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


    劉邦瞬間暴跳起來,自己明明就是在幹正事!


    “怎麽?我說的不對嗎?”


    “你二哥種的菜,再加上我們原有的雞牛羊,養活了我們一家人,你呢?”


    “都多大的人了,你一個人在這裏玩木頭就算了,還要帶著你二哥一起來玩木頭。”


    劉喜有些坐不住了,他知道劉邦並沒有玩木頭,可劉太公說的話,讓他覺得,自己也成了一個無所事事的人。


    他剛要起身,就被劉邦按了下去。


    “老爺子,二哥的活,我已經安排去做了。”


    “他們做的不好,您可以跟我說,好吧?”


    劉太公聽聞,瞬間無話可說,就算心裏有再多的不舒服,最後也隻能罵罵咧咧地走出去,不再打擾他們。


    “哼,我倒是希望你能做一件讓我開眼界的事!”


    等劉太公走遠後,劉喜抬頭看向劉邦,道:“老三,我們這樣做不好吧。”


    “二哥你人不傻,就是聽老爺子的話聽多了。”


    “大丈夫豈可久居於農田?”


    “我跟你說,那天我看到秦始皇的馬車......”


    劉邦又開始吹噓了起來。


    因此這一天,劉喜沒有去幹活,跟劉邦研究了一天的紡車,他們二人中飯跟晚飯都沒有吃,還是劉太公讓他的兩個媳婦把飯送過來的。


    看起來他經常教訓劉邦,打擊劉邦,可他是真的疼愛這個兒子,也真的希望劉邦可以做一件像樣的事情出來,這樣也好讓他以後走的安心。


    另一邊,也正如劉邦所想的那樣,樊噲與盧綰在地裏老老實實地辛勤耕作,沒有絲毫地偷工減料。


    每當盧綰的毒癮犯了,想偷點菜去換點錢,樊噲就會在一旁大吼,製止了他的行為;同樣,每當樊噲幹不下的時候,煩躁地想要將地裏的菜全連根拔起泄憤時,盧綰就會在一旁大罵,罵他是個粗陋的殺狗莽夫。


    經過了一天的改造,兩人也將紡車改造了一些,不過離劉邦所想的紡車,還有非常遠的距離,況且他們的木材似乎不太夠。


    “二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就跟我一起改造這台紡車吧。”


    劉喜有些猶豫。


    “二哥放心,地裏的東西,我讓樊噲跟盧綰去打理。”


    “我有事出去,不在家的時候,二哥你想去地裏也可以去地裏,我不攔你。”


    劉喜方才答應了下來。


    一方麵,改造紡車的工程量確實大了些,若是真讓他一個人來,他估計做不了一兩天,就做不下去了;另一方麵,二哥確實是個做木匠的好材料,全被老爺子暴殄天物了!


    他必須要將二哥從水深火熱之中拯救出來,種一輩子的地,那得多辛苦!


    事實上,他後來確實將劉喜從水深火熱之中拯救了出來,封他做了一個代王。


    “劉季,忙活了一天,讓爹來看看你都做了什麽。”


    門外,響起了劉太公的聲音。


    劉太公本來打算睡覺的,可是不管怎麽睡,還是想過來看看,看看自己這個從小到大都叛逆的逆子,在搞些什麽‘大事’。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這位叛逆的兒子這麽認真,能夠在屋子裏坐一天,不出去亂跑,也是個奇跡。


    “老爺子,您來了?”


    劉邦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看著劉太公,指了指紡車,笑道:“老爺子,瞧,這是我跟二哥做的!”


    比起前一天的紡車,這台紡車首先變化最大的是蜘蛛網沒了,全被兩個人打理幹淨了,其次,這台紡車徹底被兩個人拆掉了,他們重新組裝了一個新的紡車,隻不過有些零件他們不打算從頭再做了,直接采用原來紡車上麵的部件。


    “這家夥能提升紗的產量?”


    劉太公伸手撫摸了這台連雛形都不是的紡車,問道。


    “對嗎?劉喜?”


    劉太公將目光看向劉喜,比起劉邦,他還是選擇相信劉喜。


    “對的,老爺子。”


    “起初老三拉著我要改進紡車,我不太敢同意,老三的為人,您是知道的。”


    “當我在老三的房內待上一些時日,與老三有了深入的探討後,我才發現,老三的想法非常有意義。”


    劉喜道。


    “行。”劉太公點點頭,又看向劉邦,道:“那你們好好弄吧,弄好了記得叫爹。”


    或許真的如蕭主吏掾那天所說,劉季要幹屬於自己的一番事業吧。


    “嘿嘿,謝謝老爺子!”


    劉邦趕緊對劉太公行了一禮,然後挽著老爺子的胳膊,要送老爺子迴屋。


    “老爺子~”


    “行了行了,都多大歲數的人了!”


    劉太公一臉嫌棄地推開劉邦,道:“你爹我還年輕,還沒老,自己能走!”


    “好好好,老爺子您自己走,我就不送了。”


    說完,劉邦又迴頭紮進了自己的房間裏,與劉喜忙活了起來。


    不得不說,劉邦還是那個劉邦,或許第一天沒有原形畢露,到了第二天,他就開始坐不住了。


    劉邦在跟劉喜闡述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後,就將所有的事情都甩給了劉喜,自己則是一個人出去閑逛了。


    “劉季,昨天幹什麽去了,怎麽不過來陪我?”


    臥房床前,曹氏披頭散發,隻穿著一件內衣,躺在劉邦的懷中,有些埋怨道。


    “你男人我,兒時無為,少年無為,如今人到中年了,也積累了四十年了,自然要沉下心去做一件大事!”


    “那你怎麽跑我這來了?”


    曹氏盯著劉邦的眼睛,道。


    “那些細活,粗活,自然是交給手底下的人做。而我,我就......”


    “你就負責貪圖享樂,對吧?”


    “放屁,我可是做大事的人!”


    曹氏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看著自己有些鼓起來的肚子,道:“劉季,我有了。”


    “啥?”


    劉邦整個人都蒙了,用手托著她的下巴,問:“誰的?”


    “還能是誰的。”


    “上次那位司馬令的。”


    “你說什麽?”


    劉邦的手順著曹氏的下巴滑向了脖子,將她掐住,臉色驟然變得憤怒起來。


    “誰的。”


    “當然是你的,那晚發生什麽,你都在現場!”


    劉邦鬆開了手,臉上露出笑容,一把將曹氏狠狠抱住。


    “生下來,我養著!”


    然後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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