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草原人們頭頂著高天淡雲,腳踏著如茵綠草,讓人感覺自己也變得高大起來。


    一陣狂風從陳安他們後麵吹來,吹的他們衣物瑟瑟作響。


    李廣感受著風對著陳安笑道:“看我的!”


    李廣取下身上所背長弓,從箭袋裏取出一支箭。


    拉弓搭弦,一氣嗬成!


    右手輕輕一放!


    “咻!”


    弓箭帶著破控之聲搭乘著狂風而去!


    ……


    “大哥小心!”


    那領頭之人聽見手下叫喊後臉上毫無懼色。


    弓箭硬生生的飛到了離他麵前不到一米的地方,插在了地上。


    那人心中一驚,估計雙方現在有一百丈左右的距離,因為這對於他們來說是最安全的距離。即使借了風勢,也說明對方是一個弓箭好手。


    “大哥,對麵如此猖狂,隻要你一聲令下,兄弟們就衝上去!弟兄們是不是!”旁邊那人叫喊到。


    “是!”


    “老大下令吧!”


    那人卻仿佛沒有聽見一般,雙方都沉寂了一會兒。


    “對麵的實力也不弱,不像我們之前遇到的,我們撤。”


    “大哥,就這樣放過他們嗎?”


    “沒必要為了這一隊丟掉兄弟們的命,撤!”


    說完他自己先調轉馬頭。


    旁邊那人也沒辦法,隻能看著陳安這邊冷哼一聲。


    “撤!”


    ……


    “誒,他們好像放棄了!”田林看著匪徒竟然主動掉頭走了興奮的說道。


    “對麵被陳隊長他們的氣勢嚇到了。”叢運也笑道。


    但他卻想著剛才李廣射出的那一箭,盡管隔得比較遠,不知道究竟差多少,但就這姿勢和準頭,都說明李廣是個高手。


    陳安笑道:“李兄這一箭直接將他們嚇住了!”


    李廣那會兒發現弓箭沒有射到的時候就歎息了一聲。


    “唉,可惜啊,估計還是差點。”


    旁邊的那時同行的士兵也被李廣這一箭給嚇住了,剛才哪一箭確實很猛,但如果真的射到了,恐怕對方就會直接衝過來了。


    叢運這時走到了李廣旁邊。


    “果然是個好手,怪不得在我家那會兒會問弓箭之事。”


    李廣撇了撇嘴:“有些日子沒練了,差了些。”


    叢運笑著說道:“兄弟不必謙虛,不過剛才對麵那些好像是你們漢人匪徒。”


    陳安聞言問道:“此話怎講?”


    “如果是我們的人話,像李兄那一箭過去,基本就殺過來了。”


    “可是這也不一定能證明是我們漢人啊?”


    “所以我說的是好像,沒說確定!”叢運攤著雙手說道。


    陳安聽完開始思考這個問題,在邊境之地也有著漢人因為各種原因而走上匪徒這一條道路,說明了現在大漢確實沒有真正的祥和,也許在很多自己沒有去過的地方也有著這樣的事情發生。


    “該出發了!”李廣拍了下陳安說道。


    陳安扭頭一看,在他剛才想象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嗯,出發吧!”


    ……


    在陳安他們這邊逐步靠近這次出來的目標時,長安城中也出了件大事。


    高祖宗廟被盜!


    還在甘泉宮避暑的劉恆得知消息直接火速趕了迴去,而其他人如薄姬、竇漪房等見劉恆都走了也跟著迴去了。


    宣室殿。


    劉恆從甘泉宮趕迴來還沒有休息就將張釋之叫了過來。


    “怎麽樣,人抓到了嗎?”


    張釋之在陳安和李廣走後不久因為一次與劉恆的對話,讓劉恆大悅,升任了廷尉,掌管天下刑獄,成功登上了九卿之位,秩中二千石。


    “啟稟陛下,現人已成功抓獲,是一盜賊趁夜色潛入,盜走了高祖廟中夜光玉杯。”


    劉恆聽到已經抓獲了心態稍微舒緩了一些說道:“你準備怎麽處理。”


    張釋之頓了頓:“依照律法,凡偷盜宗廟服飾、用品者皆死刑棄市。”


    棄市就是指將罪犯砍頭後,丟棄在刑場暴曬若幹天。


    但劉恆對於張釋之的處理並不滿意。


    “朕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偷盜先帝宗廟器物,朕現在交給你,就是想讓你判一個滅族之罪,你現在告訴朕隻能單判這犯人死刑?”劉恆大怒著說道。


    張釋之先是愣了下,隨後脫下了帽子跪在地上。


    “陛下,從以前的秦法到現在的漢法所規定,盜竊宗廟所判之罪均為斬首棄市。如果按陛下所言誅滅罪犯九族,那麽將來有人取走了長陵的一撮土,那又該怎麽判決呢?”


    “張釋之!”劉恆聞言愣了下,再次怒斥道。


    張釋之依舊不緊不慢的說道:“陛下,臣隻是秉公處理罷了。”


    劉恆氣的直接從位置上走了下來,看著地上跪著的張釋之喘著粗氣。


    過了許久,劉恆像是緩了過來一樣,揮了揮手。


    “張釋之,你、你先下去吧!”


    張釋之也知道這時候需要給劉恆自己考慮了。


    “諾!”


    ……


    周府。


    周亞夫看著麵前自己的一雙兒女不知道該怎麽辦。


    周陽都二十二了卻還沒有娶親,因為這事周亞夫也不知道挨了張氏多少次罵了,奈何周陽不開竅。


    周爾雅現在十五歲,按著年齡來也差不多了,但她和陳安兩人之間也還沒有挑明關係。


    想到這裏周亞父咳嗽了一聲。


    “咳,陽兒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準備何時成親啊?”


    周陽愣了下。


    “什麽?父親大人,這個您就不要著急了,後麵我還要北上攻打匈奴的,那兒女情長隻會成為我的絆腳石。”


    “哼,你這哪裏來的歪理,我就你這一個兒子,你是想我們周家絕後嗎?”周亞夫怒斥道。


    “誒,等等,父親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覺得想在還早了些。”周陽連忙揮手說道。


    周亞夫說道:“你都二十二了還早什麽?”


    “反正就是我覺得還不急!”


    周爾雅見二人有些爭執不下,於是說道。


    “父親大人,哥哥,你們二人現在都先冷靜下,不要衝動。”


    但是誰知周亞夫見說不動周陽開始說起周爾雅。


    “雅兒啊,你也不小了,準備什麽時候和小安說啊?”


    “啊!我、不是說哥哥嗎,怎麽扯到我身上來了。”周爾雅麵色微紅。


    周陽這時候也來了句:“對啊,不過父親大人你要知道,這種事應當要小安來主動提出,不能讓妹妹先說。”


    “你們,算了,我還是先走吧!”周爾雅聽著兩人的話直接先跑了出去。


    “喂,妹妹,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不要不聽啊!”周陽仍然扯著嗓子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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