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彭漁的師父,邑長自然是要召見。


    開玩笑!彭漁那麽厲害,他的師父還不是更厲害、


    葉公主得知是彭漁的師父,自然也是要接見的。她聽彭漁說了,戴子是他的恩人,還收養了他的弟弟彭舟。如果她不接見的話?那就是她的不懂事。


    事情就那麽迴事:葉公主和邑長都大概地知道彭漁失蹤的原因,而下麵尋找的人,卻並不知道原因。上麵有命令,讓下麵的人尋找、保護彭漁。下麵的人不知究竟,隻有聽命於上麵。


    因為下麵的人不知道其中的內幕,所以!下麵那些忠誠的人,都為主子著急,以為彭漁出事了。


    中年人就是其中的一個,他就為主子著急,為彭漁擔心。


    “拜見邑長!”戴子來到邑長家,隻得按照大周的禮法進行拜見。


    “免禮!免禮!快快請起!請上座!看菜!準備酒菜!”邑長趕緊起身招唿戴子。


    “見過戴叔!葉子給戴叔磕頭了!”就在邑長招唿戴子的時候,葉公主從後麵出來,給戴子磕頭跪拜。


    “快快請起!快快請起!”戴子見葉公主很懂事,心裏特別高興。


    見葉公主長得特別美麗,他更是高興,為彭漁高興。


    “請問戴子?能否告訴我?彭漁到底去做什麽了?不止是去見他的娘親和妹妹吧?我已經答應幫忙了!並且!已經安排下去了。可他?為何還要玩失蹤呢?”邑長開門見山,問道。


    葉公主的爹也就是這位邑長魏稼,是一個很年輕的邑長,可以說是魏國最年輕官職最大地貴族。他的年齡並沒有多大,頂天四十歲。不過!顯得很老成,沒有年輕人的那種浮躁。隻有偶爾的時候,他的眼神中才會出現猶豫。


    他的身材高大,但顯得很消瘦。


    葉公主並非正室所生,是庶出之女。這不?正室生養的子女都夭折了,就剩下她唯一一個才成為愛女。葉公主的娘親雖然不是正室,卻擁有正室的待遇。


    “謝謝!也代彭漁謝過邑長!”戴子拱手道。


    然後!朝著坐在一邊的葉公主看著。他也不知道怎麽說,不知道葉公主是怎麽對她的公父說的,更不知道彭漁對葉公主都說了些什麽?


    彭漁應該是有底線的,不會什麽話都對葉公主說的吧?


    到現在為止,戴子也不知道彭漁與葉公主之間的關係,是不是真的好?真心相愛?


    “爹!”見戴子看向自己,葉公主的臉羞紅了一下。隨即!看向老爹,說道:“有些話是不能說出來的!爹!我還有一個更大地秘密要告訴你!但不是現在!爹!”


    然後!看向周邊服侍的下人,吩咐道:“你們都退下吧!”


    “是!小姐!”下人見葉公主叫他們退下,答應一聲都退下了。


    邑長的眼睛朝著葉公主看著,見女兒那一副神秘地樣子,他很是不解。


    “爹!彭漁他不僅僅去看望他的娘親和妹妹,還去做另外一件事了!”葉公主看著公父,很認真地說道。


    “什麽事?”邑長著急地追問道。


    “戴叔!你說吧!”葉公主賣了個關子,讓戴子說。


    戴子點了點頭,應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說了!”


    “你說!”邑長應允道。


    “彭漁可能去殺魏王了!”戴子壓低聲音說道。


    “什麽?”邑長聽了,自然是大驚失色。之後!朝著女兒葉公主看去。


    那意思是:是真的麽?


    “是!爹!”葉公主肯定地點點頭。


    “什麽?你們?不想活了?這是要誅族的!”邑長驚叫道。


    “爹!”葉公主一點也不害怕地說道:“我們既然如此整天提心吊膽地活著,還不如賭一把!也許?換了一個君王,改朝換代就不一樣了。爹!”


    “你?”邑長瞪著葉公主,喝道:“你早已與彭漁商量好了?”


    “爹!你想想是不是?自從魏王承襲爵位後,他是怎麽對待我們我們的?要不是他掣肘,那些陷害我們的人還能逍遙法外?”


    “你想怎樣?”


    “他們既然敢那樣對我們,我們為何不反擊呢?”


    “我們是一個家族的人!”


    “他們把我們當成一個家族的人了麽?”


    “沒有證據不要猜測!”


    “難道不是事實麽?爹!你就不要再執迷不悟了!該醒醒了!爹!要不是我娘和我舅他們留一手,爹您已經斷後了!爹!”


    “你?”邑長氣得渾身顫抖,可又沒有女兒的辦法。


    難道?女兒說的不是事實麽?


    “爹!我知道你想不通!但是!我保證!你知道一個天大地秘密後,你會支持的!”葉公主很肯定、自信地說道。


    “什麽天大地秘密?你跟彭漁之間,還有什麽約定?”


    “爹!沒有!”葉公主肯定地說道:“女兒也左右不了他!他是要報仇的!不過!女兒有女兒的辦法!”


    “你有什麽辦法?說!”


    “爹!”


    “快說!”


    “爹!”


    “是不是戴子在場,你不方便說?”邑長著急地逼問道。


    “那我迴避一下!”戴子說道。


    “不用!戴叔!”葉公主阻止道:“你不用走!”


    然後又對她爹說道:“現在還不是對爹您說的時候!爹!你現在要做的,是自保!你不僅要保護好自己,也要保護好我們!保護好我們家族!保護好我們家族地位!爹!我們是魏國的世襲貴族!我們要保存我們的地位。”


    “這個我知道!可是?你們?你?你還有什麽秘密你不能現在告訴我?你?你能有什麽秘密?你娘?你舅她們?你不能左右彭漁,可見你的淡定,又好像彭漁也掀不起什麽大浪!不!是一切都在你的把握之中?你?你一個女娃,你能有什麽作為?”


    “咯咯!”葉公主偷笑加苦笑了一下,沒有迴答。


    “你娘、你舅她們的手上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我的其他兒女都是被人陷害的?被魏王他們合謀陷害的?”說這話的時候,邑長魏稼壓低了聲音。


    “爹!是你太信任別人了!爹!你對別人一點防備都沒有,才造成現在這個樣子的!爹!”


    “你還知道些什麽?葉兒!你?唉!”見女兒看著苦笑,魏稼也是苦笑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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