊拉住陳宮,從懷中掏出了一卷白紙遞給了過去


    陳宮訕訕的接過紙卷,先是讚了句這紙張的質量之優,而後看了幾句後便掩麵遞了迴去,像這種汙泥不堪的粗言爛語,他連看都看不下去,更不用說要寫了。


    “左右不過是計策而為之,公台何必在意這些”


    賈詡笑著接過紙卷,隨手遞給了身旁的的侍從道


    “去,將這卷紙交與卜將軍,請其轉達於張牛角”


    “卜將軍?莫不是卜己,他是你的人!”


    一手遮麵的陳宮聽到卜將軍這三字後大驚失色,急急朝賈詡問道


    “不錯,這卜己正是謫仙此前布下的棋子,可惜啊,此子無能,像那豫州波才,如今一統了整個豫州四十餘萬黃巾,此時應當正北上前往驪山投降吧”


    賈詡背著手,一臉淡然的說道,似乎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在他看來,這陳宮是個人物,雖然性格上有些許缺陷,但瑕不掩瑜,若能將其納入林旭麾下,對他賈詡的苟命大計也是破有助力。


    隻是這種人不好折服,得先展露一下賈詡自己的才華,在陳宮最擅長的謀略一道壓上一頭,讓他明白自己有多麽的辣雞,然後再以謫仙的仙家要術和巨量的書籍為誘餌,如此這般,才有可能將其拐迴逍遙居。


    安丘縣,卜己大大咧咧的坐在張牛角身邊,大聲喝罵這北海國的康王劉某不是東西,並不停的表示自己對張牛角的敬仰猶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而且還表示願意出手替張大渠帥好好教訓劉某一番。


    而張牛角聽完卜己的一頓稀裏嘩啦後卻是嗬嗬一笑,根本不以為意。


    這算什麽,想當年他還和一幫子地痞麵對麵罵的吐沫橫飛,但是有用嗎?完全沒有,還不如當他響應張角起兵後那一刀子砍過去來得舒爽。


    卜己一聽張牛角說無需在意後,而且看其神色是真沒什麽感覺後,當場就炸了,一腳踹翻身前的案桌罵了幾句張牛角乃無膽鼠輩後,抽出佩刀後就要集結兵馬去攻打北海國,旁邊的小渠帥們是攔都攔不住,最終還是張牛角親自抽刀怒斥,這才將暴動的卜己壓了下來。


    當策馬奔出安丘縣之後,卜己突然一把軟在馬背上,差點沒摔下來。這次他是真豁出去了,抱著不成果便成仁的心態殺進了張牛角的大堂,而後狂飆演技,演到最後他自己都信了。反正他是盡力了,最後要是還沒成事,那也沒辦法,到時候要殺要剮,悉聽林旭的尊便。


    而被張牛角壓下來的眾位渠帥心中卻是極其不滿,卜己一個外人,在聽到自家老大被羞辱後都主動表示要出兵,要打出一口惡氣,自己乃是從天公將軍起兵時便追隨著的老人,豈能一點動靜都沒有!那豈不是連卜己這個外人都不如了!


    特別是聽到有傳聞說北海國的康王有感他們黃巾的強勢,特意將其祖輩收刮了數百年的財寶假裝為陳糧運往琅邪之後,一群的小渠帥再也按捺不住,皆是一致決定瞞著張牛角私自動兵去截取這筆財貨,大不了事成之後給張大渠帥分大頭,這總行了吧。


    而後這些家夥便暗搓搓的點齊了各自的兵馬,聚合了足足四千餘人,趁夜摸出安丘,朝賈詡的伏擊之地直插而去,結果自然是被殺得大敗。


    殺散來襲的黃巾之後,賈詡下令換上這些黃巾兵的衣裳,頭上歪歪扭扭的裹上黃巾,以傷兵帶頭,一路朝安丘狂奔而去,抵達安丘城下後,守城的黃巾自然是知道之前有數位渠帥帶兵出城,卻不曾想如此快便大敗而歸,在一群傷兵的急切喝罵之下,守門的小渠帥也沒多想,立即大開城門,低頭以血汙遮麵的顏良,文醜、太史慈三人當即一擁而上,殺人奪門而後直奔張牛角所在的府衙而去。


    尚在被窩中的張牛角莫名其妙的就被自己的親信架著逃出府衙,卻被特意前來斬殺張牛角的太史慈一箭射穿頭顱。


    見張牛角生死,大量的黃巾兵卒瞬間一哄而散,之後更是在“有識之士”的帶領下直直的往卜己處投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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