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賺錢向來不是一般的迅速,這點錢,分分鍾就能賺迴來的。解決了付費問題,手塚心裏暗暗鬆了口氣,看看窗外的天色,是不早了,蓴還需要趕迴家去陪老爺子用晚飯呢。雖然已經說過了晚上可能不迴去了,但既然能迴家,自然還是要多陪陪老爺子的。他想了想道:“浦原先生,我希望蓴現在就能迴家。不知道記憶傳輸需要多長時間呢?”


    浦原不緊不慢地從角落裏扒拉出來一個記憶轉換器v2.0版,告訴了他使用的方法,懶懶道:“大概要十分鍾左右,看你塞給他多少東西……吸收記憶需要時間。記住,別妄想傳輸技術含量太高的記憶喲~”


    “啊,我明白的。”手塚笑著道了聲謝,伸出右手握住蓴的手腕,開始給蓴傳輸一些必要的注意事項。譬如晨起慢跑一個半小時,陪老爺子吃飯時要為老爺子夾他喜歡的菜,每天早晨遛遛亞裏士多德,白天為少年身體進行體能、柔韌度等鍛煉之類的,零零碎碎加起來也不少了。手塚想了想,還是又傳送了一些烹飪的基礎技巧和三道菜肴的做法過去。每周給老爺子做一道,最多三個星期他就迴祖宅去。國中三年級開學前,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完成。熟悉網球是第一要務自不必說,撇開這個不談,作為青學學生會會長,開學典禮以及新生入學的相關事宜都需要他親自操辦,還有新學期校間聯動、各社團財政撥款、校際活動策劃……足夠他忙上兩個周的了。好在手塚少年在放假的第二天就十分剽悍地把那大部頭一樣的作業簿給搞定了,再加上那早已預習完高中課程的學習進度……嗯,至少很長時間以內他都不必再為功課操心了。作為一名藝術生——還是沒上過學的那種,雖說他曾經在貝爾洛德的教導下完成了大學課程的學習,但是數理化神馬的始終是他永遠的痛= =


    啊,差一點忘記了手肘上的傷。蓴這時候已經吸收完了記憶,手塚隻好口頭傳達道:“不要忘記,每周六上午十點到東京綜合醫院骨科去一趟,看看手肘的傷勢,小心鍛煉時不要傷到那裏……”


    蓴作為曾經的六番隊副隊長,受傷經驗和他的戰鬥經驗一樣豐富,此時占用著手塚的身體,自然很容易地判斷出臂上傷勢乃是鈍器擊傷,鏡片遮掩下的鳳眸暗沉一片,口中卻隻恭敬地應道:“是,主人。”


    浦原聽到手塚的叮囑,暗自皺了皺眉,狀似漫不經心道:“手塚桑的手肘受傷了?什麽時候的事?”


    手塚一愣,仍溫文笑道:“差不多是兩年前的事情了,在網球場練習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自己。不過醫生說已無大礙,隻要再休養一段時間即可。”青學網球部傷人事件……總是不宜外泄的事情。他作為網球部的部長,有責任在外界維護網球部的形象。而況,那三個傷了他的男生也都被震怒的祖父大人難得動用私權懲戒過了,如今俱已不再在東京居住,還提這些做什麽呢?也隻是幾個孩子罷了,一時衝動走錯了路,既已付出代價,又何必再多做追究、糾纏不放呢?


    然而他畢竟是幾乎沒有說謊經驗的乖乖牌,如何能瞞得過擁有著藍染boss親口承認過的智慧的千年妖狐?浦原隻瞥了一眼他的表情,便勾起嘴角嘲諷道:“手塚桑現在的神情,就跟當年誌波海燕那小子在真央靈術學院被人欺負了還妄想隱瞞的時候一模一樣啊~”小孩兒這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模樣真讓人看不下去,怎麽會有人純良到這個地步的?海燕當時就是強的,而小孩兒……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他在想些什麽!他現在不是一般的挫敗,自己一開始竟然拿這個小傻瓜和藍染相提並論?簡直就是在侮辱藍染的智商!


    手塚隻微怔了怔,仿佛剛剛被人看穿了謊言的不是他似的,仍文雅笑道:“誌波海燕?那個據說和一護大哥很像的死神?他笑起來有我這麽好看麽?”


    “……”不得不說,手塚這句話實在可以說是神來一筆,完全沒想到少年會淡定至此的某大叔拉了拉帽簷,噎著了。不過他也確定了,小孩兒是的確不想提及這件事……於是,他很不爽地沉默了。


    手塚繼續笑道:“啊,不說這些了。蓴,你先迴去吧。記得,有人打電話找我的話,就說我最近比較忙,暫時沒有時間……”諒網球部的那群奇葩們也不會有那個膽量冒著惹怒冰山部長的風險來捋虎須的。


    蓴默默行禮辭別,推了推眼鏡,挺直著脊背走出了浦原商店。他的姿態高貴而有力,整個人猶如一柄蓄勢待發的利劍一般,果真無愧於“貴族中的貴族”這個名號。


    浦原掩在帽簷下的雙眼凝視著義魂一步步走遠,神色晦暗不明:“該走的都走了呀~”他隨即打了個哈欠,懶散地開口了:“那麽,手塚桑,咱們也開始吧?”他身邊的黑貓不知何時已經消失無蹤了,奸商大叔隨手扒拉出來兩把一看就很有曆史的淺打,按住拐杖內不滿地嗡鳴著的紅姬,“哎呀呀,小紅姬,怎麽說你也是屍魂界最鋒利的斬魄刀,有點兒矜持好不好?不過是教個學生而已,你非要出來幹毛啊?去和淺打對砍嗎?……”


    手塚微笑地看著死神與斬魄刀之間親密無間的樣子,方才蓴離開時心中產生的某個念頭更加堅定了幾分。待聽到他說道“教個學生”這幾字時,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動容地輕聲道:“浦原先生……”


    “嗯?”浦原漫不經心地偏頭看他,卻見小孩兒那雙勾人的鳳眸亮晶晶地望向自己,忙不迭地移開視線——一大把年紀了,心跳太快容易得心髒病……他咳了幾聲,故作鎮定道:“什麽?”一手死死按住猛地安靜下來——或者說,是驟然愣住的紅姬。居然說是要出來見美人的……擦!見著了又怎麽樣,一把斬魄刀你有那功能麽!色刀!當初真不應該讓京樂春水那廝靠你太近……


    於是,浦原大叔,把所有錯誤都推到不在現場的京樂大叔身上這樣真的好嗎?京樂大叔表示他真是躺著也中槍啊。


    手塚不知他心裏正糾結成毛線球,微笑著溫聲說道:“我可以,稱唿您為老師麽?”


    浦原愣住了。小孩兒的眼神過於明亮溫暖,真誠純摯得讓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於是,沉迷於美色的後果就是……“嗯,隨便你怎麽叫吧……”話說出口他就徹底杯具了。“老師”兩個字是可以隨便叫的嗎?!浮竹和京樂春水到現在仍處於老爺子的庇護之下,就因為那一份不可動搖的師生關係。小孩兒雖然很可人,但也隻是浮竹放到他這裏暫時學習的而已。他這一答應,可就是一輩子的師徒了——死神除非是使用靈子轉生這一類的秘術,否則是不會有下輩子的。所以,說是永遠也不算錯……而且,小孩兒這麽可口,這聲“老師”一叫,他將來想吃的時候要怎麽下口……真是傻了!黑崎一護在他這裏學了這麽多,也沒叫他一聲“老師”,他這一應,就把小孩兒的名分定下來了……


    浦原剛有點而後悔的苗頭,然而一見小孩兒驟然明亮得仿若星辰的目光,卻又莫名其妙地心軟了。唉,真是栽徹底了……在心底默默哀悼了一下自己一去不複返的自由之身,然後就聽小孩兒用溫溫潤潤清清涼涼的嗓音柔柔地喚了聲“老師”,頓時心裏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都飛到了九霄雲外——他以前怎麽不知道朽木白哉那個萬年大冰塊的萬年冷凍的聲音居然能這麽好聽呢……他任命地應了一聲,卻聽小孩兒有些詫異地問道:


    “老師,您竟然沒有要拜師費?”


    “……”浦原握著淺打的手緊了緊,“奸商也要有奸商的規矩。”他該欣慰於自己的奸商形象如此深入人心麽……


    手塚歎了一口氣,無奈道:“我一直以為,老師是棺材底下伸手——死要錢……”


    “……拿起你的淺打!開始訓練!”這是惱羞成怒的某大叔……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倫家歸來了……


    小電電廢掉了,日更君魂歸天際了,加更君跟著跟著日更君殉情去了……


    喵的,倫家一萬多字的新鮮章節啊!倫家的chapter15~18!


    嚶嚶嚶嚶最重要的是,倫家金光閃閃的rp……


    於是,躺平,任抽打……嚶嚶嚶嚶,親們要溫油啊喵~


    繼續嚶嚶嚶嚶,jj它不讓我發啊……這麽小小的一章竟然要審核半個多小時是要鬧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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