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難以描述的一場混亂,空前絕後吧很難看清楚哪一門派用的何種方式打敗的對手,或者說是怎麽輸給對手的。


    好在各邦各派,都沒有下狠手,之前的一句話起了絕對作用,點到即止適可而止,誰也不想成為武林公敵,可能真的就是因為富商大小姐舉辦的盛會吧,喝美了吃飽了一夜狂歡之後,撒撒早就已經醒過的酒瘋吧主要就是為了盡興,圖的一個爽字。


    這裏邊有幾點還是能分辨出來的,比如說單尋妃吧他的武功遠不及劉銘,不過他的寒冰真氣已是功法純屬,劉銘到底還有些年輕,功力尚淺雖然龍炎真氣更具威力,但卻沒有勝過尋妃王。


    那就是套路之戰了劉銘為了擺脫糾纏,揮舞著半截殘刃劍反用敗刀法攻向了單尋妃,雖然反用套路會露出一些破綻,但對付比自己功夫低的人就顯得招式淩厲了,劉銘想以最快的時間解決掉這位礙事的大叔。


    這下單尋妃可就吃了虧了本來功夫不濟,再加上對方手裏雖然是半截寶劍那好歹也算個家夥啊,落得個隻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能逞強的就隻有一張嘴了好啊你還敢打我,沒完沒了了你以為我百事王好欺負,不要打我嘴我是江湖百曉生。


    很快,單尋妃的身上鞋印子刀口子臉上手指印,節節敗退但是還躲不過挨揍。


    另一邊呢鄭瑩的主要目標自然是奚婷手中的寶刀,當然人也不想放過,所以她要出手介入一定要阻止吳銘帶走刀或者人,以為自己功夫了得能從二人對打中占取便宜,總是劍指吳銘手奪向奚婷的刀,或者是腳踢向吳銘手卻抓向奚婷,意圖暴露的十分明顯。


    哪知道奚婷雖然沒有多少臨戰的經驗,心眼確實不少,身法步型轉換也快,三繞兩繞,竟然全身而退巧妙地把鄭瑩和吳銘纏在了一起,自己卻是懷抱寶刀躲到了一邊,好像還曆經恐怖災難一般驚恐不已。


    哎呀,還好還好,家傳寶刀還在奚婷對得起祖宗,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弄丟了,兩位前輩辛苦你們了,不是奚婷小氣實在是家傳之物不予外借,得罪得罪。


    再看看周圍,咦,怎麽全打起來了你們平時有仇嗎這應該不幹我的事吧。


    四下環顧了一圈,奚婷的目光落在了單尋妃身上,咦,色大叔你這是怎麽了。


    原來單尋妃又一次被打倒在地,似乎還被打的很痛,捂著肩膀不肯起來被氣得滿臉通紅也說不出話來。他是被點了啞穴肩頭還挨了一掌,這一掌雖然傷得很重但也沒什麽,最主要江湖一張嘴你把我啞穴點了這能不叫人生氣嗎自然是麵臉通紅了,不光氣還有怒。


    奚婷連忙縱身躍過去伸手拉起單尋妃,衝著收住手的劉銘嚷道:“他就是嘴碎一點不就是愛嘚啵嗎有什麽了,前輩為何如此狠手。”


    劉銘隨手指著單尋妃:“你不知道他嘚啵嘚好煩啊隻不過點了他的啞穴,我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話一出口劉銘也有些懵連忙伸手一捂嘴,小丫頭你誰呀跑到這裏敢指責我,一個小舞女我跟她解釋什麽。


    奚婷扭頭看著單尋妃:“真的嗎色大叔,你被點了啞穴,太好了。”


    單尋妃手指了指嗓子,嘴巴一張一合地卻是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急得汗都流了下來。


    其實作為榜單人物,點穴解穴或者說內力衝穴的都不在話下,如果是相同的或者是熟悉的手法,單尋妃自己是能夠解穴的,就算不知道手法,如果點穴的人比自己功力低,也能運氣硬衝開穴道,但是這一次,尋妃王解穴的功法不到家,應該說是功力不同吧。


    就好像九陽真經和九陰真經各有不同,隸屬一陰一陽修的是任督二脈打通大小周天,且兩種功法之間互有聯係。


    單尋妃的寒冰真氣修的是純陰之氣,配合彈指神功也算是陰陽結合,大多中原武林皆是如此,都是修二脈練周天。


    但是劉銘所練的龍炎真氣,修的是三脈七輪練的是三昧真火,是結合了中原功夫和印度波斯明教的融會貫通為一體,這裏邊三脈七輪和任督二脈差不多吧路線和原理,但是三昧真火共與中原所修的丹田略有不同,中原大多修上中下丹田,眉心,心窩,和臍下氣海。


    而三昧真火功,也就是龍炎真氣,心者君火,亦稱神火也,其名曰上昧;腎者臣火,亦稱精火也,其名曰中昧;膀胱,即臍下氣海者,民火也,其名曰下昧。


    把腎理也加進去了所以是陰陽雙修更為陽盛的一種功法,另還有迴陽練精術和逆柔香經術是分為男女修煉的輔助功法,主認腎理自然對生理上有些影響了所以這輔助功法,除了導致不孕,而且有欲無求。


    所以單尋妃解不了也衝不開劉銘用點指劍法鎖住的啞穴,並且頸後灼熱以至於滿臉通紅,不光是氣和急,還有羞愧和丟人。


    當然以奚婷的功力是完全可以解開穴道的,也知道單尋妃想表達的是什麽,但是她並不著急笑著哄勸:“哦我知道我知道色大叔不能說話了自然是很著急,可是我也沒辦法啊學藝不精,但是你放心,三五時辰穴道自解現在,就先少說兩句吧越著急,自解的時間越長。”


    這時候納過悶來的劉銘指著奚婷:“想不到你小丫頭功夫還挺高,本無心和你爭鬥但是你壞我好事毀我魚鱗殘刃劍這就怪不得我隻能對你不客氣了,是我帶你的寶刀走呢還是你人跟著我迴去複命。”


    奚婷護著寶刀更緊的抱了抱:“若是我都不答應呢,家傳寶物豈能隨便與人。”


    劉銘有些生氣:“太羅嗦了丫頭別看你有寶刀在手但我不相信,你能勝得過我兩門四堂主,教務為重我們四人聯手可別說我們欺負你。”


    奚婷怒了努嘴:“四人聯手是嗎好像你的同伴,正在吃虧啊他們自身難保,你看看你的同伴。”


    劉銘連忙四下看了看,原來在這個時候,各幫派的打鬥已經略見分曉。


    鄭瑩因為在這場上見過幾招敗刀法詭劍式,加上原來的記憶和自己的聰慧,雖然不太明顯吧也是略占上風。


    而尚紅鸞和傅青娥的連體刀劍,對付鄭中意和各榜單高手已經有些吃力。


    還有值得提到的是五嶽劍陣對付琴娘豹叔,讓人沒有想到跟本就毫無懸念,琴娘的輕功可說是在奚婷之上,而被喚作豹叔的手中兩杆短槍竟然打出的也是敗刀法詭劍式,並且正反用自如,眼見敗局已定華子俊連忙叫停打鬥:“等一下等一下我們不要打了,好像搞錯了砸場子的不是你們,是武真教。”


    對呀,好像好多人都打錯了,有些人隻是舊怨這大敵當前怎麽就亂了陣腳,我們是來參加武林大會的選舉盟主,武真教才是來砸場子的,調整目標群起而攻之。


    華子俊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好像給所有胡鬧的人提了醒,於是各邦各派都放下自己的恩怨向著殺手刺客,武凰兩姐妹合攏過來,雖然沒有輕易出手,但是很明顯的兩方陣容,武真教,和整個武林。


    殺手刺客和武凰姐妹被合圍在了一起,慢慢的停下了手左右看了看,麵對眾人沒有一絲的膽怯反而更加傲慢,劉銘大笑了一聲:“哈哈哈這就是人們口中的名門正派竟然不恥以多欺少,來吧,我武真教無懼。”


    鄭瑩理直氣壯:“莫提羞恥二字,你們以多欺少對付一個虹樓舞娘,不過是毀了件兵刃不依不饒的妄圖劫刀掠人,我武林之眾絕不容一教為所欲為,不管是奚婷還是寶刀,你們一樣都帶不走。”


    吳銘使勁地搖了搖頭,然後怪叫了一聲怒目圓睜:“啊不知好歹不自量力,一幫烏合之眾以為我們怕了不成,看我龍炎神功。”


    說著,四人兩兩聯手,一對附背推掌一對左右合掌,劉銘雙手推在了吳銘身後,尚紅鸞伸出右手與傅青娥左掌相合,四人同時運功點指劍劈手刀隨意亂舞。


    鄭瑩喊了一聲:“不好,是龍炎真氣快快運功相抵。”


    這舉動來得太快了,武真教的四個人四隻手是胡亂的劈點,而不是運功打在同一個目標,並且點指劍是聚氣一點如錐如梭,劈手刀是凝氣為片刃如刀似劍,二者交融一起實難防範,武林各幫派一下子亂了手腳,就有躲閃不及的被真氣所傷,擂台上再一次陷入混亂。


    隻聽哎啊呀啊痛楚連連,東方英被劈到了腳踝,華子俊被點到了手肘,唐伊妹左肩被打中,吳妙長右胯也挨了一下,榜單之人還好說雖然寒冰真氣抵不過龍炎真氣,但是多年的功力倒也傷的不會太嚴重。


    看到眾人疲於防備,劉銘吳銘把目光投向了奚婷,這小丫頭現在孤立無援正是下手奪刀的時候,二人一同撲了過去。


    對於打鬥,奚婷倒還頑皮,餓虎撲食,始終是女孩所畏懼的招式,更何況這個小丫頭的心理,一直以為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所以奚婷連忙地抱著寶刀就跑,武凰姐妹也不放過,迎麵攔了過去伸手阻擋住去路,並且威脅著說:“丫頭你還是從了我們吧跟我們迴去,歸順武真我二人向你保證絕不會有意為難,聽見嗎丫頭我們不想與你為敵,別逼我們。”


    兩人就已經很怵頭了,自己心儀的姐姐們也麵前阻擋,嚇得奚婷不住地大叫:“珍娘,豹叔快來救啊她們要把我帶到哪去。”


    這時叮咚咚三聲琴音,琴娘和豹叔縱身跳到了奚婷左右,一撫琴一持雙槍橫眉冷對看著殺手刺客和武凰姐妹,冷冷的高聲低吟:“賊人莫太猖狂,龍炎真氣發功突然若是眾人有所防備,恐怕幾位占不到多大便宜,我看幾位該知難而退。”


    這一男一女的聲音一個渾厚有力一個細弱侵耳,在場之人隻覺五髒六腑水火交融耳邊嗡嗡作響,原來琴娘所用正是龍吟功,而豹叔就是用的獅吼功,能以這兩種功夫言語的,其內功高深莫測,讓人防不勝防,心肺欲裂。


    當然了能以音波功操語者,也是耗費很大功力的而不隻是吼和吟,也不可能說太多話,一句半句吧所以傷害也是有限的,琴娘豹叔隻是為了施威,讓對方適可而止。


    武真教的成員當然知道其威力了自己門派武功種類頗多,刺客殺手和武凰姐妹也並沒有學到全部,這現在出來一個奚婷就已經很厲害了嫻熟飄萍功神行鬼步敗刀法詭劍式還有龍炎真氣,又冒出個琴娘和男仆居然通曉音波功,看來這次的任務也隻能到這了不管怎麽說也拿到了半截魚鱗殘刃劍,隻得迴去複命了雖然尊主脾氣古怪,還有武聖人如兄若師,應該不會有太多的懲罰。


    於是四人相互對了下眼神,一同轉身躍下擂台穿過要塞奔浮板橋頭而去,並且高喊著還留下一句話:“事情還沒有完,丫頭我武真教看上你了早晚納為門下之人,江湖武林,隻有武真。”


    飄萍功果然是上乘輕功用來逃跑也隻是眨眼時間,轉瞬間武神號已經駛離橋頭遠遠而去。


    奚婷終於鬆了口氣:“啊可算走了想不到在這裏還能遇到同樣功夫的人,隻是有些遺憾沒有和兩位姐姐過過招她們打的真是太漂亮了。”


    眾人也都恢複了平靜開始療傷,擦汗,失手對打的也都相互道歉,好在沒有人受到太大的傷害,應該說最著急的還是單尋妃吧一刻不言語都憋的難受,他跑到了奚婷麵前不住的比劃,意思是說我,該給我解穴了你通曉龍炎真氣,一定有解穴之法,再說了別人我也不用就看上你個小蘿莉了。


    奚婷笑了笑:“等下色大叔,沒看到唐前輩等人也都受傷了嗎,珍娘,快為她們療傷啊。”


    琴娘點了點頭,懸坐橫琴奏上了一曲清心普善咒,原來音波功的另一種功法,佛音曲她也有習練。


    鄭瑩上前雙手抱拳:“想不到幾位功夫高強虹舞樓真的是藏龍臥鳳啊,不是藝坊嗎幾位的功夫是哪裏學來,今日真是多虧了你們啊趕走了武真教。”


    奚婷有些不好意思:“哈哈前輩說哪裏話,倒是奚婷給眾位惹了麻煩,不錯我們是來自虹舞樓但隻是棲身那裏隱埋身份,當然學舞也是訴求隻不過學的不好,讓諸位見笑了。”


    鄭中意也抱了抱拳:“那你們是何等身份啊可否告知,也好讓在下知道是什麽人出手相幫。”


    豹叔走上前來雙手失禮看著鄭瑩:“我等身份低位不說也罷,虹舞樓有虹舞樓的門規還請郡主莫怪。”


    鄭瑩倒也認同:“是啊想不到一個藝坊規矩森嚴這我倒也早有耳聞,不如幾位就到我府上閑居作為舞樂教習不再受什麽門規戒律豈不來的自由一些。”


    奚婷擺了擺手:“多謝前輩好意,我等即以涉足江湖就再無片刻停留,奚婷打算遊山玩水遍訪各地行程已經有了安排,富江王府嗎也是奚婷心儀之地改日定會討饒希望到時候前輩,不要嫌棄。”


    “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是今日,”鄭瑩和藹的笑著邊說邊靠近奚婷:“還有丫頭你這懷中所抱,真的是鋒利無比呀到底是什麽刀。”


    奚婷得意地摸了摸寶刀:“江湖名曰飲血刀。”


    ”可否借與在下細細觀瞧。“說著,鄭瑩猛然出手向奚婷懷中奪去。


    速度太快了讓奚婷根本沒有防備,這就是江湖險惡嗎一邊和顏悅色地微笑卻突然伸手搶奪,處於條件反射吧奚婷連忙向旁邊一扭身:”前輩,且慢動手啊待奚婷與你觀瞧。“


    殊不知鄭瑩的目標還有其二,這一嘛隻要得到寶刀,就在無還迴之禮,這二嘛,鄭瑩知道奚婷身手敏捷,就哪怕自己突然出手也可能被對方躲過,所以她更主要的目的,是奔著奚婷的麵紗,真的是毫不費力手腕一翻隨手即得馬上也漏出了一臉的詭詐,傲慢的冷冷說道:”丫頭,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何麵目。


    這對於奚婷來說可以說滅頂的打擊,隨即眼淚就流了出來:“前輩,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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