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水牛四處看了一看,原來是坐在路邊石椅上的一位白發老者在對自己說話,那老者手手持拐杖,麵色紅潤,身邊還有一個中年男子陪伴。


    張水牛上去恭恭敬敬而問道:“請問是前輩與我說話麽。”那老者迴道:“不跟你說話,那我還能夠和誰說話。”


    張水牛高興道:“這位前輩,難道您真的有辦法可以救他。要知道我可找了很多的大夫,都說不好救治。”


    那老者道:“辦法當然是,但我剛才已經說了,就看你想不想願不願意了。”


    張水牛想都不想便說道:“張水牛當然想,前輩若是有辦法救人,張水牛其實做什麽都是可以的。”那老者道:“好,先把你的手給我看看。”


    張水牛心想著這位老者可真是奇怪,此時要看守幹什麽?但為了可以救治葛英順,他不假思索,毫不猶豫地將手伸給了那老者看,


    那老者一探張水牛的脈,道:“看來你還會一些武功,而且你先天氣力過人,此番極好,極好,我但需教你一些手法,然後你自己將此人的骨頭接上即可。”張水牛半信半疑地道:“前輩,你覺得這樣子張水牛就可以救下此人嗎?”


    那老者淡淡一笑,道:“有什麽不可以的,來,隻要教你一套掌法,你就可以救下此人了,而且你脈搏渾厚,脈動有力,有天生神力,是少有的純陽之體,此掌法需要內力驅動,真氣相輔,名為天樞掌,隻有天樞掌可以幫此人接骨。不知道你可願意學?”


    張水牛想來自己又要習武,他無奈對婉妹笑道:“我這是怎麽了,怎麽這一路上總是有人來教我武藝。”那老者聽張水牛這麽說,故意十分生氣地道:“怎麽了,看來你很不願意,既然你不願意那我也就算了。”那老者說起起身就要走。


    張水牛急忙擋著那老者的去路,道:“不不不,不是的,不是的,張水牛當然願意學,很願意,隻要能夠救人都可以,隻是張水牛有一事要問清楚。”


    那老者道:“你此番就是為了救人,那你到底還有什麽事情要問清楚的?”張水牛心裏害怕又如武小尤一樣的事情發生,囁嚅道:“前輩是否真心要救此人,該不會又讓張水牛做其他的不好事情吧。”


    那老者也不知道張水牛怎麽會這麽發問,哈哈一笑道:“我隻教你怎麽去救人,沒有其他事情要你做。你覺得我一把年紀了,我會讓你做些什麽。”


    張水牛道:“前輩不好意思,張水牛剛才遇到了一些事情,那些事情說來就話長了,還望您前輩不要見怪。”


    那老者嗬嗬而笑,道:“原來如此,我估計已經猜到了,這個不怪不怪,我們先到別處去,找一地方習練這武功才是。”


    張水牛道:“前輩既然要救此人,為什麽不現在就救下來呢?”那中年男子道:“休得無禮,前輩能夠指導你這掌法,那是你的榮幸,你可知道前輩是什麽身份,你憑甚讓其幫你救人。眼下如此還不感恩戴德。”


    張水牛聽著中年男子這麽說,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那老者見張水牛被這一罵,有些不知所措。便對那中年男子道:“阿澤,你不要怪他。”那中年男子對老者恭恭敬敬道:“是。”


    這一行人來到了一個府邸中的一個院子裏,張水牛見這老者年紀雖大,但是走路起來十分穩健有力,走了半天的路程,毫無氣喘疲勞之象。


    忽聽那老者道:“阿澤,你將傷者安置好,張水牛於我到院子裏來。”


    張水牛和婉妹跟著老者來到了一大院子裏,老者道:“你之前沒有學過任何武功,但是眼下卻極快學得了那仙人三式的克拳法和克腳法,實在是天賦異稟,不知道你學這掌法會學得如何。”


    張水牛與婉妹麵麵相覷,心下都大吃一驚,這些事情眼前的老者是如何知道的,張水牛道:“前輩見識廣博,張水牛之事前輩居然可以猜的一清二楚。”


    那老者道:“這有何難,等你到了我的年紀,見識也會廣博,什麽事情心裏一想就知道怎麽迴事了。”那老者找了一處石頭椅子坐下,道:“來,我便來教你,你好生聽著。”


    那老者先是將口訣說了一遍,張水牛又是和之前學仙人三式一樣,感到一片茫然,張水牛道:“前輩啊,能不能演示一下,水牛的腦子愚鈍,實在是聽不懂你說的話的意思。”


    那老者道:“看來你並非什麽都快,我想我已經明白了你的意思,知道怎麽迴事了。”老者道:“阿澤,你過來。好好演示給張水牛看一看。”


    那叫做阿澤的人走了過來,道:“是,師父。”阿澤對張水牛說道:“你隨我來做,我怎麽做,你就怎麽做。”這張水牛就如阿澤的樣子,一步一步習練。幾番習練,這到了天色黎明之時,天樞掌的要訣已經基本掌握了。


    張水牛道:“前輩,這掌法就這麽容易?”老者點頭道:“沒錯,就是這麽簡單,你當真習練好了。”這張水牛便如此照出了幾招,老者笑道:“好,好,小夥子不錯,腦子笨是笨一些,至少動手起來還算是聰靈,隻要一教便會了,這才是對前輩的最好迴報。”


    老者說完指著那叫做阿澤的人道:“當年他學得這招式可是費了十天的光陰,”阿澤笑道:“這張水牛有天生神力,習練起來自然是快一些,其天生根基比他人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


    那老者對張水牛道:“不知道你家族之中怎麽會生你有這麽神異之人。”


    張水牛道:“不是啊,我父母就是打漁出身,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那老者也不再說這事情,轉道:“好了,現在我就來教你救治之法。”


    張水牛高興地道:“好啊,謝謝前輩。”


    老者道:“這人身受碎骨掌,腿腳骨骼盡碎,一般的大夫根本無力去救治,眼下你聚力雙手,就如懷怒未發一般,一手抓牢碎骨,另一手固定而接骨,這般接二連三,將骨頭接順,之後再外形固定。”


    張水牛跟著老者所說,果然將葛英順的腿腳的骨骼接好了。老者道:“好了,你再去藥鋪裏拿些藥來,這傷筋動骨需得百天時間,你帶此人迴去,好生調養即可。”葛英順道:“謝過前輩。敢問前輩高姓大名,應該是到時候丁來感謝前輩。”


    老者道:“罷了,我一向雲遊四方,居無定所,今日之事我也不求你答謝。”葛英順道:“前輩高風亮節,倒顯得葛英順俗氣了。今日得前輩相助,葛英順無以為報。”


    張水牛道:“張水牛不知道謝過前輩。”老者對張水牛道:“張水牛,今日你我也是有緣,若是他日有緣我們再見吧。”老者說完就和阿澤走到別處去了。


    張水牛和婉妹拿著一木板把葛英順給抬迴了船裏,然後就將船行到自己經常打漁的地方。靠岸之後兩人就將葛英順帶到了平時居住的屋子裏,張水牛道:“師兄你你暫且先在這裏歇息幾日,一切事情先等你傷勢好了再說吧。”


    葛英順道:“謝謝你師弟。”張水牛正要出門,忽然見石通山帶著幾個人走來,石通山看見了張水牛,便問道:“這位兄弟,你可否有船。”


    張水牛之事“嗯”了一聲,就要離開。石通山見水牛要離開,急忙繼續問道:“我們有急事,你能不能送我們道對岸去?”


    張水牛道:“實在是對不起,我現在有著急事,實在是去不了。你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石通山有些著急道:“你知道我們的急事嗎,這可是關乎人命,你有什麽事情比人命關天的事情還急?”


    張水牛心裏想道:“我才不怕你的出言恐嚇。”張水牛隻是向石通山瞪了一眼,淡淡道:“有事便是有事,總之就是及時,你們要是很急,那還是找別人去吧。”石通山的一手下看不過去,道:“你這小子,看我不教訓教訓你。”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大明英俠傳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獨悲悲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獨悲悲並收藏大明英俠傳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