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是關押起來了......”呂溫侖說道,不無這個可能。


    “這小子,竟敢關押少爺,我去找他......”石延山性子有點急,好長時間沒有找到少爺的下落,不僅心裏有點焦急,做事都有點衝動起來。


    “停下,你怎麽做事一點都不經過頭腦?”呂溫侖喊道,趕緊拉住石延山,免得石延山衝動之下做一些無法挽迴的事情。


    石延山歎氣一聲,隻能心不願的坐下。


    “那石愧有著問題,行為舉止之中透露著古怪,想來少爺的消失多半和他有著關係,但這也隻是我的猜測,至於是不是如我所想那樣,現在還不得而知,我們需要調查一下。我這兩天會多加跟蹤一下這石愧,看看對方有什麽異常,而你就多加注意下薛家,看看薛家最近是不是有著異動......”呂溫侖不僅安排到。


    “嗯,也唯有此下策了,到時候我會多安排一些人手,四麵監視薛府的動靜。”石延山說道。


    “不可,動用大規模的人手去監視,容易暴露行蹤,被薛府的人察覺,很容易出現問題,還會打草驚蛇,你不覺得我們今夜的行動是被人監視著一樣嗎?”呂溫侖否定石延山的建議,說道。


    “你是說我們進入薛府的那一刻起,就被人監視了?”石延山皺眉問道。


    “不錯,在我們匯合的時候,四周一下子竄出薛府那麽多的護衛,若是他們沒有監視我們,怎麽會一下子出現這麽多人?”呂溫侖不僅問道,他一開始就察覺不對了。


    “這樣說來,在白天的時候,就有人察覺到我們的動作了?這薛府的探子就這麽多,遍布整個杭州府城?”石延山臉色一變,問道。


    “或許還有一個可能。就是薛府的人能夠打聽到府外的信息,卻不需要是他們的人,比如說可以用銀兩來安排一些人做他們薛府的探子,甚至可以說買賣情報......”呂溫侖想到了昨日白天在大街上見到的乞丐,那些人作為乞丐,身份低微,蜷縮在角落裏,很少有人會去在意,說不定薛府便是通過這些乞丐來獲取府外信息的。


    “那這怎麽半?杭州府城這麽大,我們又不能將所有人排除在外......”石延山焦急的問道。


    “以後行事之時,多加喬裝打扮一番,免得被人發現,料想那薛府也不可能將所有人的裝扮記住。”呂溫侖迴道。


    石延山點了點頭,同意了呂溫侖的看法。


    ......


    夜已深,許多的人都已經滿頭瞌睡蟲,不僅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一亮之時,陳子昂和李佩琳以及於瑤離開了居住的客棧,朝著韓家的地方而去,這兩天的時間裏,陳子昂已經將所要做的事情全都做完了,而且和韓澈約定的時間也已經快到了,陳子昂需要先迴去將韓成身上的蠱毒解掉。


    隻是現在讓陳子昂一籌莫展的是,兩天的時間,也沒有找到任何書籍上寫有能治療蠱毒的方子,他這兩日也轉遍了整個杭州城大大小小的藥鋪醫館,諮詢了許多的醫生大夫,可是大部分人都不能解掉蠱毒。


    剩下的一些個大夫倒是說自己能夠解掉蠱毒,但在陳子昂旁敲側擊之下,一下子現了原形,不過是隻能將最普通的蠱毒解掉而已,這一點連陳子昂自己都會,更深層次的蠱蟲則束手無策。


    “莫不成真的要將鳳燁鳳林兩人拿下,從他們口中逼問出蠱毒的解法?”陳子昂心事寧寧的,臉上有著愁容浮現,不僅想到,隻是那鳳燁鳳林兩人顯然不會束手就擒,況且對方兩人的實力也很不俗,陳子昂也沒有十全十的把握拿下。


    “臭子昂,怎麽了,一臉愁容的樣子?”李佩琳注意到了陳子昂臉上的變化,不僅問道。


    “有個病人中了蠱毒,我卻解不了,你說該怎麽辦才好?”陳子昂看了一眼李佩琳,不僅問道。


    “不會吧,以你的醫術都解不了?你不是經常號稱能治百病嗎?”李佩琳帶著驚訝的表情問道,並且還不忘打趣道。


    “行了,在跟你說正經的事情,不要打岔,我是真的頭一次碰到中過蠱毒的病人,還確實不知道怎麽解掉蠱毒。”陳子昂沒好氣的朝著李佩琳說道。


    “真的治不了?臭子昂,你的醫術這麽高,世間會有你治不好的病?不應該吧......”李佩琳見陳子昂不像是開玩笑,才臉色微變的說道。


    “多謝你看得起我,我讀的醫書才多少,但你可知道世間又有多少本的醫書?我所學的不過是醫術界醫術的九牛一毛而已,都登上不上大雅之堂。我要走的路還很長......”陳子昂自歎一聲說道,這一點陳子昂沒有說錯,現在所學的醫術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要是師傅在這裏就好了,或許他老人家應該知道怎麽解掉蠱毒。”陳子昂心裏說道。


    “臭子昂,你要是解不掉蠱毒的話,大不了一走了之不就行了,管那麽多幹嘛?”李佩琳說道。


    陳子昂翻了個白眼,自己作為醫生,救人治病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怎麽能夠因難而退。


    “佩琳姐,這樣做,陳大哥豈不是成了庸醫了?”一旁的於瑤終於是插了一句話,帶著擔心的語氣問道。


    在於瑤的眼裏,陳子昂已經算是她的半個親人了,不僅處處向著陳子昂。


    “瑤兒妹妹,你不知道江湖的險惡,有的時候你無意間救了一個人,有可能會給整個江湖帶來一個大惡人。有的時候並不是救一個人會勝造七級浮屠,反而給整個江湖添加一個絕世惡人......”李佩琳說道。


    李佩琳看的出來,於瑤是擔心陳子昂,這樣想也沒有什麽錯,隻是現在於瑤的年級尚小,心思還很單純,不知道這些險惡的事情。


    以後於瑤自己自然會慢慢懂得這其中的道理。


    隻是李佩琳知道自己所說的事情,陳子昂不會去遵守的,要知道自從陳子昂救下她之後,這一路來,李佩琳對於陳子昂的為人已經了解的很透徹了。


    隻要是病人,陳子昂都會一視同仁對待,不管對方是江湖一等一的大俠客還是路邊乞討的乞丐,隻要對方得了病,陳子昂都會伸出援手救治。


    陳子昂救人唯一變化的是,根據不同的病人,陳子昂會收取不同的費用,達官貴人治病,陳子昂一般會收取高額的銀兩作為報酬,普通老百姓,陳子昂則隻是收取個平常的出診費,像路邊的乞丐的話,陳子昂一般隻會收取一個銅板作為費用。


    這是陳子昂在行醫的過程中,唯一變化的部分,其他的一切都是一視同仁,不管對方病重程度如何,得了什麽絕症,隻要對方是病人,陳子昂都會竭盡全力的治療。


    這一點也是李佩琳頗為欣賞陳子昂的一處地方!


    “臭子昂,你當真是想不到一個好的辦法嗎?對了,你所說的病人又是什麽人?”李佩琳不僅問道。


    “杭州府城的韓家,一個大家族,他們的老爺被人下了蠱蟲,下蠱蟲的人還是韓家的大公子......”陳子昂徐徐說道,不僅將這其中所發生的事情全部都給李佩琳說了一遍。


    “照你這麽說,這個韓成是被他的兒子下蠱蟲的了?這你救不了了,有什麽好自責的,那韓成不過是咎由自取罷了,誰讓他生了一個這樣的兒子?”李佩琳說到。


    陳子昂隻翻白眼,李佩琳議論起他人來,總是能夠找到諸多的理由。


    “不過你還真別說,這韓清當真是喪心病狂,竟敢這樣對待自己的親生父親,還真的是狼子野心,連豬狗都不如......”李佩琳越說越氣,不僅語氣加大了許多,路上的人都聽到了她的話,朝她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行了,這種爭權奪勢的事情,以前又不是沒有發生過,你也就別再打抱不平了......”陳子昂很無語的說道,李佩琳這性子還真是略微火爆。


    “他的那個二兒子到還不錯,四處找醫生救他父親......”李佩琳不僅給韓澈說起了好話。


    陳子昂隻是搖頭笑笑,韓澈可不是什麽出於孝心,隻是不願意自己被他大哥弄死,才不得不想要將自己的父親救醒,不然的話,以韓澈的性子恐怕所作所為和他大哥不遑多讓。


    “臭子昂,我或許有辦法能夠讓你將韓成身上的蠱毒解掉......”李佩琳忽然間沉默半晌,對著陳子昂欲言又止的說道。


    “什麽辦法?”陳子昂來了興趣,問道。


    “其實我這次來江南是想找我的三哥,順便散散心的,隻是半路上忽然聽到你的消息,這才一路來到這裏......”李佩琳臉色略紅的說道。


    “你有三個哥哥?”陳子昂並沒有聽出後麵一句話的含義,反而帶著驚訝的神色問道。


    李佩琳盯著陳子昂,臉色沉默起來,半晌才不情願的點點頭。


    “我三哥在江南地區也很久了,說不定他會知道一點怎麽解蠱蟲的方法,我到時候去找我三哥看看......”李佩琳想起了自己的三哥,自己三哥作為一位錦衣衛千戶,或許三哥李慎習那裏有著解掉蠱毒的書籍。


    “你三哥是什麽人,你怎麽會確定他能夠有關於解掉蠱毒的辦法?”陳子昂帶著疑問的神色問道。


    “我三哥是個商人,見到的人多,應該會認識一些懂得治療蠱蟲的人......”李佩琳臉色不自然的說到。


    她不想將自己三哥是錦衣衛千戶的事情說出來,免得陳子昂反感。


    “好吧,那你三哥現在在什麽地方,我們一起去拜訪一下......”陳子昂問道,想要一睹李佩琳的三哥是何人。


    “這個,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我三哥不怎麽愛見生人,你去了不好......”李佩琳身子扭扭捏捏的,很不自然,臉上的表情也在變化著。


    陳子昂見李佩琳異樣,便沒有在議論。


    不多時,陳子昂帶著李佩琳二人來到了韓家之處,報明了身份之後,陳子昂帶著李佩琳二人走入韓府之中。


    ......


    杭州城外,一處無名山穀之地,一群人正聚集在此地,像是休息又像是在等人一般。


    眾人或躺在幹枯的草地上,亦或者盤腿坐在大石上,更甚者依靠在樹梢上。


    胡元坐在一邊,手上拿著一張信紙,上麵寫滿了字,像是密函之類的東西。


    在其身側坐著趙天霸以及那何慶,自從昨夜夜襲薛府失敗之後,胡元便帶著眾人撤離了薛府,既然已經知曉薛府府上確實藏有孫穆然的下落,自然需要好好謀劃一下,怎麽將孫穆然找出來。


    “上麵來消息了,說讓我們七天之內務必拿下孫穆然,是生是死一概不論,若是七天之後還無消息的話,我們便隻有死路一條了......”胡元將信上所傳達的消息大致的說了一遍。


    可是說完之後,眾人的情緒都顯得很低落,像是有著無形的陰雲在壓著眾人一般。


    “我們此次必須將計劃實施的異常嚴格周密才行,不然若是再失敗,隻能以死謝罪了......”胡元也是感歎一聲,說到。


    “對了胡兄,你們所說的上麵的人,不知道是何許人也?有這般的實力,可以隻手遮天?”趙天霸在一旁問道,想要知道胡元是聽命與誰。


    “趙天霸,有的事情還是不知道的為好,不然惹禍上身,你在這片土地上都將會失去所有......”胡元冷聲說道。


    “胡兄,莫見怪,我隻是隨便問問罷了......”趙天霸瞳孔深處一抹殺機閃過,被他很好的掩藏過去,臉上掛著笑意說道。


    “你知道其中的輕重自然最好不過......”


    何慶在一旁看著,並未插嘴打斷他們兩人的談話,反而沉思起來。


    “何慶,你在薛府也有很長時間了,應該知曉薛府的布局,你大致的先將薛府的整個地形畫出來,我們在商議一下。”胡元這時候朝著何慶說到。


    何慶點點頭,取過一根樹枝,在身前將地上的額枯枝爛葉掃開,留下一大塊空地,隨即用手中的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


    不多時,一副略顯粗糙的地圖出現在地麵上,就隻能大致的看到這幅地圖上畫的是何物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醫治江湖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雁百生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雁百生並收藏醫治江湖最新章節