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單位辦公大樓電梯門口,已經有幾個人正在等電梯,我剛走進電梯,隨後一個人進了電梯,就在電梯門快要關閉的時候,一個人急急忙忙地跑過來,一下子把快要關閉的電梯門打開。


    我定睛一看,原來匆忙跑過來想趕這班電梯的是火鳳凰,她的眼睛明顯地有些紅腫,想是哭過的樣子,我的心中一揪急忙往裏站站,給火鳳凰騰個地方。


    火鳳凰抬頭也看到我,微微一怔,她沒有想到會這樣巧,一大早就和我碰到一起,她一怔之後眉頭微微一蹙,嘴唇一抿忽地退出去,並離電梯遠遠的。


    電梯裏邊一個女的和火鳳凰是在同一個部室工作,她匆忙喊道:“祝娟,快點進來啊,電梯裏還有空地。”


    火鳳凰的臉上擠出一個苦笑對那個女同事擺擺手說道:“人太多了,我等下班吧。”


    隨著火鳳凰的話聲剛落,電梯門咣當一聲關上開始緩緩上升,但老衲的心卻是隨著緩緩上升的電梯不斷下沉,剛才是揪心現在則是痛心,想著剛才火鳳凰臉上的怨氣我知道她這是看到我才沒有進電梯的,她這麽做都是為避開我,想想昨晚在辦公樓前馬路上火鳳凰離去時的那一幕,我的小眼立即濕潤了,急忙將小眼眨巴眨巴才沒有讓淚水流下來。


    電梯到了八樓,我逃跑似的從電梯裏出來匆匆走進‘不不’,此時辦公室裏隻有駱同梅一個人。


    我心情灰暗煩躁不安,也沒有和駱同梅打招唿,直接一屁股坐在工位上怔怔地發呆。


    駱同梅明顯地一愣扭頭對我說:“小崔,你怎麽了?一大早怎麽這麽不高興?”


    暈,老衲是個性情中人,心事往往都寫在臉上,這下子被駱同梅看出什麽了,急忙微微一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沒事,昨晚沒有睡好,有些犯困。”


    駱同梅嗬嗬一笑而道:“年紀輕輕的,有啥睡不好的,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嗬嗬,沒有,可能前天睡的太好了,昨晚一時半會睡不著,嗬嗬。”


    駱同梅微微一笑不再說什麽,低頭忙自己的工作了。


    我忽地想起來唐燁杏曾經對我說過的句話:“職場就是職場,職場不是家裏,不是避風港,千萬不能帶著情緒上班,這是職場的大忌。”


    我急忙調整情緒,讓自己全部融入到工作中,使自己完全進入工作狀態。


    隨著一陣歡聲笑語,胡組長和夏向華一同走進來,大家調侃閑扯幾句後都紛紛忙各自的手頭工作。


    由於昨晚剛剛下那場雪,今天的氣溫很低,夏向華將‘不不’的空調溫度調到最高,沒過半個多小時,老衲的臭腳丫子開始出汗,隨之那種奇癢開始了,這是室內溫度上升***把那奇癢之感給招來了。


    我忍不住悄悄脫下皮鞋兩隻腳來迴搓著,但越搓越是奇癢,忍不住雙腳穿著襪子在地上來迴不停地跺著。


    “小來寶,你這是幹什麽呢?你在練少林腳功嗎?”夏向華瞪著一雙莫名其妙的肉眼看著我問道。老衲現在正在全力以赴地對抗臭腳丫子上的奇癢,根本就無暇顧及夏向華的調侃,隻是個勁地在那裏跺腳。


    “哈哈,小來寶果然在練腳功,還是少林的。”夏向華邊笑邊說。


    駱同梅也在旁邊笑道:“該讓小來寶把頭也剃了,光頭就是個標準的少林和尚了。”


    我心中暗道:***,老衲還真想出家去當和尚呢。


    胡組長扭頭對我說:“小崔,你今天是怎麽了?”


    “昨天下雪我加完班後走著迴家的,結果把腳給凍傷了。”我隻好扯著謊話說。


    “哎呀,原來你是把腳給凍了,哈哈,現在是不是很癢?”夏向華問道。


    “嗯,快把我癢癢死了。”我痛苦地說道。


    駱同梅說:“原來是凍腳,這種癢癢的滋味很不好受。”


    看來駱同梅的腳丫也被凍傷過,不然她不會這樣說的。夏向華在一邊更加樂哈哈笑著說:“小來寶,你現在是不是癢癢的恨不得把腳丫子剁下來?”


    “嗯,是的。”


    夏向華道:“哈哈,前年我也被凍過,最後癢癢的我都用刀子把腳給豁開幾個口子。”


    夏向華這麽一說頓時提醒我,我心想:用刀子把腳割破,可能就把這種奇癢給製止住,當真是病急亂投醫,奇癢摸刀具,我桌子上沒有刀具,夏向華桌子上有個割紙刀,我急忙欠身從她桌子上摸過來。


    胡組長在旁邊問道:“腳凍真的這麽癢癢嗎?”


    夏向華對他說道:“你這是沒有被凍過,不知道這個癢癢滋味的。”


    此時我已經將腳抬起來準備用手中的割紙刀在每隻腳的外側割上一道子,老衲現在感覺隻有將腳丫子割破才能止住癢癢。


    夏向華看我真的要用刀子去割腳,大吃一驚大叫起來:“小來寶,你這是幹什麽?你還真的要刀割腳啊。”


    “嗯,快癢癢死了,我割開可能就不癢癢了。”我邊說邊準備去割。


    夏向華彎腰劈手就把割紙刀奪過去,埋怨我說:“剛才和你說著玩的,你還真割,你要割了之後癢癢不但止不住,還會癢疼起來,那種滋味更不好受。”


    我無奈地對她說:“你以前真的割過腳嗎?”


    “真的,正因為我割過才知道不管用的,隻能是更加難受。”


    “我該怎麽辦啊?我真的快被癢癢死了。”


    “哈哈,忍著,忍幾天就會好了。”


    “怎麽忍啊,我實在是無法忍受。”我說到這裏真想大喊一聲,這種奇癢真的快把老衲給吞噬了。


    “哈哈,你別在這裏跺腳,不管用的,屋裏溫度高,你穿上鞋到走廊上走走可能會好些。”


    我隻好穿上皮鞋跺著腳,從‘不不’出來身後傳來夏向華三個人的笑聲,老衲這次糗大發了。


    我來到樓梯拐角處,氣惱地用腳對著樓梯跺腳,仍是不管用,隻好將鞋脫下來穿著單襪在冰涼的樓板上走來走去。


    估計阿芳現在也是這般奇癢難受,她的腳丫很嫩,凍傷的程度肯定比我厲害,癢癢的程度肯定也比我還要烈,哎,讓她受受罪也好,省的她以後再這麽任性。


    樓梯拐角氣溫很低,幾乎和樓外的溫度持平,我這般走了幾分鍾之後,奇癢消失了,當感覺腳丫子有點疼痛之後,立即穿上鞋迴到辦公室。


    在辦公室呆了不足半小時,那種奇癢之感開始摧殘老衲,我隻好跑到樓梯拐角脫下鞋來狂走,一天下來如此來來迴迴地也不知道折騰多少次。


    中午吃飯時,阿芳給我發來短信她問我:“來寶,你的腳現在癢癢不?”


    “阿芳,我都快癢癢死了。“


    “那你快用薑片擦擦腳,效果很好的。”


    “嗯,我知道了。”


    老衲現在想的不是用薑片擦腳,而是想用鐵刷子來刷腳,***,老衲都快被折磨死了。


    臨近下午下班時,唐警花給我打來電話,她讓我在單位等她,她一會就過來接我,我就像遇到大救星一般,急切地盼望著唐警花快點過來接我。


    唐警花到我單位樓下後給我發個短信讓,我下去了,***,這丫終於來了,老衲求救般往樓下跑去,由於腳丫子正處於奇癢難忍之中,我沒有坐電梯而是跺著腳從八樓的樓梯上跑下去。


    老衲邊跑邊發誓,以後再也不能凍腳了,這種奇癢比奇疼還要痛苦百倍。


    我出了辦公樓,唐警花就從車裏伸出頭來向我招手,我急忙跺著腳向她走去。


    上了車唐警花不解地問我:“你這是幹嘛?在練正步走嗎?”聽唐警花這麽問我,雙腳更加奇癢起來,估計是從樓上跑下來,運動量過大不但身上有些微微冒汗,一雙臭腳丫子更是出透汗,出汗溫度升高,這種奇癢更加難以忍受,我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雙腳止不住對著車底不停地上下來迴跺著。


    “唐大膽,你老實點好不好,你腳怎麽了?”


    “阿花,我昨晚把雙腳給凍了,現在奇癢難忍。”


    “啊,這麽厲害?”


    “嗯,我都癢癢一天了,我真想把這對臭腳丫子給剁去,***,癢癢死我了。”


    “你能堅持不?”


    “幹嘛?”


    “我們到本市最高的旋轉餐廳去吃飯。”


    “阿花。今天不去。我的抓緊先把腳丫子上的奇癢止住。不然什麽也幹不下去。”


    “既然這樣。我們去醫院吧。”


    “不去。你家裏有生薑嗎?”


    “有。老家裏的人來看我,剛給我送些來。”


    “太好了,走,到你那裏去。”


    “嗬嗬,我知道,在警校上學時老師曾經講過用薑片擦拭凍傷部位效果很好。”


    “嗯,應該是的,走,快走,我真的忍不住了,哎呀……”


    “***,你怎麽這麽多鳥事。”


    “唐警花邊說著邊發動車子向她的公寓駛去。”


    一進家門我急忙將皮鞋脫下來坐在沙發上,雙爪隔著襪子不停地撓著雙腳。


    唐警花看我這樣抿嘴笑道:“不要撓,越撓越癢。”


    “阿花,那怎麽辦啊?我這一天就像貓抓的一樣,真是痛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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