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禽走獸沐浴在雨簾中,頓時平複下來,一掃方才的兇狠殘暴,全都溫順的趴俯在白漓足下,服服帖帖的趴在那一動不動。


    白漓穩穩的落在地上,在飛禽走獸間來迴穿梭,伸手戳了戳那厚厚的,層層疊起的皮毛,它們丁點反應也沒有,依舊紋絲不動的趴在那。


    “白姐姐,你好生厲害。”


    飄蕩在空中的鼠精靈看得眼都直了。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還以為又是憑空變出來的假象。


    “走吧。”


    白漓手一揚,那包裹住鼠精靈的水珠噗呲破了,他哇哇叫的摔了下來,一頭栽進花團錦簇中。


    他掙紮著拔出頭,伸手摘下頭上的一朵小紅花,放在鼻尖聞了聞。


    “真香啊。”


    白漓早已坐在三頭六臂怪獸頸部,抓緊它的毛發,它仰頭吼了一嗓子,震得大地微微一顫,兩側枝繁葉茂的樹木刷刷地落下綠葉。


    “哎哎哎,等等我。”


    鼠精靈隨手將小紅花別在耳朵上,哧溜爬起,三下五除二爬上了怪獸的背部。


    還未等他坐穩,白漓拍了拍怪獸的頭,它便緩慢站起,她垂眸看了眼,離地足足有三丈高。


    接著,耳邊一陣勁風而過,周圍的景物在眼前快速掠過,直衝西麵方向飛奔而去。


    白漓從方才它們出沒的地方推算出,或許上古兇獸混沌就藏身於西邊方位。


    怪獸所到之處揚起了紛紛揚揚的花瓣,那朵朵嬌豔的花兒飄飄蕩蕩的落在白漓的肩頭,她隨手撚起,心卻狠狠地觸動下。


    她迴想起在墨竹峰和墨泫在花海中捉螢火蟲的日子,自從他不辭而別後,這種場景便時時出現在她的夢境中。


    多想再一次被他牽著手漫步在花海中,看那懸掛於天空的弦月,再為她捉一次螢火蟲。


    聽他極盡柔情地喚她一聲,“白漓。”


    可這一切,都將變成奢望……


    當枝頭刮到白漓的肩膀,才使她迴過神來,望著眼前那一望無際的山峰,對即將麵對的兇險,不禁抓緊了怪獸的毛發。


    怪獸在林中深處東跑西躥,三顆巨頭隨著劇烈地起伏,不斷地甩來甩去,口中的黑汁四下飛濺。


    忽然,它的身體猛地往下一沉,白漓低頭看去,原來它無意間闖入了獅獸草叢中。


    白漓在醫卷上讀到過關於獅獸草的記載,它根莖細長,葉脈偏暗黃,挨挨擠擠的湊在一起,遠遠望去像一隻橫臥在地的獅子身上的毛發。


    此類草偏敏感,但凡觸碰到活物,便會肆意生長出更多更濃密的獅獸草,瞬間纏住獵物,獵物越掙紮它便纏得越緊,直到將獵物擰成了麻花狀,順勢汲取獵物體內的骨血,用獵物的靈魂滋養澆灌它的根莖。


    怪獸極力地揮舞著六條臂膀努力地抓向身側的樹木,樹木悉數應聲攔腰而斷,揚起陣陣塵土。


    白漓揮舞著手中的淬元冰,盡數斬斷獅獸草的源源不斷地纏繞。


    淬元冰所及之處,獅獸草瞬間消失一片,怪獸終於可以重新站起,還未跑兩步,又狠狠地摔倒在地。


    白漓發現怪獸的右後肢已經被獅獸草擰成了麻花狀,正逐漸往上肆意延伸,猶如銀蛇般快速地纏繞上怪獸的身體。


    怪獸痛苦地發出一聲哀嚎,無力地癱軟在地,三顆巨頭垂落在足邊,眼皮沉重的抬不起來。


    白漓迴頭見那瘋狂襲來的獅獸草張牙舞爪地撲過來,她快速將手中的淬元冰狠狠地插入怪獸的體內,瞬間凝結成冰。


    獅獸草迅速被冰凍住,白漓指尖微微用力,冰塊瞬間粉碎,幻化出星星點點的光暈。


    她騰空而起,不忘揪住鼠精靈的尾巴,穩穩的落在空地上。


    “此地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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