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鬆手,我雙腿本就發軟,止不住地往地下坐去,她一看喊聲啊呀急忙伸手將我攙住,將處於半蹲狀態的我使勁拉起來。


    我忽地一下將左手抬起摟住她的肩膀,稀裏糊塗地心想:小丫,我這樣樓著你,看你還往哪裏跑?


    “崔來寶,把你的胳膊拿下來,聽到沒有?”


    “我……我真……真的站不住了,必須……這樣……摟住你,不……不然我……我得跌倒。”


    “既然這樣,那你老實點!”


    “嗯……好,我……。”老老實實地說完,我就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老子暈的實在受不了,她的秀發輕撫著我的老臉。出胡同來到馬路邊上,飲酒後,微風吹麵肚內酒精如火燃燒。


    站在馬路邊上感覺風更大了,喝進去的酒開始翻江倒海般發作起來,我更加地踉踉蹌蹌,火鳳凰不再是攙扶著我而是連抱帶拖起來。


    “看你這麽瘦,怎麽喝酒後死沉死沉的?和豬一樣!”火鳳凰忍不住嘟囔起來。


    “不……飲酒……百十斤,飲酒……之後……重千斤!”我拉著發僵發直的舌頭狡辯著。


    “我看應該是:你不飲酒百十斤;飲酒之後比豬沉。”火鳳凰邊說邊扭我一把,我的全身已經被酒精麻醉,她再怎麽扭也感覺不到了。


    這時一輛出租車開過來停在我們的身邊,火鳳凰連拖帶抱加拽終於把我弄到車上。


    出租車司機問到哪裏去,火鳳凰怔怔地不知道說什麽好,開始喊我:“崔來寶,你住在什麽地方?”


    我使勁睜開醉眼,含糊不清地說道:“到**小區。”也就是老子所住的那個小區。


    車子開出沒多久我就醉的睡過去了。


    就在我睡的醉也哼也的時候,車子到我住的小區了,但火鳳凰不知道我住在哪棟樓單元,便用手推我,邊推邊喊我的名字,老子知道她在喊我,但就是睜不開眼,也說不出話來,死豬般任由她推拽喊。


    出租車司機等的很不耐煩,連連督促我們下車,火鳳凰看看我實在醒不過來,便無奈地對司機說道:“他喝醉了,請你再把我們送到**小區吧!”


    火鳳凰說的這個小區就是她所住的地方。


    很快出租車就到她的樓下,她費很大勁才把我從車上拽下來。


    下車我根本無法站立,火鳳凰有些著急起來。


    “崔來寶,你這個豬,不能喝,你就別喝這麽多啊!真急死人了。”她邊說邊攙扶著我上樓。


    上次在珍月樓喝酒的時候也是喝多了,但那次吐酒了;這次雖然醉的站立不住,但沒有一點想要吐酒的感覺,肚子竟然很是舒服,隻是四肢不聽使喚,舌頭格外僵直而已。


    上一層樓火鳳凰就累的直喘粗氣,她的手上似乎也沒勁了,手一鬆,我屁股就蹲在樓梯上了。


    她唿唿喘著粗氣,休息片刻之後把我拽起來,這時我也有些知覺,便雙手死死抓住樓梯扶手,艱難地邁動著兩腿,她在旁邊使勁連抱加拽,一步一步向樓上挪去。


    等一進家門,她累的滿頭大汗、氣喘籲籲,我則是咚的一聲倒在沙發上。


    火鳳凰急忙跑進洗漱間,將一條毛巾用冷水濕透跑過來給我擦臉,接連擦好幾次,我才有些清醒起來。


    我睜開醉眼,用迷離的眼神看著她那秀氣的俊臉,嗬嗬地傻笑起來。


    她噘噘嘴白我一眼跑進廚屋去,沒過一會她從廚屋裏端著一大腕白開水過來。


    “來,這是一碗白糖水,快喝了它,酒會醒的快些!”


    “謝……謝!”


    “謝什麽謝?快把我累死了,我比你喝的也少不到哪裏去,你不能喝就別喝那麽多啊!”她說到最後,語氣充滿關心體貼,還透著濃濃的心疼。


    我把那一大碗白糖水喝下去後不久,感覺舌頭沒那麽僵硬,將舌頭使勁活動活動。


    “我……今天雖然……喝的不少,但沒……沒有吐酒。嘿嘿!”


    “沒吐酒算什麽本事,大老爺們喝六兩多酒就這個樣子,真沒出息!”


    “嘿嘿!我……今天……是高興……悲傷。”


    火鳳凰坐在我身邊問道:“怎麽是高興是悲傷的?我看你今天很高興啊!”


    “當然……高興……高興的……是和你……還有新歡哥在一起悲傷的是……哎……。”


    “怎麽悲傷?”


    “悲傷的……原因有兩個,一是……我沒有想到……新歡嫂子……常年臥病在廣木;二是……沒有想到……你……從小就失去父母!”


    “說這些幹嘛?”火鳳凰明顯地不想讓我說下去,神色陡然間黯淡下去。


    俗話說:小孩無事哭三場,大酒醉後易悲傷。老子今天在新歡哥家裏先是看到新歡嫂子病成那樣,後是聽到火鳳凰的命運竟如此坎坷,雖然很是高興,但內心深卻很是淒涼和悲傷!


    此刻加上酒勁的推波助瀾,更是不吐不快!


    我輕輕臥住火鳳凰的玉手蔥指,用悲戚的語氣對她說道:“我終於明白……在那個曇花一現的地方你為什麽……對著月空……默誦李清照的……《聲聲慢》……你……真的……不容易!嗚嗚……”


    說到最後情濃心悲,竟兀自失聲哭起來,仿佛火鳳凰的身世就是我的身世一般!


    ***,老子這一開哭再也控製不住,索性哭個痛快,在酒精的作用下老子一下子變成個酒後潑男。老子曰:小孩無事哭三場,大酒醉後易悲傷,這句話太經典了,我現在就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情緒失去控製,上演一把潑男哭戲!


    說一陣哭一陣,這段時間心情本就不快,加上今天下午看到新歡嫂子的病情和聽到火鳳凰的身世更是悲從中來,淚眼婆娑,不斷拉著仍舊有些發直的舌頭說個不停。


    火鳳凰開始在不斷阻止我,不讓我說下去,老子現在是潑男,她不想讓我說那是不可能的。


    在我的感染下她更加地悲傷起來,先是暗自垂淚,隨後雙手緊緊捂著臉,雙肩不住抖栗,失聲痛哭起來。


    她這一哭出聲,我那麻醉的神經才有些清醒起來,情緒也恢複正常,便不再哭說而是怔怔地看著她。


    我本就一直握著她的玉手,看她哭的厲害便將她拉過來,雙手將她攬進懷裏緊緊抱住她,將臉貼住她的秀發。


    火鳳凰微微一怔,隨之便任由我這般緊緊地摟抱著她。


    我先是吻吻她的秀發,吻吻她的耳垂,再吻吻她的粉腮,她將緊捂著臉的雙手放下來,從我的腰肋兩側伸過來也緊緊地摟抱住我。


    突然,我們兩個的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熱烈地吻起來。


    吻了一會,就在我進一步行動時,她卻突然將嘴巴貼住我的耳朵,臉紅的直冒熱氣,急促地說:“來寶,你愛我嗎?”


    我點點頭也將嘴巴貼住她的秀耳深沉地說:“我也愛你,這段時間我在老家休息,每時每刻都在想著你,都快要想瘋了。”


    “我也很想你。”


    “來寶,你什麽時候愛上我的?”


    “在你去打球的路上。”我深沉地說著,完全融入情深情濃的狀態,舌頭竟然不再僵直了。


    “啥?在我去打球的路上?”


    “嗯,是的,在**培訓基地時你去打羽毛球,我在後邊跟著你,從那時我就對你戀戀不舍了。”


    她聽到這裏將我抱的更加緊,聲音變得極輕極柔,溫戀無限。


    “來寶,你知道我是從什麽時候愛上你的嗎?”


    “啥時候?”


    “具體從什麽時候我無法確定。”


    “啊,怎麽會這樣?”


    她將臉正對著我,對我甜蜜地一笑,緊緊貼住我的耳朵柔聲說道:“這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應該從玄武湖算起吧,當時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還沒有真真切切地感覺到愛上你,隻是看到你心裏暖暖的,但從我迴老家和你分開後,我發覺我真的愛上你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發現自己對你竟愛的不可自拔……”


    她說到這裏不再說下去,但我能感覺到她流淚,她的淚水將我的耳朵打濕了。


    我默不作聲,緊緊地將她抱住。


    過一會她柔聲說道:“你知道嗎?剛才和你接吻是我的初吻!”


    這次該輪到老子身子發顫了,聽火鳳凰這話,我全身猛地顫*抖一下。火鳳凰說的這話,話聲雖輕,但字字如重錘般狠狠地敲打著我的心,我感覺我自己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垃圾!


    火鳳凰純潔無暇,而我卻是劣跡斑斑。想著想著我竟自慚形穢起來。


    “你怎麽不說話?她輕輕問道。”


    “我太激動了,說不出話來了。”


    ***,老子現在不光是激動,除了激動更多的是慚愧,說不出話來倒是真的。


    她溫柔地一笑,將我抱的更加緊了,聲音低的不能再低地說道:“來,你再吻我!”


    我將緊抱著她的雙手鬆開,捧著她的嫩白粉腮,深情地看著她,將嘴巴慢慢地靠向她,瞬間我們又吻在一起。


    真是奇怪,麵對如此佳人,按照老子的老套路,此時應該是**勃發階段,但此時麵對的佳人,卻是純潔無暇的火鳳凰,我那一貫性也淫也的靈魂突然之間也變得純真起來,就像個初戀的小男人般情操變得高尚起來。


    火鳳凰突然將嘴唇挪開,溫柔無限地深情看著我問道:“這是不是你的初吻?”


    !!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極品混混在都市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龍鳴功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龍鳴功並收藏極品混混在都市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