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這還不夠。”


    梁煒琪搖搖頭,“再說了,我也不能總拿你們家裏的銀子吧。所以,我的當務之急就是賺銀子,有銀子了說話都能有底氣一些。”


    “行了,這些以後再想了,迴去休息吧,明天還要去參加文會見識一下雲夢士子的風采。”


    送走了夏鈺等人,梁煒琪取出一根煙點上,剩下的這兩根煙本來是要等到明天在文會上造勢的,這可是給香煙造勢的大好機會呀。


    這樣的機會自然要給張泰一個麵子。


    不過,想了想梁煒琪還是決定不在文會上給張泰一根香煙了。


    畢竟,這樣的舉動未免太過於親近了一些。


    會不會給人一種張泰跟自己走得近的錯覺呢?


    張泰肯定也會想到這些的。


    到時候,他接自己的香煙呢,就意味著可能被人當成自己的人。


    要是不接香煙的話,一來對不住他自己的嘴,再一個也有點不給自己麵子的嫌疑,這段時間兩人接觸頗多,自己又是皇子身份,這有點不合適。


    萬一將來自己真的登上了帝位了呢?


    總之,明天在文會上抽煙的裝逼行為,就隻能與張泰無緣了。


    從張泰這幾天的舉動來看,他是有向自己示好的想法。


    當然了,也僅僅是想法而已。


    而且,也僅僅是他自己,並不是代表他背後的團體。


    也不知道他背後的大佬是誰?


    宮裏召喚下山的事情來得太突然了,以至自己都沒有做一個詳細的計劃。


    本以為至少要在東山呆到加冠之前才會下山迴京。


    哪想到會提前兩年時間下山呢。


    “老爹呀,你這是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呀。”


    吸了口煙,梁煒琪喟然歎息一聲,“看來,你也是不想我在哥哥們麵前取得太多的優勢啊。”


    也不知道四哥府裏的來的太監是誰,帶來四哥什麽樣的條件?


    四哥是在戶部巡事,他夫人家又是京都有名的大地主,自然是不缺銀子的,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狠狠地敲他一筆呢?


    不行,不能做得太過分了。


    隨後,梁煒琪就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做人不能太貪心了。


    而且,這件事情父皇肯定在一邊默默地關注著呢。


    絕對不能引起他的反感。


    就在這時候,悠揚的琴聲響了起來,梁煒琪一愣,抬手將香煙塞進嘴裏,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倒是沒想到張泰這個郡守大人的琴藝這麽好呀。


    “這尤夢芝的琴藝真的已經能登大雅之堂啦。”


    張泰喟然感歎一聲,放下手裏的毛筆,看著書桌上剛剛寫的那首詩,輕輕地甩了甩手腕,寫了一個晚上的字,總覺得不能寫出那種意境來。


    “算了,不寫了,還是聽一聽尤夢芝的琴聲吧。”


    張泰端起茶盅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今天第一次吃的那個五皇子創造出來的香煙,突然覺得這個時候要是能夠來上一口,那感覺一定棒極了!


    遺憾呀,那東西就隻有五皇子才有,而且,他那裏好像也沒多少了。


    想要這個東西要是能拿出來賣的話,肯定能夠大賺一筆,而且,這還不是一錘子買賣,而是天天,月月,年年都有得做的買賣呀。


    就是不知道這東西的產量如何。


    要是能夠不受限製地生產,那就等於擁有了無限的銀子呀。


    這對於競爭太子之位的五皇子來說。


    這絕對是他的殺手鐧啊。


    好一個五皇子,好一個梁煒琪。


    張泰放下茶盅,眼中閃過一抹亮光,梁煒琪完全沒有必要讓自己知道他有這個殺手鐧呀,但是,他卻告訴了自己這個秘密。


    為什麽呢?


    他這是想要拉攏自己呢,還是看中了自己身後的勢力?


    恐怕後者的可能性更大得多。


    梁煒琪是個聰明人呀,甚至比所有人預料的都要聰明得多。


    難怪寧太傅要放出風聲,想要收梁煒琪做他的關門弟子。


    當然了,這隻是跟著寧太傅讀書而已,並不表示太子之位就是梁煒琪的了。


    但是,梁煒琪的身份不同啊,


    他可是皇子。


    這個時候有這樣的流言出來,背後的深意就令人揣摩不透了。


    梁煒琪跟他三個哥哥有著很大的不同。


    大皇子長於軍旅,坐鎮西北大營十年,在軍中素有威望,不過,因為久在沙場征戰也導致了他的性格極為暴躁易怒。


    連自己的情緒都不能控製的人,恐怕很難擔當大任啊。


    三皇子長於讀書禮儀,為人一板一眼,完全不像是個年輕人反而更像個老夫子,老學究。


    但是,治國可不是單憑禮儀就可以的。


    四皇子巡事戶部,據說在這一塊幹得還不錯。


    隻不過,從四皇子重用醜鬼邱晨來看,實非明君之狀啊。


    倒不是說邱晨長得醜,他的才華就不能使用。


    而是邱晨這個醜鬼,擅長的是使陰謀詭計,而且還是沒有底線的那種,不是那種治國理政的才能。


    重用邱晨,就從側麵說明四皇子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唯有五皇子梁煒琪,年紀尚少,又在東山修行三年並沒有收到過多世俗利益熏陶,即便是有做得不好的,尚且可以調整過來。


    當然,最關鍵的是梁煒琪身邊可用的勢力太少。


    幾乎是沒有。


    而這,才是當今朝中各大勢力最為在意的。


    可用的勢力少,就意味著梁煒琪要爭太子之位的話,就要更多的依靠別人,人,財,物等等等。


    一旦梁煒琪達成所願,自然就要為他之前的依靠付出代價。


    即便是他當了皇帝之後,有心改變這種狀況也不管用了,畢竟,那些勢力都已經滲透進去了,上上下下形成了一個利益共同體。


    哪怕是皇帝陛下,也不可能輕易動手的。


    畢竟,江山穩固才是各個朝代,各個皇朝最為重視的。


    否則的話,將來逝去以後有什麽麵目去見祖宗?


    沒有人可以永生不死的。


    誰都不會例外。


    想必這就是最近傳出來的,名震天下的寧太傅有意收五皇子做關門弟子的真正用意。


    否則的話,寧太傅又怎麽會在沒跟五皇子接觸過的情況下,就有收弟子的想法?


    說白了,都是為了利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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