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竟然有如此國色天香的女子,也不知其麵紗下的相貌又是何等動人模樣”,蕭謹陵感歎一聲,熄了上前搭訕的想法。


    此時蕭謹陵覺得如若自己上前貿然搭訕,恐怕真的會唐突佳人,這可不是他想要的,還不如就在此處欣賞一番。


    “林兄,難道如此女子都不入你眼?”,原地陶醉了一會後,蕭謹陵方才清醒過來,扭頭往旁邊一看,隻見林譽正背對著他欣賞運河風光,不由疑惑道。


    “蕭兄,此女子縱然不露相貌也當是絕色美女,但在下遠觀一番即可,可不會做什麽非分之想的”,林譽可忘不掉那日斬魔劍在其經過時顫動的那一下,他至今仍覺得這一家三口相當可疑。


    縱使後來幾次見到對方,斬魔劍也未再顫動過,但林譽始終對那三人保存著警惕之心,萬一對方真的是什麽妖怪詭異,自己也就不會那麽被動。


    “林兄,我都懷疑你是個莫得感情的木頭人了”,蕭謹陵聽完林譽所言似乎若有所思,但隔了一會後卻退後兩步,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一番林譽,然後故意用一種不知哪裏的方言抑揚頓挫的調侃道。


    “蕭兄卻是說笑了”,林譽轉過身看向蕭謹陵,見其又重新恢複成原本不羈性格,林譽雙手一攤肩膀一聳裝作無辜道。


    經這麽一打岔,蕭謹陵也就不再一副豬哥樣的緊盯著那蒙麵紗女子猛看了,而是再次憑借著他閱曆豐富走過各地的優勢,和林譽聊起了冀州往事。


    “自古有言得冀州者得天下,其西可窺晉州,北可控幽、雲二州,東可下魯州,南可擊豫州,總之冀州是無可爭議的京畿重地……”,見林譽聽得仔細,蕭謹陵也就願意多講些,其中不乏一些朝中秘聞。


    “想當年,乾高祖就是在冀州巨鹿一帶一戰而定天下的,後又經十餘年休養生息以及文、武兩位乾皇勵精圖治秣兵曆馬,終於使得大乾日漸強盛起來……”,當說完冀州曆史人文之後,蕭謹陵又是一臉景仰的望著北方激動道。


    對於這些公之於眾的史實,林譽自是知曉,但對於蕭謹陵所說到的乾高祖疑是仙師、文皇被草原五國逼迫秘密納歲幣等隱秘之事卻是知之不多。


    “蕭兄,你究竟是從哪裏聽得如此多的隱秘之事?”,林譽聽完蕭謹陵所言之後,忍不住輕聲問道。


    “林兄,你就別問那麽多了,對你而言知道的越多反而不美,今日我也隻是說到了興頭上,一不小心說漏了嘴,你日後萬不可與別人講起”。


    聽得林譽發聲詢問,蕭謹陵卻是已經大感後悔,今日著實不應該同林譽講這麽多的朝中隱事的,於是趕忙出聲提醒道。


    “蕭兄放心便是,在下定不會多說的”,見蕭謹陵臉帶緊張,林譽趕忙保證道。


    “我自是信得過林兄的”,聽得林譽連連保證,蕭謹陵也是心中一鬆,旋即問道:


    “差點忘了大事,近日林兄可有新的詩作?若有快讓我一飽耳福”!


    “這個,近日卻是沒有空暇,等以後有了新的詩作定會告知蕭兄的”,林譽麵上窘色一閃而過,但旋即又補充道。


    接下來二人又聊了一些別的,方才散去,各自迴房,而等二人走後,那蒙著麵紗的動人女子卻饒有興趣的盯著二人背影看了一會,先是點了點頭,複又搖了搖頭。


    之後又朝著東南方怔怔看了一會後,方才輕移蓮步、步態嫋娜的迴自己房間去了,身後的空氣中唯留著縷縷暗香,似乎聞一聞都是甜的。


    乾京大運河冀州段最是繁忙不過,南來北方的船隻穿梭不停,如果有人從高空望下去的話,便會發現底下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各種船隻。


    也因此,船隊在這裏不得不放慢了速度,而照此情形來看,抵達京城也得在五日之後了,林譽算了算時間,這一路行來路上就花費了將近月餘時間。


    不過好在距兄長林俊離京還有將近十日的光景,時間上倒也來得及。


    另外在這月餘時間裏,林譽也沒閑著,在一連消耗近二十塊靈石之後,林譽直覺得自己已經觸摸到了練氣九層的門檻。


    在修為提升的同時,林譽對於茅山符法也是有了不少新的領悟,以他的估計,他現在已是能夠堪堪畫出十種符籙了。


    除了身上又多儲存了幾張匿息符外,林譽還備了幾張辟邪符、定身符、養神符、金甲符等符籙。


    隻是礙於目前修為水平以及上佳材料的匱乏,即便是身懷靈器符筆的林譽也是費了九牛之力才製出了這十餘張黃符。


    林譽倒也拿自己所畫符籙與係統抽出的秋生所畫符籙兩相比較了一番,發現自己目前的畫符水準與秋生還是差了一截。


    至於其中的原因,林譽也是猜出了一二。


    其一是因為自己苦無名師指導,至始至終都是自己獨自摸索,甚至中途還走了不少彎路,而反觀秋生所畫符籙,雖然當初係統介紹說是練手之作,但總得是在九叔的棍棒監督下畫出的,質量也是沒得說的。


    其二還是畫符材料的匱乏以及自己領悟不夠的原因,傳聞之中有符法精通者和修為高深者可用任何材料畫符製符,即便是一塊廢磚爛瓦也能製成精良符籙。但眼下林譽自家人知自家事,他如若利用蘊含靈性的材料還是能夠讓自己所畫符籙威力更上一層的。


    “罷了,此事現在多想也是無益”,站在窗前望著繁忙河道的林譽歎息一聲,將符籙之事暫時壓在了心底。


    五日後,船隊緩緩駛到了一個名為津門的碼頭,而這裏也就是船隊此行的終點了。


    在津門碼頭,船隊將在這裏統一卸貨改由陸運運抵京城,好在此地距離京城也就百餘裏地,且官道一路暢通,倒也不會給船隊造成太多開支。


    其實按照常理而言,水路是最為快速和節省的方式,但是朝廷命令規定,京城這一運河河段是禁止商船駛進的,至於遊覽的畫舫則是可以在此河段航行的。


    “此禁令的下發應是為了京城的安全”,林譽下船時不由得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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