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想,”周世顯絞盡了腦汁也想不出怎麽弄糧食。


    “周兄弟,那幫賊子在前麵等著呢。”這時前麵傳來了許三的聲音。


    所有的計劃都打亂了,本來想過些再對付這些家夥,現在卻不得不提前上陣了。


    “別怕,那幫家夥很容易收拾。”周世顯安慰了一句向前走去。


    “停下!你們二十人跟著我和許三哥,其他人在這裏守著!”


    “放心吧!周公子!的們就是死也要保護二姐和少爺!”眾人齊聲道。


    那一百多人一個個咬牙切齒,他們和姓周的無冤無仇,無非是混點粥喝,也沒搶姓周的東西,也沒睡他周家的女人,這姓周的倒好,把他們趕出了人群,還煽動流民仇恨自己。


    那個姓張的子更狠,把那些流民全帶走了,什麽也搶不到了,就剩他們一百多人,那些富戶商賈也不會施粥了,這是要活活餓死咱們這些好漢。


    “抓住姓周的,大卸八塊!”一個帶頭的大喊到。


    “抓住姓張的,當兔相公用!”又一個賊頭喊到。“把他們全殺了,明血洗張家莊!”


    “殺!殺!殺!”


    “許三哥,好對付麽?”周世顯笑問道,“哼!一群土雞瓦狗而已!”許三壓根就沒把這一百多人放在眼裏,“就是這些人都拿著兵器哥哥也不怕,一會看哥哥的本事!”


    完話許三抽出了苗刀,雙手緊緊握住,麵目逐漸變得猙獰,“的們!跟著爺爺上啊!”


    隨著這聲大喝,許三擎著苗刀衝了出去。


    己方這些當強盜的還沒動手,被劫的反倒衝了上來,賊子們不由得大怒,幾個為首的狂喊,“宰了他們!大家一起上!”


    一個賊首迎著許三衝了上去,剛要舉起刀,眼前就閃過一道雪光,緊接著脖子一涼,覺得地都旋轉起來,然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呔!呀!殺!”許三刀勢一收,反手一個橫掃,五六個賊子帶著血光翻了出去。許三猶如虎入羊群左劈右砍,隻幾個唿吸就放翻了十二三個強盜。


    “我滴個娘咧,跑啊。”


    “太厲害!快跑!”


    “娘的,這家夥不是人!”強盜們本來就是一盤散沙,幾個帶頭的一死立刻就做鳥獸散。


    “跟著衝!”周世顯一聲吼,驚醒了已經看傻聊莊丁們。


    “衝啊!”“殺!”許三前麵衝鋒,周世顯帶著二十多莊丁在後麵追。


    “我們投降!”“饒命!”幾個賊子跪在地上,“一個不留!”周世顯一槍捅死個賊子大喊道。


    那二十多莊丁也深恨這群賊子,手裏棍棒劈頭蓋臉就砸下。


    許周兩人帶著莊丁一直追出三裏多地,隨著最後一名賊子被許三砍死才停了下來。


    “許三哥好手段,”周世顯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一百多賊人竟被許三砍了近一半。


    “你也不賴,”對這個身手不錯書生兄弟許三也是佩服,“兄弟的槍法毫無花哨,就是個穩!準!狠!”到這裏兄弟二人哈哈大笑。


    許三不願去富雲樓,哪種場合不適合他,但張瑽和二姐極力邀請盛情難卻,隻得同往,張瑽自是吩咐下人侍候許三沐浴更衣,莊丁們也由人帶到張家住下,酒肉款待。


    一行人匆匆趕到富雲樓,卻見門前並無王趙幾家的馬車,不由得心裏涼了半截。


    上樓後,果然隻有三姐夫婦和李秉良在樓上等候。張家大姐嫁到了保定,四姐夫婦卻在家中籌措米糧,三姐夫婦卻是這富雲樓的東家。看到張家三姐周世顯心中歎道,“張大財主果然基因強大,張瑽長的俊俏無比,張家兩位姐也是花容月貌,若是張家還有待嫁的姐,自己不定也要去提親。”


    “王家、趙家、胡家的人呢?”張二姐急急問道。“他們接到請柬隻知道了,並未來或不來。”李秉良沮喪道。


    “哼!“張三姐一拍桌子,”這幾家平日與我張家也是交好,這時候竟然看我家笑話。”


    “娘子莫急,”身旁的青年道,“張家雖開著糧店,但店太對王家、趙家來實不算什麽。”


    “張家主營筆墨紙硯及古玩玉器,京中讀書人太多,也算不得競爭激烈。就是這富雲樓,京中富戶權貴甚多,也不算擋人財路。”青年頓了一頓,“理應是張家收容了流民,落了偌大名聲,他們再出錢糧自然心有不甘。”


    上樓時已見過禮,這三姐夫名楊敬之,讀過幾年書,分析的有些情理,周世顯暗想。


    “沒這麽簡單,”張瑽卻道,“京中寸土寸金,我張家縱無仇家,但這些鋪子哪一個不是肥肉?”聽到這裏,張三姐瞪了他一眼,“還不是你惹得禍。”


    張瑽低下頭,眼圈已是發紅,周世顯見狀連忙道,“無絕人之路,我等再想想辦法。”


    張瑽紅著眼睛道,“你能有什麽辦法,難道能生出米來?”周世顯心中也是氣惱,明明是想給你解圍,你卻來擠兌我。


    “米我生不出來,倒是能搶來,京中富戶都在城外有什麽產業,來與我聽。”周世顯也沒好氣道,“我帶流民把他們搶個幹幹淨淨,再放幾把火,管把皇帝老兒嚇得屎尿齊流,一準招安。”


    周世顯狡狹道:“到時候當了大將軍,又成了朝廷的人,那些富戶還不是有苦不出,嘿嘿。”


    眾人聽的大驚,“周兄弟萬萬不可如此!”


    張瑽也是驚道,“辦法總是有的,賢弟萬不可有此心。”


    周世顯對張家少爺一呲牙,“逗你玩呢。”


    “哼!”張瑽麵頰緋紅扭過頭去。屋內氣氛瞬間輕鬆起來。


    這時下人來報:王家大公子、趙家、胡家、劉家的東家應邀前來。張家幾人聽到大喜連忙將眾人請到樓上。


    雙方寒暄幾句,還未等吩咐上酒菜,那胡東家把茶杯一頓歎了口氣,“先與眾位得知,剛剛得到消息,明日京中糧價漲到四兩二錢一石。”


    “四兩二錢!怎麽不去搶!”張家三姐怒道,“今日精米才一兩八錢,漲了兩倍還多!”楊敬之趕忙拉住妻子,“我張家也是一心向善救助流民,諸位怎能落井下石?”


    “我等也是無法啊,”劉老爺陰陽怪氣道,“我等門戶如何定得了糧價,都是那些大戶定的,再每年這時京師的米糧也要漲價的。”


    “我等前來就是念著往日的情分先來告知一聲。”那趙老爺接過道:“我等幾家自是可以借給張家糧食,隻不過這利息嘛,還要斟酌一二。”趙家老爺頓了頓,“我等也是好心。”


    張家眾人聽到這裏如被冰水澆下,原來這些家早就商量好了,就是準備將張家囫圇吞下,一步錯步步錯,張瑽一時心軟,卻害的張家要萬劫不複!


    “我等商賈同氣連枝,自應守望相助,”王家大少爺到,“若是在平時,這利息五成即可,可現在糧價上漲,我等也不能做虧本買賣不是?”


    這王家大少爺停了一會兒,仿佛做了個極艱難的決定,“這利息就定八成,三月為期。”完竟取出早已準備好的欠據。


    張二姐饒是涵養再好也氣的渾身哆嗦,“眾位哪裏是好心,明明是要我張家家破人亡!”


    “我等明明可以不管,一番好心卻被當成驢肝肺!張家既然不領情,就別怪我等不客氣了!”趙老爺給其他人一個眼色。


    “先生且慢!再容我等想想”李秉良連忙站起。


    這時王家大少爺卻懶洋洋道,“李東家還要快些,我等家中瑣事太多,等不得太久!”李秉良左右為難卻不知如何應答。


    “諸位錯了!”周世顯給自己滿了杯茶,“我等怎麽錯了?請周公子名言。”趙老爺不解道。


    “人是張家收的沒錯,”周世顯把茶壺放下,“但卻是替我收的,你們也知道,他們都簽了奴契,主人就是在下。”


    “張家出糧是念在兄弟情誼,若是張家糧盡,在下也強求不得。”周世顯已然打定了注意,


    “到時候流民們就是挨餓受凍也是我周世顯的事,就不需要諸位操心了!”周世顯平靜地道。


    “我等為流民施粥也是一樁善事,可你周公子和張家卻把七千流民都收做家奴,恐怕是心懷不軌吧?”劉老爺威脅道,“我等具有好友親眷為官,要是參上一本,你們兩家就等著錦衣衛上門吧。”


    娘的,這是撕破臉了!周世顯心中火起,這是要逼著張家就範。


    “劉老爺怎能如此?”胡東家卻道,“先漏了風聲,當心他們逃到城外去。”


    “不過別忘了,你在城外還有那一百多仇家。”胡東家陰惻惻道,“能不能出城還兩。”


    “那些土雞瓦狗麽?”許三昂然走了進來,“已經死在某的刀下了!”許三洗了澡,又換了新衣服,精氣神煥然一新,手中的苗刀也除去了破布,五尺長刀握在手中顯得格外威武。


    許三不管王家大少爺等人驚詫的目光,大馬金刀地坐在椅上,對李秉良一抱拳,“某家餓了,兄台可否上些酒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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