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非常激烈的一場打鬥,從擂台上打到了擂台下,從無相觀門前,打到了山門處,再從山門處又打了迴來,對站了三五十迴合,仍沒有分出勝負。


    應該說這四個人吧都沒有占到什麽便宜,誰也沒有處於略勢誰也沒有占到什麽上風,並且心態都很好不急不躁的每一招都顯得那麽輕鬆,像是惡鬥又像是在遊戲,都是舉重若輕,瀟灑自如,換種說法的話,他們可能,打的都很爽。


    圍觀的人看的眼都直了尤其是奚婷,眼睛都不夠用的,追著兩邊來迴的看,不住的還發出由衷的讚歎,好,這個一葉障目打得好泰山壓頂非常的熟練,變化的也快想不到你們的敗刀法這樣巧妙,還有詭劍式,兵不厭詐無中生有,哼哈二將你們的功夫太棒了,僧道你們的本量太高了竟然化解的如此巧妙,婷兒佩服,五體投地。


    僧道打的也是非常起興,哈哈我們哪裏是化解巧妙啊敗刀法詭劍式,根本就沒有見過完整,我們是無計可施無以應對,反倒是無招似有招,依法而施罷了好在反應的還快些勉強支撐吧,總不能讓你把飲血刀拱手送人吧違背心願。


    奚婷非常高興,哈哈多謝,僧道謙虛了怎麽是勉強支撐呢我看你們越打越勇,敗刀法詭劍式不過如此。


    其實現在僧道和哼哈二將的功夫,真可說是在一個級別,如果說再過一段時間,不說這場爭鬥吧可能一時半會還無法區別,假以時日吧迴想今次惡鬥慢慢參研,或許僧道能想出些破解之法。


    可能哼哈二將也有這個擔心,真要把敗刀法詭劍式演繹得淋漓盡致,正好給對方了解的機會而奚婷的對話,可能碎嘴就招人閑吧也正好是做了個提醒,溫爾哈瞥了眼奚婷,丫頭,這麽多話還靠的這麽近,不怕碰到嗎在傷到你,躲遠一點。


    奚婷不以為然,沒關係,我也是舞武兼備我們用的是同一種功夫,你雖然武功比我好但是肯定不如我跳的好,盡管打吧不用替我操心。


    這個時候溫爾哈和老不尊距離奚婷的位置是稍微遠一些的,怒爾哼和六不敬就要近一些了,閑言碎語提醒的並不是溫爾哈,他還沒有想到,但是他所說的話被同伴有了多一層的理解,這樣打下去也是沒完沒了何不找個省力的方法,於是怒爾哼喊了一句,丫頭,你看我這招虛晃一劍指東打西怎麽樣。


    好我看著,奚婷還很認真,不過你別多想我可能評判不了你,你們的功夫比我高,可是你這虛晃一招怎麽沒完美了了靠前點,別踩了我跳舞的叫。


    也就是在打鬥之中吧怒爾哼步步後退離奚婷越來越近,當然奚婷的話也是有些誇張,用不著那樣近的距離,兩米多的距離怒爾哼一個轉身從奚婷身邊閃過嘴裏還喊了聲暫避鋒芒,趁火打劫,看我龍炎真氣。


    奚婷還盯著看了一眼,然後再看追過來的六不敬,沒想到怒爾哼已經站到了奚婷身後,圈臂一攏劍指成勾就鎖在了奚婷的喉嚨。


    六不敬連忙停下身伸手喊著:“別動,你要幹嘛別傷了人家姑娘。”


    怒爾哼非常得意:“哼,本來我也沒想怎樣,隻不過閑這丫頭有些話多,所以,小施懲戒。”


    另一邊打鬥也停下了手,溫爾哈也站到了奚婷身旁:“哈哈,丫頭,對不住了啊。”


    老不尊連忙嗬斥:“不要亂來,快放開丫頭,本來呢我還以為你二人值得對戰武功也不錯,怎麽輸贏難料呢就使出這般醃臢手段。”


    真的是出乎所有人意料,奚婷也是沒有想到,有些無辜地晃了晃脖子:“那個哼,你這不是趁火打劫是渾水摸魚,怎麽能這樣呢太不老實了,再說了我雖然嘴碎了點但是你們每個人,我都誇了啊不偏不向,你何苦要為難我呢。”


    怒爾哼哼了一聲:“你放心,隻要你乖乖配合,我不會把你怎樣,既然被稱作邪教,一些手段,用用何防。”


    這時鄭瑩顯得格外急切,抽出了腰間軟劍怒指對方:“快放開那丫頭,不然我要你好看。”


    怒爾哼手下用了用勁:“別過來,不然我對她不客氣。”


    奚婷使勁地搖晃著脖子:“哎呀幹嘛你弄痛我了。”


    尚紅鸞連忙大喊:“住手,兩位師兄且慢動手,你可知她是誰,若是你敢對婷兒姑娘不利,我保證,教主不會放過你的。”


    哼哈二將對於武真教十分的忠心,當然也有些奇怪了於是溫爾哈打量了一眼奚婷:“怎麽他和我們武真,有什麽關係嗎教主會對我不利。”


    傅青鵝點了點頭:“婷兒是教主的親侄女,時至今日教主還未成親也沒有後人,你說是敢對教主的親人下手,看他會怎麽對你。”


    怒爾哈也有些猶豫:“你說的是真的。”


    鄭瑩明白了過來:“原來虹舞樓主真的就是水姓姐妹,所以你們會白蓮教的功夫,那看來飲血刀嗜血劍,全都在虹舞樓了。”


    奚婷命令著身後的威脅:“聽到了沒有,還不快把我放開。”


    溫爾哈連忙搭話:“不能放,既是教主的侄女,帶迴去親人團聚豈不頭功一件,還有那飲血刀本該就是我們武真所有,在哪裏呢快交出來。”


    看來這身份並沒有帶來什麽好處,親人團聚絕對是個可行的理由,秦珍珍有些著急,既然如此隻有棄刀救主了她豎起古琴:“等一下,我們以刀換人,我可以把飲血刀交給你,但是你要保證放開婷兒。”


    怒爾哼有些貪心:“那我要是想人刀都得呢,教主一定會很高興。”


    奚婷非常生氣:“我興你個頭啊竟顧著你們教主了還有我奚婷呢,我要是真當了你們教主的侄女,生起氣來我是要砍你的頭的,我就不信一家人他能把我怎麽樣,還不快放開,反正你的任務也是飲血刀,跟我有什麽關係。”


    這話說得也對,這丫頭應該做的出,自己殺人下不去手,找親人代勞應該張得開口,哼哈二將相互看了看,心領神會怒爾哼點了點頭:“那好吧,把飲血刀遞過來,寶刀在手我自會放開。”


    鄭瑩連忙喊道:“不能給,當心有詐。”


    旁觀之人也有喊道,不能給啊他們是武真教的,給了是助紂為虐。


    僧道擺了擺手:“這畢竟是人家自己的東西,性命威脅自主的東西,就讓他們自己決定吧。”


    於是秦珍珍從古琴底部拿出飲血刀,交到了溫爾哈的手上,怒爾哼也放開了奚婷。


    寶刀在手哼哈二將十分的高興,哈哈哈僧道,要不要我們再來比過,看我寶刀神威,作劈右揮的拿著飲血刀到處亂砍,兵器架,桌椅板凳,擂台立柱甚至山石也不放過,玩的那叫一個嗨啊近乎瘋狂,但還知道分寸,沒有傷到一人。


    眾人隻是眼巴巴的看著飲血刀的威力,唏噓不已又連連歎氣,遺憾,嫉妒,還有些眼熱。


    耍了幾下,確認真刀無誤,二人拱手告辭:“多謝小主,我等迴去之後定會如實稟報,期盼教主與家人能夠早日團聚,武凰門兩位,我們走。”


    說著,和郎霄武凰姐妹幾人轉身就離開擂台,離開眾人與門下弟子匯合,一揚手還喊起了號:“日月星河,耀我神威,普天之下,唯武獨尊,天下江湖,唯有武真。”


    一群人高高興興的到了山門,擔憂不由自主的退著走了迴來,原來是被人截迴,並且是被一群女子攔迴。


    當然哼哈二將是不可能怕什麽女人的,關鍵是這群女子非常的漂亮,花枝招展的綢縵纏身,步履輕盈婀娜多姿,尤其為首兩人不光是摸樣俊俏,更有非凡氣質大有傲視群雄天下的姿態,迎著哼哈二將緩緩走來麵對的可是高大魁梧的身材,眼睛都不帶眨的不退也不讓,沒有一絲的畏懼,逼的哼哈二將是連連的後退。


    郎霄連忙上前搭話想要阻攔:“什麽人,竟敢無視我武真。”


    為首兩人也不答話,其中一位伸手空中,眾女子身後飛出一把寶劍落在頭人手中,持劍女子身形一晃,一道紅光閃過,在看郎霄右手,四根手指被齊刷刷砍斷,疼的郎霄哇呀呀怪叫:“哎呦疼,師傅他們打我。”


    另外一頭人女子哼了一聲:“哼,什麽武真,根本沒聽說過,能教出你這樣的孽徒,什麽真也好不到哪去。”


    溫爾哈也十分生氣:“什麽人,女流之輩竟然如此囂張,報上名來不然飲血刀嚇不死無名之鬼。”


    這時候擂台之上奚婷大喊:“娘,大娘,你們怎麽來了。”說著飛快地跑上前來。


    來的正是久不出戶的宅居女子,當年曾豔絕江湖的五美之二,奚婷的大娘和親娘水姓姐妹,劉誌死後應範荀的要求,隱姓埋名去掉了姓氏以名作姓名,現在叫奚娘奚花。


    因為一直有人揪住水溪娘水溪花匪倦的身份做文章,範荀呢也是深知內情有意救助,並且答應要查出劉誌慘案的真相,隻是提出了條件要她們更名換姓,抱著能給劉誌報仇的希望,水姓姐妹答應了範荀的要求,並且接受了他的救助。


    後來李空空又把秦珍珍送到了兩姐妹手中,此女冥頑不靈望兩姐妹好生調教,希望能使她迷途知返。


    這個秦珍珍呢也是劉誌日思夜想要得到的女人,兩姐妹自然樂意調教了對其百般折磨,發現秦珍珍的舞藝後,在範荀的幫助下開了虹舞樓,但是這三個女人一直作為幕後主持,真正忙活張羅的是範荀,第一神捕剛正不阿,虹舞樓也是沒人敢惹,從沒有過什麽大的事端,所以三姐妹等於是過著隱居的生活,除了幫範荀辦案拿人,而後就是虹舞樓的分舵走動過,此外,再沒有什麽別的舉動。


    因為長期的宅居隱居,水姓姐妹的性格越發的高傲孤僻,甚至不懂什麽江湖規矩,對所有人都充滿了敵意,所以遇到攔路人便有了過激的舉動,不能說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吧,也是結合了地獄魔頭的兇狠,上來就把人手指給消掉了四根,也真的是夠狂傲,但其實,這狂傲中夾雜著幾分緊張和無措,這是武林大會,高手林立,應該我這樣做,能夠震懾他們吧希望能夠省去好多麻煩。


    老不尊笑了笑:“原來是水姓姐妹到了,真是刁蠻不減當年啊。”


    六不敬有些感慨:“這也難怪啊在她們眼中,人世間充滿著仇恨和奸詐,是天下出賣了她們,真是兩個苦命的孩子。”


    奚娘倒有些不解:“你為什麽這樣說,我們沒覺得有多苦啊一直是養尊處優。”


    鄭瑩笑了笑:“原來是兩位姐妹,快過來這邊坐,性格的扭曲同樣是一種苦啊如果再不出來走動走動,都快成為廢人了,來來來我們好好聊聊,你手中拿的可是嗜血劍。”


    哼哈二將明白了過來:“你們真的是奚婷的娘,當年芳名顯赫的水姓姐妹,失禮了失禮了那咱們是一家人。”


    奚花白了一眼哼哈兩人,並沒有迴答,隻是問自己的女兒:“婷兒,他們是什麽人,飲血刀怎麽在他們手上,莫非是他們搶去。”


    應該說水姓姐妹對於江湖的了解,還不如女兒奚婷,別看奚婷出來的時間,也並不長,但是人情世故,一些經曆比起兩位娘親,要多得多了。


    奚婷有些尷尬,支支吾吾地迴答:“嗯,這個,應該算是強取豪奪吧,哎呀不管這個了,兩位娘親,帶你們見過我結拜的姐妹,婷兒命好,一出門就遇到了兩位好姐姐。”


    一家人都非常的稚嫩,沒有什麽心眼,所以才讓秦珍珍和黎豹跟隨呢。


    武凰姐妹連忙上前行禮:“見過兩位娘親。”


    奚娘奚花看了一眼武凰姐妹:“嗯,既是婷兒所認,想必應該就是好人了不必多禮,你們且讓過一旁,”說著,一轉身又對著哼哈二將:“你們兩個,刀還迴來,休要等我姐妹出手。”


    哼哈二將相互看了看:“這個刀嗎兩位尊主莫急,且聽我慢慢說來,我們是一家人,所以這刀在誰手裏都一樣,並且這嗜血劍,應該也有我們代為保管才夠妥當,天下武功為我武真。”


    “誰跟你們是一家人,看來你們兩個,是有意討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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