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義,每逢屠狗輩。


    負心多是讀書人。


    並不是侮辱,而是當一個人人見過的世麵越多,越覺得自己的生命寶貴,越會吝嗇,越會覺得別人死活與自己無關,當他有打到一層高的境界的時候,也許會迴想起自己過往的所有的不堪,但是如果隻是了解,而不知道自己這一次的過錯的話,那麽,他們永遠都隻是一個為自己生命而去奔波的人。


    自然在這一次發現自己無法有勝利可能性的那一刻起,他們就有了別的心思,和別的算計。


    “反正到時候那些人如果是真的勝利了,我們這一個層次其實不用打也是無妨的,如果那個高高在上的那一個層次,如果輸了的話,那我們即使是在這裏把自己的命都拚掉,最後也沒有什麽好的結局,並且很有可能連將來翻盤的機會都沒有,若是如此的話,豈不是真的是損失慘重?


    如果僅僅是為了自己的名義,那我們應該奮力抵抗,但是為了將來我們這一邊的勝利,為了能夠保護這洪荒天下的有情眾生,我們隻能將自己的個人品性拋擲在一旁,而將民族大義,洪荒天地之中的節氣,當做自己的使命。”


    說的是義正言辭,鏗鏘有勁,就算是讓一個演說家來這裏聽這些話,也能夠感覺到這其中的真情實意。


    這也不隻是這一個人的想法,自然也就不僅僅是這樣的一個迴複。


    唱戲嗎?總得有生旦淨末醜。


    如果一個人在這裏死皮賴臉的唱,肯定就沒有那麽大的喜慶。


    自然要有唱念做打,然後互相捧互相的豆角這樣才能上來呀。


    “是啊!


    怪不得這洪荒天地之中的人一直都說到有你是真正的有德之君子,是真正的愛護百姓之人。


    如果僅僅是為了自己,那麽這也是可以的。


    但現在您卻是為了這洪荒天地之中的人呀!


    我沒有您如此之高大的品德,也沒有您那樣的高潔品質,自然也就做不到像您那樣的偉大。


    但是比不上您,我稍微次一點的也是要去做到的。


    雖然我的確是不能直接為了保護這洪荒天地之中的生靈,而保護自己的身體。


    (因為如果真的這樣做了的話,那麽就再也沒有反悔的機會了,就算是最終敵人贏了,也不會喜歡一個在這種情況下就背叛自己隊友,就背叛自己原先所處環境的一個人。)


    但是我從現在起一直出七分力氣,剩下三分力氣就用來保護著所有應該去保護的人。”


    真的,這些人每一個人都聽起來是真的,十分的好笑,但是他們互相之間一起捧來捧去,是讓人都能感覺的到這中的惡心的感覺。


    但是他們就哈哈大笑,好像對於自己言語之中的那些難以說出來的話,那些臉色那些可以說的上是汙糟之氣的一些東西,好像就沒有感覺出來任何一丁點兒,反正是笑嘻嘻的,讓誰都能感覺到這其中的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隻能說他們十分之悲傷,演的是太有節奏。


    這裏沒有一個不是聰明人的人,畢竟不是聰明人,你也不可能修行到大羅天尊之上,雖然某些人說這些修行之人一項都是隻管修行,而不管凡間之事,但是它們無論如何也必然要符合一個最基本的情商與智商,雖然他們迪的確確實實在在的是有些問題,但實實在在的,無論如何?他們是能夠修行到一個境界之人,那就說明他們是真正的有本事的。


    絕對不可能是濫竽充數後所導致的。


    自然誰都明白,他們也沒有打算去瞞著誰?雖然明麵上這些人好像每一個都是留著幾分顏麵,但是這些都隻不過是表麵上而已,他們知道自己現在這樣去做了,最後即使是自己這一方勝利了,那麽不會怪罪自己,也必然會懲戒自己。


    因為誰都不喜歡自己手下有二五仔。


    他們這些人已經算是十分之尊會,更何況是修行了那麽久的人呢?


    在混沌之中,已經可以說的上是修行了,無數年的人,又在這洪荒天地之中修行了,不知有多少年。


    他們是十分之聰慧,也是十分之明白這些道理的。


    “這群混蛋,平常的時候還算對他們不錯,還算最基本的都教給他們,他們有什麽想要的,有什麽想法我都給他們提供了。


    為了能夠讓他們中間的某一部分順利的突破到大羅天尊的修為,我犧牲了一部分自己的氣運,才讓他們走到了這一步。


    可是如今這結局卻是這樣,我以真心待人,迴報我的確是這樣的人呀。”


    鴻鈞雖說現在在拚命,但內心還是有些不高興,甚至覺得有些自己這些年來的辛苦付出和辛苦努力都白費了。


    但是每一個人不清楚這洪荒天地之中的每一個人,每一個事兒。


    如果不是這些人在胡亂的搞這事情,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人一直都處心積慮。


    這裏的這些人就是這高高在上的兩大道尊,還有他手底下的那些一直都在聽從他命令的混沌。


    如果不是這些人,他們就算是有些不好的結局,也不可能慘淡成如今這個樣子。


    所以,鴻鈞話裏的那些道理都隻不過是假象而已。


    祖龍看到這個人在和自己打的時候,還有什麽閑情雅致,在這裏胡思亂想,馬上就大喊一聲。


    “道友,我看你是實實在在的,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竟然敢在與我爭鬥的這一刻,就如此隨便的,亂想些什麽?


    看來我對道友的威脅可以說是基本上都沒有。


    既然如此,還行到有場一場,我這些年來早就修行好的,卻無論如何都不知道該如何去用出來的一招。


    混沌至中。”


    鴻鈞聽到這個名字,馬上就看清了幾分,畢竟一個連混沌都沒有,去過幾趟一個連混沌之中都沒有,好好的修行過的一個人,有哪裏有什麽本事說自己發明了一個招式招式之中還有混沌兩個字?


    這豈不是明明白白的說明了,是真的沒有什麽具體的用處了嗎?


    並且雖然自己現在手底下那些人一個一個都在演戲,並且好像自己是處於劣勢之中,但是剛才阿姨對麵這一個祖龍在對抗之中,已經大致清楚了他的實力,並且已經有了十足十的把握,覺得自己能夠在這一場戰鬥之中獲得最終的勝利,雖然不可能直接一波流帶走,但是將他重傷,並且讓她在極短的時間內無法影響到自己的計劃,確實是能做到的。


    如今聽到這話,更是小瞧了不少祖龍。


    畢竟就算是誰聽到一個與自己十分之融洽,卻和發明人沒有什麽關係的,一種東西,怎麽可能會有有內心緊張感呢?必然是不會的。


    所以就因為這一個原因,鴻鈞,遭受了他這最難以忘懷的一個結局。


    鴻鈞輕笑一聲,“有什麽水平的本事就都拿出來吧!”


    祖龍看到對麵這一個人如此輕視自己,卻沒有任何其他的表現,甚至內心還有點小開心,畢竟有句話很有道理,在戰術上蔑視對手,在戰略上重視對手。


    而很顯然,對麵的這一個敵人,此時此刻的狀態是在戰略和戰術上都已經小瞧了自己,這豈不是已經說明了自己很有可能這一次會有很大的收獲嗎?


    表麵上一丁點的東西都不改,但卻有很大的準備。


    隻見祖龍很輕巧的揮出了一拳。


    感覺起來軟綿綿的,沒有半分的力氣。


    鴻鈞看到這一副景象,這才感覺到十分的危險。


    畢竟就算是她在小瞧對麵的一個人,無論如何?他都明白對麵的另一個人到底是有多麽強大的實力的。


    畢竟這現在所表現出來的這種狀態,實在是讓人不相信,這是一個能夠統治洪荒天地,這麽多年的一個人。


    如果祖龍知道自己是哪裏出來的鍋,他絕對要傷心很久。


    畢竟他一直都想表現出自己實實在在,現在是有點弱的。


    如果知道自己在對麵這一個人心裏的重要性,他絕對不會表現出這樣的柔弱。


    但是一個是準備的十分之充沛,而另一個人卻在這之前就沒有什麽準備,隻不過是在危險來臨的那一刻,才有了一丁點的感應,這才準備做些什麽?


    就算是一個人,原先的時候有天大的把握,有天大的水準也自然是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就將這麽大的事情都解決了。


    所以,雖然之前的時候有所預料,甚至也有所至謀劃,但是事到臨頭的時候,卻實實在在的還是難以去解決的。


    果不其然,那輕輕的一拳在碰到鴻鈞身體的那一下卻實實在在的重若千鈞,一下子就把鴻鈞給打成了魂碎。


    這種狀態,祖龍卻覺得很是不對勁,畢竟就算是自己有那麽大的本領,也不可能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能夠造成後果。


    所以更是十分的小心。


    果不其然,在他爆發出自己的力量之後,卻在自己的身後突然而然就出現了一個人,狠狠的朝著祖龍的後背拍了。


    這頭一彎迴來,這才發現是鴻鈞,祖龍心底裏有些膽顫,畢竟自己剛才已經是將自己十成的力量用了九成,可以說將自己所有應該去把握的力量都用的出來。


    可是剛才自己所造成的結局卻並沒有對那個人造成什麽樣的傷害。


    並且他竟然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將自己給重傷。


    實在是有些不可相信。


    祖龍眼角裏都是懷疑,畢竟他覺得自己與對麵這一個人,雙方之間的差距並沒有這麽大的明顯,自己剛剛受了這麽一傷,嘴角都流出了血液。


    而鴻鈞被自己突然而然的攻擊,怎麽可能會如此簡單的就能向自己攻擊全部的力量了。


    但是人越往高走,越會害怕。


    這並不是害怕,而是瞻前顧後,總是覺得要等到有萬全的準備,要等到十足十的,可能就好像祖龍偷襲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這一個偷襲能夠對對麵的那個敵人造成重傷,或者說是不可恢複的傷痕的時候,它才會攻擊。


    可是這個後果,這個結局卻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實實在在的有些驚訝呀!


    按照我的道理推測,剛才即使是我沒有準確的打到你的身上,但你也應該受到重傷。


    畢竟你我之間的差距,我想並進肯定沒有那麽的大。


    看來我的確是原先的時候想的有些多,畢竟這如果你能這麽輕而易舉的就將自己身上的傷勢恢複。


    實在是不可置信。”


    說完這一句話之後,祖龍就眼睛緊緊的盯著鴻鈞的臉,畢竟他是內心十分的懷疑。


    鴻鈞卻隻是淡然一笑。


    “我如果沒有這種本事,原先的時候怎麽可能能在混沌之中逍遙那麽多年?


    如果能那麽輕而易舉的就出現這麽大的差錯的話,那我這麽多年所培育出來的,自己豈不是就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全白費了嗎?


    真是可笑。


    不過我倒是不得不佩服你這麽一個人。


    畢竟一個能在洪荒天地之中逍遙快活這麽久,並且可以說的上是這洪荒天地之中最為高大最強大的一個人,結果為了自己的勝利,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將自己的臉皮丟掉,實在是感覺實實在在的驚訝。


    不過今天你的的確確的沒有讓我受到什麽樣的重傷,既然如此,那麽我便是很有把握,今天你我二人,必然在此處,分出一個勝負來。”


    鴻鈞這一句話說的是斬釘截鐵,更是將自己這些年來所積累下來的威嚴都用在了這一刻。


    祖龍將自己嘴角旁的血液給抹去,內心卻對自己的懷疑有些淡化。


    畢竟對麵這一個人,如果沒有很大的把握,是絕對不可能說出這樣大的狠話的。


    而自己現在的確是深受重傷,其實也不是那麽的重,但是現在這洪荒天地之中,如果不將自己的全部的力量都把握得住的話,那麽將來失敗了的情況之下,非常很有可能自己會什麽東西都留不下來,並且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是別人。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黃龍道人傳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姑蘇煙花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姑蘇煙花並收藏黃龍道人傳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