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婷的話說的不錯,在身份上瓦徒勒應該說是劉成風的長輩前輩,而在功夫上,瓦徒勒是苗疆第一高手,劉成風則是名不見經傳,即便是有點名氣,那也是剛出名不久,君子俠初出茅廬。


    作為長輩和高手,想要看一個晚輩低手練功,別無他意肯定是要指點一番了,這些並不難猜想,隻是留意不留意的事。


    把賈蘭生一同拉過去,並不是看熱鬧,奚婷當然是有意扶植了想讓蘭生,成為武林中有所作為的人,雖然他不是劉天擇,但或許,劉天擇已經不在人世也說不定,最起碼現在還沒有找到,而麵前的賈蘭生,又這麽英俊,能幫就幫一點吧。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奚婷沒有察覺的,那就是劉成風的身邊,還有個苗草,無形的醋意驅使,會讓奚婷不由自主的,和賈蘭生曖昧不清。


    也就是這拉手的瞬間吧讓奚婷有一種,很怪的感覺,她迴頭看了看忍不住就問:“好奇怪啊你的手,怎麽跟個女人似的這麽小啊。”


    賈蘭生莞爾一笑,抽迴手展開來看了看:“怎麽你也這樣說我啊師兄們也說我的手小,但是像女人這就太誇張了吧,你看有那麽小嘛。”


    奚婷伸出手來與對方合掌比了比,還是有些差別的,應該說介於男女之間吧,無論是寬窄還是長度,但是質地卻是非常的柔潤,這應該就是翩翩公子才能養成的吧反正給人很舒服的感覺。


    奚婷點了點頭:“嗯,是有些過分怎麽可能像女人呢你的手這麽長,不過比那野豹子的手可小多了,應該是我見慣了吧對他手的印象,影響了自己的話。”


    賈蘭生笑了笑:“好了我們快去吧,被你這一說,我也來了興趣徒勒前輩的迴旋刀,久負盛名。”


    於是兩個人,追向了劉成風和苗草的方向。


    迴到村中穀場,單尋妃和瓦徒勒已經在那裏等候,還有李空空和秦珍珍也一旁陪同,看到劉成風過來,單尋妃白了他一眼:“跑哪去了你,剛還看見你在這練功呢怎麽走過來就沒影了,別總是嬉笑打鬧的長點腦子好不好,看清形勢,把功夫練好才是最重要的。”


    劉成風可能也是心裏不快,剛才他遠望奚婷非常的活躍,自然心裏不是滋味:“大叔你嘴好厲害啊,成風惹到你了嘛。”


    “沒惹我就不能說你了,還管不了你了,不聽話給我滾迴葫蘆島腰島,沒人樂意帶著你。”


    劉成風連忙點頭:“好好好大叔,我錯了,您有什麽事盡管吩咐吧。”


    單尋妃點點頭:“這還差不多,這人啊得知道上勁,首先得把功夫學好,這不你徒勒叔,一聽說你每次打架都被人臭揍一頓,有點聽不過去了想指點指點,讓你以後少挨點揍,還不快謝謝你徒勒叔。”


    劉成風連忙向瓦徒勒畢恭畢敬雙手抱拳:“多謝前輩,成風讓前輩費心了。”


    瓦徒勒笑了笑:“有些誤會啊成風,你的尋妃叔並沒有把你說的很不堪,實際上,他很在意你的也很欣賞,說你是功夫奇人。”


    單尋妃白了瓦徒勒一眼:“非要點破是嗎,你這樣孩子會驕傲的。”


    瓦徒勒性格爽朗不以為然:“哈哈表揚也是一種鼓勵嗎,應該能看得出成風這孩子嚴格可以,表揚也是可以的他不會驕傲的,試問功高之人,有幾個能做到一躲二忍,反正我是做不到的在這一點上,前輩自愧不如。”


    劉成風也非常謙卑:“哪裏哪裏,前輩取笑了。”


    瓦徒勒指了指劉成風後腰:“其實說實話吧我真正感興趣的,是你的兩把砍柴刀,拿來我看看。”


    劉成風連忙把刀遞了上去,瓦徒勒拿在手裏翻過來調過去的看著,背線像鷹嘴,刃線卷頭雲,沒有護鐔防手,真的是兩把非常簡樸的刀,但材質上乘非常的鋒利,通體發亮但不是那種鋥光瓦亮,而是非常厚重的油亮,能夠看得出為主認識出過不少力的。


    瓦徒勒一邊點頭一邊說:“嗯,單憑兩把砍柴刀就已經說名問題了,你尋妃王嘴下的俠字,那些俠者有哪個甘願背著兩把這樣的兵刃,成風能夠做到,一為重情二不為名利,功高不為逞強,君子風範當之無愧,隻可惜相貌平平了甚至還有點出格,招風大耳手長及膝的,,,”


    單尋妃打斷:“徒勒兄,你在說什麽呢。”


    瓦徒勒連忙收住嘴:“哦,我在誇他啊叫他不要氣餒,功夫高和相貌沒關係的,對了成風,你成親了嗎。”


    這問題問的,一個奚婷一個苗草已經夠受的了,劉成風不知如何迴答,有過假成親,誰信呢是假的媳婦怎麽跟在身邊不離左右,沒成親怎麽的我喜歡的是奚婷。


    正在犯難之時單尋妃再次打斷:“徒勒兄,你不是要看他的功夫嗎,不光是砍柴刀還有砍柴功。”


    瓦徒勒連忙點頭:“哦對,砍柴神功,聽起來就很有趣,還有你的豹速,練出來叫我開開眼。”


    劉成風搓搓兩手掌:“好的,沒問題我的肉掌也可以砍柴。”


    說著劉成風站在了穀場中央,運氣提掌若同兩刀在手,然後長吸了口氣:“怒成風,一躲二忍之後,我發怒了以為好欺負嗎,打他個王八羔子替他家大人教訓他給他一頓胖揍把他腸子打爛了讓他有屎拉不出拉的出也不成橛隻能一個粒一個粒的,,,”


    還沒說完,把瓦徒勒就給說迷瞪了使勁地看著劉成風又碰了單尋妃一下:“尋妃兄,他這是在幹嘛君子還帶罵人的。”


    單尋妃笑了笑“前奏,前奏,他在醞釀感情呢一會他就好了。”接著單尋妃有訓斥成風:“你幹嘛呢,又不是真打就讓你演示一下,那麽多毛病幹嘛。”


    劉成風尷尬的點點頭:“習慣了習慣了,前輩,我好久沒有念這詞了都快忘了,這可是葫蘆叔交給我的。”


    “行了行了你快練吧,真是的野人上手髒話多趕上懶驢上磨了”


    於是劉成風賣力的舞了起來,一怒成風,左砍樹右砍樹上砍樹下砍樹我上下胡亂砍樹,虎撲,胯打靠山貼還有虎尾鞭,到底還有個虎搏功,亢龍有悔滾珠丹,長蛇串珠龍在天,看我降龍太極功,,。


    然後又是左砍樹右砍樹上下亂砍樹,,。大概是昨天的打鬥有些憋氣吧,所以成風,演得非常賣力。


    看的瓦徒勒一頭霧水,這就是聞名遐邇的君子俠嗎也是身經數戰的人了,這表演的這是什麽。


    劉成風終於停下了手,走到眾人近前雙手抱拳:“獻醜了前輩莫笑。”


    單尋妃碰了碰瓦徒勒:“怎麽樣我這大侄子,功夫不錯吧。”


    瓦徒勒尷尬的點點頭,然後堅定的拍起了巴掌:“不錯,不錯,我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套路,怎麽說呢真的是大開眼界,簡單直接再加上成風的速度真的是絕配啊,我沒想到天下竟然有這樣的功夫,你說的不錯,這小子是個功夫奇人,就是這招式有點少了顯得有些重複。”


    單尋妃笑了笑:“哈哈不是顯得重複,根本就是,你別看這一兩招,就算是重複使用能招架的住的,想應該也沒有幾人。”


    這時候奚婷賈蘭生走了過來:“大叔,徒勒前輩你們在說什麽呢。”


    單尋妃微笑著:“在談論成風的功夫呢,徒勒前輩說砍柴神功招法簡單。”


    奚婷非常高興:“我猜的不錯,談論功夫啊這麽好,小豹子不行,他那功夫就那麽兩下子,不如研究研究龍門劍法吧,蘭生的魚躍龍門魚破龍門和魚落龍門,被稱為龍門三絕技,這個招法多變化莫測。”


    單尋妃擺擺手:“這個,展鴻飛的功夫在我之上,龍門劍法不好討論,我們還是說說成風吧這小子還欠規整,又沒有人教他。”


    奚婷搖搖頭:“大叔就知道偏心。”


    單尋妃板起臉:“我怎麽是偏心呢,葫蘆叔走了,就留下那麽點功夫底子,成風這等於沒人教啊既然托付給我,理當盡責啊。”


    瓦徒勒仔細地想著:“哎你別說,現在迴想起來,越來越覺得成風真的不簡單,就這幾招還真別說,剛猛淩厲還真讓人應接不暇,成風,我們來試一試。”


    奚婷更有些羨慕了:“哇前輩,您還要親力而為啊做陪練,可真夠器重他的,小豹子你夠幸運啊。”


    劉成風連忙抱拳:“怎麽敢討教呢前輩您太客氣了,成風有什麽不到家的,您說說就是了。”


    瓦徒勒笑了笑:“不妨事不妨事,來,用你的一怒成風,攻我,但是用刀的。”


    劉成風有些猶豫:“真的要試嗎還用真刀,我怕我收不住手。”


    瓦徒勒走到了穀場中央:“那也得要近的了身啊,來吧。”


    劉成風不好推辭,改做反拿刀以背為刃拉開了架勢:“婷兒丫頭,草兒,踢我兩腳。”


    苗草有些糊塗:“啊,成風哥你說什麽。”


    奚婷笑了:“他這是舍去其一躲隻要第二忍,醞釀感情,蘭生,你也來踢。”


    “真的要踢麽。”苗草有些猶豫,然後奚婷已經踹了出去,賈蘭生也不好意思,被奚婷繞腿一勾往前一送,接著蘭生兩腳也踢在了劉成風屁股上,忍不住有些高興,當然也是為搏奚婷歡心:“真好玩,我在踢兩腳可以嗎。”


    奚婷大笑起來:“哈哈踢吧踢吧別客氣,踢多少腳都可以。”


    可沒登賈蘭生再踹出兩腳,劉成風唿的一下子竄了出去嘴裏大喊著:“怒成風,看我砍柴神功。”


    瓦徒勒也是雙刀在手放在麵前十字比劃了一下,看劉成風越來越近,瓦徒勒猛然旋身檸步,接著揮手出刀嘴裏還喊著:“看我迴旋刀法。”


    嗖唿唿,一支螳螂刀打著轉劃著弧線懸空而出,奔著劉成風左側就衝了過去,緊接著另一支螳螂刀自上而下迎麵也向劉成風飛了過去。


    隻覺得眼旁一道白光,而眼前更像是一道死光,一左前一正中異常奪目,劉成風本來攻的挺迅速,但奈何刀光耀眼就好像昨天的影武士,也是讓他頭疼的一戰,被逼無奈吧他遲疑了腳步,然後越來越慢了準備做出防守的架勢,但是他的防守根本就是短板,情急之下強上位,喊了一聲:“左砍樹,看我左砍樹,啊砍不到。”


    如果說是一招半式,甚至是多種變化劉成風可能也無所謂,他隻會進攻,而且速度非凡,但是瓦徒勒就是看出了他不會防守,所以早早出刀,刀出手刀光即現,在兩人距離之間畫著長長的弧線,讓劉成風有足夠的時間去發覺,察覺到雙刀越來越近的進攻,也有足夠的時間讓他去猶豫,最終,劉成風想用左砍樹右砍樹做還招,可是用進攻的招數來防守,擱別人可以,在劉成風身上極為別扭,還是防守的不習慣吧,因為左右砍樹這兩刀,功的話目標聚中,而瓦徒勒的左前刀弧度太大,正前方的刀又太正,劉成風的左砍刀隻是掃到了螳螂刀的尾巴,沒想到這迴旋刀的力量如此之大,竟然沒有被改變方向,兩把螳螂刀在劉成風麵前畫了一橫一豎兩道月牙光,最終碰在了一起隻聽當的一聲,兩把螳螂刀同時掉在了地上。


    劉成風停下腳步,呆呆地看著眼前不足一尺之地的兩把螳螂刀,很顯然,瓦徒勒是有意打在對手身前,在場眾人都非常的吃驚。


    單尋妃不由得挑出個大拇指:“迴旋刀法果然名不虛傳,徒勒兄你這刀打得好啊兩把大鏟一般,封住了對手的來路,成風,還不謝謝前輩手下留情。”


    劉成風撿起地上的兩把刀恭恭敬敬地送到瓦徒勒手上:“前輩真是好功夫,成風佩服之至。”


    瓦徒勒笑了笑:“其實我最早和你一樣,用的也是砍柴刀,我剛才看了看,你這兩把刀也有些軸向上的偏移,薄厚上的側重,因為你這兩把倒是可以貼在一起的像兩個瓣,就有了迴旋的一點點基礎,如果運用得當,也是可以拋去自如的。”


    接著,瓦徒勒從成風手中拿過一把砍柴刀,闊臂揮掌用力甩了出去,砍柴刀打著轉飛了出去,畫了個弧線像燕俯低空盤旋一般,很快的又飛了迴來,竟然被瓦徒勒伸手穩穩地接住。


    劉成風有些困惑:“前輩,這好神奇啊。”


    瓦徒勒笑著把刀遞迴到劉成風麵前:“你來試試。”


    劉成風有些撓頭:“我,我可做不到啊前輩是高人。”


    單尋妃在一旁喊著:“傻小子,前輩這是在傳授武藝,還不快試試。”


    劉成風若有所悟,高興地接過砍柴刀:“多謝前輩賜教。”


    瓦徒勒非常得意:“嗬嗬不用謝,學會了我的迴旋刀,你就是我們苗人一族了要統領我的旋刀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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