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智深、林衝、史進、徐寧、孫新、鄒潤、鄒淵、解珍、解寶、龔旺、丁得孫、燕順、鄭天壽、李應、杜興、扈三娘、楊春、陳達,依次上了一艘海船。


    “兄弟們,蝸居水泊,稱王作霸,受宋狗的閑氣,如何能有與女真人廝殺來的快活。”


    話音中,孟康從船艙內走了出來。


    魯智深興奮地拍著孟康的肩膀,道:“兄弟,你怎麽來了?”


    孟康道:“好教兄長知曉,小弟此來,一則為了查看北方水文,好為北方諸島的開發研製新船。


    二來嘛,小弟也是為了試驗一批新武器。”


    看諸位兄弟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孟康笑道:“且容小弟賣個關子,到時候便知。”


    眾人都笑。


    出征在即,眾人都是心情大好。


    特別是去打女真人,更是讓諸將心潮澎湃。


    梁山再橫,那也是窩裏橫!明國再兇,那也是對內兇!


    此時對抗女真,打殺胡蠻,方顯得男兒本事。


    說了一陣,孟康讓人送來酒菜,就在甲板上鋪設。


    肥雞,牛羊肉,大海魚,熏肉臘肉,並各樣菜蔬,鋪了一二十樣,端的豐盛之極。


    孟康打開酒壇,道:“各位兄弟,明日即將出征,且醉飲,以壯行色!”


    聞著濃鬱的酒香,眾人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他們到沙門島適應了一個月,隨後攻下覺華島。


    因為取得漂亮的開門紅,全軍給酒三兩。


    這點酒,潤嘴唇都不夠啊。


    然而,這是兩個月來他們唯一一次喝酒。


    此時,酒蟲湧動,直讓人抓心撓肺。


    “且慢!”魯智深痛苦地抓住孟康的手,道:“出征在即,軍中禁酒,為免因緊閉而錯失機會,還是喝茶吧!”


    說道最後,魯智深已經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那酒壇。


    看眾人想喝又不敢喝的模樣,孟康立刻收起酒壇子,道:“即如此,且以茶代酒!”


    孟康是造船大匠,工部屬下的技術官僚,並不受軍法約束。


    然而,眾人都忍痛拒飲,他也不好獨飲。


    因此,孟康讓人撤去酒壇,上了茶水來。


    海風吹來,酒味消散,魯智深睜開了眼來。


    “哎~”魯智深惆悵地歎了口氣,道:“軍中萬事皆好,唯有禁酒令,真要人命。”


    林衝笑道:“兄長亦可自飲,也多留兩個女真蠻子給我等殺!”


    魯智深把光頭摸的鋥亮,道:“灑家平過西夏,打過遼國,打殺的賊匪不計其數,唯有金國女真蠻子未曾殺過,如何能夠錯過?”


    史進道:“隻怕蠻子們都騎馬,沒人願意與兄長接戰。”


    “諸位兄弟有所不知,你道蠻子都騎馬,便都馬戰,其實不是!”魯智深道:“大多時候,蠻子們隻是以馬代步,接戰還是步戰。”


    魯智深結合征遼的經驗,把自己在西北與西夏交手的經驗說了。


    這也是方天定大規模調派梁山將領北上的原因。


    他等大多是久居北方,適應氣候,且打過遼國,有交手經驗。


    縱觀五六十萬明軍,與北方胡人交手過的,一個也無。


    雖然金遼戰鬥力不同,然而戰鬥方式大體相同。


    關鍵時刻,魯智深等人的經驗說不得能起關鍵作用。


    說了一陣,孟康道:“孫新兄弟,想孫立兄弟迴山療傷,應該已經痊愈。


    你何不修書一封前去,勸其來投,也免得白白死了。”


    孫新道:“兄弟所言在理,我便立刻寫信遞去。”


    解珍解寶亦是附和。


    魯智深道:“許多兄弟,不能歿於國事,卻白白折在內戰,著實可悲可歎。


    灑家不識字,不好寫信,諸位兄弟誰代筆,給迴山的兄弟寫信?”


    “我來吧。”李應接道。


    徐寧道:“莫不如我等各自寫信,告知兄弟們我等處境,也好說得他等來投,以全兄弟情義。”


    “善!”魯智深點了個讚,便讓人送上筆墨,在甲板上寫了起來。


    別人或是龍飛鳳舞,或是狗撓鱉爬,唯有大和尚大眼瞪小眼,看著別人寫字。


    “遼河口已經解凍,雖偶有浮冰,然而不會危及船隻安全,登陸無虞。”


    聽了魯安的匯報,方天定道:“拖金保遼,事關天下格局,務必保證前線供應。


    若有缺失,可令長江以北地區,行動暫停!”


    杜進臣道:“陛下,遼國幅員廣闊,人口眾多,戰鬥力也相當不俗,或許可以緩一緩再出兵。”


    “十二月,金國渡遼而西,一月,金國兵臨遼國西京並陷之,如此神速,遼國廣闊亦難持久。”方天定歎道。


    誰能想到,不可一世的當今第一強國,短短五年就會覆滅呢?


    隻能說,國之將亡天注定,非人力可以挽迴。


    魯安繼續道:“陛下,各位老大人,此次我軍登陸,用船二百條,兵兩萬。


    其中,遣偏師一部三千人馬於天秤山登陸,施行燒殺搶掠的三光政策,以吸引蓋州等地守軍來圍剿。


    主力一萬五千人,並八千民夫,於遼河口登陸,並就地築城。


    築城後,就地駐守,海軍提供掩護,以逼迫金國主力迴師。”


    陳師錫道:“燒殺搶掠,實乃暴行,陛下何不仁義待之?”


    魯安道:“偏師數量少,任務重,時間緊,要想保證自己安全,還要吸引金國注意力,無法留手。”


    陳師錫歎了口氣,不說話了。


    方天定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把女真人打怕了,他等絕不會投降的。


    因此,偏師散播恐懼,主力展示軍威,待金國不支,方可以仁義降之。”


    宗澤道:“高可立為主將,徐寧為副將,皆不識天時地理,亦無人和,恐偏師有失。”


    魯安道:“我軍皆無北地戰鬥經驗,然而為了確保主力築城,必須有所犧牲。


    再則,偏師活動範圍,初期深入陸地五十餘裏,後期絕不深入十裏,確保與海路聯係不斷,隨時可以上船撤退。”


    “各位,牽製金國,勢在必行,以三千餘人換取全局之勝利,亦是值得。


    且,三千偏師,皆忠勇果敢之士,知曉自己使命,並無怨尤。”


    方天定環顧左右,道:“將士以身殉國,我等便不能辜負其犧牲,當各盡職守,以興大明!”


    “是!”眾人應下。


    雖然國內未平,國外動武,眾人卻無猶疑。


    削弱金國,勢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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