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山側身讓開道路:“公子請。”


    夏元皓走進院子,來到左邊的棚子,右邊的棚子是製胚和晾幹的地方,這裏是陶器燒製和冷卻的地方。


    “這是昨天剛剛燒製的陶器,請公子過目。”王金山遞上一個陶碗。


    將陶碗拿到手裏,無論重量,還是樣式,甚至敲擊的聲音,都與自己正在使用的陶碗沒有區別,這樣證明了王金山他們確實有著真手藝。


    “你們之中,有沒有人會上釉?”看著陶碗的夏元皓突然問道。


    “有的,有的。”一直關注著的王金山,當即迴答道:“迴稟公子,我們五人都會上釉。”


    一般的陶器不上釉,上釉的陶器專門供給富庶之家,陶器能上釉,夏元皓也是前幾天才知道。


    給陶器上釉算一道關卡,不是所有會製陶的人都會上釉,能夠給陶器上釉的技藝必定精湛,本來隻是隨便問問,不想居然全部都會上釉,看來衛叔挑選的時候花了不小的力氣。


    夏元皓看著緊緊盯著他的五人說道:“既然你們都會上釉,那麽以後燒製的陶器必須全部上釉,而且盡量的在陶器的外麵雕刻花紋。”


    “雕刻花紋?”王金山失聲。


    王金山製陶上釉,也僅僅隻是上釉,從沒雕刻過什麽花紋,這隻是在做學徒時聽師傅講過,給陶器雕刻花紋的陶匠確實存在,但那是專門給王室燒製陶器的陶匠。


    王金山甚是為難說道:“小人會給陶器上釉,但是雕刻花紋就……”


    “我對你們燒陶的產出的要求很低,每個月隻需要你們交上來二十件燒製的陶器。”王金山等人即便有著技藝,但出身不高,有些東西接觸不到,這早就在夏元皓的意料之中。


    夏元皓對臉色茫然的五人說道:“燒製這二十件陶器是有著要求的,首先燒製的陶器必須上釉,也必須有著雕刻的花紋,其次就是盡量提高燒製陶器時的溫度,最後就是你們要選擇不同地方的土壤來燒製。”


    王金山等五人麵露驚訝,還以為是什麽特別難的要求,沒想到居然是這麽簡單,甚至有種以為自己聽錯的感覺。


    “不要這二十件陶器很簡單,若是燒製不合我的心意,你們可是需要重新燒製。”夏元皓認真嚴肅的對王金山五人說道:“等你們真正動起手來,你們會發現這二十件陶器的難度,會比你們想象中更高。”


    即便上釉和雕刻麻煩,王金山依舊迷惑不理解,夏元皓說的難度到底在哪裏。


    等你們做起來的時候,就會發現花在取土趕路上的時間,遠遠多於在這裏製作陶器的時間,不理會仍舊茫然的五個人,夏元皓對王金山五人說道:“你們就好好的幹吧,等到十年之後,我會將你們的奴籍抬為民籍,當然也不排除,因表現好而提前抬籍。”


    公子會為我們抬籍!?


    夏元皓此言一出,王金山、駱時珍、楊家慶、謝言、趙毅五人都懵了,夏國不輕易貶民為奴的同時,也不會輕易的為奴隸抬籍,奴隸想要靠自己擺脫奴籍,立戰功是唯一的途徑,但一百個奴隸上戰場,活下來的不會超過三人。


    “駱時珍謝公子恩典!”駱時珍當即對著夏元皓跪拜。


    “王金山謝公子大恩!”


    “謝言謝公子恩德!”


    “趙毅願為公子製陶十年!”


    “楊家慶願為公子效命!”


    王金山、楊家慶、謝言、趙毅跟著對夏元皓行跪拜禮。


    夏元皓沒有人手,也沒有心情派人來看著,,


    “你們就好好的在這裏製陶吧,製陶還需要什麽工具,生活上還需要什麽東西,你們直接向管家稟報就好,若是遇見什麽重大的事情,你們也可以直接向我稟報。”


    看了一眼漸成夕陽之勢,夏元皓迴頭對王金山、駱時珍、楊家慶、謝言、趙毅五人說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迴去了,你們看著時間也早些迴去,雖說已經被獵殺過一遍,但誰也不知道這山裏會不會又有了猛獸。”


    “恭送公子。”王金山、駱時珍、楊家慶、謝言、趙毅五人對著夏元皓的背影拜下。


    沒有立即就迴到別院,夏元皓走到半路拐了一個彎,來到別院旁邊的一處林子裏,找了一塊石頭坐下,看著前麵的兩道嬌美的身影。


    “當,當,當”


    拿著夏元皓親自打造的長劍,蘇錦娘和時蒔兩人持劍對練,金屬交接後激蕩的聲響在林間盤旋。


    自從在天全村決定學劍,已經過了大半年的時間,司命曾是她們的老師,夏元皓曾是她們的老師,曹天闕曾是她們的老師,她們努力的汲取這幾位老師教授的東西,看著相互喂招的情景,倒也像那麽一迴事。


    “嘶——”


    若是外行人看來,的確會像模像樣,但是在有一定基礎後,就感覺像是玩鬧,在夏元皓的眼中,這就是那著劍在逗樂,看的夏元皓隻吸涼氣,大半年下來就練出這麽一個玩意兒,這是要逼死強迫症啊。


    “停!”忍無可忍,夏元皓走了出來。


    本來聽衛穎兒極為推崇,夏元皓臨時決定過來看看,誰知得到的失望比期望大了無數倍。


    “練劍就好好的練劍,不要把跳舞的東西加在裏麵,就算是劍舞也不需要亂扭腰。”夏元皓帶著一絲不滿。


    驚愕的目光在眨眼間,轉為單純無辜樣子,蘇錦娘一副做錯了事情的樣子:“錦娘愚笨不堪,還請夫君教教妾身。”


    時蒔對夏元皓屈膝見禮:“時蒔見過夫君。”


    “不要有事沒事就行禮。”夏元皓扶起時蒔。


    目光似笑非笑的看向蘇錦娘,經過時蒔的對比,即便最開始時心中意動,現在也能明白那是蘇錦娘裝出來的樣子。


    “時姐姐你太笨了!”蘇錦娘忍不住的抱怨,“你這樣直來直去,以後我們都要獨守閨房了。”


    蘇錦娘這話說的夏元皓忍不住的想翻白眼,自從來到西山這裏,他便一直忙著個自己的未來籌劃,那裏有空去巫山雲雨,就連上一次找元婉君,那也是偶然的情況,事實上來到西山之後也隻有那麽一次。


    “我這有份差事那麽兩個來不來?”夏元皓說道。


    蘇錦娘的眼睛一亮:“去呀,隻要是夫君說的都去,那怕是刀山火海。”


    時蒔低頭迴答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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