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封來自郭琪的信,拿著姬複給郭琪的信物而來。在竹簡中,郭琪向姬複說明燕昭王已經有一個月不曾召見大臣了,隻是偶爾召見幾個親信大臣,但是這幾個大臣那裏也打聽不到宮裏的消息,隻是說大王身體偶感風寒,沒什麽大礙,但是薊城王宮衛隊已經換防,城中也時有調動,因為擔心,所以特遣親信前來,等姬複定奪。


    姬複看了看信物,的確是姬複曾經留下給,本是一塊美玉,不過被姬複掰做兩份,可以說,天下間如今隻有這麽一塊可以天衣無縫匹配的。再看字跡,的確是郭琪無異。


    可以肯定,薊城一定出了什麽問題,但是也可能真的隻是燕昭王有了小病,但是到底如何,還未可知。


    思慮良久,姬複決定還是迴去,畢竟,薊城才是燕國的中心,倘若出現了什麽意外,對於眼下的燕國而言絕對會元氣大傷。


    姬複將蒙驁,樂乘,姬進以及薑璞都叫了過來,倒是沒給他們說是具體原因,隻是說想念父王,想要會薊城看看。


    姬複這次迴去決定帶著樂乘,所以他訓練的軍隊先交給蒙驁帶著,而樂乘則負責姬複的軍隊。


    至於蒙驁和姬進,則是接著訓練軍隊。薑璞則繼續經營遼東的買賣。


    安排好以後,姬複就命令部隊修整一晚,明日就動身出發。這次姬複準備帶著騎兵和突擊隊先行出發,而樂乘則帶著部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薊城。


    翌日一早,姬複就帶著騎兵隊伍隻帶了三日口糧(當然也包括馬的),星夜兼程的趕赴薊城,最終於兩日後抵達薊城。


    命姚勇帶領軍隊駐紮在城外,等待著樂乘的大軍。


    姬複則帶著孟震虎和一突擊隊員進了薊城。


    亮明身份以後,姬複就被很快放了進去,姬複進去以後,則是先迴來太子府,將孟震虎他們安頓在太子府.


    姬複則是立馬帶著衛一衛二他們去了王宮,稟報以後,姬複很快就被放了進去,被福伯引著進了燕昭王的臥房。


    姬複獨自進去,進入裏麵,一股子中藥的味道鋪麵而來,隻見燕昭王臥在床榻上,有氣無力的躺著,臉色蒼白。


    姬複趕緊走了進去,製止了燕昭王起身,走進才發現隻是兩年不見,燕昭王竟是蒼老了那麽多。


    “父王,先休息著。你這是怎麽了?”


    “複兒,我沒事,就是染了風寒。”


    “醫者怎麽說?”


    “沒什麽,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父王,不要騙我了,到底怎麽了,也不告訴兒臣,你這是要讓兒臣擔心死啊!”


    “真的沒事!我兒不是在遼東練兵嗎?怎麽迴來了?”


    “兒臣的新軍已經練好了,甚是想念父王,故而迴來看望父王,不想,迴道太子府才聽說父王病重,所以就趕了過來。”


    “軍隊帶來了嗎?”


    “騎兵五千已經在城外了。步兵也在樂乘的帶領下隨後就到!”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父王,到底怎樣了?我看著宮中侍衛我都不認識,原來那些人呢?”


    “嗨,告訴你也無妨,不過你要小心些。”


    “您說。”


    “一個月前,我獨自在這王宮中散步,一個宮女突然將我碰倒在池塘,她自己嚇得哭作一團,而我也因此受了風寒,幸虧我年輕的時候學過水,否則,後果不堪想象。……在此期間,附近居然沒有一個侍衛前來,後來那名宮女也畏罪自殺了。”


    “所以,我懷疑有這王宮侍衛有問題,於是就從王城的守軍中重新抽調出來一些人進行換防。”


    “那些王宮侍衛呢?”


    “被派去守城池了……這些人都是跟著我的老人,我雖然懷疑,但更希望這是一個意外。”


    “如今這些人可信嗎?不如兒臣派些人過來。”


    “行吧!你派些可靠的人進來吧。”


    “是,父王!”


    “父王,如今,你的身體……”


    “放心,已經好多了,一年半載死不了,我還等著抱王孫呢!”


    “父王,兒臣先下去安排,您安心休息……兒臣一定將這件事查的水落石出!”


    出了臥房,姬複將福伯悄悄的換了過來。


    “福伯,父王的病究竟怎麽迴事?”


    “大王這是操勞過度了呀!”福伯說得有些傷感,“我是看著大王長大的,大王自從當了燕王,沒有一天不是辛苦操勞的,剛開始的時候,是和燕國百姓一起,從廢墟上建起了我們燕國,吃不好睡不好,如今雖然燕國的日子好過了,但是大王依然要處理全國的政事,批複奏章要到很晚,那奏章都是被一堆一堆抬進來的,大王每份都看得十分仔細。這連年操勞下來怎麽受得了。”


    “醫工都說了,大王的風寒其實不是主要的,經過處理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王上操勞所留下的病根卻是難除,身體虧虛的嚴重。”


    姬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問道:“近兩個月,薊城朝堂之上都在討論什麽?”


    “最近幾月薊城謠言四起,都說上將軍想要背板燕國,自立齊王。不少大臣都上奏要將樂毅將軍召迴來。”


    “果真如此?那父王怎麽說?”


    “大王自然是不相信,所以處罰了那些上奏的大臣,罰了半年的俸祿。”


    “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一個多月前。”說完,福伯睜大了眼睛,看著姬複。


    姬複對福伯點了點頭,然後問道“原來的宮中侍衛都是些什麽人?”


    “大都是我燕國的軍士。”


    “還有什麽人?”


    “都是一些當年護送燕王迴來的老人。”


    “哪國人?”


    “趙國人,也有易王後留下的一些秦人。”


    “福伯,可有心腹之人,與我去府中取些藥物過來。”


    “藥物?”


    “我在遼東得來的老參。”


    “能治大王的病?”


    “吃些總沒什麽壞處。可以一試。”


    “真的?那就太好了,我親自隨你去取。”


    說著就要拉著姬複去取。


    姬複也任由他拉著,然後一起去了太子府。


    姬複命人取來他所珍藏的人參過來。


    當打開以後,居然不過是一團根須,顏色發黃,看得福伯目瞪口呆。


    姬複知道他詫異,也沒多言,隻是告訴福伯:“這些是人參的根須,你讓父王每次含一小節,命醫工觀察父王的反應,每日多次服用,切不可一次服用太多,否則反而有害。除此之外,父王為父王煮湯時,也可以加一些。”


    “明白了,老奴先找個人試一下再給大王服用。”


    姬複想了想,這次帶的參夠用也不差一點兩點,讓福伯安安心也好:“就按你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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