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聚在一起商量了半天,並沒有猜測出山匪不下山,但是剿匪的計劃,依然保持著繼續下去,就是誘敵下山,把婚禮進行完整。


    也隻能這樣做了隻要有一線希望,就不能放棄,苗草是郎霄心中所欲之人,三番五次地上門想要強娶,都被嚴詞拒絕,現在苗草嫁人,應該對他來說是個很好的誘餌,隻要沒有洞房完婚,這誘餌就仍然保持著誘惑力。


    至於鷹梟門在等待什麽,大家猜不出,但是過了今晚鷹梟門還不出擊的話,剿匪還是要繼續的就依照劉成風的辦法,帶人攻山,到迷蹤嶺去剿滅他的匪巢。


    不過方法雖然是劉成風提出的,計劃嗎還是要按照單尋妃所定執行,就是兵分三路,裏應外合。


    所說的裏應外合,就是高帆杜宇帶上大部分民團,按照昨天的路線潛到匪巢附近伺機而動,而單尋妃等人,正麵上山要會一會郎霄,能打敗陸道寬的人,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應該這就是主輔的兩條線路一明一暗,明是挑戰,暗是奇襲,到時候內外相唿應,以投射為主要的攻擊方法,盡量避免和山匪短兵相接,因為這群山匪,戰鬥力真的很強。


    另外還有一路,就是用作埋伏了以苗草苗猛苗進率領,應該說是民團的精英了都是有經驗的獵戶,這一路人數不會太多,是尾隨在單尋妃等人的後方,一路上要拿掉崗哨慢慢的靠近匪寨,在匪寨正麵布置陷阱堵住敵人逃生的去路,這樣的話就等於在匪寨周圍布置了一張網,有上,有下,還有內部配合,應該算是完整可行的計劃,但是這計劃有一個前提,一個關鍵的因素就是,要打敗郎霄。


    因為謀劃的是單尋妃等人,他並沒有把對手放在眼裏,沒有比試過怎好輕易而言對方的武功,就比自己高呢,打敗陸道寬算不上什麽,雖然他和我平級,但也許是寡不敵眾呢你們山匪那麽多人,而陸道寬是個雲遊客,隻在遊山玩水,人要是沒動真格的呢就隻是一時疏忽,所以我的榜單,依然湊效不容更改。而奚婷呢又是個初生牛犢無所畏懼的人,劉成風就更不知道怕了,所以這計劃並沒有人反對,但是先要洞房完婚,這是他比較撓頭的。


    洞房到底是怎麽迴事,劉成風知道的並不多,但是他非常清楚,一旦洞房了,苗草就是他的人了今後再也沒辦法擺脫,那我還怎麽麵對仙子姐姐啊她要是找不到劉天擇怎麽辦。


    於實在劉成風的腦子裏,一直是盤算著怎樣逃脫洞房花燭夜,言語推脫是不管用的,單尋妃和葉沐春有理有折,這不是為了你成親是為了剿匪,剿匪是大事個人好惡都要往後靠,郎霄是什麽人徒手能擰下別人腦袋的人,這樣的人何其歹毒殘暴,習武先豎德正義之人不能容,如果是你葫蘆叔在的話他肯定支持我們的做法,現在葫蘆叔把你托付給我了你就得按照我說的去做,拜堂吧洞房花燭夜是好事,那郎霄肯定會夜襲洞房的天黑帶人來,咱們要把戲做足,再說了男兒成家立業我也算對葫蘆叔有個交待。


    沒辦法劉成風隻能另想脫身之策,但是以他的腦袋,還真想不出什麽妙計,可就在愣神苦想的時候,葉沐春端起酒杯:“來來來賢婿喝下這杯酒就洞房吧這樣你就是我們東草甸的人了,等到滅了鷹梟門我這個村長不做了讓給你當,當村長多好啊全村人加上十裏八鄉都是你說了算,總好過你雲遊天下一天到晚總是在路上,那多辛苦啊。”


    其實葉沐春的想法,就是想給劉成風一點酒勁,不是有那麽句話三杯酒下肚母豬賽貂蟬,你小子喝點酒,應該洞房之內就會主動了吧。


    奚婷一看連忙攔阻:“前輩他不能喝的。”


    這句話不要緊倒提醒了劉成風,接過海碗一飲而盡,頓覺渾身燥熱麵紅耳赤跟挨著鐵爐一般,他站起身抹了抹嘴:“嗬嗬,好喝。”


    說完,噗通一下子又倒了下去。


    單尋妃連忙攙扶:“哎哎新郎倌新郎倌你幹什麽,臭小子你跟我這裝醉。”


    葉沐春連忙幫著攙扶:“這怎麽迴事啊怎麽才一碗這麽壯的小夥子他怎麽就倒了。”


    奚婷在一旁解釋著:“君子俠嗎君子豈是貪杯之輩,這下可怎麽辦啊這還能洞房嗎,上次喝了三碗他睡了半天,洞房到底是幹什麽要不然,我們去幫幫他。”


    秦珍珍連忙拽了她一下:“你不要胡說八道好不好別什麽事都跟著摻和。”


    黎豹搖了搖頭:“可是他醉成這個樣子,還怎麽洞房啊成了一灘爛泥。”


    單尋妃還很堅持:“就算是爛泥也要洞房,隻是,難為你家草兒了。”


    葉沐春搖搖頭:“沒關係,這女婿我要定了,來,咱們把他抬到洞房去。”


    就這樣幾個人把劉成風抬到了新房之內:“草兒,人給你帶來了交給你了,給他潑盆涼水,好好表現就看你的了。”然後拍了拍兩手幾個人轉身告辭。


    待人們離開之後苗草慢慢的掀起蓋頭看了看床上喜滋滋酣睡的劉成風:“我也是第一次啊不帶這麽難為人的。”她爬到了劉成風身邊輕輕地搖著:“成風哥,成風哥你醒醒啊。”


    屋外奚婷趴在窗戶上:“草兒妹妹,那不有涼水嗎潑在他身上試試,沒喝多少一定能醒來。”


    秦珍珍連忙過來一拉奚婷的手:“走,婷兒這不是你來的地方我們走。”


    奚婷有些不解:“為什麽,不是有鬧洞房嗎我要聽牆根。”


    “胡鬧,鬧洞房聽牆根那都是男孩的事,女孩家家的跟著攙和什麽。”


    奚婷還有些不明白指了指洞房:“小豹子他喝多了我怕他會難受。”


    “這是別人的事了從今往後,他們是兩口子難受不難受的用不著你去關心,更不用你去管。”


    一聽這話奚婷有些不好受:“我連關心他都不可以嗎那可是,小豹子啊我要罩著他的。”


    單尋妃湊過來笑了笑:“哈哈婷兒丫頭,看來你懂的事情還是太少,那我來給你講講明白。”


    “滾,老不正經的。”秦珍珍拽起奚婷就走。


    單尋妃尷尬的看著二人離開:“你誤會了珍珍我是想講感情,內外有別夫妻就是一體,我單尋妃是有花名但是並不花啊。”


    被珍娘拽著,奚婷還眼巴巴地看著洞房之處:“小豹子你要小心啊好自為之,我還會照著你的。”


    單尋妃無奈地搖了搖頭:“又是一個幼稚的女人,這水姓姐妹中毒太深心裏就隻有一個劉誌,都不給女兒講講男女之事。”


    這奚婷還確實是在女孩群中長大,遇到陌生人都要遮著麵,一個常能記起的名字,就是重複了多次的劉天擇,除此之外男人的事情,知道的太少太少。


    在說洞房裏邊的苗草,還真的把一盆涼水都倒在了劉成風身上,那可是地下水啊刺骨的涼,


    劉成風猛地抽搐了一下嘴裏還哼了一聲,像是在夢中被驚到一樣,意識稍稍有了些迴複,但是身體依然不聽使喚,這是怎麽搞的我怎麽不能動,想說話都說不出。


    見此狀況苗草也是嚇了一跳,連忙右手去擦拭:“哎呀對不起啊成風哥是不是被涼到,都是我的錯是草兒不好草兒不會服侍,來我來幫你擦掉。”


    說著話芊芊玉手在劉成風身上來迴擺動,朦朦朧朧在劉成風的眼中,這苗草的模樣不比仙子姐姐差,仙子姐姐是誰我怎麽忘了她的模樣,麵前的美女好漂亮就好像仙子姐姐,她在做什麽她的手怎麽這麽燙,她在為我拖鞋,洗腳,不要啊我的腳好臭。


    苗草差點沒吐了,野人就是這個樣子嗎又髒又臭,竟然他還會背弓法,看來老天還真是公平啊給了人仰慕之處,還捎帶些嫌惡之處,哎,湊合了吧總比那山匪郎霄要好百倍。


    但就在這個時候,已經是好久不曾想起的少年時期的陰影,深層的陰影被喚起,就在苗草低頭為劉成風洗腳的時候,她的模樣消失在劉成風的視野,取而代之的是雲想容幼小的麵孔。


    劉成風真的是太少和女人打交道,也不能說沒有吧反正很少,應該說在成人之前,他所能想起與男人不同的,就是雲想容的麵孔,總之要比男人秀氣好看


    ,但就是這樣一個麵孔被自己按在了雪堆裏,有段時間他經常會夢到的是惡夢,不過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不知道為什麽今晚會出現在他的幻覺裏,女人,既是雲想容他還有罪過未了。


    可眼下這個女人在幹什麽她的手又摸了過來,自己不能這樣不清不楚的任人擺布,一定要做點什麽,於是劉成風努力地想動動,想發出聲音,但其實他想做什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不過廢了半天勁他終於發出了含混不清的低吟:


    啊嗡吽,啊啊噶薩嘞喔,天地養心,善始訣,佛光普照,慈念生,十方佛祖住我身,嗡,郎美米達,慈悲聖母中脈通,,,。


    阿彌佛,普西西唆哈,萬法歸宗始自然,觀天觀地視我身,阿陀佛,身似宇宙體無邊,細細烏絲滿天星,飄渺銀河腦中清,,,。


    到底是練家子關鍵時刻能想起的,還是功夫,就好像是運功衝開穴道一樣,不過在這裏呢是衝開酒勁,但也不知是酒精作怪呢還是功法作怪,也可能相互作用吧甚至還夾雜些精力過剩,在劉成風的身上,周身赤紅燥熱,熱的讓人無法忍受一脈一脈的向外擴。


    看的苗草也是嚇了一跳:”啊怎麽會這樣啊這麽熱,該不會是在發燒,成風哥你在幹什麽念的什麽咒。“


    說著,她試探著向劉成風身上摸去,可是剛一觸碰到,就聽嘭的一聲苗草居然被反彈迴去,熱浪似悶雷一般爆裂,再看劉成風,汗氣騰騰麵色赤白,身上也是白白淨淨的再無剛才的赤紅,豆大的汗珠順著脖頸往下流,應該說是疾功所致吧太用心太努力了,不敢說一日之功頂百日之效,反正之後的劉成風,氣血順和再無麒麟爆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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