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畢竟有了這“家暴管理中心”,女人的腰杆子自然就直了,有時候本來是這些女人不對,她們的男人被激怒,剛想發作,就被這些女人威脅“小心我告你”,讓這些男人不得不立刻就泄了氣。


    所以這“家暴管理中心”興起沒多久,家庭暴力這樣的事便得到了大大的控製,可也讓這些男人們覺得十分不公,“那女人欺負男人咋辦?”


    這事在往常的確不太可能發生,可有了這“家暴管理中心”後,的確有不少女人覺得自己背後有“家暴管理中心”撐腰,便開始變得有些蠻橫起來,男人們對自家媳婦是罵不敢罵,打也不敢打,心裏憋屈極了。


    高凡聽聞了此事,也覺得同為男人,自己也該為男人做些事啊。這男人打罵女人是不對,可女人也不能為所欲為啊!於是高凡便讓這“家暴管理中心”變成了不僅是女人可以告男人的地方,這男人啊,也可以告女人,規則都一樣,這自然就公平了。


    這之後,高家的情況就和諧多了,大家都不願意去丟那個臉,所以都不會打罵自家的男人或者媳婦,就算兩個人有什麽不合,也隻是單純的吵架罷了,不會說什麽侮辱性的話。


    這些女人們到覺得沒啥,至少自家男人不會罵自己,也不會打自己了,至於自己嘛,自是對那等打罵自家男人的事沒啥興趣,隻要對方不挑事,自己還巴不得好好過日子呢。


    可男人們習慣了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自家媳婦在廠子裏做工就已經讓媳婦在家裏的地位高上不少,這下有了“家暴管理中心”,起步徹底的“男女平等”了嗎?


    你讓二十一世紀的人接受男女平等那自然容易,畢竟這樣的思想已經推行幾十上百年了,一代一代的,已經開始習慣了。


    但這是十四世紀,一切新的理念接受都得有個過程,這些人一時間無法接受男女平等,實屬再正常不過,甚至他們還隱約覺得被“女人爬到了頭上”。


    可一開始就是自己等人喊著要“公平”,如今這老爺的做法的確很公平,也是沒什麽好說的。


    無法真正的對自家媳婦打罵,心裏又覺得“憋屈”,那自然就會通過在別人麵前吹牛來得到內心的滿足了,不過吹牛也不敢吹太過,大概就是說自家媳婦對自家有多體貼,自己不是不敢打不敢罵,而是“她做得太好了,我沒有理由打罵她啊”,用這樣的理由試圖給自己找迴一些麵子。


    這有一次,一個男人說的就與其他人吹的全然不同,簡直是誇張到不行的地步,“哼,我家媳婦對我是百依百順,言聽計從!我說東,她絕不敢往西,不聽話?那便是一個耳光打過去,保證她服服帖帖的,女人啊,就得治!”


    其他人聽了去,自是不太相信的,“你就不怕她告你嗎?”


    “告?她敢!她要是敢告我,迴家有她好受的!我不打死她!”這男人牛都吹出去了,總不可能這時候承認自己吹牛吧?那隻能將牛繼續吹下去了。


    再感受著四麵八方投來的豔羨的目光,心裏覺得有些飄飄然。


    可正在他飄得最厲害的時候,自家媳婦居然出現了……


    這男人頓時有些手足無措,此時給媳婦解釋吧,豈不是麵子就丟光了?可要是不解釋,且不說這算不算得上言語辱罵,可不可以告自己,但肯定會影響夫妻之間的感情啊!以後別想有好臉了。


    正當他解釋也不是,不解釋也不是的時候,他的媳婦竟是對他福了福身,隨即說道,“夫君,家中的飯已經做好了,奴家是來喚夫君迴家吃飯的,不知可有擾了夫君與朋友一起言歡的興致?”


    畢竟別說高家如今男女平等了,就算不平等,這些工人們也算不得什麽上層人士,他們的媳婦何至於自稱“奴家”呢?他媳婦這樣簡直是恭敬無比,全然一副家庭地位低下的模樣,


    此時自是全場嘩然,也一下坐實了這男人之前說的是真話了。


    本來大家相互吹捧,都是心照不宣的事,知道大家都有誇大其詞,男人嘛,誰不好個麵子呢?


    哪知道這次來了個不是吹牛的,試問如今的男人能有這樣的地位,在座的有誰不羨慕呢?


    若說之前那些人投來的豔羨目光還帶著些不相信,此刻的目光可都是發自內心的了,自然更加的熾熱。


    這男人竟是一下連自己也騙了去,一拍桌子,“你也知道你擾了我與朋友言歡的興致?你這娘們,不在家好好呆著,出來作甚?我餓了自是知道迴家吃飯的,你還杵在這幹嘛?還不滾迴去?”


    此話一出,其他男人不禁心提到了嗓子眼,聽人說,和看到實實在在的現場,那可完全是兩種感受,而且這男人說的話裏明顯是“侮辱性的語言”了,而現在又有這麽多證人在此,難保此次這男人的媳婦就不會告他了。


    於是有和這男人關係好的,便在後麵偷偷拉他衣角,示意他不要太過了。


    可他此時正是情緒上頭的時候,能聽得進去這些?那些崇拜的眼神,他還沒感受夠呢!


    而他的媳婦竟也是毫不生氣,再次福身,“好的夫君,那奴家先迴家去,你也莫要太晚迴來,奴家怕你餓著了,也擔心家中的飯菜涼了。”


    “好了好了,廢話這麽多。”這男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他的媳婦便獨自迴了家中,全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怒意。


    他的媳婦一走,其他人自是蜂擁而上,向他討教這“馴妻之法”,而且個個都稱他為哥。


    他雖是心裏十分滿足,可他哪裏有什麽“馴妻之法”?他在家中照樣和其他男人在家中一般無二,二人家中都沒有老母親,孩子也有那麽大了,又進了農學院,不會天天迴家,中午夫妻二人都在各自的廠裏吃飯,晚上在家裏都是一人做一天的飯的。


    他也隻得推脫說擔心家中飯菜涼,改日再給大家夥傳授經驗。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重建大明朝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岷森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岷森並收藏重建大明朝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