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忙忘了,沒更第二章。馬上快過年了,事兒太多了,有時顧不上發,這樣吧,過年前,到正月十五,每天上午10點左右,發一章。等過完年,再恢複一天兩章。有嫌更新慢地,就不用天天盯著,可以在周六周日有閑空的時候,慢慢看。好在,120萬字已經完稿了,不用擔心填不起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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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操』場上沒路燈,有不少樹,還有堆得一堆堆的木頭,可以當成遮擋物,比較適合談戀愛這種私密『性』的活動,拉拉手什麽地,也沒有人看見。


    可葉紹洪沒拉,跟杭思思間的距離至少有兩米。


    這種事哪能一蹴而就,還是順其自然地好。


    杭思思相中了一個地方,跟葉紹洪說:“坐一會兒,要距離近一點兒,最好是肩膀挨肩膀。”


    兩個並排的樹墩子,上麵幹幹淨淨地,坐上去的話,還有涼涼的感覺。北麵的那些長得很旺盛的法桐樹上,有知了在叫。


    葉紹洪這一迴,是不能把樹墩子再移開,隻好不太自然地坐了上去。


    “哎,我跟你說,夏天的時候,我最喜歡剛從地裏爬到樹上的知了猴了,那肉可好吃了,也不用別地,就用水煮,加點鹽就行。”


    葉紹洪把左胳膊摁在了樹墩子上,以防自己不經意地晃動,碰到杭思思。杭思思太會選了,這兩個樹墩子契合度很高,要是弄造型的話,可以弄成比翼齊飛那樣式,相當自然地好看,有韻味兒。


    “一看你就是那種挺能作地,作了還不讓人知道,我小時候,也很能作,西疆你去過沒有,那兒,跟東峰可不一樣,風沙很大,天氣也變得厲害,不過,那兒的草原好,騎上馬,可以一股勁往前跑,我最喜歡地,是拿著鞭子,站在一個人也沒有的地方,不停地抽啊抽地,爽死了。”


    杭思思故意用肩膀碰葉紹洪,嚇得葉紹洪趕緊歪身子。


    “你說,這鞭子,要抽到人身上,該有多疼,你想不想試試?”杭思思一把拉住了葉紹洪的胳膊,猛一帶,把葉紹洪弄到了自己的腿上,“別『亂』動,我就是想體驗體驗,如果有一天,我帶著一個男人到了草原上,我就會讓他躺在我身邊,然後,我就用鞭子抽他。”


    葉紹洪緊張極了,這頭一迴,這麽近地跟一個姑娘這麽親密接觸。那觸感跟男人間練散打的接觸不一樣,全身麻酥酥地。


    “你有點兒變態,女人對男人要柔情似水,哪有用鞭子抽地。”


    “喜歡他,才會用鞭子抽他,王駱賓的那歌,你不是會唱嗎,你,乖乖地做一隻小羔羊,我,會好好地疼你地。”


    杭思思疼人的辦法,也是夠那個地,用牙咬葉紹洪的肩膀。不是輕輕地,挺用勁兒地,咬出了牙印子。


    咬完了,就站起身,用了個近乎於宗教祈禱的姿式,嘴裏喃喃地說了幾句什麽。


    杭思思心裏,好象什麽也沒想,就是為了弄個姿式,記住今天這日子。當然,她擺完了那個姿式,腦子裏就開始想了,要是以後,真地有一天,跟葉黑炭手拉著手,再拉著一個孩子的小手,悠閑著逛馬路,那,坐在樹墩子上的這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就是很值得紀念的第一次了。


    葉紹洪可沒敢多想,還緊張著呢,杭思思咬他這一口,著實不輕,很疼,這姑娘真夠特別地,用鞭子抽,用牙咬,再還有比這激烈地?


    談戀愛危險係數很大。


    “你們女兵,是不是都有很怪的想法?我琢磨著,明天的訓練,要分開,男兵和女兵分開,要有比較,興許這法子,能有奇效,治治演出隊的不治之症。”


    葉紹洪的腦子轉到了怎麽收拾演出隊那幫不著調的文藝兵身上了。


    “你也覺得,是不治之症?”


    “肯定地,隻有讓他們到了正常的連隊,他們才能正常,我現在是蒙古大夫下偏方,也就臨時起起作用。”


    “不治之症,那就隻有解散了。”杭思思給演出隊開出的『藥』方,是解散。


    除了解散,再沒有任何好辦法。


    可能雷司令也是這個意思,在解散演出隊以前,讓葉紹洪和教季誠給東峰警備區演出隊的這幫沾染了太多不良習氣的兵,除毒。要是不除毒,這幫兵下了連隊,也是禍害。


    葉紹洪和杭思思不謀而合,也甚合雷司令的用意。


    遠處,也不是太遠,就教導隊西『操』場上連著地戰術場的一處高地上,站著兩個人。


    “別說,這一招還真管用,杭思思就真地行動了,京城裏那些無聊人說地也不全是假地,就這個,她為了黑炭頭,是真地,她厲害,什麽都不要了,就來了。”


    “一個人的『性』格,一個女人的『性』格,她骨子裏的東西,是變不了地,咱們去西疆那次,她一個人在沙漠裏,不停地往前走,直到看不見了,然後,她就從沙漠裏拱出來了,那些嘲笑她的男人都閉嘴了,這樣的女人,要不,心裏就沒有男人,要有的話,就隻會有一個。”


    “不懂,那個黑炭頭就跟一架機器似地,就知道練啊,打地,連一句哄女人開心的話都不會說,有什麽好地,杭思思肯定中邪了。”


    “等你以後,有一天,願意讓這個星球的某個男人躺在懷裏了,你就懂了。”


    方唯和方洛然這親母女倆,一個小招數,就讓杭思思做出了那樣的舉動。


    也算是成人之美。


    男當婚,女當嫁,用媒婆的話說,天作之合。


    ……


    第二天早晨,4點半。


    葉紹洪和都季誠提前起床,穿好衣服,到了樓下,就跟進行某種宗教儀式似地,從閱兵式的方隊入場開始,一絲不苟地演練半個月後要進行的那次匯報表演。


    這一個小時的時間,是硬擠出來地。5點半,就要把演出隊拉出來出『操』,這一天下來,必須按照正規化的要求,很刻板進行一日生活的訓練,中間幾乎就沒有個人支配的時間。


    真的就象是某種很神聖的儀式,抑或是象某個年代的現象級電影《少林寺》裏那位提著木桶的和尚一樣,把枯燥的隊列閱兵,當成了必須進行的修行。


    這個鏡頭可是夠搶戲地。


    半個小時過去,葉紹洪和都季誠始終如一,心無雜念地練著他們該練的動作。


    教導隊的機關大樓有人亮燈了,兩處。


    一處是朱政委的宿舍,另一處是方唯教授住的地方。這兩位都想好好看看。


    觀察,相當細致的觀察。


    朱政委是肚子裏有牙的那種人,他看人,行的話,就多幫一幫,不行的話,就撂一邊兒。就象有些完全靠關係硬擠進來地,都被他扔到了二中隊和三中隊。那兒有很廣闊的沙灘,無聊了的話,就可以去看海。


    行和不行,截然不同的兩種態度。


    方唯教授卻是在看,葉紹洪和都季誠身上那股非形而上的勁兒,這兩個人好象很互補,很奇怪,就感覺到是水和火融到了一起。


    雖然,這一邊的人在樓上,另一邊,那兩個人在樓下,彼此間象是隔著一層什麽,卻又象是同處一地離得很近,以某種不可見的方式進行碰撞。


    很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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