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唯教授的實驗團隊弄出來一堆數據和一個推斷結論。本來就無心陪著無聊人喝無聊茶的方教授,一看到無線通訊終端發來的信息,立馬迴了東峰的實驗室。


    這十幾天,方唯教授一直沒閑著。


    從教堂的那座大鍾,那個女人,那條狗,到醫院裏的陶毅,再到那位三線小影星的花樣作死,海量數據的吞吐,那個微觀能量分析器,簡直要爆掉了。


    越來越接近某些不可知的東西了。


    ——那個可怕的恐怖的微觀能量直暴的峰值節點,有沒有,或者是,很難想象的更恐怖的智慧生命才能掌控?


    這就是關鍵點。假如可以跟那個不可想象的智慧生命能夠聯係,我們地星現有的科學會不會是爆炸式的各種超越。


    簡直恐怖到極點兒,卻又妙不可言,太有誘『惑』力了,雖然,會很危險,後果會異常嚴重,嚴重到整個星球的存在都是未知數。


    ——最可怕的數據是,葉黑炭家的那匹看起來的很普通的黑馬。那東峰山上第十五處節點能量躍動的主體,竟然是那匹跟葉紹洪一起拉車的那匹黑馬。死了卻仍然活著的黑馬。


    戰術場上,葉紹洪被人鎖喉,發出的那三次吼聲,第一聲是葉紹洪的,第二聲和第三聲,卻是那匹黑馬——來自不可見磁場能量的滲透、衝擊和暴發。


    能量分析器給出的推斷是指那匹黑馬的能量暴衝,持久的暴衝,使葉紹洪可以在絕然的被動中,突然力量暴起,幹趴了兩位偵察隊的老兵——再精準一點兒地描述,那匹黑馬的加持能量始終沒有離開葉紹洪。葉紹洪超越人體極限的力量來自那匹黑馬的不可能能量的供給。


    異態生命的微觀能量跟隨,一個新的科學概念。


    ——最詭異的是那座大木鍾,那痤不可能稱為活體生命的東西,所環繞的微觀能量,跟那匹黑馬的能量,竟然來自同一個主體。


    這太可怕了。


    一座木鍾,竟然有加持能量。


    這是科學嗎?還是不靠譜的穿越小說?


    方唯的藍『色』晶球完整地錄入了有關葉紹洪和他的那匹馬,還有那座木鍾的數據和影像資料。這些資料暫時不能公開,絕對不能公開。


    還要繼續求證,要n多次求證,直到無懈可擊。


    科學是嚴肅地,需要可重複,可多次驗證的硬數據,一兩次偶合,不能輕易下結論。


    ……


    漢京第二大學那位仁慈的方聞教授的家裏,文明的,勉強還算理『性』的談判仍然在進行。


    已經一天一夜了,綠方陣營的唐吉德兩眼布滿血絲,卻仍然死死地扞衛著漢京第二大學的純粹。


    誰也不能搬走二大,二大就是我的生命,如果你們要搬,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藍方陣營提供了兩個方案,第一個方案是,大三大四的學生不走,大一大二的學生搬到新校。第二個方案是采取自願原則,統計人數,從係科的教授到班級的學生,願意搬到新校區的,就簽名。


    唐吉德寸步不讓,以歌明誌——唿吸,沒有你的空氣,也沒有模糊我自己,和你分離,讓我更清醒。


    站在『露』天陽台的唐吉德,彈著他的憂傷的吉他,那嘶喊著的唿吸艱難的搖滾味道,一下了把樓下那幾個暗中助力的音樂學子給捅到了最柔軟的部分。


    於是,悲傷的分離著的慢慢地《唿吸》,把節奏帶歪了。


    完了,藍營要嬴了,京二大學真的要分了。


    這個訊息,不知怎麽就在綠『色』帳篷間傳來傳去,《唿吸》成了某一夜的綠『色』帳篷裏的誓死扞衛派們的主打歌。


    分離的氣氛越來越重。


    這叫不戰自敗嗎?唐吉德用他的誓死明誌的曲子,幹掉了那群一直要堅持著堅決不離開學校的學子。


    這一夜,藍『色』帳篷間有了綠『色』陣營那邊的男男女女,還有那些兩座陣營之外的其他學係的男男女女們,因為即將離別的悲傷、不舍,繼之而引起的相聚、珍惜、思念等等柔軟的情緒,一下子就把那個小廣場的氣氛籠罩了。


    自己幹掉了自己,高人啊!


    唐吉德快要瘋了,跑到自家的陣營中,見人就喊:“不要啊,你們搞什麽,我誓死不從!誓死不離!誓死守住自主唿吸的大門!”


    “少來,敗了就敗了,輸了就要有輸的覺悟。”


    “這貨,就能裝,抵不住方洛然的誘『惑』,跑迴來秀什麽智商下限。”


    “綠方的同學,今晚,我們這裏有音樂和啤酒,來吧。”


    “靠,你們嬴了,誰贏誰掏錢,今夜無人入睡!”


    各種聲音,帶著某種解脫感,釋放了十幾天對壘的怨氣,人就這麽三三兩兩地混到了一起。


    方洛然和葉紹洪都不知道己方陣營已經勝出。


    那四位身份不明的人一起出現在樓上,方洛然聽完那位看不出『性』別的人的匯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說道:“最好的結果了,沒死人,一切都好。”


    綠方陣營的同學棋差一著,找了個太過單純的人領軍,卻不知對方有權謀高手早就暗中運作了。


    幾乎是不戰而屈人之兵,一場不可調和的著名學府搬遷的大爭鬥,就這麽化解了。


    下棋的那些高手都隱在暗處,一招一式都透著一股高處不勝寒的味道。


    ……


    時近淩晨,綠『色』帳篷那邊,突然幾聲尖叫,驀然,十幾道黑『色』的影子出現了,拿著鐵皮棍子,在帳篷間『亂』竄,見人就打。一時間,不少學生滿臉流血地往外跑。


    平靜瞬間被打破。


    唐吉德瞪著血紅的眼珠子,跟黑影子們幹了起來。他那把兩萬多買來的吉他成了武器。人一瘋,力就猛,那把吉他連續砸開了兩個黑影人的腦袋。


    這是什麽節奏?


    有學生開喊:“校方有人不想南下,不想去東峰那個窮地方,找了社會的人搗『亂』!”


    什麽?校方?


    校方管理層不是一直沒參與嗎?


    被打得四處『亂』竄滿眼冒火的學生,一下子找到了渲泄口。校方有人搞鬼,這是被利用了,被人當槍使了。


    “去校委會!”有學生怒喊。


    事兒就這麽反轉了,也不知那些隱在暗處的人是怎麽想地。


    那幾位暗中弄事的副校長蒙了——為什麽會這麽反轉,綠方陣營的挨了打,不該去找藍方嗎?怎麽找上管理層了。


    這什麽學生,智商上有硬傷啊。


    副校長們的智商好象明顯高於學生,所以,出麵的時候,那話就居高臨下。唐吉德揮著那把帶血的吉他,指著其中一位,問:“是不是你們找的人?把我們當槍使是不是?”


    “你有沒有腦子?傻b才這麽幹!”


    “趕緊坐下,清醒清醒!”


    “沒素質,這是什麽地方!”


    副校長們嚴辭厲『色』對著唐吉德。


    “我是什麽素質,我就這素質!”唐吉德再次發瘋,那把吉他揮起來,照著中間那位副校長就砸了下去。


    場麵失控,副校長們抱著頭跑出了辦公室。


    唐吉德揮著吉他在後麵追。


    有人打電話告訴了剛從某某部迴來的校長。


    校長打開車門,朝門口的保安喊:“擋住那個拿吉他的,別傷著,都別傷著!”


    象牙塔斯文之地,怎麽又搞起武鬥來了。科學院出身的正牌校長實在是搞不懂,連連搖著頭,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有些事兒,有些人,都不是他這個校長能管得了地。上頭要怎麽搞,那就得怎麽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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