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鈺的修為已經是元嬰中境,即將突破元嬰上境,她一旦全力施為的話,所產生的攻擊是極為強大的。


    剛剛的一愣神,夏鈺就敏銳地感覺到了小師弟對自己的不滿了,既然要想彌補就要彌補得徹底一點,所以,這一劍夏鈺已經傾盡全力一擊。


    如果慶國的使團裏沒有修為比自己高的高手,這一劍之下,那個登徒子就要成為死人了。


    她的念頭才剛剛閃過,眼前一道亮光一閃而逝。


    隨後,夏鈺就感覺到長劍刺在了一個堅硬的物體上。


    “叮”的一聲響起,火花四濺。


    與此同時,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


    對方似乎還有餘力,這讓夏鈺的心裏生出一絲好勝心來,即將突破元嬰上境,這個時候遇到這樣可以沒有任何顧忌的機會,自然要好好地打一場。


    說話的是個老頭,穿著一身青色的長袍,麵容清瘦,手裏提著一個黑色的長棍,想必剛剛刺中的就是這根棍子。


    “欺負我們的人你不說話,現在你倒是有眼睛了。”


    夏鈺怒喝一聲,手腕一番,長劍唿嘯著刺了出去。


    “你罵誰瞎子呢?”


    老頭也有點生氣了,揮舞著銅棍贏了上去。


    兩人再度戰成一團。


    “殿下,你說夏姐姐能不能打贏?”


    花解語憂心忡忡地問道,雖然梁煒琪幫她出頭很讓她高興,但是,這個老頭顯然比夏鈺技高一籌,要是夏鈺因此受傷的話,那就是她的罪過了。


    “放心吧,沒事兒的。”


    梁煒琪嗬嗬一笑,搖搖頭,“喏,那邊是我們梁國的使團,中間那位就是李悅。有他在,我才敢借著這個機會給慶國人一個下馬威。”


    聽到梁煒琪這麽說,花解語鬆了一口氣。


    “萬一那個李悅不出手呢?”


    “他敢嗎?”


    梁煒琪笑了,“我可是梁國的五皇子,我在蓬萊國受辱,他這個宮內的太監坐視不管的話,你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麽嗎?”


    “殿下,不好,夏鈺恐怕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0”


    孟淩飛驚唿一聲,“並肩子上吧。”


    “不用了。”


    梁煒琪搖搖頭,轉頭看相場中,夏鈺果然已經漏出疲態,老頭的銅棍唿嘯著砸了下去。


    就在這時,一個尖叫聲響起。


    “賊子,找死!”


    聲音才剛響起,一道影子一閃而過。


    緊接著,一聲慘叫聲響起,拿銅棍的老頭張口噴出一口鮮血,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


    這一下,慶國使團的士兵立即拔刀圍攏過來。


    而那邊梁國的士兵也抬著長槍衝過來,形勢很是緊張,一觸即發。


    “奴才見過五皇子殿下。”


    輕飄飄的一掌擊飛了對手,李悅全然沒理會上百個慶國士兵,轉身匍匐在梁煒琪的麵前。


    “李總管請起。”


    梁煒琪走過去,抓住李悅的手臂將他抬起,“對了,這一次的使者呢?”


    “殿下,您就是這一次朝廷的使者。”


    李悅站起身,“國書,賀禮都在隊伍裏呢。”


    “好,我們過去吧。”


    梁煒琪點點頭,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父皇要是連這一點都想不到他又怎麽會在皇帝位子上一坐就是這麽多年?


    梁煒琪轉過身,就看見慶國的士兵舉著刀一動不動,不過,看得出來他們在海派,剛剛李悅很隨意地一擊就擊飛了他們的一位高手,他們這樣的小兵恐怕一個指頭就能捏死。


    “滾!”


    李悅眉頭一皺,目光如刀掃過這些士兵,低低地喝了一聲,他不知道梁煒琪為什麽突然發飆,但是,五皇子的人被欺負了,他要是不出頭的話,梁國的麵子都沒了。


    “好威風,好威風啊。”


    就在這時候,一個陰鷙的聲音響了起來,伴隨著幾聲拍手掌的聲音。


    梁煒琪抬起頭,就看見一個頗有些英俊的年輕人走過來,從衣服穿著來看像是個公子哥兒,不過,她裏麵的衣服露出一絲明黃色,腰間係著玉帶,手裏拿了把折扇,都不像是慶國皇室的人,反倒是更像梁國的普通士子。


    隻不過天下沒有哪個士子敢於穿明黃色的衣服。


    明黃色是皇帝獨有的顏色。


    梁國是這樣,慶國如此,西邊的野蠻人秦國依然是如此。


    “沒辦法呀,有些野生的蠻子沒教養,我就替他的主人出手教訓一下,免得丟了你們慶國的臉呀。”


    梁煒琪嗬嗬一笑,“要不然的話,這蓬萊國的人就會說了,這都什麽年代了怎麽還有這種不懂禮儀,不知人倫的畜生呢。”


    年輕人氣得臉色鐵青,“好,好,你就是那個什麽詩仙了,你就不怕我大慶兵峰南指?”


    “我就是梁國五皇子梁煒琪,也是東山劍派很多弟子的小師叔。”


    梁煒琪笑了,“你們大慶的兵峰南指,我看你是做夢的吧,先迴去把你們的老家看好咯,這馬上就要下大雪啦。”


    “靺鞨人被我梁國的並州大營殺得抱頭鼠竄,但是,草原馬上就要下大雪了,他們不弄點糧食過冬可不行呀。”


    說到這裏,他的聲音一頓,“所以呀,你還是別參加婚宴了,趕緊迴去看著你們那點家當吧,破家值萬貫啊。”


    “好,好,你果然就是梁煒琪!”


    年輕人氣得七竅生煙,右手捏著的紙扇倏地一揮,“我來跟你文鬥,我們比詩詞!”


    “你白癡呀。”


    梁煒琪笑了,“現在我的行事比你好,用得著這麽麻煩,你要是再嘰嘰歪歪的話,醒不醒老子殺光了你們?”


    “你,你,你敢!”


    年輕人明顯有些色厲內荏。


    “白癡,既然都知道我是詩仙了,你就不知道我那天就說過了,以後再不寫詩。”


    搖搖頭,梁煒琪歎了口氣,“我真為你們慶國的百姓悲哀,讓這麽一個弱智的家族來統治他們,悲哀,無盡的悲哀呀。”


    就這麽哀歎著,梁煒琪背著手往梁國使者團那邊走去。


    夏鈺等人連忙跟在李悅的背後。


    遠處站著一群蓬萊國的士兵,領頭的將官看著眼前的一幕,眉頭一皺,招了兩個親信叮囑一番,轉身領著士兵們走了。


    “殿下,為什麽要這麽做?”


    李悅終於說出了憋在心裏的疑問,因為有士兵們在前麵開道,也不擔心被人聽到了。


    “很簡單啊,第一,我的女人被欺負了,第二,我要給慶國人一個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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