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僧道的描述,七刹忍者中除了岡孫寧四,西條英姬和舞騰碧之外,還有七刹影忍者穀秀夫,七刹力王土肥賢太二,七刹殘君山本寺石武,七刹暴君村木丁一郎。


    這些人當中數岡孫寧四和西條英姬兩人活動比較頻繁,因為他們對長刃比較熟悉,並且這二人自己所用的兵器,岡孫寧四是能夠伸縮的武士刀,其人也和他的刀一樣性格上陰險毒辣,而西條英姬呢習慣上執行任務是手甲刺,但是用於打鬥主要還是纏於腰間的軟劍,當然了作為忍者,他們的兵刃還是比較短,介於忍者與武士刀之間。


    再有比較活躍的,就是舞騰碧了,在意相貌的人自然是愛現了時不時的要展露一下,雖然她們所在意的相貌比較另類,但是對於異性裝扮的熱衷,隻有自己知道就沒有什麽意義了無所謂性別,舞騰碧和西條英姬經常換裝出現,讓你分不出男女才是她們的成就和樂趣。


    對於另外幾人,僧道也了解的不多,七刹影武士比較神秘,幾乎不以真麵示人,連倭寇見過他麵目的都很少,七刹力王土肥賢太二根本就算不上忍者,體型肥碩力大無窮可手撕活人,別看他胖靈活度還是有的,不過據說他因為體型碩大,很少參加行動,七刹殘君山本寺石武比較變態,殺人可以不是任務,隻為取樂並且他殺的人,從來都是肢體不全,並且有的,還是殺人不見屍,七刹暴君呢原本是照著武士培養的,應該說功夫在七刹忍者裏麵是最高的,並且也是非常的殘暴短刀出鞘,非數命不收。


    聽完之後單尋妃點了點頭:“哦如此說來這七個人,沒一個好鳥啊,個頂個的變態啊估計在島國他們也混不下去,不都得成了過街老鼠啊人人喊打。”


    老不尊笑了笑:“是啊這七個人都很討厭所以我們都給他們起了外號,岡孫寧四呢我們就叫龜孫子,因為人比較蔫損,西條英姬男生女態我們管他叫幺蛾子,舞騰碧呢是貓吧非硬充驢所以叫他貓驢子,穀秀夫總是遮著一張臉隻露一對眼睛在外,所以我們叫他白眼狼,山本寺石武以人命取樂隻能罵他是王八羔子了,土肥賢太二是手撕人就叫他熊爪子,所謂虎毒不食子到了村木丁一郎這裏,就叫他虎犢子,也就是說連自己孩子都吃的老虎。”


    單尋妃聽完忍不住地笑:“哈哈有意思,龜孫子,幺蛾子,貓驢子,王八羔子白眼狼,熊爪子後邊還跟著一個虎犢子,很形象啊這都誰起的,太有才了。”


    六不敬有些不好意思:“在下不才比起劉誌可差遠了,不過這些外號都挺受歡迎的,據說他們倭寇當中也有人這樣叫,那虎犢子村木丁一郎,還殺了好幾個同伴呢。”


    單尋妃倒吸口涼氣:“哦真的是毒過猛虎啊,那他的武功比今次所遇到的岡孫寧四和西條英姬要高多少呢,說出來日後我們好防備啊。”


    僧道想了想:“武功最差的就是岡孫寧四了,若是有大的行動不光是這七人甚至還有許多忍者,又都蒙著麵無法辨認,而小行動呢他們是來無影去無蹤的也不好判斷,據說他們的主人,靜鶴流郡主的武功能級我僧道其一,並且就是這個前田後人靜鶴流的傳人,結合我中原功夫創建了鬼忍劍法,說是專為奪取中原而用,並且她把七武士叫做七忍符,意思是中原不敗魔咒的七顆符。”


    單尋妃撓了撓頭:“哎呀這還真不好辦了,竟然這位郡主的功夫能級上你們其中之一,並且是個女人那就是連你們也對付不了了,中原武林豈不堪憂啊若是她親自出馬,該誰來應對呢,你說你們倆也是都這麽多年了毛病還不改呢,一點長進都沒有。”


    老不尊有些委屈:“好男不和女鬥,更別說我們是僧道了已經破戒許多,無敬神佛也無所謂酒肉,若是殺戒和女色在破了,那我們還是出家人嗎愧為僧道。”


    六不敬也頗有說辭:“就是啊我們不是打不過,怎麽說也是自小廟觀長大我二人又癡於武學,耳濡目染的仁慈之心這是原則問題,我們不是打不過女人是不與女人鬥,再說了我中原武林浩如江河僧道不足一碗水,江湖常有新人出不過一個七武士,一個靜鶴流郡主,能勝者大有人在,敗刀詭劍不是重現江湖了嗎這也許就是應運而來,還有那個劉成風,輕功能級我二人者他是年輕有為啊功底不差,定是可造之才。”


    單尋妃點了點頭:“你要這麽說還真是,他的麒麟臂還真就嚇了我一跳,大力士並非健美者不光有外力,他內力雄厚我還真的試探過,所以我總想把他往劉誌,和武錚身上扯,總覺得他應該是混沌小子的血脈才能有此奇相,不管怎麽說他都應該是個練武的奇才。”


    僧道也非常讚同:“不錯,這小子是有些功底內力也非同一般,但還欠收拾不會運用掌控,所以暴怒時才會筋脈凸顯與人對打,在刀劍上就吃了虧劃破點皮血流不止,這道無所謂我二人可教他些內功心法藏筋隱脈,在教他些硬氣功,還有招法套路也要掌握一些,不過他的性格,仰仗尋妃王調教了過於實在,或者奸邪都不太好。”


    單尋妃笑了:“這是肯定的放心吧原則會有的也會比你們兩人強,最起碼要打得過女人,這要說也有會工夫了他們去哪了,還沒找到嗎我們也去看看吧。”


    真的是找了許多地方,都沒有發現葫蘆叔的蹤跡,一個受了毒傷的人,能跑去哪裏呢,難道真的被忍者掠走,可是為什麽呀無冤無仇的初出江湖,在一處矮山的拐角,劉成風站在岸邊張望,沒有親人的麵龐,隻有江風吹在身上,讓他感到一絲涼意,葫蘆叔啊你在哪,這世間我就隻有你一個親人,並且生命中大部分時間,都隻有我們倆一起度過,可千萬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事,我該怎麽辦。


    奚婷輕輕的走到身邊,同情地安慰:“小豹子你怎麽樣,你沒事吧不要想太多了,葫蘆叔一定會沒有事的。”


    對於劉成風來說,生命中大部分時間都是和劉葫蘆一起度過,很少與外人交道,更別說與女性打交道了,雖然說有雲寨,並且正是因為雲寨的一個女孩,應該是他在十歲的時候一個叫雲想容的小女孩,他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所以才被禁足不得造訪雲寨,如果無意冒犯了那裏就跟過街老鼠一般會被人追著打。


    原本雲寨還有個很喜歡葫蘆叔侄的雲藝娘,也不再往他們的樹屋送什麽好吃的,隻是打發她的兒子雲鷹常常到訪他們的居處,所以說劉成風對女性,幾乎就沒有什麽印象。


    應該說劉成風對於女性的認識,就在這次離開撥雲山的個把月的時間吧都是路途所遇,但是應該這一路上,沒有比奚婷再漂亮的女人了,而且也是很有好感的女性。


    所以說這個時候奚婷的安慰,何等重要了作用相當的大,被這一安慰,劉成風頓時沒有了暴躁無名怒火也被熄滅,轉而產生的,是難以承受的太多的委屈和淒苦,他可憐巴巴的看著奚婷,真想一下子紮到這個女人懷中大哭一場,當然這舉動他是做不出的因為這女孩,還有個劉天擇,成風隻是蠕動著嘴唇,一字一句很吃力也很認真的:“我不能沒有葫蘆叔,這是真的。”


    奚婷也是越發能感覺到劉成風的苦楚:“我能感覺到的他對你很重要,就像珍娘對我,可是這事,我們急不來的隻能慢慢找,我也知道你或許,沒有多少朋友,但是還有我們啊我們都會幫你並且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並且我也會,為你祈福的祈求上天,希望葫蘆孰能沒事,,,”


    其實奚婷,作為被嬌寵的角色,真的也不太會安慰人,隻是覺得,隻要自己口中念念有詞,就能分散對方的注意。


    “謝謝你,”劉成風打斷了對方:“我知道你是好意,也是誠意,真的很謝謝你,可我不需要安慰,我要的是葫蘆叔。”


    這時候單尋妃和僧道走了過來:“那麽你能提供什麽線索嗎,葫蘆叔有沒有對你說過什麽,你們此行何來離開撥雲山的目的是什麽,或許從中,我們能料想他的去處。”


    劉成風迴想著:“離開撥雲山,是因為成風已經長大成人,應該知道自己的來處和去處,今後要走什麽樣的路,習文還是尚武,或許還有些仇怨吧葫蘆說要舊地重遊,可能會找到以前事的一些線索。”


    單尋妃搖了搖頭:“這些話太困惑了差不多等於沒說,那你的來處去處,走什麽樣的路尚武習文的,自己就沒個打算嗎,葫蘆叔也沒事先透露出什麽嘛。”


    “沒有,但是有所準備,葫蘆叔教過我一些內功運氣,還有習武的基本功和輕功,習文嘛雲寨有個雲墨先生,經常到樹屋教我,四書五經論語什麽的,按雲墨先生所說,應該和寨子裏甚至和這外邊的私塾,大抵相同。”


    單尋妃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還真的是兩手準備啊文武兼備,對於你的身份消息,他就一點沒有透露嗎,你的爹娘是誰,不可能隻有一個叔叔對吧。”


    劉成風默默地搖了搖頭。


    單尋妃有些犯難:“這就難辦了等於一點線索都沒有,不過大方向還是有一個,現在我們所知道的,就是你的葫蘆叔受了忍者暗器之毒,那最起碼你的敵人或者仇家,就是倭人流寇,其中忍者武士的有很多他們功夫都很高,傷害你叔叔的叫做七忍符有七個人,今後的路我可以幫你定下了學得一身好武藝,給葫蘆叔報仇或者救迴和保護葫蘆叔。”


    劉成風扭臉看著單尋妃:“你要我學武。”


    單尋妃點點頭:“對,縣城就有兩位師傅他們願意幫你。”


    老不尊站了出來:“小子,你功底不錯但是欠收拾,我們可以切磋切磋。”


    六不敬也往前湊了湊:“以你的身手,就差人點撥一下我們可以幫這個忙,最起碼幾個忍者還不在話下。”


    奚婷非常高興:“太好了小豹子,他們是當今武林第一高手。”


    劉成風也非常認真:“謝謝兩位前輩成風也一直想學武,可是現在還不能,先得要找迴我的葫蘆叔啊生死未卜,我很著急。”


    這時候,江麵上出現了一隻大船,陣陣口號聲飄了過來:日月星河,耀我神威,普天之下,唯武獨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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