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以桐清霜為屏障,躲去了張水牛攻來的第一招。張水牛不會殺死已經在控製之下的去念,此時向去想而去,意在先救迴桐清霜。張水牛拳頭霍霍,急攻去想,去想堪堪躲避,暗道自己雖然有桐清霜為屏,張水牛的攻勢壓力依然難以承受。


    張水牛所習練的《道衍兵術》已經大成,此時他心裏雖然十分憤怒,但還是沒有殺心,剛才去想那般對桐清霜,張水牛心下殺念登時升起,但後一聽去想說暗器之毒並不會致命,那一股殺意便立刻消弭而去了。


    十招過後,去想終究抵不住張水牛的攻勢而退去,張水牛將桐清霜的身子一拉一推,桐清霜至此脫離了去想的控製,張水牛道:“我送你上船,小心腳下安穩。”桐清霜一臉驚訝,道:“你怎麽送我拍上船?”


    張水牛道:“小心便是。”說著以掌力將桐清霜送到了船上,張水牛道:“先走。”說著將船繩解開,那船往水間而去。此時去想已經從背後殺來,張水牛早有準備,轉身便是一腳,直去去想的麵門,然後一拳攻擊其下盤。


    去想不料張水牛的招式如此刁鑽淩厲,身子向後一倒麻痹過張水牛這一腳,然後順勢以右手一撐,借力再起,隻見張水牛一拳又殺到,無奈之下雙手相抵,整個人完後飛身退去,說著便想要躍往船上,張水牛道:“你還想以此女要挾我?”


    說著飛身而去,擋在去想的跟前。去想道:“有何不可。”張水牛心下怒極,猛招再出,每一招都要傷到去想,不過張水牛隻是想要以強大的內力附於招式中,讓去想難以招架,而非要取之性命。


    張水牛與去想交手數十招,張水牛招式之中強大的內力之下,去想吃盡了苦頭,張水牛乘機將去想的穴道點住,去想心下氣苦,道:“我等終究製不住你,要殺要剮隨你,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們臨死前想要知道,我中成寺之人與你到底有設麽恩怨?”


    張水牛苦笑而道:“兩位大師,張水牛若真的是殺人兇手,此時就不會留情,當將你們三人全部殺了。你們問的這個問題我可不知道怎麽迴答,昨晚我見到了那人,我也問了相同的問題,他並沒有迴答我。”


    去想和去念兩人相視一眼,去念道:“你說昨晚你見到了蒙麵黑衣人?”張水牛點頭道:“不錯,我不知道中成寺跟誰人有仇,我隻是借宿一晚的過客,希望兩位大師不要再冤枉張水牛,如此便多多謝過了!不過好在總歸是因為張水牛而連累了貴寺,


    張水牛一定會將此事查清楚,不然便對不起死去的中成寺眾人。”張水牛說著給兩人解開了穴道,“張水牛實在對不起各位。”去念道:“此事我們一定會查清楚。那女子中了毒鏢,遂不致命,卻讓人無力,這便是解藥,能夠快些好轉,你拿去吧。”


    去念將解藥拋給張水牛,張水牛接過解藥,道:“多謝大師。”說著便飛身而去,腳尖在水麵輕點,便上了船。張水牛迴看去想去念兩人,隻見他們將去為扶著而去了。張水牛道:“你們放心,此事張水牛一定會有交代。”


    去念聽見張水牛所言,迴道:“張水牛,記著你說的話。”說完已經消失在密林中。張水牛此時十分顧念桐清霜的傷勢,他站在船艙之外,急切地問道:“清霜姑娘,你可方便,我想看看你的傷勢。”卻不見迴答,又叫喚了幾聲,也不見迴答。


    張水牛暗道莫不是桐清霜受不住那暗器的迷毒?現在是救命要緊,還是進去船艙裏看看。張水牛打開船艙的垂布,隻見桐清霜昏迷在其中,怪不得無法答話。張水牛過去將桐清霜的身子扶正,道:看見其左肩胛骨上有黑血不斷滲出。


    張水牛見桐清霜昏迷墜墜,便給其輸入真氣,一會,桐清霜有所轉醒。張水牛見此,叫喚道:“清霜姑娘,清霜姑娘,你感覺如何?”過了好一會,桐清霜才悠悠轉醒,道:“水牛,多謝你了。”說完身子又要躺下,張水牛再將其扶正。


    張水牛看著桐清霜左肩胛骨上的傷口,若是不及時將裏麵的鏢拿出來,此後傷勢恐會更加嚴重,道:“不必謝我,是我連累你受了這樣的苦頭,這個鏢還在你的身上,我現在要幫你拔出來,姑娘你……”


    桐清霜道:“好。”張水牛不想桐清霜的反應會這般淡然,反而是自己覺得下不去手。張水牛猶豫了好一會,桐清霜道:“怎麽了,是不是鏢刺得太深?”張水牛道:“不是,清霜姑娘,我這樣隻是為了救你,萬萬別無他意。”


    桐清霜無力地搖了搖頭,道:“明白的,你且行之吧。”張水牛這才拿出匕首,將桐清霜身上的衣服割破,然後雙手附在傷口之上,然後暗暗用力,意將毒鏢給擠出來,但去想當時那一拍力道不小,將鏢拍得有些深,張水牛擠了許久,隻是將一些毒血擠了出來。


    桐清霜因吃痛而臉色蒼白,她咬著牙硬是一聲不吭。張水牛一時間擠不出來,知道桐清霜在強忍著傷痛,張水牛記得滿頭大汗,道:“清霜姑娘,對不起,這毒鏢紮地實在太深了,我一時間弄不出來。”


    張水牛此時可是束手無措了,桐清霜忍著疼痛說道:“你可試一試將其吸出來?”張水牛心下一個咯噔,男女授受不親,眼下這樣已經超出男女界限,若要如此,豈不是等於有了肌膚之親?張水牛又猶豫了起來。


    他見桐清霜痛苦的樣子,心下忽地坦然,暗罵自己何必如此,桐清霜身為一個女子都不在意,自己為何要這般多想而下不去手,這不是在救人性命麽,若是猶豫豈不是讓桐清霜多受庫空?張水牛道:“好,我來試一試。”


    張水牛張嘴去吸,一股腥臭的毒血被吸了出來,張水牛如是幾次,在最後一下用力吸傷口的時候,終於將毒鏢吸出。桐清霜吃痛而哎的一聲,然後覺得身子輕鬆了許多,問道:“水牛,毒鏢是不是已經拔出來了?”


    張水牛鬆了一口氣,道:“是的,我給你包紮傷口,馬上就好。”他把毒鏢往船艙外扔去,然後急忙給桐清霜包紮傷口,完後把身上的解藥拿了出來,道:“清霜姑娘,這是解藥。你快服下,就不會感到迷暈了,我就不再打擾。”說著便出了船艙。


    張水牛走出船艙之外,感到頭昏目眩,暗道:“莫不是中了那毒鏢上的迷藥。”想起剛才自己為桐清霜吸出毒鏢,而毒鏢上有迷藥,看來十有八九便是如此。張水牛感到身子搖搖欲墜,便急忙打坐,耳邊忽然聽見桐清霜的琴聲,


    其後桐清霜的聲音傳來道:“張水牛,謝謝你,現在我還能夠彈琴,看來沒有大礙,你沒事吧。”張水牛心道:“看來她的傷勢還好,這琴聲定是清霜姑娘對我的感謝。”想著迴道,“沒事,隻是要歇息一會。”


    張水牛閉目打坐,抓緊時機調息,暫時任船兒隨風漂行。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水牛聽見桐清霜從船艙裏走了出來,便睜開眼睛。桐清霜道:“張水牛,你怎麽了?”張水牛道:“沒事,可能是那毒鏢上有殘毒,所以感到身子有些昏昏。”


    問道:“張水牛,現在是正午了,你在船艙之外不熱麽?你去船艙裏歇息一會吧。”張水牛道:“我沒事,你身子較弱,你在裏麵去吧。”


    張水牛一看岸邊,隻見船兒已經自行靠到了一個岸邊,岸邊正好有人在買賣東西,其中自然有賣吃食和幹糧的。張水牛笑道:“風知道我們要吃點東西,將我們吹到這裏。這樣,我去準備一些幹糧,你就在這裏等我。”


    就在此時,忽然聽見有人喊道:“就是她,居然跑到了這裏。”張水牛見有好幾人氣勢洶洶而來,望著桐清霜說此話。桐清霜道:“他們來了。”張水牛道:“他們是誰?”桐清霜道:“是那惡人要抓我迴去。”張水牛道:“真是豈有此理。”


    張水牛對那幾人罵道道:“你們可別想為難清霜姑娘,那幾人道:“此時與你無關,別影響了大少爺的大事。”張水牛道:“你那是什麽個大少爺,居然強迫別人一個弱女子。”其中一人打量了張水牛幾眼,道:“我看你是活膩了不是。”


    張水牛道:“你們若是再不走,可別怪我不客氣了。”那幾人哪裏會聽張水牛的話,道:“你算老幾?”張水牛給了當頭之人便是一記耳光,將其大的七葷八素,那幾人愣了一愣,然後便一起攻向張水牛,張水牛幾招之內便將那些人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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