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磨嘰了這麽長時間,就是讓她主動告訴我阿芳迴來了沒有,但唐燁杏就是不提阿芳,我還不便直接問,怕她又訓斥我。


    又和她無話搭啦話地說了一番,唐燁杏立即覺察到了,問道:“來寶,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和我說?”


    “哦,沒有,就是打個電話問一下,你那邊的情況現在怎麽樣了……”


    “還能怎麽樣啊,還是那樣。”


    “杏姐,這幾天有沒有人去找你啊?”我終於忍不住了,曲裏拐彎地問了起來。


    “沒有啊,沒有什麽人找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索性直接開口問道:“杏姐,阿芳去找過你嘛?”


    “誰?阿芳?沒有啊,阿芳迴來了?”


    暈,看來唐燁杏也沒有見到阿芳,這就說明,阿芳根本就沒有從香港迴來,她要是迴來,肯定會去找唐燁杏的。


    “哦,杏姐,我這也是隨口一問,沒有什麽……”


    “崔來寶,我可警告你,你現在的女朋友是娟子,你可不能再胡來了。”


    “沒有,杏姐,你想到哪裏去了?我這也是隨口一問,沒有什麽的……”


    “沒有什麽就行,你也知道,娟子很是敏感,以後這樣的話連問也別問,更不要再提阿芳了,聽到沒有?”


    “哦,我知道了。”


    我無精打采地扣斷了電話,心情灰暗失望到了極點,看來阿芳真的沒有迴來,在路上碰到的那個美女,想必是我思念阿芳過度造成的。


    在恍惚中陪新歡大哥打完針,新歡大哥又去了豔秋那裏,我則開著小qq衰衰地往迴趕。


    我開著小qq衰衰地向家中趕去。平時很快就能到家,但今天我的確是衰到了極點,車速不像是在行駛,倒像是在蠕動,惹得後邊車輛上的司機對老子很不耐煩,狂按喇叭不說,在超越我時,都會橫眉冷對我一番。


    當我到達上午路過的十字路口,那個開雷克薩斯的美女又躍上心頭,心中陣陣酸楚,直想開車撞向馬路中間的隔離柵欄。


    就是這個隔離柵欄讓老子沒有看清那個美女。


    不管那個美女是誰,但她很像阿芳,既然很像阿芳,我就要不顧一切地看個仔細才行。


    切,這可惡可恨的隔離柵欄,我太陽你祖宗,我禁不住有些惱羞成怒起來。


    路過這個十字路口時,我將車開的很慢很慢,整個人恍惚的都幾乎失去了知覺,連方向盤都有些拿捏不住了。


    頓時,我的後邊又想起了刺耳的喇叭聲,並傳來後邊司機的嗬斥聲:“球子車上的人,你到底是走不走?不走就趕快讓道。”


    我心中狂罵:嚷嚷你奶奶個屁啊,老子就是不走,看你們能奈老子何?


    我將車開的更加慢了,還不時到處瞅著,希望再能看到那個開雷克薩斯的美女,雖然知道這種情況絕對不會存在,但我的希望卻是大過蒼穹,賽過宇宙。


    突然之間,我看到執勤的交警怒氣衝衝地向我走來,還用手指著我。


    我大吃一驚,對穿這身筆挺警皮的人,老子曆來奉行惹不起躲得起的原則,我立即一加油門快速逃去。


    氣得那個交警緊跑幾步,似乎要追上我,但兩條腿的畢竟跑不過喝汽油的四條腿的,我轉瞬之間就躥過了十字路口,拐上了進入小區的那條馬路。


    當我快要到達小區門口時,忽聽旁邊又傳來了汽車的喇叭聲,我以為又是因為我開的慢,後邊車上的人不耐煩了,開始按起喇叭催促我快點開車。


    我透過反光鏡往後一看,後邊沒有車輛,這就奇怪了,後邊沒有車輛哪裏來的喇叭聲?


    這時,一聲緊似一聲的喇叭聲不斷傳來,我不由得尋著聲音看去。


    就在離我左邊十多米的地方,停著一輛車,車上坐著一個膚白勝雪,貌若天仙的美女。


    我一驚,這個女子也是戴著個寬大的墨鏡……


    我頓時又一暈,仔細一看車,驚暈,那個美女的座駕竟然也是雷克薩斯。


    就在我懵懵呆呆看她的時候,她突然抿嘴一笑,將手伸出車窗外向我頻頻招手。


    我忽地停下車來,我感覺我的心跳已經停止了,唿吸也沒了,整個人傻在了那裏。


    一種發自內心的呐喊讓我抖栗起來,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因為我的視線已經被淚水模糊了。


    她笑靨如花地向我不斷招手,見我沒有什麽反應,不由得又按了幾聲喇叭,我忙抬手將模糊視線的淚水抹去,又凝目看去,但一看之下,我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我無法控製自己內心的極度激動,激動的隻好將頭趴在了方向盤上。


    看我將頭趴在方向盤上,那個美女立即停止了招手動作,手就像僵住了一樣停在了車窗外,她也不再按動喇叭了,就那樣靜靜地看著我。


    我趴在方向盤上,足足過了十多秒鍾,才逐漸有了些知覺,忽地抬起頭來,很踩油門,猛打方向盤,小qq一個急轉彎,快速地向那輛雷克薩斯駛去。


    一聲刺耳的刹車聲,我將車緊切著她的車停了下來,我的車窗口和她的車窗口正對著,雖然都是坐在車裏,但此時我和她幾乎是麵對麵的緊挨著。


    我看著她已經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了,隻是仔仔細細地看著她,她比上次和我分手時稍微胖了些,膚色更加白皙了,整個人都散發著生動的活力,濃濃地透出一個字:美!


    雖然她戴著墨鏡,我看不到她的美眸,但我知道她此時此刻也正在全神貫注地凝視著我,目光中充滿了柔情和牽掛。


    突然,她嘴角一抿,我的心中立即一顫,隻有她才能抿出這樣的神韻,這樣迷人的抿嘴也隻有她才有。


    她嘴角一抿,柔柔地笑了起來,她這柔笑是幸福甜蜜的笑,是發自內心深處的笑,也是重逢之後幸福開心的笑!


    但她笑的同時,兩行清淚卻順著她的墨鏡底邊緩緩滑了下來,滑過她的粉腮,滴落到她的脖頸和胸前,似乎在向我訴說著相思之苦。


    看她又柔笑又流淚的樣子,我心疼酸楚的全身都似乎有些顫抖,凝視她的視線瞬間又被淚水模糊了。


    此時無聲勝有聲,我和她早就是心有靈犀處處通了。她看我也在流淚,紅唇立即緊抿住,控製住自己快要哭出來的聲音,將手伸了過來,穿越她的車窗和我的車窗,用手輕輕撫摸住我的臉頰,溫柔地去揩拭我不斷湧出的淚水,我不由得哽咽出了聲。


    我忍住心酸,哽咽著說:“阿芳,你終於迴來了……”


    阿芳點了點頭,她用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我舉起手來,將手心輕輕蓋在她的手背上,一股巨大的溫暖襲遍我的全身。


    我再也忍不住了,將她的手捂在自己的嘴上,邊親吻邊流淚,泣泣地哽咽道:“阿芳,我很想你……”


    阿芳用另一隻手抹了抹粉腮上的淚水,泣聲低道:“我也很想你……”


    她說著說著說不下去了,淚如雨下。


    這就是愛哭的阿芳,她的淚水能把我吞噬,我伸出另一隻手將她的另一隻手輕輕抓住,緩緩地也放在我的臉頰上。


    我雙手手心撫摸著她的雙手手背,拿著她的雙手不停地撫摸著我的臉,同時,我也不停地親吻著她的兩隻手,這一刻我感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阿芳看我這樣,再也忍不住了,終於嚶嚶地哭出了聲。


    她的雙手柔柔地抱住我的腦袋緩緩向她拉去,我立即將雙手從她的手背上拿去,慢慢撫摸著她的雙臂,最終也抱住了她的頭。


    幾乎在同時,我的頭伸出了車窗外,她的頭也伸出了車窗外,我的嘴唇和她的櫻唇瞬間就粘在了一起,她的雙手和我的雙手都相互緊緊地纏繞住對方。


    雖然都是各自坐在自己的車上,但似乎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阻礙,就這樣,我和她緊緊擁抱著,忘情地熱吻著。


    時間似乎停止了,周圍雖然有些噪雜,但我和她似乎都是感覺萬籟俱寂,因為我們都能彼此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這是忘情的吻!這是不顧一切的吻!這是思念的吻!這是命不由人的吻!這是心酸無奈的吻也是幸福甜蜜的吻!


    不知道吻了多長時間,我們才緩緩分開了,阿芳坐迴車裏後,將墨鏡摘了下來,她的眼皮已經紅腫了起來,她立即用雙手捂麵,嚶嚶地哭了起來。


    我柔聲低道:“阿芳,不要哭了,我們終於重逢了,就讓我們高高興興地享受我們重逢後的分分秒秒吧……”


    阿芳突然伸手從車中拿過一塊毛巾來,雙手捂著毛巾蓋在臉上,將頭切在駕駛座的切背上,胸口還在劇烈地一起一伏著。


    這是喜極而泣的淚!這是傷心酸楚的淚!這是命運愚人的淚!這是日思夜想的淚!這是牽腸掛肚而又無可奈何的淚!


    又過了十多分鍾,阿芳才漸漸平複了下來。她用毛巾仔仔細細地擦了擦臉,又將毛巾遞給我,柔聲對我說:“你也擦把臉吧。”


    我立即接了過來,雙手捧住毛巾,也仔仔細細地將淚臉擦幹,隨後疊好,莊重地收了起來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動情地輕聲說:“阿芳,我要將這塊毛巾永遠珍藏起來,因為上麵有我們兩個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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