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九章又是一個驚大案


    我拆開信封,裏麵隻有一張彩色照片。


    照片上是一位老人,身穿清朝正五品官服,頭佩頂戴花翎,坐在一架電動輪椅上。


    怎麽比喻這位老人呢,我真不好意思老是用陳組長來做底版。反正就是很老很老,模樣很像陳組長,但老的程度,可以甩陳組長八條街!


    也許有人很奇怪,清朝人,坐在電動輪椅上,那個時代,黑白照片有沒有都很難,怎麽還有彩色照片?真的很難理解。


    我開始也很不理解,但轉念一想,如果高興,誰都可以仿製一身秦始皇的衣服來穿,這也不足為奇。


    照片背麵還有一些字:李滄生於康熙1677年於今年2月28日失蹤。懇請焦大偵探幫助尋找其下落!


    動了這麽大的操持,弄得雲山霧罩神秘兮兮,原來就等於一個尋人啟事!


    可是,這個“臥底”是誰呢?


    我想了想,將這封信鎖進我的卷櫃裏。


    第二上班,我比平時晚了幾分鍾。


    陳組長還是老樣子,坐在椅子裏閉目養神。我們的辦公室裏,劉娜、貝蝦、熊米豹三人正有有笑迴味著昨登長城的趣事。


    “哈哈,”我,“看樣子昨玩的很高興!”


    “哥,昨你要去了就會更高興!”劉娜。


    “還高興呢,”貝蝦,“差點兒把我氣死!”


    我坐到辦公桌前:“貝貝,遇到什麽不順心的事了?”


    “哈哈,可丟死人啦!”貝蝦,“熊米豹冒充學生,要買學生票,差點沒被保安揪出來示眾!”


    “哈哈,熊助理,你是越來越有出息了!”我,“一張門票能便宜多少錢,還值得冒充學生。”


    “你知道啥!”熊米豹斜楞我一眼,“學生票半價,便宜九十元錢,這九十元錢,幹什麽不好!”


    “你當賣票的是傻子,你沒有學生證,人家能賣給你!”我。


    “怎麽就不能賣!”熊米豹,“一幫學生買集體票,清點人數時我跟領隊算我一個,領隊的就答應了,票都要買到手了,被一個保安發現了。”


    “哈哈,”我,“一看你就不像學生。”


    “怎麽不像學生!”熊米豹,“他們都比我個子高。”


    “哈哈……咳咳!”貝蝦笑得咳嗽起來,然後道,“你個子矮,像是學生,可是,你滿臉褶子,跟學生比起來,你就像個大爺,盲人都能看得出來你不是學生!”


    我:“熊助理,這事兒你做的真不咋的!你是警察,高級警察,影響多不好啊!”


    “我們都不敢是警察!”貝蝦,“熊米豹和保安吵吵起來了,很多人看熱鬧,都以為他是流浪漢,還為他情!如果知道他是警察,肯定會有人拍照,發到朋友圈裏,那可就一夜火起來了!沒辦法,我和娜姐他是拾荒的,這樣,保安才沒收拾他!”


    我聽了哈哈大笑。


    熊米豹踢我一腳:“別笑了!一個輔警,有什麽權利笑!”


    我更憋不住笑了:“哈哈哈哈,輔警也是公民,怎麽就沒笑的權利!”


    “在這屋裏,你地位最低!”熊米豹,“不讓你笑你就別笑!”


    “熊助理,我服你了!”我打開電腦,“你們繼續高興,我要工作了!”


    剛才我們三個話,劉娜插不上嘴,我一退出,他們三個又開始笑起來。


    我靜靜瀏覽新聞,看看世界上又發生了哪些案件,暗中做一下剖析,防止思維僵化,接著我會看看拳擊格鬥一類的體育節目,也會看看動物世界,看看動物們的生存本領,野外探險這種作秀節目,有時我也看上兩眼,為的是找點兒樂趣。


    也不知道這三位什麽時候消停了,熊米豹向我這邊湊湊,道:“焦大偵探,昨值班遇見什麽事情沒有?”


    我眼睛盯著屏幕,裝作沒聽見。


    “哎!”熊米豹用手扒拉我一下,“跟你話呢!”


    “啊!”我裝作驚訝的樣子,“誰跟我話?”


    “嘿嘿,你就裝!”熊米豹,“我跟你話呢!”


    “唉,我精力太集中了!”我沒有迴頭,“你什麽了?”


    “你沒聽到?”


    “聽到我還問你幹什麽。”


    “好,我再一遍,”熊米豹,“我問你昨值班遇見什麽事情沒有?”


    “這種地方能遇見什麽呢!”我,“你是老人了,除非這些死屍有事兒進來找我們!”


    “嘿嘿,你子也不個正經的!”熊米豹,“娜姐發現一個女孩的腳印,嘿嘿,你是不是趁我們都不在家,和女孩約會了!”


    我看看劉娜,對她的進步感到由衷高興!


    劉娜可能錯誤理解了我的意思,笑道:“哥,我知道你的為人,決不會和女孩約會。”


    熊米豹:“娜姐,你可別你沒發現女孩腳印!”


    “剛才上班時,我是發現了女孩腳印,”劉娜,“我是為了鍛煉一下眼力,看看跟師姐學得怎麽樣了。當然了,也可能是快遞妹。”


    “嘿嘿,又聯係上個郵局妹!”熊米豹,“焦大偵探,收到什麽信了?”


    我心裏在笑,臉上卻很平靜:“熊助理對了,昨確實來了個郵局妹,送來了一封信。”


    “哥,有案子了!”貝蝦來了精神。


    劉娜也:“一定是有了什麽案子。”


    熊米豹:“焦大偵探,把信拿出來看看!”


    “扔了。”我,“扔垃圾桶裏去了。”


    貝蝦:“那就是沒什麽案子。”


    熊米豹著急了:“你子,報案信你敢給扔垃圾桶裏去!”


    劉娜:“熊助理,是不是這封信與你有關啊!”


    熊米豹眨巴著眼睛瞅瞅我們:“跟我有啥關。”


    “那可不對,”劉娜,“第一,你為什麽知道不是快遞妹,而是郵局妹呢?第二,你怎麽知道是送信而不是郵包呢?第三,你怎麽肯定是報案信呢?”


    熊米豹臉紅了,嘎巴了半嘴,也沒憋出一個字來。


    我:“熊助理,痛快話,解釋一下!”


    “我、我解釋什麽!”熊米豹終於道。


    “我看了這封信,是指名道姓寄給我的!”我,“我懷疑有人臥底,現在終於知道,原來你就是那個臥底的!是你暴露了我的信息!”


    熊米豹的臉更紅了,慌忙辯解:“焦輔警,我可警告你,別血口噴人!”


    貝蝦用蒼蠅拍打了熊米豹一下:“你個叛徒,我拍死你,還不承認,我都聽明白了!”


    “誒呀媽呀!我怎麽又成叛徒了!”熊米豹用胳膊架住蒼蠅拍。


    劉娜笑道:“熊助理,你真不是搞偵查的料,剛一開頭就不打自招了。其實,也沒什麽,你是不是想學我找我哥破案呀,才弄了這麽一出。”


    “對對對!”熊米豹趕緊下了台階,“嘿嘿,我就是想找焦大偵探幫個忙,也想學學你的手段!”


    “你還有案子?”貝蝦,“是不是你家誰挨了揍,或者房子被強拆了,我可事先告訴你,那是地方公安局的事,我哥可不管你這種破事!”


    熊米豹:“我怎麽會有這種事,是一個朋友求我。”


    貝蝦一瞪眼睛:“那更不能管!不能讓我哥再犯錯誤!”


    劉娜也:“熊助理,這種事兒該推就推,我哥剛迴來,還是個輔警,怎麽能管得了這種事情呢,那是派出所的事!”


    “都什麽哥呀哥的!”陳組長突然進來了。


    貝蝦:“熊米豹給我哥攬活兒。”


    “不成體統!”陳組長板著臉,十分嚴肅地,“你們是警察,不是社會幫派組織,哥呀哥呀地叫,江湖習氣,被老百姓聽到了,會怎麽看我們!”


    “這裏不是沒老百姓嗎!”貝蝦。


    “那也不應該!”陳組長,“平時就要養成良好的習慣!”


    “管的寬!”貝蝦很不滿,“那你讓我們怎麽叫?”


    “叫同誌,叫焦遠,叫老焦!”這都行。


    “哈哈,陳老,”貝蝦,“我哥才二十多歲,遠遠沒到你的年齡呢,怎麽就成老焦了!你真老糊塗了。”


    “我還沒糊塗到那個程度,還知道你們叫哥不妥當!”陳組長。


    “不叫就不叫,那也不能聽你的!”貝蝦,“我們叫焦大偵探可以!”


    “也不夠妥當!”陳組長,“黃嘴丫子沒褪淨,破了兩個案子就是焦大偵探了,不知高地厚!”


    “我們就叫焦大偵探!我哥就是焦大偵探!”貝蝦,“我哥破的每一個案子都是驚大案,這也是你的!”


    “是我的不假,但絕不能沾沾自喜,驕傲自滿!”陳組長,“我們破獲的每一個案件,都是整個團隊協作的結果,不是一兩個所謂的神探能辦得到的。就這個‘神蜘蛛案件’,我們不後方保障,在對方,就有我們的同誌臥底,他們在及時通報你們的情況,在暗中保護你們的安全,配合你們的行動!他們是無名英雄,我們的功勞有他們的一半,我們要向他們致敬!和他們相比,我們沒什麽值得驕傲的!明白嗎!”


    我們四個都沉默了。


    這次破獲“神蜘蛛案件”過程中,我已經感覺到了有股暗中力量存在,比如黃所長對我們的監視就有很大漏洞,還有洪流,關鍵時刻總是做出不可思議的舉動,特別是在野草溝煤礦那個晚上,我一直認為他選擇和童燕單打獨鬥,就是為我們創造脫身的機會,當熊米豹開車過來後,車子並沒碰到他,可他卻飛身跌倒……


    是呀,就像童燕所,我們隻是台前的演員,而後台則有很多人為保障我們演出成功,默默無聞的工作著!


    看到我們都老實了,陳組長:“剛才什麽郵局妹,什麽報案信,拿出來給我看看!”


    熊米豹頓時來理了,指著我的腦袋:“被這子扔到垃圾桶裏去了!”


    “怎麽會呢。”陳組長,“焦大偵探,拿給我看看!”


    “就是尋人啟事,沒什麽好看。”我叨咕著,從卷櫃裏取出信來,遞給陳組長,然後指指我的椅子,“陳老,你坐下看。”


    陳組長坐下,拿出那張照片看了幾眼,突然一拍桌子:“驚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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