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苗凡的描述,單尋妃等人很快就趕到了迷蹤嶺,進入山林剛沒幾步就有人上前攔住了去路,還是匪五匪六從樹上跳了下來橫刀在手:“站住,幹什麽的。”


    單尋妃不慌不忙也不行禮:“拜山,告訴你家大王,尋妃王等已到達山下,我要會會你們鷹梟門。”


    匪五匪六上下打量了一眼眾人:“尋妃王,江湖百曉生也是江湖百事王,你來拜山。”


    單尋妃點點頭:“正是。”


    “這不可能啊。”兩匪徒有些猜疑。


    奚婷上前迴答:“怎麽不可能,會你家大王又不是會你,就是那個什麽小狼的快去告訴他,讓他開山門迎候。”


    匪五匪六有些猶豫:“那這位就是純真女俠了。”


    奚婷高興了盤臂抱胸:“哈哈想不到你們還知道我,沒錯我就是純真女俠鴻舞坊奚婷,如假包換的小舞娘,算你倆還有點眼力,那既然知道我是誰,還不快去通報。”


    “可是,這不可能呢你們怎麽敢找上門。”倆匪徒還是不大相信,並且向來人身後望去。


    單尋妃晃了晃手:“哎,看什麽呢後邊沒人,怎麽不可能啊我們這不是來了嗎。”


    奚婷也跟著說:“就是啊錯不了,這裏是尋妃王純真俠,身後還有琴娘刀仆,旁邊的野人就是君子俠,你還要找誰,怎麽就不可能啊我們這不是來了嗎,你倆說得清楚明白點。”


    看眾人身後確實沒有人埋伏,兩匪徒鬆了口氣:“是這樣的幾位真的是佩服你們的勇氣,不過你們既然來了,那飲血刀也一定隨身攜帶。”


    黎豹手指了指身後所背:“在這裏,怎麽,難道你們知道我等要來不成。”


    匪五搖了搖頭:“我們哪有那個心計,不過你們既然來了,且幾乎是隻身而往,確實讓我們哥倆佩服等了這許多天,其實呢我們前幾日就聽說了有你們幾人尋妃王,君子俠,純真俠和琴娘刀仆,你們五人呢現在名氣大了江湖誰人不知,尤其是一把飲血刀斬斷了魚鱗殘刃劍,江湖中人誰不是垂涎三尺呢我們大王也不例外,知道了你們要去梵淨山,擱我們大王的脾氣早就下山搶奪了,可是前些天來了三個人,說你們武功高強我們不能盲目行動,所以你們竟然敢來,我們當然是有所準備了。“


    從山腳到匪巢的這一路,從匪五匪六的口中,打聽到許多事,也是有所準備吧兩小匪口無遮攔,問什麽說什麽,單尋妃等人方才明白過來,原來鷹梟門要等的重要人物,就是他們五人。


    目標呢肯定就是飲血刀,而以土匪的蠻性,不吃虧郎霄是不會害怕的竟然沒有下山搶劫,首先因為這是武真教的指令,可以說受到武真教的庇護和傳授功法,雖然郎霄並不是江湖道義之人,但是武真教的規矩,長時間放養用到你的時候不賣賣力氣,那你在這個世上還活得下去嗎,神武堂是下了死命令,務必得到飲血刀,如有差池,收迴你的武功讓你變成一個廢人。


    原本郎霄是一個非常囂張的人,可以說就是個亡命徒,但就是不要命的主他也有怕的人,就是神武堂兩位堂主,武真教的大人物他見不到,哼哈二將兩個人的功夫可以說高出郎霄許多,溫爾哼和努兒哈玩他就跟老虎玩貓似的,但是沒把他玩死又教了武功,郎霄自然是又驚又怕了對兩位師傅唯命是從。


    在得到了兩位師傅的命令和聽說了飲血刀的事情之後,郎霄便琢磨著該如何應對,單尋妃這個人並不可怕,因為自己打敗過陸道寬,可是奚婷用的是敗刀詭劍,自己知道的都非常少,沒想到一個舞娘會使得全部,並且她還有飲血刀在手,看來此次,不能冒然行動下山搶劫。


    偏巧在這個時候呢,鷹梟門來了三個蒙麵人,這三人呢以前也和他們打過交道,應該說互為利用吧還有過合作,於是郎霄便向這三人求助,這三個人答應的還挺痛快並且不否認,他們也是為飲血刀而來,能者得之咱們先聯手把飲血刀從奚婷手中奪來,至於最後落入誰手那就要看誰的本領大了。


    於是幾個人就合計,武功上沒有十足的把握,咱們就機關陷阱偷襲埋伏,不是要去梵淨山嗎經過這九嶺山,必走遂線穿山路,這條穿山路有的地段兩旁密樹覆蓋枝繁葉茂,甚至有的地方是山穀道,石板路非常的狹窄隻容量三人並肩,如果在這個地段設伏,如鬥困獸,籠子外邊打老虎縱使它老虎再兇猛,也如砧板魚肉。


    定下計策之後呢郎霄便在山中坐等,一直要等到單尋妃進山的消息後,便趕去遂線穀收網取獵,應該說輕而易舉吧省了好多事。


    雖然說知道東草甸苗草擺擂擇婿,但是武真教的命令,還有三個蒙麵人的勸阻,忍一時之怒吧等得到了飲血刀,我在下山報仇這奪妻之恨嗎,定要她血滿東草甸。


    所有這一切吧就是郎霄沒有下山打劫的原因,不但沒有下山,那三個蒙麵人還猜測,單尋妃定會帶人進山剿匪。


    身為百事王山中有惡匪禍害鄉裏,他是不能不管的,應該說滿弓擇婿有可能是東草甸村長葉沐春窮途末路了想出的辦法,但是倉促完婚呢可能就是葉沐春與單尋妃合謀之計,不管婚禮是真是假,埋伏是肯定的,如果去鬧婚肯定是自投羅網,別小看一幫村民經高人指點,可以是全民皆兵,不就是一個女人嘛天下芳華無數,何必單戀一棵草。


    也就是郎霄的放棄吧促成了劉成風和苗草,說不清真假的夫妻關係,一個野小子雖然說知道動物的所作所為,平日裏沒少看,但是男女之間,還真的是一知半解。


    而苗草呢事前有母親指點,雖然知道怎麽迴事但是為了維係夫妻關係,又不想把事情點名,男靠感覺女靠傳承,但是因為一點酒吧劉成風的感覺又是稀裏糊塗,如果葫蘆叔在的話,可能事先也會傳授一點,所以說現在的劉成風,對待苗草也是稀裏糊塗說不出是那種滋味。


    放下劉成風的事情,通過詢問匪五匪六,單尋妃大概能猜測到,鷹梟門來的三個蒙麵人,是何等人物了,原來這郎霄與倭寇還有所勾結,真的是哪都跑不了倭人流寇,飲血刀的誘惑力,還真的蠻大的。


    說話間一行人就到了迷蹤嶺匪巢,陡峭的半山坡圍起的一道木樁牆,木樁上還覆蓋著綠植,而且還參差不平,如果從山下往上望,真的會以為是亂世壁一樣,但是在正中木門的橫梁上,黑扁底上書三個紅字,鷹梟寨。


    進了鷹梟寨,大概半個足球場範圍吧應該原來也有些坡勢,現在已經被鋪平按照右中左的順序還擺上了長桌長椅,旗杆台點將台有一側還像個小操場一樣布置著許多簡單的標靶器具。


    從這些標靶器具應該看的出平日裏山匪的訓練,還真的是不簡單,難怪悍匪勇猛。


    應該事先得到了消息吧郎霄正帶領匪徒已經迎在了洞口旁,正對著長桌長椅的是一個大山洞,數人高非常的寬敞,而對著小操場的角落還有個小山洞,被柵欄門封著裏邊散發出一陣陣的臭氣十分的難聞,有意思的是就在這牢洞裏麵呢江白江墨手推著柵欄門向外麵大喊著:”尋妃王,君子俠啊你們是好人,快來救我們啊你們不能不管。“


    長桌前為首之人向身後看了一眼:“讓那兩條瘋狗閉上嘴,真是的不懂規矩。”


    很快的有幾名匪徒跑到牢洞前,地上撿起許多石頭碎塊,向牢洞裏一陣亂扔,就隻聽哎呦呦一通慘叫。


    不許叫,匪徒們大聲訓斥著。


    可憐江白江墨被石頭打了叫都不敢再出聲。


    單尋妃走到近前打量了一下發號施令者,應該就是郎霄了看來這幫派和長相有著密切關係,這個匪首長的是鷹鉤鼻子圓豆眼,尖嘴癟腮高挑眉,稀疏的毛發向後背,這要說和鷹隼雕鳩鶚有些血緣關係,還真有人能信。


    沒等單尋妃說話呢郎霄先抱了抱拳:“這位就是同門大哥了真的是膽氣過人,在下佩服佩服,郎霄在這裏真的是恭候多時了。”


    單尋妃並沒有抱拳,也沒有還禮:“那你就是鷹梟門的首領了,為何說我是同門大哥。”


    明明知道對方在戲辱,偏偏要這樣迴問,不出所料郎霄大笑起來:“哈哈哈我們同為和平山莊啊,在下被封鷹梟王,不就是鷹狼山莊嗎我們當然師出同門了。”


    單尋妃搖搖頭“非也,現在的和平山莊藏汙納垢怎比昔日的鷹狼山莊,也不必拿鷹梟王的名號跟我套近乎我此來並不是清理門戶,這兩個山莊根本就是兩碼事。”


    郎霄點點頭:“佩服佩服,身入險境還能如此膽氣,看來我今日真的是遇到對手了水火不能容,但不管怎麽說吧這兩個山莊有著一些聯係,坐下來慢慢談,不管是敵是友吧來我山門既是客,郎霄在此不能缺了禮數,其實是真心佩服,還有麵前幾位,應該就是君子俠純真俠了吧琴娘和豹叔。”


    以前單尋妃的大哥單雄飛,綽號是鷹王,而這個郎霄多了一個字自稱鷹梟王,多少有些戲辱之意,單尋妃並沒有理會,而奚婷更不知道太多了她指了指牢洞:“正是舞女奚婷,那邊兩個你們關的人,他們是我們的朋友要坐的話,過來一起坐。”


    郎霄立刻眉開眼笑,這丫頭比草兒還要漂亮一些到底是大戶人家養出的女孩,皮膚透著那麽水嫩,於是他揮了揮手:“還不快去,把那兩個人放出來。”


    接著郎霄做了個請的手勢:“來來來婷兒女俠快快請入座我來給你介紹,這個是花二,還有狼三狗四,他們是我們山寨的二三四當家,這邊還有我的三個朋友。”


    花二是花無病,狼三名叫郎士才,狗四名叫賴柴,顯然是針對鷹狼山莊先前的格局,分別是鷹王單雄飛,百曉生也是尋妃王,狼王高帆,犬獵王杜宇,武真教的意思呢是在九嶺山創建第二個和平山莊。


    單尋妃並沒有搭理幾個山匪,走到桌前一直三個蒙麵人:“你們幾個應該我們見過吧,莆田之下魔非旺土,你們是東廠的還是細長的。”


    三個蒙麵人相互看了看:“尋妃王果然好眼力,我們當中有的人與你,確實不是初次相見,但也請多多關照。”


    單尋妃一拍手:“拉倒吧還好眼力,都這年紀了眼神也跟著退化看你們用不著什麽眼力,倭人流寇不就那個樣子嗎到哪都不敢見人,我用肚臍眼都能想得出。”


    敢對山匪這樣的無禮還是在人家的地盤,郎霄也是強壓怒火,狠狠的笑了笑:“那幾位到此,意欲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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