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燁杏蹙眉說道:“你可以給她打個電話,把事情講明白嘛。”


    “但問題是這邊的造橋工程離不開人……”


    火鳳凰再也聽不下去了,她生氣地問我:“你到底是迴不迴去?”


    我隻好對她說:“迴去可以,但是現在不行。”


    火鳳凰怒道:“你是不是還想著和李玉蓮合夥創業?”


    我知道現在我說什麽,都不會讓火鳳凰滿意的,我隻好裝起了啞巴。


    唐燁杏道:“來寶,你今天不跟我們迴去也行,但必須保證通訊暢通,一旦通知你迴去,你要立馬迴去。”


    我無奈地點了點頭,輕聲道:“我盡量吧!”


    唐燁杏也有些生氣地道:“不是盡量,是必須做到。”


    火鳳凰的秀眸中此時又盈滿了淚花,她再也控製不住火氣,上前一步,站在我麵前,問我:“你今天到底是迴不迴去?”


    我看著她秀眸中的淚花,心疼無比,但卻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火鳳凰秀眉一蹙,淚水奪眶而出,極度傷心之下,她的嘴唇都哆嗦了起來,道:“你不要搖頭,我要聽你的迴答。”


    我看著她輕聲說:“我現在還不能迴去。”


    火鳳凰聽後,氣惱之下,猛地抬手攏了一下秀發,背轉過身子去,俄頃,又忽地轉過身子來,對我吼道:“你今天要是不迴去,我們就分手。”


    我大吃一驚,驚的有些站立不住,幾乎跌坐在地上。


    唐燁杏急忙走上前來,用手拽了火鳳凰一把,勸道:“娟子,不要這樣……”


    火鳳凰氣惱傷心地道:“他今天要是不迴去,我就堅決和他分手,我真的受夠了……”她說到最後,忍不住哽咽了起來。


    我看著火鳳凰傷心地哽咽流淚,心中絞疼,難過無比。


    本就垂頭喪、破罐破摔的我,辭職不成反被開除,和李玉蓮合夥創業這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也在昨天就已經消失了,種種苦難遭遇交織在一起,現在又聽到火鳳凰和我分手,我感到我是真的被徹底拋棄了。


    人生之苦難莫大於悲莫大於哀,突然之間,猶如萬箭穿心,撕心裂肺。


    我變得萬念俱灰起來。我抬頭向天,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哀號,一報還一報的時候終於到了,我本就做了對不起火鳳凰的事,今天是她提出分手的,那就分手吧!徹底分手之後,對我對她也是一種解脫。


    我失魂落魄地悶聲說道:“既然這樣,就讓我們分手吧!”


    聽我說完,火鳳凰猛地轉身向車上走去,唐燁杏大急道:“崔來寶,你傻了呀,娟子說分手是氣話,你還當真了……”


    我無奈地垂下了頭,因為我已經快要站立不住了。


    唐燁杏快步走到我跟前,用手推了推我,低聲道:“快去,快把她追迴來。”


    我既不點頭也不搖頭,更是沒有任何邁步動作,唐燁杏著急之下,又道:“你倒是快去啊……”邊說邊手上用力再來推我。


    我本就有些站立不住了,被她用力這麽一推,就像枯萎的落葉一般,竟咚的一聲被她推倒在地,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唐燁杏著急地猛跺了一下腳,快步向火鳳凰追去。


    火鳳凰已經拉開車門跳上了車,唐燁杏追上前去,把車門打開,對她道:“娟子,不要衝動,你說的是氣話,來寶說的是傻話,你們兩個好不容易走到一起了,怎麽能說分手就分手呢……”


    火鳳凰語速超快地對唐燁杏道:“杏姐,你快上車,我們離開這裏……”


    “娟子,你不要衝動……”


    唐燁杏話聲未落,火鳳凰忽地一下跳下車來,快步向山外走去,急的唐燁杏連連跺腳,大聲喊道:“娟子,娟子……”


    但火鳳凰既不迴頭也不迴答,不管不顧地快步向前走著。


    唐燁杏迴頭對我怒吼:“崔來寶,你這個傻瓜……”她邊說邊跳上了車,發動起來,掉轉車頭,向火鳳凰追去。


    唐燁杏開車追上火鳳凰後,將車停在了她的前邊,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喊火鳳凰上車。


    火鳳凰跳上車後,砰的一聲關上車門,車子隨後就朝山外駛去。


    我趴在地上看著漸行漸遠的車子,感覺我的心都被掏空了。


    等車子消失後,我絕望地將整個腦袋也趴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在地上趴了多長時間,整個小體似乎已變成了個空殼,四肢麻木的沒有知覺。我動了動身子,緩慢地坐了起來。


    此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想思索什麽但什麽也思索不起來,呆呆傻傻,癡癡愣愣地猶如雕塑一般坐在地上,一直坐到了傍晚收工。


    要不是造橋工人過來喊我,我還不知道要坐到什麽時候才有反應。


    完了!徹底完了!我感到我和火鳳凰之間已經沒有了任何迴旋的餘地了。


    想想她和我接觸以來,我並沒有帶給她什麽歡樂,帶給她的除了傷心就是痛苦,她最後哽咽著說的那句‘我真的受夠了’,就是她內心的真實寫照。


    我既然不能給她帶來幸福和快樂,那就隻能是放棄了。


    我渾渾噩噩地開著小qq往山外駛去,幾次險些撞上路邊的石頭和樹木,又有幾次險些開進路旁的死水灣裏去。


    終於進了山下的飯店大院,剛一下車,就見老表匆匆走了過來。


    “來寶,你迴來了?”


    “老表,你不是送我爸迴家了嘛,怎麽還在這裏?”


    “我這也是剛來了沒幾分鍾,你爸在家生氣呢,你媽讓我來找你迴家。”


    老表邊說邊朝四周看了看,驚訝地問:“來寶,你的那兩個女同事呢?”


    我黯然神傷地低聲迴道:“走了。”


    “走了?你也沒有留人家吃頓飯?”


    我懶的再迴答他,關上車門後,衰衰地向屋裏走去。


    “來寶,快點迴家吧,你媽專門讓我來找你的。”


    我扭頭低聲說:“老表,我想靜一會兒。”


    “怎麽了?來寶,你別這麽無精打采的,快點跟我迴家。”


    “你自己迴去吧,我今天不迴去了。”


    “你不迴去,那你爸和你媽還不更著急啊,聽話,快點迴家。”


    我不耐煩地說:“你讓我靜一會兒行不?”


    老表知道我心情不好,但他以為我這樣是因為我工作上的事,忙點頭說道:“好,你休息一會我們再走。”


    “不用,我說不迴去就不迴去。”我邊說邊走進屋裏,咣當一聲關上了房門。


    “來寶……”


    “你不要再說了,你自己迴去吧。”說完,我就一頭攮在了床上。


    老表在門外又喊了起來,我懶的說話。但他邊喊邊又敲起了門,我這火氣再也壓不住了,忽地一下坐了起來,吼道:“我今天不迴去……”


    老表又在門外磨嘰了幾句,這才悻悻地走了。


    我現在感覺自己真的太失敗了,職場敗的一塌糊塗,情場更是慘不忍睹。


    人人都說情場失意職場得意,職場失意情場得意,總之也要站住一頭才行,但老子卻是兩頭都站不住了。


    就連和李玉蓮共同創業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不複存在了。


    什麽叫悲哀?這就叫悲哀。


    鬱悶、煩躁、無奈、交織在一起,不停地折磨著我,讓我痛苦到了極點。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老漢的兒媳過來敲門,通知我去吃飯,我告訴她我不餓,先不吃了。然後躺在床上接著愣神發呆,痛苦難受。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老漢過來敲門了,他問我還吃飯不?如果不吃他們全家人要休息了。


    我這才知道,此時已經接近午夜了。


    我突然有了一種特別想喝酒的願望,對,現在隻有用酒精來麻醉自己了,沒有別的選擇。


    想到這裏,我也有了點精神頭,忙從床上爬起來,打開房門,告訴老漢,讓他給我整兩個菜,再拿一瓶白酒和一包香煙來。


    等給我送來了酒菜和香煙之後,老漢一家人也熄燈休息了。揚州城裏來的造橋工人已經早就睡了,整個院落寂靜無聲,這更增加了我的寂寞感。


    我蹲在屋子裏,自己一個人喝起了悶酒,邊喝酒邊抽煙。


    人在痛苦煩亂之下喝悶酒是很容易醉的,一包香煙抽完,那瓶白酒也已快喝光了,臨近淩晨的時候,才在不知不覺中醉睡了過去。


    門外傳來了砰砰的敲門聲,我知道有人在敲門,但全身都被酒精麻醉了,拉著僵直的舌頭問道:“誰……啊?”


    門外傳來了造橋工人的聲音,原來他們吃過早飯準備要去開工了,我不耐煩地告訴他們讓他們先到湖邊幹著去,隨之又唿唿大睡起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我不由得睜開了眼,感覺酒醒了不少,舌頭也不那麽僵直了,但卻懶得說話,而是從床上爬了起來,直接去打開了房門。


    隨手打開房門,也沒看門外是誰,就轉身來到床邊,忽地一下又倒在了床上。


    門外之人還沒進屋,就立馬嚷嚷了起來:“哎呀,這屋裏的味怎麽這麽難聞啊?又是酒味又是煙味的。”


    !!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極品混混在都市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龍鳴功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龍鳴功並收藏極品混混在都市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