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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了方卓的話,何友明笑笑,點點頭。隨即,他神色一整,道:“不過你我既然說定了三擊之約,老夫也不能就此收手。前麵兩下已經見識到了方道友強大的實力,我看不如這樣,老夫有個建議,方道友可否聽上一聽?”


    “前輩請講。”方卓一伸手,道。


    “我們既然都是來幫助左家主幫助左仙遺族的,不如我們就把這第三擊換成別的賭約。”何友明道:“這一次夜羅大劫,你我看看誰殺死的夜羅人更多,殺死的夜羅人強者更多。你看如何?”


    方卓一聽,不由撫掌大笑道:“大善!前輩胸懷氣度,果然非比尋常。您這樣提議,就算是晚輩知道自己必輸無疑,也不能拒絕啊!好,就這麽定!”


    方卓幹淨簡單的敲定了這件事,這份胸襟同樣讓何友明感到異常欣喜。他是在沒有把握能夠擊敗方卓的情況下提出這一要求的。方卓如此痛苦的答應了,那自然是給了他好大的麵子。


    何友明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老夫就將這件東西作為賭注了。若是方道友在夜羅大劫之中贏了,這件東西就是你的了。”說罷,這個老頭又扔出來一件東西。


    這一次,這件東西依舊是扔給了左傳軍。左傳軍接在手中,發現是一柄鮮紅色的短劍。


    “這是…………?”


    這柄短劍上麵帶著一股滲人的邪性,在場每一個人都能夠感覺到。這股邪性令人很不舒服,但是卻有一股刺人的煞氣從這股邪性裏麵透出,凜凜然砭人肌膚!


    “好重的殺性!”左旋木低聲道。


    “好邪的劍性!”沈平坷皺著眉頭說道。


    “老夫前些年遊走世間磨練心意,無意中發現了有一個潛藏在俗世間武林中的邪修門派。這個門派處心積慮掠奪那些武功高強的武林人士的精血,在極深的地底建造了一座血池。這些家夥運用一種邪法來喂養這把劍。因此讓這把劍帶有了一種邪惡的殺氣。老夫將這個門派連根拔起,這把劍自然就收了起來。本來想找一個煉器大師將它毀去重鑄,但是此劍確實邪性。老夫找了幾個煉器大師。用盡手段居然無法將將它迴爐重煉。最終就隻好留下它了。”何友明道:“但是,此劍雖然久置於我的儲物空間。卻時常發出喊殺唿喝,搏命廝殺之聲。老夫不是劍修,拿了它也沒有什麽用處。此番拿出來作為彩頭,若是方道友能贏了老夫一籌半步的,就送與方道友了。這也算是寶劍贈烈士了。”


    這個時候,那把短劍上麵血氣忽然湧出,就好像是一團血霧將它籠罩起來。那團血霧翻卷蒸騰,隱隱透出無邊的兇烈氣息!


    隨即。劍聲唿嘯,猶若有人在長聲作嘯,一股殺戈兇霸的慘烈氣息撲麵而來!


    左傳軍愣了一下,隨即驚訝的抬頭看著方卓。他手持這把短劍,自然能夠感覺出來,應該是方卓喚醒了這把劍裏麵的這股氣息。似乎是這把劍與方卓產生了某種感應才會發生如此的狀況。


    不光是左傳軍,左旋木、何友明、沈平坷以及那些元嬰級數的老家夥都感覺到了這一點。何友明微微一笑,略帶戲謔的說道:“方道友,看來此劍與你有緣啊。你若是想要得到它,此番大劫。可就要好好出一番力氣咯。”


    方卓微微點頭。


    其實引起這把劍錚然共鳴的,是方卓體內的血靈分身。


    這把劍的祭煉手段很明顯是傳承自血修的一脈的秘法。隻不過,這一脈的秘法在流傳的過程之中慢慢的變了味道。以至於更像是邪修的東西了。


    這柄劍在鍛造和祭煉的時候采用了大量的珍稀材料,其中有幾種甚至於隻見於血靈分身那些洪荒時代的血修傳承之中。血靈分身一發現這柄劍,就心生感應,似乎此劍與他息息相關,氣息相合。他的神識稍稍一動,那柄劍就有了唿應。


    方卓沒想到在此居然遇到了血靈分身適合的武器。這把飛劍隻需要略作祭煉,重新改造一番,就是血靈分身趁手的武器了。


    血靈分身收迴神識,那把劍猶自震顫不休。一副血氣翻騰的樣子。


    左傳軍收起了這把血劍,心中暗暗決定。若是方卓在夜羅大劫之中輸掉了這場賭鬥,他就從何友明手中買下這柄劍送給方卓。


    方卓看著何友明。微微抱拳說道:“前輩如此慷慨,晚輩也不能就這麽空口白牙的光拿好處。這樣吧,既然前輩這麽大方,晚輩就許諾給前輩一個承諾。不管這次比鬥輸贏如何,晚輩都欠前輩一個承諾。這個承諾前輩可以隨時兌現,讓晚輩幫前輩辦一件事情。當然,這件事情,不能違背晚輩修行的本心,並且晚輩也要力所能及才行。”


    這話說出來,方卓這邊的人麵色都有些凝重。因為一個承諾,這個範疇可以很大了。更何況,他們對於方卓的能力可是十分清楚的。以方卓的能力,能夠做到的事情可就大了去了。


    但是,在另一邊,何友明的徒子徒孫們卻一個個顯得有些惱怒。自己這邊,何友明拿出來的兩件東西無一不是罕世奇珍。這是看得見摸得著的好東西啊!可這個方卓倒好,居然就給了一個承諾。這算什麽?空口白話?畫大餅?


    隻有左傳軍隱隱一笑,傳音給何友明說道:“何道友,這可是一份大禮。今天這件事情,還是你賺大了。”


    何友明聞聲也是一愣。原本他對於一個金丹修士的承諾是頗為不屑的。自己本身就是化神大能,一個金丹修士所能做的事情,有啥稀奇的?可是,若是這樣,左傳軍絕對不止於這麽鄭重其事的專門傳音來神神秘秘的和自己說這麽一句話。


    難道說,這個方卓身上還有什麽更大的隱秘不成?想想方卓軒轅傳人的身份,這個倒也真有可能。


    想到這裏,何友明微微抱拳道:“也不錯。既然如此,老夫在此就先行謝過方道友了。”


    隨口和左傳軍又扯了幾句,何友明帶著徒子徒孫急匆匆的走了。不走不成啊,這張老臉可是掛不住了。


    左傳軍看著方卓,笑眯眯的,眼神中毫不掩飾的欣賞。這個方卓雖然年輕,但是處事手段卻十分老道。他很可能擁有硬撼何友明的實力,但是卻並不咄咄逼人。這樣一來,給了銀環一族和左仙遺族兩族溜了退路,使他們不至於因為方卓的事情而鬧得不愉快。


    另一方麵,方卓看似吝嗇,隻給何友明留了一個承諾。但是這個承諾的意思,左傳軍卻是很清楚的。這無疑是方卓給銀環一族日後借用祀祖天脈祈靈陣留了一個機會。畢竟雙方若是鬧崩了,日後銀環一族求到方卓臉上的時候,那難看的可就是銀環一族了。


    而實際上,兩三天之後,不管是左仙遺族還是銀環一族,都相繼接到了外界的傳訊。消息很簡單,就是影狐一族並不禁止人族借用祀祖天脈祈靈陣。隻是有一點,這座大陣乃是一位人族修士方卓一手建立起來的,人族若是借用此陣,需要單獨溝通方卓。方卓隻要點頭了,影狐一族毫無問題,將會全力配合。


    這個消息傳來之後,可以想象左傳軍和何友明臉上表情的各種精彩。當然,那是後話了。


    何友明一行灰溜溜的走了,方卓等人就隨著左傳軍走進了那層光幕。其實,左仙赤鬆子留下的這層光幕用肉眼是看不到的,隻有在神識之中才會顯現出來。左傳軍用一枚古樸的玉簡點出一道流光,在這層光幕上麵開了一個門戶,方卓等人魚貫而入。


    按照左傳軍所說,若是沒有左仙遺族血脈的人來打開這個光幕,那麽其他人根本進不了這裏。左仙遺族在這處謎界之中能夠慢慢由小到大發展起來,這道光幕起到了不可或缺的重要貢獻。


    方卓對於這樣神奇的禁製自然是充滿了好奇心。隻可惜,他傾盡全力運用神識前去探索感應,最終還是毫無所獲。不過,方卓隱隱覺得,這層光幕其實也是一種符文法陣,隻不過更加高級。自己若是揭開了符籙總綱裏麵金丹境界之上的知識謎團,或許就能從這層光幕裏麵揣摩出點什麽東西來。


    進入光幕,遠遠就看到一座大城。


    這座城市整個建在一座山坡上麵,東西有三十裏長,南北恐怕足有五六十裏!大片大片的靈田圍繞在周圍。靈氣充盈的靈田上空有蒙蒙的細雨在飄灑。


    大城的後麵是一片起伏的連山。山脈不算很長,但是山峰卻不低。幾座山峰隱隱約約插入雲霄。這些山峰上麵隱約能夠看到有靈光閃爍。方卓推測那應該是一些修士的洞府外麵設置的禁製所發出的靈光。


    山峰上靈氣化成的霧氣迷迷蒙蒙遮掩了大部分的真顏。但是,方卓目力驚人,依舊看到有靈禽靈獸的影蹤隱現其中。


    城市中大部分房屋都是石質的。隻是這些石頭上麵刻繪著許多古樸的圖案,這些圖案明顯帶著遠古洪荒的味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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