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勒爾娜應該說從沒有遇見過對手吧,有什麽大的紛爭械鬥家裏人都是盡量瞞著她,有第一高手的爹爹在呢,要一個小丫頭摻和什麽,現在她才十七歲,更別說以前了不可能被派上什麽任務。


    師兄們就更不用說了,個個都讓著她,其實爾娜除了爭強好勝之外,沒別的什麽毛病,她的任性,也都是放在了師兄與阿爹之間的矛盾,算是在師徒之間能夠主持公道的講道理的小女孩,總能讓人心服口服,所以師兄弟,也都非常的喜愛她。


    不光是師兄弟,爾娜所住的村寨,甚至說十裏八鄉的村寨的人,也都十分敬重瓦徒勒的功夫和人品,連苗疆王也要讓他家幾分,所以她家,算得上是苗疆的一片天吧,所以爾娜公道的範圍也非常廣,走到哪都要聽我的。


    當然,十七歲的年紀,在苗疆,在明朝,都是大齡少女了,婚姻自然是家裏著急的事情,可是爾娜總是一句,我要一輩子呆在阿爹身邊,除非有人能勝過阿爹,或者是阿爹能夠非常滿意的人。


    這讓瓦徒勒非常的開心,甚至不自覺地就按照男孩的方式培養,就養的又高又壯,她的能力,是幾個姐姐所沒有的,真可以當個男孩用。


    在一般情況下講道理瓦徒勒是講不過女兒的,所以他很少插手女兒的做法,養了個刁蠻的女孩丟人,自己無話可說而且還是麵對一個孩子,應該說同樣丟人吧打又舍不得打,何必要自討沒趣呢。


    而現在徒勒爾娜的道理就是,阿爹想要教的人,由不得他不學,把我苗疆第一高手還放在眼裏嗎,阿爹可以不為名不為利,可我爾娜看不下去,不想學可以,說出理由,你本事好高嗎我阿爹教不了你嗎,先讓我看看你的武功,如果確實在我苗疆功夫之上,說聲對不起大路朝天各走一邊,甚至躲著你走都可以,但若是功夫平平,你就沒有驕傲的理由了怎麽能拒絕我苗疆的天呢,對吧我夠講理的吧有什麽不服,拿出功夫來試一試。


    劉成風一聽這丫頭,蠻不講理啊,我也不跟你講,惹不起躲的起總可以吧,於是搖頭擺手的再次拒絕:“姑娘,你不要強人所難我不會學什麽旋風刀的,更不會跟你打,我從來沒有跟女人動過手。”


    奚婷在一旁說了句不該說的話:“那雲想容算不算,舞騰碧應該是女人吧你還搶了她的臂刀。”


    賈蘭生聽罷也跟著一旁起哄:“對呀我聽說那舞騰碧銀針無數,能奪得她臂刀的人那功夫一定相當了得啊,爾娜姑娘我看你還是算了吧,你打不過他的。”


    劉成風有些著急:“你們兩個怎麽迴事,我不能跟她打的打起來我收不住手的。”


    爾娜一聽更有些來勁了:“呀嗬,看來功夫好高啊你這還為別人在著想呢,盡管放馬過來我會讓你收住手的。”說著,亮出了螳螂刀拉開了架勢。


    單尋妃笑著搖搖頭:“哈哈成風,這一架,我看你是躲不過去了。”


    單尋妃不管不顧了,衝著瓦徒勒雙手抱拳說了聲前輩,得罪了,然後扭頭就想走。


    蒙泰茶卡連忙跑到單尋妃身前出手相欄,站住,想走,先和我師姐比刀。


    瓦徒勒無可奈何:“你得罪我沒有用根本我也無所謂,關鍵這丫頭,從來都是跟我講道理的我那她也沒辦法,對不起了成風,你自求多福吧。”


    叫師姐那肯定這兩人也大不過十七歲,根本就是倆孩子我跟你們較什麽勁,劉成風扭身形一挪步腳下一縱,竟然從兩人阻擋的手臂之間竄了過去,空隙其實很窄,並且速度之快讓蒙泰茶卡戳手而不可得,應該說這敏捷吧完全可以讓人吃驚的。


    徒勒爾娜當然是看得出來的:“原來你會武功,不要走。”


    奚婷的醋意又說了句:“這不打岔嘛不會武功叫做君子俠。”


    “攔住他。”


    蒙泰茶卡也是生氣,兩人反手相抓,隻見劉成風身形一扭,左晃晃右晃晃,竟然兩人已經的手全被滑脫,接下來三抓兩抓,劉成風點頭哈腰左扭右閃的就像一條水裏的雨。


    爾娜非常的生氣,說了一聲可惡,然後縱身上前一腳的飛踹。


    遂不及防吧又是在身後,劉成風本來對防守就不太在意也不太嫻熟,被一腳踹中了後背,人往前踉蹌了兩下,但是並沒有怎樣,心裏還念叨著還好,幸虧我被踹開了,要是把女娃彈飛可如何是好,這女娃比老虎還厲害,可惹不起啊。


    苗草在旁邊看著不樂意了:“三打一算什麽本事,我雖然武功平平,但是為了成風哥,我豁出去了。”說完,揮舞雙拳救護車一般鳴嘯著就衝立刻過去。


    其實苗草並非不會武功,按她的說法武功平平,更多的其實是知道自己的斤兩,因為對象是劉成風,怕他嘲笑,自己何德何能竟然想救他。


    爾娜一聽這話有道理,連忙喊了聲:“阿卡阿泰,攔住那女孩,我一人收拾這個野小子。”


    劉成風心煩意亂:“草兒你別過來,姑娘我求求你別打了好嗎,你打不到我的。”


    “狂妄之極,現在你就是想學武也來不及了,我定要讓你見識見識我女旋風的厲害。”說完,旋風踢旋風掃還有個旋風連環腿,一步步緊逼劉成風。


    劉成風伸手多靈活,就是腦筋有點問題,姑娘在氣頭上你光躲不就得了嗎,非要嘴上還念叨著:我躲,我躲躲躲躲躲躲,我一躲再躲。


    光要是劉成風還沒什麽,旁邊還有個吃醋的奚婷呢,叫你個花心大蘿卜沒事的總和苗草搞曖昧,於是她在一旁喊著:“姑娘你打不到他的,小豹子的速度無人能及。”


    “就不信我打不到,”爾娜一招緊接著一招。


    這要說應該就能看出來上下高低了,誰的功夫更好一些,連人家的邊都沾不著,若是還手的話爾娜肯定也吃不消,但是現在的爾娜,真的是有些急了沒有人能躲過我十招八招的,今天這是怎麽了不在狀態嗎我還就不信了:“還敢躲,讓我夠到你。”


    劉成風一看躲是躲不過去了:“那好吧我忍,我忍忍忍忍忍,我一忍再忍。”接連地挨了七八下,而且還挺配合的不是被踹得老遠就是被打的直捂傷口,一會捂被打的肩頭一會捂被踹的胸口。


    爾娜這迴高興了開口大笑:“哈哈我就說你沒什麽武功吧就你這樣的還敢拒絕我阿爹,想想我就生氣。”


    但生氣歸生氣,要是沒有別人摻和的話,打兩下氣也就消了,可偏偏這個時候奚婷又說了句:“姑娘你要倒黴了,一躲二忍之後,可就是忍無可忍了,怒成風無人能阻。”


    竟然勾起了苗草的不平,也跟著說了一句:“就是,成風哥,打她個王八羔子。”


    爾娜一聽勃然大怒,衝著劉成風訓斥著:“聽到了嗎她敢罵我。”


    劉成風十分的委屈:“她罵你跟我有什麽關係啊。”


    苗草連忙解釋:“我這是在提成風哥說的,這是成風哥的第三招,打她個王八羔子,成風哥你快還手啊。”


    奚婷拍了拍手:“好啊姑娘你好棒,能逼成風還手真了不起,我都打了他一路了都沒什麽反應,不過你也要小心了啊。”


    單尋妃搖搖頭看著奚婷:“丫頭,你好壞啊唯恐天下不亂,我看,真應該把你改叫淘氣俠了。”


    劉成風見沒有辦法,女人要是發起飆來不管怎樣你都是錯的,多和人解決不了問題,隻有第三式了但是要收不住手怎麽辦,那好吧,我就來以退為進。


    於是當徒勒爾娜在此飛踹過來的時候,劉成風故意的賣出破綻把肚子亮了出來,因為他知道這女孩的力道,踹一腳自當蚊子咬了,並且肚子的伸縮力比較大,看徒勒爾娜踢得比較高,連忙配合的縱深還躍了一下。


    也就是因為騰起點高都度吧,正好徒勒爾娜這一腳踹在了肚子上,劉成風向後哈腰一收縮,然後鉚勁猛的把肚子又挺了出去。


    這應該算是溫柔地反抗吧,如果劉成風是用後背,或者說不收縮直接把肚子硬挺出去,他怕姑娘用力太大在傷到對方的腿腳,我這樣一收一挺,應該你也沒什麽大礙,沒想到徒勒爾娜,還是被送出去老遠,然後劉成風也連忙做戲,哈腰折著身子也向後飛了出去,就地還來了個滾翻然後用手撐地看著徒勒爾娜,點了點頭說了句:“姑娘好功夫。”


    徒勒爾娜本來對自己的能力有些猶豫,一聽對方讚歎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時候奚婷又拍手腳好:“好啊好啊小豹子,你肚子也能打人了。”


    單尋妃伸手阻止:“能不能不說話,不要再說了好不好還拍手,鬧騰不鬧騰。”


    奚婷這一次誰真心地為劉成風高興,被單尋妃一說當然有些委屈:“本來就是嘛小豹子天天讓我們有驚奇,有靠山貼還有將軍肚。”


    “好小子,你在跟我做戲。”徒勒爾娜完全明白過來,從沒有敗過的人贏你就贏了,弄虛作假的在這裏戲弄誰呢,別人都知道怎麽迴事就我還蒙在鼓裏,你個野人當真可惡,越想越氣她順出了螳螂刀,喊了聲:“野人看刀,看我旋風殺。”


    嗖嗖兩下子,兩把旋風刀一前左一正前,就像剛才瓦徒勒的技法,當然劉成風麵對著二次同樣的刀法,還真有研究探討之意。


    瓦徒勒在旁看著連忙喊了聲:“丫頭,不要亂來。”說著連忙縱身上前,同時還揮出了旋風刀,因為第一次自己用這一左一前刀讓劉成風無法防備,雖然說女兒的力道比自己相差甚遠,但女兒是來真的沒有距離的掌控,所以他還是有些擔憂怕劉成風被傷到,這可是自己看重的人選說什麽也要教他兩手功夫,可不能給我打壞了啊。


    可也就在瓦徒勒出道的同時,劉成風也順出了兩把砍柴刀擰身墊步揮出兩手,不知道他是想研究破解之法,還是想效仿著打出旋風刀,竟然在雙刀出手的時候喊了一聲:“太極降龍手,亢龍有悔扭腰丹。”


    這下子這份亂啊,穀場上刀刀飛舞,一左一前刀打著旋向劉成風飛去,而瓦徒勒的螳螂刀半路攔截,打著旋是奔這兩把刀去的,因為角度和距離上剛剛好,隻聽鐺鐺兩聲,一刀落兩刀化解了女兒的進攻,也就是落刀的同時吧劉成風的砍柴刀,是擦刀而過。


    但是劉成風的刀出去了已經無人能防了,速度太快了他也曾經是甩手鏢王,再加上新近學的功夫。


    真的是第三式嗎打她個王八羔子,還是收不住手了,旁邊看著的的單尋妃一聽劉成風喊出的不倫不類的招式,要搞好民族團結啊可不能傷了姑娘,於是忍不住的單尋妃也喊出一句話:“成風,真瘋了不成快救爾娜姑娘。”


    其實劉成風雙刀一出就有些後悔,怎麽能這樣呢這是我打出的刀嗎,為什麽用真功夫對一個無辜的小女孩,不就是有些任性刁蠻罪不至死啊,哦,原來我有破解之法,竟然很自然的劉成風又使出了第二招,大喊了一聲:“靈猿通臂龍在田,迴刀。”說完,縱身躍起真如同一陣旋風一樣,向徒勒爾娜飛了過去。


    再看苗家爾娜姑娘,若同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眼呆呆地看著飛過來的兩把砍柴刀,應該能感覺是奔著兩耳邊的,但也從未有過如此境地,刀飛得太快了她不知如何是好。


    劉成風的砍柴刀有收縱之力,並不像他原先的甩手鏢那樣快,但刀一出手任憑人力是追不上的,這次對打吧雖然不是有意為之,卻處處留情,應該說這個野小子的收不住手已經有所收斂,能夠掌控一些了所以兩把刀是奔著姑娘兩側去的,而且力道掌控的也好,追不上刀可以送走人,就是這靈猿通臂龍在田,真若同通臂長手一般運氣至掌往前一推,內力先至把徒勒爾娜就推了出去,驚訝的爾娜不由自主的就向後倒去是眼睜睜地看著,兩把砍柴刀從自己上方飛了過去,但是想站穩身是不可能的已經來不及了,可就在這時候,一支長臂攔腰一裹,夾帶著就把爾娜抱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徒勒爾娜感覺時間是靜止的一般,緊張的過後是無比愜意,一個野人的臂膀是如此安全讓人感到非常的踏實,再看這野人,哎呀嗬怎麽大耳欲墜臉長賽驢的,野人就是野啊相貌不敢恭維,但好在自己並不討厭這容貌,而且還很愛看,一直到劉成風輕輕的把她放在地上,她的雙眼還一直盯著成風在看。


    “姑娘,你沒事了。”劉成風輕輕地說。


    “你耳朵好長啊怎麽迴事,好想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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