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麽說,我心中更加一顫,雖是如此發顫地想,但仍是狡辯道:“大什麽大啊?結果都是一樣的,反正是赤字了。”


    “你赤字了更好,省得你盡在這裏丟人現眼,哼……。”這丫說這番話的時候,話語和語氣雖是責備,但神情卻是坦然暗笑的,我心中更加肯定地道:“看來這丫果真是和阿花身心合一靈魂結合了,成了俺的完美妻子!”


    這丫說完就跑到廚房去做飯了,我則仍是懶懶洋洋地躺在床上,身體虧空,真的要好好靜養才行。


    說時遲那時快,不睡真的不自在。


    娟子到了廚房去做早飯,我則趁機又躺在阿花的床上唿唿睡去。當再次醒來的時候,唐伯父和唐伯母已經起床了,我忙也爬起來去洗漱。


    娟子做事就是快速麻利,她一個人在廚房中,竟然很快就包完了素餡水餃。等我們都洗漱完畢,娟子已經將素餡水餃給煮熟盛了出來。


    大年初一吃素餡水餃,是中國多年的傳統了,不為別的,隻為圖個全年清心肅靜。


    唐伯母起床之後,也不再像昨天那樣顫顫巍巍的了,不但氣色很好,連走路也穩當起來,說話也鏗鏘有力,神誌更是清醒不再恍惚癡呆,我不由得感歎人間真情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大的摸不到邊,當真是大愛無疆,更會創造奇跡,現在唐伯母這樣子,就應該算是創造了個奇跡!


    吃過早飯沒多久,娟子突然連著打了幾個噴嚏,唐伯母頓時擔心起來,問:“女兒,你昨天在雪地中站了那麽長時間,是不是感冒了?”


    娟子搖了搖頭,說:“媽,不知道呢。”


    唐伯母趕忙讓唐伯父拿出那一大袋藥來,從裏邊找出了感冒藥,說:“娟子,你快迴房間休息,喝上藥好好睡一覺,應該就沒事了。”


    娟子很乖地接過藥來,迴到了阿花的臥室,我也忙跟著走了進去。


    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唐伯父去開門,門一打開,頓時傳來了喜慶的拜年聲。原來鄰居們開始走門串戶地拜年了。


    娟子忙對我道:“我們也該打電話拜年了。”


    我一愣,這才想起了如此重要的一環,忙掏出手機來開機。


    剛一開機,手機中頓時傳來了無數的微信提示音,都是拜年的微信。


    娟子也忙拿出手機來開機,她的手機也是同樣傳來了無數的微信提示音。


    我和娟子坐在阿花的臥室中,開始忙著迴複微信拜年。但對於老爸老媽、新歡大哥、杏姐、賀隊,我則沒有發微信,而是直接打電話拜年,同時也詳細通報了我和娟子在這邊的進展情況。


    待要放下手機時,我突然想起了楊玉花。、


    對這個難得一遇的好妹妹,我也要直接給她打電話拜年才行。撥通了她的手機後,我更是在電話中給她送去了最美好的祝福!


    娟子發完微信之後,終於鬆了一口氣,說:“過年真是累人。”


    “可不是麽,你聽外邊的客廳裏,人來人往不斷,不知道唐伯母能不能應付下來?”


    “怎麽還叫唐伯母?”


    “哦,對了,這稱唿習慣了,還真的不好改呢,嘿嘿。”


    “不好改也要改,不能再叫錯了。”


    “嗯,好,我會格外注意的。”


    這時,娟子突然又打了幾個噴嚏,還忍不住咳嗽了幾聲,我仔細一看,她的臉色也通紅了起來,忙道:“娟子,你是不是真的感冒發燒了?”


    她這才輕輕點了點頭,說:“是有點難受。”


    我匆忙伸手去摸她的秀額,果然有些燙手,忙將唐伯母遞給她的藥拿過來,倒藥端水,說:“娟子,快點吃上藥,上廣木休息。”


    娟子將我手中的藥推了開去,說:“懷孕了是不能吃藥打點滴的。”


    經她這麽一說,我頓時也想了起來,是的,懷孕的女子是真的不能隨便吃藥打點滴的,稍有不慎,就會危及腹中的胎兒,老子可不想讓崔小寶出什麽問題,急忙將藥收了起來。說:“娟子,不能吃藥打點滴,那你上廣木休息吧!”


    她點了點頭,緩緩爬到床上,她全身都很無力,臉色越來越紅,看樣子她正處於高燒的上升期。


    我心中叫苦不迭,這下可麻煩了,隻能是切娟子自己的身體素質去抵抗感冒發燒了,沒有別的辦法。


    想來昨天娟子換上阿花的警服,在雪地裏站了那麽長時間等車,幾乎都快被凍僵了,肯定是那個時候受涼了,等身體徹底緩應過來,這感冒發燒也就開始發作了。


    娟子的身體素質一直很好,和我一樣極少感冒,但一旦感冒發燒起來,則是來勢洶洶,很難抵擋。


    果不其然,不到一個小時,娟子全身都在噴發著烤人的熱氣。


    這發燒的滋味很不好受,全身發著高燒,但同時全身卻也在不停地害冷。


    娟子不住地哆嗦,我知道她這是背上害冷,如此症狀,說明高燒還處在上升期,我不由得更加擔心起來。


    我忍不住說:“娟子,你要實在難受,那就吃點退燒藥吧……”


    她立即蹙眉打斷我的話,道:“不行。”


    沒辦法,我束手無策地坐在床邊看著她幹著急。


    過不多時,娟子的樣子不再害冷了,高燒似乎也燒到了最高點,額頭更加燙手起來。


    上午十點來鍾,來家裏拜年的人終於少了起來,唐伯母趕忙走了進來。


    她一看娟子這樣,頓時著急起來,問我:“來寶,給娟子吃藥了嗎?”


    我待要迴話,娟子卻對我道:“你先出去一下。”


    我估計她有話和唐伯母說,便走了出來。


    看我走出臥室來,唐伯父忙問:“娟子發起高燒來了?”


    “嗯,看來是昨天凍的。”


    唐伯父聽到這裏不由得連連搓手,後悔不迭,念叨著:“知道這樣,我就不趕你們迴去了,唉……,給娟子吃上藥了麽?”


    我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過去了很長時間,唐伯母從臥室中走了出來,隻見她匆匆走進洗手間,將毛巾用冷水浸濕,擰了擰,隨後又走進了臥室,我見她將那條浸濕的毛巾疊好敷在了娟子的額頭上,隨後又走進了廚房裏。


    我忙走進臥室去,坐在床邊,娟子已經被高燒燒的臉色更紅,全身似乎都在滾燙地散發著熱氣。她低聲對我說:“我已經和媽說了。”


    “說了什麽?”


    “說了我懷孕的事了。媽也說懷孕了是不能吃藥打點滴的,隻能切自身抵抗。”她說到這裏,不知是發燒燒的難受還是咋的,眼中竟然含上了淚花。


    我忙安慰道:“娟子,你別著急,你的身體一直很好的,應該能夠抗過去的。”


    她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這時,我聽到廚房裏傳來了切菜聲,隻見唐伯父走進廚房問道:“老伴,你在忙什麽啊?”


    唐伯母道:“我在給閨女做薑湯,她不能吃藥,隻能喝點薑湯,讓她喝點薑湯發發汗,要盡快將高燒退下來才行。”


    唐伯父問道:“娟子為什麽不能吃藥?”


    說到這裏,廚房裏傳來了低低的說話聲,估說計唐伯母將娟子懷孕的事告訴了唐伯父。


    又過了會,唐伯母雙手端著一大碗薑湯走了進來,我忙站起來,說:“媽,我來喂娟子喝吧。”


    “不行,我要親自來才行,這湯太熱,不能燙著她了,來,來寶,你端著薑湯。”


    “哦,好。”


    我從唐伯母手中接過薑湯來,端著站在床邊。


    唐伯母坐在床邊,伸手將娟子攬了起來,抱在懷裏,娟子現在已經被燒的全身無力,似乎隻剩下了喘氣的力氣。


    唐伯母一手攬著她,一手將放置在薑湯碗裏的羹匙拿出來,一勺一勺地喂給娟子喝。


    唐伯母每喂娟子一勺薑湯,都要提前用嘴吹幾下熱氣,唯恐燙著了娟子。


    我仔細看著眼前的這幅畫麵,感覺很是溫暖,更加溫馨。真的就像母親在悉心地嗬護自己的親生女兒。


    我不由得抬頭向阿花的那副手托蘋果的照片看去,仿佛看到阿花也在甜美地笑著看著眼前的唐伯母和娟子。


    我端著薑湯的雙手,老是這麽舉著,時間一長,又酸又麻,直到一雙手臂都酸麻的失去知覺時,唐伯母才將那一大碗熱氣騰騰的薑湯全給娟子喂完。


    喂完之後,唐伯母扶著娟子躺下來說,用被子將娟子全部蓋住,連頭臉也全部蓋了起來,這還不算,又從上邊加了一床被子。


    苦寒地帶的暖氣本就很熱,娟子又被厚厚的被子給緊緊地蓋住,全身都給包裹了起來。唐伯母還細心地將被子摟緊,這才說道:“好好發身汗,高燒就能退了。”


    聽唐伯母這麽說,我這才明白了她的意思,她這樣做的目的就是在讓娟子發汗。


    娟子很乖地縮在厚厚的被窩裏,一動不動。我對唐伯母道:“媽,你休息一下,我來守著娟子就行。”


    “不,還是我來吧。”隨後她又輕聲說道:“珂兒小時候發高燒的時候,她不愛吃藥,總嫌藥苦,我就用這法子給她退燒,總是很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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