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聲道:“你把門關上,快點洗澡吧。”


    “嗯,好。”


    我嘴上這麽說著,但沒有動手去關洗手間的門,她隻好伸手在門外把門給我帶上了。


    我連高興加興奮地險些蹦了起來,急不可待地查看起火鳳凰遞給我的她的*褲和睡衣。


    睡衣是藍色帶著花格的那種,還是純棉的,穿上一定很是舒服無比,忍不住放在鼻子上用力吸了幾口,嗯,既芳香又清香,裏邊似乎還夾帶著火鳳凰的肉香,這感覺真是太爽了!


    隨後,我又仔細看起她遞給我的*褲來,這一看險些叫出聲來,隻見*褲的顏色竟然是大紅色的,暈,狂暈,這丫怎麽給我拿來了這麽個顏色的*褲?


    我想開開門,喊她一聲,讓她重新再找一條*褲,換成個白色或黑色亦或其它顏色的*褲都行,這大紅色的*褲也太讓人噴血了。


    我將門開了條小縫隙,試了好幾試,都沒有喊出聲,最後心想穿上火鳳凰的這條大紅色的*褲,感覺可能會更加美妙的。


    想到這裏,急忙將洗手間的房門關上,瞬間就脫了個精精光光,赤身果體衝起澡來。


    ***,足足有半個多月沒有這麽洗澡了,越衝越爽,越洗越樂。


    洗頭膏連打了幾遍,香皂更是擦了好多遍,最後再用沐浴露一衝,身上的汗臭味徹底沒了蹤影,還帶著洗頭膏香皂以及沐浴露的清香味。


    擦拭幹淨,拿起火鳳凰的那條大紅色*褲來,先是伸著鼻子用力地深深吸了幾大口,下身的有了反應……


    穿上大紅色的*褲後,對著鏡子照了照,檔中的**更加直立了,頂的火鳳凰的大紅色*褲都有些搖搖欲墜了。


    這種感覺真是太給力了!


    多虧火鳳凰給我拿來了這條大紅色的*褲,要是換作別的顏色的*褲,可能還真不這麽給力,暗自慶幸剛才多虧沒有讓她再給換一條。


    我又穿上了火鳳凰的那件睡衣,柔軟舒適,竟然非常的合體。我既興奮又性奮地從洗手間出來,小體就像注入了催情劑一般向臥室走去。


    進了火鳳凰的臥室後,發現她並沒有在裏邊。


    她肯定是不好意思看我穿她*褲睡衣的樣子,早早去了她嫂子的臥室裏躲了起來。


    我發現床邊的床頭櫃上放了一大杯子涼開水,這肯定是火鳳凰在我洗澡之際,給我端過來的。


    我心中一暖,火鳳凰真是很會照顧人,對我是體貼入微,我幸福的全身猶如散了架,忽地翻身上廣木,剛剛躺下,枕頭上和床鋪上的香氣唿唿地直往鼻孔裏鑽,惹得老子更加神不守舍起來。


    火鳳凰的床上還放著一床又輕又柔的太空棉小薄被,我伸手就扯了過來,將它緊緊擁進懷裏,雙臂緊緊抱住,雙腿緊緊纏住,竟然險些到達了極樂之巔。


    過不多時,我聽著洗手間裏傳來了嘩嘩的水響,難道火鳳凰在洗手間裏?


    我悄悄起來,伸頭一看,隻見洗手間的門大開著。


    火鳳凰要是在裏邊洗澡的話,肯定會關住門的。


    房門敞著,那她在裏邊幹什麽呢?我邊想邊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


    當我來到洗手間門口時,隻見火鳳凰正在洗手間裏洗著衣服。


    我仔細一看,她竟然是正在洗我那身又髒又臭的衣服,她把我的上衣和褲子泡在了盆子裏,她現在正在手洗的是我的*褲和背心。


    一陣巨大的感動襲來,心中的暖流暖的小眼中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我忙走上前去,柔聲道:“娟子,還是我自己來洗吧!”


    她一驚,忙道:“你怎麽又起來了?快點去睡,我來洗就行了。”


    說到這裏,她忽地驚愕起來,凝目仔細地上下打量起我來,突然嘴嗤一聲笑了起來,咯咯嬌笑著說:“嗬嗬,你穿上我的睡衣還挺合體呢,哈哈……”


    她這一笑,弄得老子很不自在起來,衰衰地說:“我才比你高那麽一點兒,穿你的衣服當然合體了,嘿嘿……”


    她越看越想笑,忍不住低下頭咯咯地笑個不停。


    “娟子,你不要光笑啊,你把我的衣服都洗了,明天早上幹不了,你讓我穿著睡衣出門啊?”


    “嗬嗬,不用,天這麽熱,掛在陽台上,被風一吹,保證明天早上就幹了。”


    “哦,這樣就行。”


    火鳳凰突然蹙眉緊緊閉住嘴巴,嚷嚷著說:“崔來寶啊崔來寶,你也太埋汰了,你的內衣*褲我都洗了好多遍了,還是很臭。”


    “我都半個月沒有洗澡了,當然臭了。”


    “不洗澡就不會勤換著衣服點啊?”


    “現在是夏天,隨時都會出汗,這天天換衣服,就得要天天洗衣服,麻煩的很。”


    “你以前可是沒有這麽埋汰啊?”


    “這段時間,除了忙就是忙,一個事接一個事的,我光在樓下客廳的沙發上就睡了好幾晚,那裏還顧得上換洗衣服這些瑣事啊。”


    聽我說到這裏,火鳳凰不由得眨巴起眼睛來,隨即忙埋頭用力搓著我的內衣*褲,不再說話了。


    看她的表情似乎很是心疼我,但她又怕讓我發現了,便借助洗衣服來掩飾自己。


    我忽地想起唐警花來,心中頗不是滋味。


    唐警花活著的時候,我是住在省公安廳公寓樓裏,唐警花把我料理的周周正正,利利索索的,換下來的衣服隨時就給我洗出來,不但洗出來還用熨鬥燙平。


    自從唐警花犧牲之後,我過的那叫一個慘,不但頹廢,也不修邊幅起來,更加埋埋汰汰的。


    天冷還好說,現在正好是夏季,換下來的衣服,來不及洗都扔在了租住屋裏。


    老子現在穿的這身衣服已經是最後一身幹淨的了,如果不洗舊的,再想穿幹淨的,那隻有買新的了。


    看她還在搓揉我的內衣*褲,我勸道:“娟子,這內衣*褲別洗了,幹脆直接扔了得了。”


    “那你明天穿什麽?”


    “嘿嘿,我穿你的就行,反正是穿在裏邊,別人又看不出來的。”


    她臉色騰的一下通紅起來,白了我一眼,害羞地輕聲道:“你穿著我的*褲出去,多不雅觀啊。”


    “這有什麽雅觀不雅觀的?”


    “外邊有褲子擋著,誰能看出來啊?”


    她忙不迭地說:“不行,不行,你這內衣*褲還能洗出來,明早就能幹了,你還是穿你自己的吧。”


    她頓了一頓,又道:“你的襪子是洗不出來了,都能直立在地下……”


    她邊說邊抿嘴聳鼻,一副作嘔的樣子,喘了一口氣又道:“我要是再給你洗襪子,我非得吐了不可。”


    邊說邊又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


    “嘿嘿,不要緊的,我自己來洗,能洗出來的,我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時候,我洗這樣的襪子還是很有經驗的。”


    她蹙眉白眼看著我,作勢欲嘔的樣子,道:“你可別惡心人了,你能不能別說了?你再說我可真要吐了。”


    “好,好,我不說了,但總得要洗的,不然明天早上我總不至於光著腳丫子出門吧。”


    “我早就給你扔了。”


    “啊?你扔哪裏去了?”


    “門外的垃圾桶裏。”


    “那我明天穿什麽?”


    “穿我的襪子就行。”


    “你總不至於讓我穿著你的肉絲襪出門吧?哈哈……”


    “你笑什麽笑?我去撿迴來去。”


    我邊說邊要往樓下走。


    “你敢?你要去撿,那你就別再進門了。”


    “我那雙襪子可是新的。”


    “新的都能穿成那樣了,不扔留著惡心人啊?”


    “洗幹淨了不就沒事了。”


    “哎呀,我開始給你洗衣服的時候,就是先洗的你的襪子,熏的我險些吐了,我才把它扔了出去。”


    “那我也不能穿你的肉絲襪啊。”


    “你以為我光有肉絲襪啊?笨,我還有其它的襪子。”


    “你有其它的襪子,未必就合腳吧?”


    火鳳凰聽我說到這裏,看了看我的腳,嘿嘿笑了笑,說道:“你別忘了,你的腳丫子我可是量過的。”


    “啊?你什麽時候量過?”


    “你的個子比我高不了多少,你的腳丫子也比我的大不了多少。”


    我不解地問:“娟子,你怎麽就這麽肯定我腳丫子比你的大不了多少?”


    “我不是給你說了嘛,我量過的。”


    “你什麽時候量過我的腳丫子?”


    她白了我一眼,不再迴答我,而是低頭去洗衣服。


    “娟子,我問你話呢,你迴答我啊。”


    “我幹嘛要迴答你?”


    “我怎麽就不記得你量過我的腳丫子?你要是真量過,我還不記得啊?”


    她的俊臉忽地一下又紅了起來,但這次的臉紅卻是被我給氣的紅了的,她生氣著惱地說:“你自己想去,你就是個豬。”


    我一看她俏臉懾怒的樣子,便不敢再問了,靠在洗手間的門框上,冥思苦想起來。


    ***,這丫到底是什麽時候量過老子的臭腳丫子?這個問題頗費腦筋,因為我真的沒有一點印象了。


    火鳳凰扭頭又道:“你別站在這裏和個樁子似的,快迴屋裏睡覺去吧。”


    “不用,你洗我的衣服,我隻能是陪著你了。”


    “不用你陪,你快點迴屋去吧。”


    我不再說話,而是眨巴著小眼繼續冥思苦想著,想了好幾分鍾後,仍是沒有想起來,衰衰地輕聲念叨著:“娟子,我真沒有想起來,一點兒印象也沒有,你真的給我量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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