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甜甜的房東女人叫房淑敏,住在一個豪華小區裏,到了門口,小區的保安擋住了他們的去路,蔣凱天又給房淑敏打了電話,房淑敏才讓保安放行。


    蔣凱天覺得這個房淑敏或者是她的老公不是高官就是巨商,來到所住的那幢別墅,竟然比薑子嵐和陳曼婷住的別墅還要豪華,但薑子嵐是自己的小別墅,蔣凱天並沒去過薑明釗所住的地方,但能有這個足有500平米的別墅,可見絕非等閑之輩,在棚戶區那幢房子,其實已經算不得什麽財產。


    門開了,一個女傭模樣的人走出來說:“是蔣凱天先生嗎?”


    蔣凱天點點頭說:“我是蔣凱天,這位劉甜甜就是方阿姨的住戶。“


    “那你們進來吧。”


    蔣凱天和劉甜甜走進去就夠覺得這個輝煌耀眼。


    過了幾分鍾,一個富態並且很有幾分威嚴的女人走了出來。她打量著蔣凱天和劉甜甜,忽然笑著說:“你們倆倒是很般配的一對,這個女孩子我見過,你是她的男朋友嗎?”


    劉甜甜不好意思地說:“他是我的同學。”


    “你說你會治病?”


    房淑敏把笑容收了起來,臉上皺起了眉頭。


    蔣凱天現在首先要搞清楚這個房淑敏是幹什麽的,他四下裏打量一下這個足有一百多平米的客廳,忽然看到一個主管幹部的大人物寫的字畫,就猜測出這個房淑敏是個大領導。


    蔣凱天慢慢的在房淑敏身上用玉佩神盤進行搜索,很快就發迴了信息,在這所大房子裏足有2000萬現金,而在房淑敏身上更有一種巨大的隱蔽的東西,蔣凱天明白這是個什麽樣的人了,就忽然說:“你知道白天理家藏著一百斤黃金的事兒吧?不能說他藏的不嚴,但還是有人發現了這個秘密。”


    白天理家藏百斤黃金的事兒幾乎沒人不知道的,但居然有那樣的透視眼,不用搜查就能發現隱藏的秘密,這對這樣的人來說真是太可怕了,房淑敏的臉立刻蒼白了起來,說:“你到底是幹什麽的?”


    “我說了,我是給你的老公治病的啊?”


    “那你提白天理幹什麽?”


    房淑敏的臉色慘白,她驚悸地看著這個年輕人,似乎後悔讓這個人進來了。


    蔣凱天知道自己這第一拳打正了地方,就笑著說:“我也就是隨便提一下,我也可以告訴你,發現白天理家藏著一百斤黃金的人就是我,我叫蔣凱天。”


    “蔣凱天,蔣凱天。”雖然這個名字她並不熟悉,但據報道,白天理家的黃金,是被一個神秘的年輕人發現的,蔣凱天這樣提示她,就說明這個年輕人已經在他們家發現了問題。


    房淑敏馬上就換了個表情說:“阿姨給兩位貴客倒茶。來你們坐。我這個人,就是喜歡跟年輕人在一起聊天。來,坐這裏。”


    蔣凱天說:“我不是來聊天的,我是來給你的老公看病的,如果我沒說錯,你的老公至少是個副部級的人物。”


    “你知道他?”


    “我怎麽能知道,這隻是我看出來的。”


    房淑敏歎口氣說:“都是這病,給他坑的,不然他還能……他還不到五十的啊,這就下來了。”


    蔣凱天說:“如果我給他治好病,他就能官複原職的,這對你們家來說那是太有利了。”


    房淑敏愣了一下:“你真的能治病?我是說你不是來……敲詐的?”


    劉甜甜馬上說:“這是我的同學,我們是華夏醫大的學生,幾天前他給我媽媽治好了腎衰竭,我看他真是了不起,就給你介紹來了。”


    蔣凱天對劉甜甜的解釋非常滿意,就笑眯眯地看了劉甜甜一眼。


    房淑敏頓時高興起來,說:“那就太好了,你居然能治好腎衰竭,那可是不治之症啊,可是,你有什麽資格治好這樣的病呢?”


    蔣凱天說:“你不要問我這些,我希望你相信我一次,如果順利,我可以讓你的老公的身體馬上就有感覺。”


    “那好,我們現在到他的房間吧。”


    蔣凱天看了劉甜甜一眼,劉甜甜抿嘴一笑,覺得這就有門,蔣凱天不是胡說八道的人。


    走到裏麵一個大臥室,就看到一個病人半靠在床裏頭,口眼歪斜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得到的是什麽病,對這樣的病蔣凱天沒治過,但他覺得不比治療腎衰竭難。


    這就是房淑敏的老公了,房淑敏說:“這是給你治病的。”


    “不……要……胡……鬧……”


    房淑敏說:“那就讓他試試行不行?”


    “給……我……滾……開……”


    蔣凱天看到這人幾乎就是個廢人,殘了不說,說話就是一個字兒一個字兒地往外蹦。但脾氣卻是這樣大。


    “那就讓他……”


    “滾……滾……”


    喊著就把自己的腦袋藏在枕頭裏,嚎叫起來:“啊……啊……啊……”


    蔣凱天微微一笑,這時他的玉佩神盤已經開始工作,很快,就看到這個家夥的腦袋裏的血管已經完全堵死,不用強製性措施完全沒有作用,但是手術是會要他命的。唯一的辦法就是疏通,而且是用一股強大的氣流疏通。


    蔣凱天不想馬上讓他好起來,隻是暗中用一股氣讓血流通過一絲的小流。


    突然,那男人身子動了一下,手腳也活動了幾下,蔣凱天馬上就關閉了氣流,那病人又恢複到原狀。


    房淑敏啊地一聲剛要驚喜,看到老公又恢複到原來的樣子,她愣了一下,迴身一看,就知道這是蔣凱天發功後的結果。


    “你……你會氣功?”


    蔣凱天說:“氣功可沒有這樣大的威力,你也別管我用的是什麽方法,我覺得現在你可以相信我的。”


    “老頭子,你看到了吧,這人真是神人啊。”


    “好……好……來……來……”


    那病人也露出微笑。


    劉甜甜站在一邊看著蔣凱天已經讓局麵大為改觀,心裏一陣暗喜,但現在不是她插話的時候,就隻能在一邊關注著局麵的發展。


    蔣凱天看了劉甜甜一眼,慢慢地走到窗戶前,看著樓外的景色,說:“這小樓真是不錯啊,一般的人是住不上這樣的小樓啊,我的同學一個才貌雙全的大學生,居然還租著你那個棚戶區的房子。”


    房淑敏諂媚地走到蔣凱天的麵前說:“真是不好意思,如果你給我家老公治好病,那個……你同學的房費就不要交了。”


    蔣凱天故意吃了一聲說:“我的條件可不是這樣容易滿足的,不過,這對你們來說實在不算什麽,據說你家老公看病花了上百萬,不算還沒看好嗎?如果我給你家老公看好病,怎麽也值個百八十萬吧?”


    房淑敏愣了一下,說:”這樣,你給我家老公看好病,我給你一百萬。“


    劉甜甜一愣,給蔣凱天一百萬?這可是絕對讓她吃驚的大數字,如果光是給錢,這樣就不是她房子的問題了,這錢很可能就會打動蔣凱天,她擔心起來。


    蔣凱天驚訝地看著房淑敏:“你說的可真的?”


    “真的,絕沒二話。”


    蔣凱天稍微一想,他不是不會算賬的人,這一百萬不見得能在那個好地方買處房子,而那個地方一搬遷,給錢給房子的,可不止一百萬啊。


    蔣凱天搖搖頭說:“我的條件卻不是要你什麽錢,”


    “那你要多少?”房淑敏瞪大了眼睛,她看了看那病歪歪的老公,過去他是何等輝煌,別說幾百萬,就是一個月弄上幾千萬也跟玩似的。可惜他那個職位了。


    他拉過劉甜甜,對房淑敏說:”她現在住著你的房子,那片房子馬上就要搬遷,我讓你把那棚戶區的房子過到她的名下,這對你們用這樣大的房產來說,不算什麽事兒吧?”


    房淑敏臉色變了一下,為難地說:“這個房產我們的祖輩留下來的,我可不能輕易地動啊。”


    蔣凱天突然問:“你老公過去是什麽官?”


    房淑敏說:“是建築委員會的付主任。”


    “哦,官當的不小啊。那就在床上躺著吧,而且,也許他還很難就這麽安穩的唐著,我總覺得這個別墅裏有什麽東西,白天理那一百斤黃金在家藏著,嗯,是我發現的。劉同學,我們的要求人家不買賬,我們隻好走嘍?”


    劉甜甜知道這是欲擒故縱,就笑著對蔣凱天說:“那就走吧,我們就別想著給人家辦事麽好事了。”


    “就是,我這個人就是心好,可是,總是不被人家理解,還以為我沾什麽便宜。”


    蔣凱天故意搖頭晃腦地拉著劉甜甜的手向門口走去。蔣凱天走到門口,那房淑敏也沒喊住他們,覺得是不是要壞事兒啊,那房產這女人看來真的不給他們。那還不如要那一百萬給劉甜甜,這也算是幹杯這個平民校花一個大禮,在稍微差點的地方買個房子也夠了。


    蔣凱天小聲說:“你準備要那一百萬嗎?”


    “我……這可是你的啊。”


    “我是給你辦事,怎麽扯到我的頭上?”


    “我……這怎麽可以啊。”


    平白無故就接受一個男同學的一百萬,這讓劉甜甜怎麽能接受?不過,蔣凱天的確是在給自己辦事。


    劉甜甜看著蔣凱天說:“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忍心啊?”


    蔣凱天正想罵劉甜甜你這個傻逼,我給一個大領導治好病,他家裏就藏著幾千萬的現金,我要他一百萬算個什麽?也許要上二百萬也能給的。


    可是,突然,那女傭走到他們的麵前說:“我家主人讓你們迴去,有話跟你們說。”


    蔣凱天捏了一下劉甜甜的手,對那女傭說:“我現在沒那個心情了,這樣吧,等我高興了,在跟你們聯係吧,校花同學,我們走。”


    劉甜甜也捏了一下蔣凱天的手暗自一笑小聲說:“說什麽啊,有這麽叫的嗎?”


    “這麽叫這麽了?也不犯法吧?”


    “那倒是。隨便你。”


    現在就是蔣凱天叫她傻逼她也不能不高興。


    劉甜甜覺得真是有門,但蔣凱天真裝起逼來,居然不搭理人家了,她剛想說什麽,才明白蔣凱天是什麽意思。


    這個家夥心眼真多。


    劉甜甜覺得這個蔣凱天幹什麽都行,打架,胡鬧,幹正經事兒,加上大忽悠,真是樣樣都出彩。


    劉甜甜忽然故意撒嬌起來說:“我現在讓你帶我去玩。”


    蔣凱天心裏暗喜,這劉甜甜真是上道了,知道整景了。


    “好啊,咱們找個好玩的地方玩上半個月,反正那書讀的也膩歪了。”


    “就是啊,天天上課真是沒勁兒,哪有出去玩過癮,哎,我們去夏威夷怎麽樣?”


    “好,就去夏威夷。現在就去訂機票。”


    蔣凱天大步走起來,渾不理會那女傭趕緊迴去告訴主人。兩個走到小區的大門口,就被保安截住了。


    蔣凱天瞪著眼睛說:“你幹什麽攔住我,我們也沒偷沒搶沒強婦女?”


    劉甜甜瞪了蔣凱天一眼,沒偷沒搶就得了唄,怎麽還說什麽沒強婦女,這大白天的誰敢強婦女?


    那保安笑著說:“沒人說你偷摸和強婦女,是那家的主人讓我攔住你,她馬上過來,她有事找你。”


    蔣凱天說:“你告訴她,我們今天沒那個心情了,我們要去夏威夷。”


    “別啊,我這是答應人家要拉住你的。”


    “怎麽,你想限製我的人身自由嗎?你這可是違法行為,我完全可以控告你。”


    “不是,不是的,你別誤會,真的是人家讓你等在這裏,你不能走的。”


    “我怎麽就不能走?我問你,我怎麽就不能走,哎,我就不服氣了我,我就不能走?我就走了怎麽樣吧。”


    蔣凱天說是走,可就是不走,劉甜甜在一邊笑著,可她突然明白了,這是蔣凱天故意在等那個房淑敏。


    這時那房淑敏急急忙忙的走出來,蔣凱天不高興地說:“我說你們這小區家家都是有錢人我知道,可也不能這樣霸道吧,還不讓人出門了。我要……”


    房淑敏趕緊拉著蔣凱天的手說:“蔣凱天同學你別誤會,是我的事兒,咱們現在家去,家去啊。我們有事好商量。”


    劉甜甜看著蔣凱天怎麽迴答,沒想到蔣凱天看都不看就沒好氣地說:“家去做什麽?我也沒答應看你家老公的病?有那時間我不如跟我這個漂亮的女同學去夏威夷裸浴。”


    劉甜甜馬上說:“還跟你去海邊結婚呢,真是美的你。”


    “不管是結婚還是裸浴,我們反正要去夏威夷。阿姨,我們可走了啊。你不能讓這個保安再攔住我們吧?”


    撲通一聲,蔣凱天以為發生了什麽事,卻看到那房淑敏居然跪了下來:“蔣凱天老弟,不,蔣凱天大哥,蔣凱天師父,你阿姨就求你了,你什麽條件都答應總可以吧?”


    劉甜甜噗嗤一聲笑了,她自稱是阿姨,還叫蔣凱天大哥什麽的,說:“蔣凱天,人家阿姨可是給你跪下了。”


    蔣凱天搓著雙手表現著很難辦的樣子說:“阿姨,你這是幹什麽?你那房子是你的,你不給我們也就不要了,我們反正也沒什麽交易。”


    “給,你給我家老公看病就給,現在家去吧,阿姨求你了。”


    這時周圍的人看到這個平時不可一世的房淑敏,在大門口居然給一個年輕人下跪,就趕緊問這個年輕人是幹什麽的。


    蔣凱天表現出無可奈何的樣子說:“真是不好意思,阿姨趕緊起來吧,讓大家看到以為我怎麽地了似的。”


    “那怎麽家去?”


    “嗯,家去。”


    房淑敏趕緊爬起來,就拉住蔣凱天的手說:“蔣凱天老弟,我家的老公就交給你了,你要給他治好,我迴去看見給你房產證。”


    蔣凱天說:“好,這可是我幫你的忙的。”


    “是的,是的。這可是大忙的。”


    “就是,我的美女校花,我們走吧。”


    劉甜甜想說滾你的,開口卻說:“快別讓阿姨上火了,我們就當作件好事吧。”


    “還是我這位同學心好,如果不是她介紹我來,我可沒那個閑情逸致到你家去。”


    “好,好,我迴去就給你房產證,然後就落到你這個漂亮校花同學的名下。“


    蔣凱天說:“我可不能保證我能治好你老公的病。”


    劉甜甜睨了一眼蔣凱天,心想,這蔣凱天是真能整事,現在裝逼裝的真圓。


    那女人仿佛在溺水的時候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不,蔣凱天其實是完全能夠治好她老病的神醫,就憑剛才蔣凱天那簡單的發了一下功,那老頭就跟電擊了一下,身子馬上就動彈了幾下。這是任何藥物也難以辦到的。


    房淑敏拉著蔣凱天的手說:“蔣凱天老弟,你就跟我迴去吧,就當我剛才說的那話是放屁,我……”


    蔣凱天把房淑敏從地上拉了起來說:“那好吧,我就跟你迴去試試,不過,我提出的條件你要……”


    “你放心,你就完全放心,什麽條件都不是問題,隻要把我家老公的病治好,讓他能迴到單位上班。”


    蔣凱天剛才對那男人發了一次功,就看出這對他的仙手醫工來說,絕不是什麽大事,既然現在這個女人完全答應了他提出的條件,他答應給劉甜甜把那平房弄下來就不是什麽問題了,他也就不必要在跟女人整事,就對劉甜甜說:“那我們就迴去?”


    劉甜甜喜出望外,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容易,也是蔣凱天耍了心計,更是他擁有神奇的醫術有關。


    “我們也就體諒一下阿姨的苦衷吧,給人治好病也勝似造詣個七級浮屠是不是?”


    劉甜甜忘了那話是怎麽說的,但房淑敏馬上說:“對對,這可是積德的事情啊。”


    “走。”


    蔣凱天大聲說,仿佛他現在已然是領兵打仗並且絕對勝利的將軍。


    迴到小樓,忽聽屋子裏有意個男人的哭聲,那房淑敏大步走進去說:“你別哭,蔣凱天老弟來了,他答應給你治病了。”


    “啊……葉……南……我……”


    蔣凱天擺擺手說:“你再堅持一會,我今天就能讓你像好人似的。”


    “給……他……房……證……”


    “哎,我現在就辦。”


    那女人走進裏屋,很快就拿出一本房證,似乎舍不得似的,說:“哎,真是沒辦法,你要是買的話,我就是多錢我也不能賣啊,這可是我們家祖輩留下的房產,雖然我們家有幾處房產……咳,我就不說了。你就……你就拿去吧。”


    劉甜甜一陣暗喜,但蔣凱天卻說:“現在的產權還是你家人的名字,我現在準備準備把這個名字改成我這個同學的。你看怎麽辦才好?”


    房淑敏說:“那要你把我老公的病治好後,我們一起去該房證。”


    蔣凱天搖搖頭說:“那樣我不能同意。咱們先小人後君子,我給你老公的病治好三分之一的時候,我們就去改房證,然後我負責給你老公的病治好。”


    房淑敏還在講條件,那男人啊啊地叫起來,房淑敏知道這是老公豁出去了,就說:“那好,反正你買了房子後也跑不了了。就這麽幹。”


    蔣凱天說:“劉甜甜同學,這東西你拿好了,我現在就給他治病。”


    劉甜甜手裏拿著房證,她怎麽也沒想到蔣凱天真的把那房子的房證拿在手裏,看到蔣凱天開始給那男人治起病來,心裏就一陣激動。


    突然,小樓的大門被推開,一個身材高挑,像是個運動員模樣的女孩風風火火走了進來,看到屋裏坐著一個漂亮的女孩,浮出微微一笑,又看到一個年輕的男人在給爸爸治病,就嚷了起來:“你們這是幹什麽?”


    房淑敏馬上拉過那女孩,小聲說:“這是來給你爸治病的。”


    “啊,他們這麽年輕能治什麽病?別聽他們忽悠,可不能讓他們騙了。媽,咱家這冤枉錢可是沒少花的啊。他們要多錢?”


    “他們提出的條件是,要咱家那幢平房的房產。”


    那女孩突然嚴厲地嚷道:“啊,媽,他們是騙子,趕緊讓他們走。”


    “啊……我……我現在感覺……很好……”


    那男人突然說起話來,而且還能連續說幾個字了。房淑敏愣了一下,突然激動起來:“老頭子,你再說幾句話。”


    “蔣凱天……蔣凱天……了不起……了不起啊……”


    蔣凱天腰間的玉佩神盤發出了功力後,通過他的手指向那男人發出微弱的功力,就讓那堵塞的血管流通了起來,但也隻是微微的流過幾絲血流,蔣凱天是不能馬上就讓他好過來的。


    蔣凱天看了一眼在背後叫嚷的女孩,知道這是這家的丫頭,但還真是很漂亮的,也許也是個什麽學校的大學生,蔣凱天故意不搭理她,對房淑敏說:“你讓你老公下地試試。”


    “啊,他能下地?”


    那女孩也叫了起來:“什麽,你說我爸能下地了?如果這樣……”


    蔣凱天故意不搭理這個丫頭,對房淑敏說:“我覺得他能走幾步了,你讓他試試。”


    那男人喊道:“我要下地,我要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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