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〇〇八章 危險的**


    我進浴場劃船,就是想感受一下水中到底有什麽樣的危險,看看河麵情況,還很巧,真的發現了一個恐怖的黑影。不過,我又在水中找了一陣子,黑影再也沒出現,遊人也沒出現什麽險情。


    這時,劉娜覺得應該上岸,去其他景點轉轉,我欣然接受。


    上岸後,劉娜說先帶我去水族館參觀。


    水族館距河邊幾十米遠,是一幢龐大的建築,外形像宏偉壯觀。在水族館外麵一個很大的水池,水池四周是一圈一米多高的欄杆,一個妙齡女郎穿著比基尼,正在水中和海豚表演,引來很多有人圍觀。


    劉娜說女郎是她的好朋友,叫單琳琳,這個水族館是她父親單袁壩投資修建的,去年剛剛完工。她父親和單館長也是好朋友。


    因為很多遊客正圍觀單琳琳和水豚表演,劉娜沒有打擾她,帶我進到水族館裏轉了一圈,在這裏,我看到了各種淡水魚類和鹹水魚類,還有有鱷魚、河馬,也有鯊魚、海豚、海獅、海象等大型魚類和動物。在水族館的西南角有個敞開的大門,門上掛著“飼養大廳”的牌子,門前地上還立著一塊牌子,上麵用紅顏料寫著:遊客免進。


    離開水族館,劉娜帶我逛了幾個小景點,然後要帶我去乾隆爺當年放馬的地方,看乾隆爺留下的腳印。可是,當我們經過一幢非常氣派的法式風格建築的時候,看到寬闊的院子裏積聚著四五百人,『亂』哄哄的,有警察,有保安,有人哭,也有人喊,還有人叫著:“打死他們!”


    我問:“這是什麽地方?”


    劉娜說:“這裏是樂園總部,董事長弓馬良就在這裏辦公!”


    “這些人是幹什麽的?”


    “有死者家屬在索要賠償,也有看熱鬧跟著起哄的。”


    “咱們進去看看!”


    劉娜趕緊拉住我 :“這些人都紅了眼,天天來鬧,張智軍也管不了他們。我們不要靠前,很危險!”


    “難道樂園一點兒錢也不想賠嗎?”


    “樂園想賠,但賠不起。”


    我很奇怪:“這麽紅火的樂園賠不起錢,是家屬獅子口大開嗎?”


    “不是,樂園沒錢!”


    我更奇怪了,這樣好的生意,竟然沒錢?轉念一想,算了,這真不是我該管的事,再說,這種糾紛也真不能參與!我正準備和劉娜離開,突然聽到童燕高喊:“你們想幹什麽!”


    如果平時,不論是聽到她聲音,還是看到她影子,我都會盡可能和她保持距離,或者迅速遠離,但此時不同,她的聲音帶著恐懼,一定是出現了什麽危機!


    我必定是男人,不能跟她一般見識,再說,她現在屬於我的領導,也是戰友,我有責任保護她。


    我對劉娜說:“童組長在這裏,我要過去看看怎麽迴事!”


    她再沒反對,跟我一同過去了。


    人群中間,一個大塊頭唿喝喊叫挑動著人群,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跪在地上。這人就是向陽坡樂園的董事長弓馬良。在弓馬良一左一右,各站著一個漢子,一人背著他一隻胳膊;五六個男女,拉扯住張智軍,不讓他掙脫,有的人已經動手,邊罵邊打!罵他是走狗,黑保護傘!


    童燕拚命製止,但無濟於事。有幾個男人開始對她動手動腳。而那些警察、保安,顯得數量太少,無法靠前。


    劉娜大聲唿喊叫他們放手,但有人也衝她來了,罵她是叛徒,幫兇,幾個人開始撕打她。這時,我才知道她為什麽害怕進來了。


    在人們情緒激發的時候,這種**,要是不能及時控製住局勢,很容易出現人命!


    畢竟這是因為賠償引起的糾紛,我不能使用暴力。


    我選中準領頭的大塊頭。這人二十多歲,個頭和我相仿,但身材比我粗壯得多,看重量能有二百多斤,一看樣子樣子就令人畏懼!他正跳著腳呐喊,我突然上前,一隻手抓住它的後脖頸子,一隻手抓住他的褲腰,一用力就將他舉起來,高聲喝道:“住手!”


    我的聲音非常洪亮,就像個炸雷!


    那些人先是愣了片刻,然後看見被我舉過頭頂的大塊頭,『露』出驚訝的眼神,一個個都住了手,也放開童燕、劉娜、張智軍三人,但控製弓馬良的二人,並沒鬆手。


    大塊頭四腳朝天,可能怕我把他扔出去,大喊著:“饒命!饒命!大哥饒命!”


    看到這種震懾起到了效果,我就把他放下,嚴厲地說道:“你們想幹什麽!”


    大塊頭楞目愣眼看看我,『揉』『揉』被抓疼的脖子,尷尬地說:“要、要錢。我們向樂園索要賠償。”


    我走上前,對控製弓馬良的那兩個人說:“放開他,有事說事,這是幹什麽!”


    那兩個人放開弓馬良。弓馬良也嚇蒙了,晃晃『蕩』『蕩』爬起來,死死抓住我的胳膊,說道:“大哥救命!大哥救命!”


    我甩開他,喝道:“一邊站著!誰是你大哥!”


    弓馬良看我態度嚴厲,隻好老老實實站在一邊。


    暫時脫離了危險,童燕看我一眼,那個眼神,我也看不出是感激還是不屑。我更相信是後者。她開始整理淩『亂』的頭發和衣服。劉娜隻簡單整理一下頭發,美麗的眼睛深情地望著我,表示欽佩和讚賞。


    我的老同學則氣急敗壞,對著人群叫道:“保安!關上大門!刑警隊和派出所的,看好這些人,一個也不能放他們走!”接著,他掏出電話,應該是要唿叫增援。


    童燕說:“張隊長,你要幹什麽?”


    張智軍在童燕麵前丟了臉麵,惱羞成怒,臉紅脖子粗地大聲說道:“叫特警支援,將這些暴民都抓起來!”


    我剛要上前製止,童燕上前搶下他的電話:“這種小事,不能抓人!”


    這些人就是來討要賠償,決不是想鬧事,可能雙方一直不能達成協議,僵持起來,便做出了過激的事,而張智軍又處理不當,才使矛盾激化。


    那些人令靜下來,知道闖了禍。這種事情,說大就大,說小就小,說聚眾鬧事,限製人身自由,暴力襲警都可以,這樣,就有人會被刑拘。他們雖不知道童燕身份,但看到她阻止張智軍調特警,覺得這個女孩還是很有人情味的。


    大塊頭首先認錯,對我說:“大哥,你是公安局的便衣吧,替我們說說情,我們剛才也是一時衝動!我們錯了!”


    我說:“我是公安部的。”我又指著童燕說,“這位是我們領導,童組長,有事去跟她說!”


    大塊頭一聽,頓時傻眼!在公安部領導麵前鬧事,整整他的材料,判他三年五載都是輕的,嚇得他兩腿發軟,“噗通!”就跪在童燕麵前,磕頭作揖地請罪:“童處長!我有眼無珠,我錯了,我該死!請高抬貴手,饒了我們吧!”


    剛才動手的人,也有的跟著跪下,請求原諒。


    劉娜上前踢了大塊頭一腳,喝道:“劉二彪,你們都起來說話!”


    劉二彪瞅瞅我,想看看我什麽意思。


    我說:“起來吧,你們都起來,有話慢慢說。”


    劉二彪和跪著的人都起來了,齊刷刷看著童燕,想看看這位公安部的領導怎麽處理他們。


    童燕說:“同誌們,我理解你們的心情,剛才的事,過往不究!”


    那些人有的讚賞有的麵帶憂慮,而劉二彪的話,最能代表他們此刻的想法。


    劉二彪說:“童處長,你的話我們信,可是,等你們走了,張隊長抓我們怎麽辦?”


    我想,這小子長得很魯莽,但腦子很精明。


    “好吧,現在,就讓張隊長給你們表個態!”童燕把手機還給張智軍,“張隊長,你說兩句!”


    張智軍很不情願:“你們聽著,你們的事還是要協商,協商不成,就走法律程序,今天的事,看在公安部領導麵子上,就不追究了,如果再有這麽一次,新賬老賬一起算!”


    童燕說:“你們聽到了吧,張隊長已經表態了。你們的賠償問題,可以坐下來和弓董事長協商,協商不成,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訴訟!”


    弓馬良說:“謝謝童處長!謝謝大家!”然後,他又麵向我,說:“不知這位恩人貴姓?”


    童燕瞪我一眼:“問你呢!”


    看來,我上輩子是真欠她命了,與她無關的事,她也能找找我的茬子。我正要開口,劉娜替我說了:


    “弓董事長,這位是公安部的焦處長,特種兵比武世界冠軍,破案專家,比福爾摩斯還厲害!”


    劉娜說著,將她的手機屏幕舉向眾人麵前:“你們看看,是不是假的?看看他胸前的獎章!”


    原來,趁我們說話的時候,劉娜百度了我的資料。


    一些人圍過來一看,屏幕上正是我參加表彰大會的半身像,紛紛議論,說怪不得我這麽厲害,舉起劉二彪,就像舉個麻袋一樣!


    張智軍看我搶了他的風頭,臉『色』很不好看。


    童燕說:“大家別圍著他了,有什麽可看的!你們選幾個代表,和弓董事長協商一下!”


    這時,張智軍電話響了,隻見他“……嗯……嗯……”點著頭,然後對我和童燕說:“二位老同學,你們在這應付一下,有個情況,需要我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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