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肅的狐狸尾巴總算是『露』出來了,先是提出贈馬,呂布還不疑有他,畢竟老鄉見老鄉,英雄惜英雄,還是有這種義氣之舉,況且李肅又是一介文人,一匹好的戰馬作用對李肅並不大,而呂布則不同,馳騁沙戰,都少不了戰馬的輔助。


    李肅的贈馬,呂布是欣然接受的,雖是嘴裏客套,其實內心已是將赤兔視為自己的新坐騎了,然而李肅又是提出送錢,呂布再傻都知道李肅有貓膩了,肯定是心懷目的而來的。


    要論戰馬對李肅沒用,李肅用來送人情,好理解,但大量的錢財對誰都是一種巨大的誘『惑』,李肅拿來送呂布,呂布是有些心動,但呂布覺得還是有必要弄清楚再收下,方為心安理得。


    且不論李肅打著什麽的動機,呂布都覺得能夠應付,既然送上門來的,又是好馬,又是橫財,且是家鄉故人送來的,呂布難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歡喜是肯定的,隻差弄明白李肅想要呂布做些什麽,於是呂布顧左右而言其他,對著李肅說道:


    “賢兄遠道而來,勿論其他,夜『露』寒重,還是先進到軍帳裏麵,好酒好菜邊吃邊吃,慢慢詳談也不急。”


    說完呂布便率先迴到軍帳之中,臉『色』陰晴不定,似乎在思慮著李肅的來意。待李肅也在軍帳之中坐定,呂布舉起酒杯,答謝李肅,說道:


    “多謝賢兄贈馬,隻是愚弟位卑言微,兄長賜我這等好馬龍駒,實在無以為報,不然賢兄可需要我做些什麽?以作報答,略表些許微弱心意。”


    呂布對於赤兔馬,那是真的喜歡,並且不願與李肅推辭過多,免得李肅真的將赤兔馬收迴,可就再難有機會尋到如此優良的好馬了。至於李肅剛才在軍帳之外所說的金銀珍寶,呂布則內心默念,權當沒聽到過。


    李肅見呂布隻談赤兔,不談錢財,便知呂布內心開始掙紮,既不忍心拒絕李肅招攏之意,錯失赤兔和錢財,又不願答應李肅,得背主之名。李肅也樂得輕鬆,先將氣氛搞好再說,於是李肅和呂布倒是繼續談起交情來。


    論起待客之道,呂布還真算是款待了李肅,畢竟呂布好不容易混出個模樣,雖說還是比不得李肅,但總算有些排場,免得錦衣夜行無人知,李肅是同鄉人,得到同鄉人的認可,那麽很快整個五原九原,便會一傳十,十傳百,皆知呂布這個大將軍,打得西涼軍抱頭鼠竄。


    酒過三巡,李肅看差不多了,也不繼續羅嗦,而是直接黃金、明珠、玉帶等物直接拿出來,陳列在桌案之上,咧嘴一笑,說道:


    “賢弟剛才所問,以為愚兄要賢弟做那不仁不義之人,實是多慮了。我之所以贈好馬,送錢財與賢弟,皆是我覺得賢弟一表人才,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況且錦上添花多,雪中送炭少,而今賢弟名聲不顯,赫赫未揚,我正是為義氣而來,哪裏會想要賢弟的什麽報答,無非是希望賢弟百尺竹頭,更進一步罷了。”


    李肅依然不願透『露』真實的目的,除非呂布真的收下這些東西,李肅才願意圖窮匕現地將來意告知呂布,李肅看呂布被說得一頭霧水,一臉『迷』『惑』,估計呂布是真的不敢相信會有人如李肅一般,千裏送來好馬和錢財,隻為了互認一下同鄉之人,結交一番。


    呂布對自身的武藝頗為自得,但還沒自傲到有什麽資格吸引李肅這樣做,況且這些東西,平常人想得到都難,也不知李肅從哪裏弄來的,於是呂布很配合李肅地問道:


    “竟不知賢兄如此富有,不過無功不受祿,賢兄能夠前來,暢飲至醉,弟已是感激不盡,那匹赤兔寶馬,弟實在是喜歡,況且長兄賜不敢辭,弟就厚顏收下了,至於這些錢財,依弟看來,就不用來了,還請賢兄自行收好,錢不『露』白,免得為小人所惦記。”


    呂布一臉婉惜地推辭了李肅的賄賂,其實呂布也知道若是李肅不將目的說出來,那這錢拿著燙手,要是李肅爽快些說出動機,呂布還真沒覺得有什麽能夠難倒呂布,到時替李肅將事情給辦了,這錢財拿著也舒服,花著放心。


    “賢弟且放心收下,赤兔留下,錢財也收著。一切自是無妨,愚兄雖與賢弟少得相見,初次結識,可一見如故,賢弟不必猜疑,況且我與令尊卻是常常相見,已有數麵之緣。賢弟若是覺得難為情,或是不好自決,那我知會一下令尊便是了。”


    李肅知道要想招攏呂布,首先要將話題引到丁原身上才行,作為義子的呂布,無論呂布取得多大成就,都難以消除成為丁原義子的名聲,算是數典忘祖之舉了。


    果然呂布一聽李肅提到令尊,一下子就想起自己的親生父親,一時之間有些傷感了,不過呂布並不怪罪李肅,不知者無罪,畢竟李肅剛才也說了,極少迴鄉,呂布完全可以諒解李肅,隻不過呂布覺得李肅肯定是喝醉了,居然說是與呂布的先父有過數麵之緣,常常相見。


    呂布隻好提醒李肅,免得等下越說越離譜,款款一笑,說道:


    “想不到兄長的酒量如此地淺,怕已是喝醉了,實不相瞞,先父早已仙去,棄世多年了,既是如此,又怎麽可能與兄長常常相會,有相遇之緣?”


    李肅一聽呂布還是有些良心的,第一時間依然是想到了自己的親生父親,而不是丁原丁建陽,李肅同時也鬆了一口氣,這代表著勸降呂布,已是大功告成了。


    李肅就怕呂布聽到令尊二字,想到的是丁原,那李肅還真的沒把握能勸降呂布,真到那時,李肅隻能盡人力聽天命,不成也不打算迴到董卓那邊了,而是潛逃保命了。


    李肅這時候自然不可能跟呂布談論什麽緬懷之情,而是將話題一轉,哈哈大笑地說道:


    “非也,非也,愚兄所說的令尊,乃是今日身居高位,位列人臣的荊州刺史,丁原丁建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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